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野是娱乐圈顶流，我是被全网黑的绯闻前女友。
恋综直播，他藏下一张心动黑金卡，宣布谁找到谁就是他的约会对象。
全网都在嘲讽我一定会跪舔寻找，甚至导演组都准备好了我倒贴的剧本。
我面无表情，在监控死角把卡折断冲进了马桶。
下一秒，段星野在直播间咬牙切齿：
「不知道是哪位女嘉宾，私吞了我的卡？」
1.
恋综《心动信号》直播现场。
段星野指尖夹着那张特制的黑金卡，眼神在五个女嘉宾脸上扫过。
最后，他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嘴角带着三分讥讽。
「规则很简单，这张卡我藏在屋子里。谁找到，谁就是我明天的约会对象。」
弹幕瞬间炸了。
「段神这是给叶翎机会吗？毕竟叶翎倒贴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叶翎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满屋子乱转吧，真恶心。」
我站在角落，低头玩着指甲。
段星野，我曾经的初恋。
三年前他出道即顶流，为了前途，他经纪人逼我分手。
他当时没说话，默认了。
现在他成了巨星，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糊咖。
导演组安排我们同台，就是为了看我怎么卑微求复合，好给节目刷热度。
段星野把卡藏好后，女嘉宾们立刻行动了。
她们有的翻沙发缝，有的查书架，忙得不亦乐乎。
我也在动。
但我不是在找卡。
我是去厨房接水。
2.
路过二楼走廊的转角时，我看到书架第三排的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露出了一个金边。
那是段星野藏卡的地方。
他自以为聪明，觉得我会为了表现自己博学去翻那本书。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那张卡。
冰凉的触感，纯金打造，确实很贵重。
这就是他施舍给我的「恩赐」。
他觉得我会感恩戴德地拿着这张卡，在镜头前哭着说我想他。
我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直播间是有死角的，洗手间内部没有摄像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一片死寂。
咔嚓。
我用力一折，特制的黑金卡断成两截。
我把它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一声。
那张象征着「顶流约会权」的卡片，顺着下水道彻底消失。
我洗了手，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3.
回到客厅时，段星野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
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志必得。
「还没找到吗？」他挑眉，目光落在空手而归的我身上。
苏婉婉是当红小花，此时正娇嗔地跺脚。
「星野哥哥，你藏得太深了，人家根本找不到嘛。」
段星野没理她，只是盯着我。
「叶翎，你刚才去哪了？」
我淡淡开口：「洗手间。」
他冷笑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向书架。
「看来你们的观察力都不行，我给个提示吧。」
他走到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面前，伸手去摸。
他的动作很优雅，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傲慢。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书页缝隙时，脸色僵住了。
他翻开书。
里面空空如也。
4.
段星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在场的五个女嘉宾。
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随即疯狂滚动。
「卧槽？卡没了？」
「谁拿了？拿了为什么不承认？」
段星野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知道是哪位女嘉宾，私吞了我的卡？」
苏婉婉一脸无辜：「我没拿呀，我一直在客厅找。」
另外两个模特嘉宾也纷纷摇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因为刚才只有我一个人离开了大众视线，去了二楼。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颗苹果。
咔嚓。
我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看我干什么？我没拿。」我语气平静。
段星野大步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极具压迫感。
「叶翎，卡呢？」
我抬头看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木香。
「我说过，我没拿。」
「你刚才去了二楼。」他眼神阴鸷。
「我去上厕所，犯法吗？」
5.
