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针见血!全国政协委员黄德宽曾直言:全球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国家,像我们国家这样把外语、尤其是英语的地位,抬到远远高过母语的地步。这番话,道出了无数人憋了十几年的疑问,也掀起对语言教育体系的普遍反思。
黄德宽提出这个观点,不是凭空产生,很长一段时间里,国内各类升学、考核、求职环节,英语都占据固定位置,学生从小学阶段就要安排英语课程,一直延续到中学、大学,大学毕业,不少院校将英语相关考核和毕业证发放挂钩。
不少岗位招聘,也会把英语水平当作筛选条件,即便这份日常工作用不到外语交流。
与之相对,母语课程虽然一直开设,但考核权重和后续应用门槛,没有达到同等标准。
这套安排,源于过去对外开放的现实需求,早期对外交流机会不多,掌握英语的人才缺口很大。
教育体系增加英语学习比重,目的是培养可以对接外部技术、商贸信息的人。
随着时间推移,国内发展环境发生变化,很多领域的技术资料、行业规范都有完整中文译本,日常工作里,大部分从业者很少使用英语。
可英语在各类考核里的硬性要求,没有跟着同步调整,矛盾慢慢显现。
大量学生需要分出很多时间练习英语,这些时间本可以用来夯实中文读写,了解本土文史内容。
很多学生可以完成英语试卷题目,却写不通顺的长文,读不懂传统文本。
不少人走出校园之后,不再接触英语,多年学习的内容快速遗忘,投入的时间精力没有持续价值。
与此同时,母语基础薄弱带来的问题逐步暴露,书面表达出错、阅读理解能力不足的情况,在青年群体里并不少见。黄德宽的发言,就是看到这种错位之后提出的提醒。
很多人把讨论局限在要不要取消英语课程,其实这不是核心,外语学习本身具备价值,对外交流、前沿学科阅读,依旧需要懂外语的人。
问题在于考核机制一刀切,不分专业、不分未来职业方向,统一设置相同的英语门槛。
一部分学生本身的发展方向不需要外语,却被迫投入大量时间备考,母语的学习,也没有得到对应的重视,中文表达、典籍阅读的训练强度,长期不足。
这件事背后,是人才评价标准的取舍问题,教育设置考核科目,目的是筛选适配不同发展方向的人,而不是用同一套标准衡量所有人。
过去看重英语,是为追赶外部发展,吸纳外来知识,现阶段,本土文化传承、母语思维构建,同样属于基础教育的核心任务。
语言不只是文字工具,母语承载本土的思维方式和文化脉络,一个人母语掌握程度,会影响理解、逻辑和书面表达的全部能力,弱化母语建设,只强化外语考核,长远会影响大众对自身文化的认知。
调整不等于取消英语学习,而是分层设置要求,对于外语相关专业、科研领域,保持对应的学习标准。
其他方向的学习者,降低硬性门槛,把更多学习空间留给母语和其他基础学科。
母语课程也要调整,不只停留在背诵答题,增加实用写作和经典文本研读,评价人才的时候,减少统一外语门槛,改用岗位实际需求做判断。
这场讨论持续展开,各地教育部门也逐步调整相关安排,部分地区调整中小学英语课时安排,高校也逐步放开毕业和英语考核绑定的规定。
变化推进速度不快,因为改革要兼顾不同群体,兼顾对外开放的人才需求,不能一步到位。
这件事给人的启示,是教育科目权重需要跟着时代变化持续校准,任何一门学科的地位,都不应该固化不变。
外语学习的意义不能否定,但不能让外语考核挤压母语教育的空间。
教育最终的目标,是培养能够熟练使用母语,理解自身文化,同时有能力对外交流的人。
单纯抬高某一门外语的考核权重,只会造成资源错配,学习语言的根本目的是使用,不是用来当作筛选所有人的硬性标尺。
合理划分不同人群的学习要求,平衡母语和外语的学习安排,才能让基础教育回归原本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