1943年,戴笠领人踹开居正家门,诬他儿媳私藏发报机。居正暴怒,拍桌大骂:“叫蒋介石亲自来翻!”
蒋介石真抽了戴笠仨嘴巴,戴笠捂脸逃出。
这耳光是打给特务们瞧的。
居正不依,送本《约法》讥讽,戴笠冷笑丢柜底。
裂痕难消,像修不好的地板,永远鼓着包。
居正,字觉生,湖北广济人。
同盟会元老,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开国功臣。
早年追随孙中山奔走革命,历经九死一生。
武昌起义他亲临前线,讨伐袁世凯他坐穿牢底。
受尽严刑拷打,这位硬汉从未低头认输。
论辈分,蒋介石见他也得客气尊称一声老哥。
民国建立后,他放下枪杆子,主政司法十余年。
此人性格刚烈,骨子里满是江湖豪气。
他认死理,只认党国律法,不看任何人脸色。
皇亲国戚犯法,他照样拍桌子直接抓人。
他坚信革命是为了法治,不容特务作威作福。
这身宁折不弯的硬骨头,注定要和特务政治相撞。
戴笠,字雨农,浙江江山人。
黄埔六期生,早年混迹上海滩,沾满黑道习气。
在居正面前,他的资历连个晚辈都算不上。
后来投靠蒋介石,靠心狠手辣拉起军统局。
一步步建立起庞大恐怖的特务帝国。
在戴笠眼中,没有法律,只有主子的绝对命令。
暗杀、绑架、投毒,手段极其阴险毒辣。
他是个极端的实用主义者,视法律为废纸。
委员长是真神,特务就是用来杀人的快刀。
为了邀功,他连功勋卓著的元老也敢咬一口。
居正代表绝对法治,戴笠代表血腥私刑。
水火不容,两人相遇必然爆发死战。
1943年,抗战进入相持阶段。
陪都重庆大雾中谍影重重,暗流涌动。
军统测向台突然捕获神秘电波,密码极生僻。
戴笠断言是中共电台,死死锁定信号坐标。
目标位置,竟是司法院长居正的公馆。
特务头皮发麻不敢动,报告递到戴笠案头。
“查!天王老子的家今天也得查!”
戴笠急需大鱼邀功,更想借机敲打这帮老臣。
次日下午,军统大卡车直接包围居公馆。
戴笠飞起一脚踹开大门,特务蜂拥而入。
直奔内室,当场诬陷居正儿媳私藏发报机。
“把人带走!搜出机器就地正法!”
居正听闻动静,抓起文明棍从书房冲出。
棍子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瞬间火星四溅。
“都给我滚出去!”居正指着门外怒吼。
戴笠皮笑肉不笑:“委座手谕,严查共党。”
居正一脚踢翻面前的紫檀茶几,茶杯碎裂。
“叫蒋介石亲自来翻!你算什么东西!”
特务见长官受辱,纷纷拔枪拉栓上膛。
居正上前一步,挺起胸膛死死顶住特务枪口。
“开枪啊!看谁敢动我家人一根寒毛!”
特务不敢真扣扳机,搜查半天一无所获。
没搜出发报机,戴笠自知理亏只能咬牙撤退。
居正咽不下这口恶气,连衣服都没换。
直奔黄山官邸,文明棍狠狠扔在蒋介石桌上。
前方战事吃紧,蒋介石深知必须安抚老臣。
半小时后,戴笠急匆匆赶到官邸当面对质。
刚喊了一声校长,蒋介石大步冲上前。
啪!啪!啪!三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
重重扇在戴笠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
“混账东西!谁给你狗胆惊扰觉生先生!”
戴笠双腿并拢垂着头:“学生知错,请校长严惩。”
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转身逃出房间。
这耳光打得狠,演得真,保全了居正颜面。
也顺势护住了戴笠性命。居正全程冷眼旁观。
次日清晨,居正派秘书给戴笠送去包裹。
戴笠打开一看,是一本厚厚的《约法》。
书页夹着纸条:“法治社会,望君自重。”
戴笠满脸不屑,发出一阵阴冷嘲笑。
“拿破书当挡箭牌?老东西。”
随手把书扔进柜底,从此再没翻开过。
1946年春,戴笠乘专机坠毁于南京岱山。
一代枭雄尸体烧成焦炭,死无全尸。
居正听闻死讯,坐在书房面无表情。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冷吐出一句话。
“法网恢恢。他不死于法,也死于天。”
1951年,居正在台湾黯然病逝。
他至死也没看到真正的法治社会降临。
丢在柜底的《约法》,终究成了废纸。
两人均化为历史尘埃,但当年的那道裂痕。
就像修不好的地板。
永远鼓着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