段星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苹果，狠狠扔进垃圾桶。
「叶翎，你这种把戏玩够了没有？」
他觉得我在玩欲擒故纵。
他觉得我拿了卡故意不交出来，是想私下里威胁他，或者想在约会时搞个大动作。
「我最后问你一次，卡在哪？」
我摊开手，甚至转了个圈，展示我身上这件修身的吊带裙。
「我全身上下连个口袋都没有，你觉得我能藏在哪？」
我的裙子确实很贴身，曲线毕露，根本藏不住任何硬物。
段星野的目光在我腰线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导演组也急了，导演在耳麦里疯狂吼叫，让工作人员去找卡。
那张卡是赞助商提供的，纯金打造，价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它是今晚最大的看点。
如果卡丢了，明天的直播计划全乱了。
「搜身吧。」苏婉婉突然提议，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既然叶翎姐说没拿，搜一下证明清白也好呀。」
我冷笑一声。
「苏婉婉，你算老几？你说搜就搜？」
6.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段星野盯着我，忽然冷笑一声，对导演组说：
「不用搜身，查监控。」
「走廊监控坏了，还没修好。」导演苦着脸走出来。
这就是我选在那个时间动手的原因。
我太了解这个节目的套路，为了制造悬念，走廊的监控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都会例行维护。
段星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叶翎，你以为毁了那张卡，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心脏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段老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
他退后一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
「既然卡丢了，那明天的约会对象，由我亲自指定。」
导演组一愣，随即狂喜。
这比找卡更有噱头！
苏婉婉挺起胸脯，满脸期待。
段星野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最后稳稳地指向我。
「明天，叶翎跟我走。」
7.
弹幕彻底瘫痪了。
「凭什么啊！叶翎明明最有嫌疑偷卡！」
「段神是不是被下降头了？为什么要选这个心机女？」
我也愣住了。
我把卡冲走，就是为了拒绝约会。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我不去。」我当众拒绝。
空气瞬间凝固。
在恋综里，女嘉宾拒绝顶流的约会邀请，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段星野的脸色由青转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叶翎，别给脸不要脸。」
我用力甩开他，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
「段老师，按照合同，约会必须双方自愿。我不愿意，你有意见？」
我转身就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段星野摔碎杯子的声音。
回到房间，我直接关掉了收音麦克风。
我知道，今晚过后，我会成为全网公敌。
但我不在乎。
三年前我为了他的前途退让，结果换来的是他粉丝长达三年的网暴。
现在，我只想让他滚出我的生活。
8.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我以为是工作人员，结果开门一看，是段星野。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戴着鸭舌帽，整个人显得阴沉又危险。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我说过我不去。」我准备关门。
他伸手撑住门框，力道大得惊人。
「叶翎，你爸的医药费，还要不要了？」
我动作一僵。
我爸上个月出了车祸，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花费都是天文数字。
这也是我为什么背负着骂名也要接这个恋综的原因。
我缺钱，非常缺。
「你调查我？」我咬牙切齿。
「是你经纪人主动找上我的。」他冷笑，眼神轻蔑，「她说只要我能拉你一把，让你有点热度，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经纪人，为了利益，可以把我像货物一样推出去。
「所以呢？段老师现在是在扶贫？」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收回手，「下楼，摄像机等着呢。」
9.
约会地点选在了一个私人马场。
这是段星野的地盘，没有路人干扰，只有几台固定的摄像机和跟拍导演。
苏婉婉作为观察员，也跟着过来了，美其名曰「学习」。
实际上，她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哎呀，叶翎姐，你不会骑马吧？」苏婉婉穿着一身精致的马术服，显得英姿飒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和平底鞋。
我确实不会。
段星野牵出一匹通体雪白的纯血马，那是他的爱马「闪电」。
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上来。」他朝我伸出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拒绝。」
「叶翎，别让我说第二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苏婉婉在一旁煽风点火：「星野哥哥，既然叶翎姐害怕，不如让我试试？我马术可是拿过奖的。」
段星野根本没看她。
他直接下马，大步走到我面前，拦腰将我抱起。
「啊！段星野你放开我！」我惊呼。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直接把我横放在马背上，然后自己也跳了上来。
10.
「闪电」感受到背上的重量，有些焦躁地刨了刨蹄子。
段星野从背后环绕住我，双手紧紧握住缰绳。
这个姿势，我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坐好，摔下去我可不负责。」他声音低沉。
马儿跑了起来，起初很慢，后来渐渐加快速度。
我吓得死死抓住马鬃，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放松。」他在我耳边低语，「叶翎，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
以前？
以前我们还在地下恋的时候，他也带我偷偷去过马场。
那时候他还没出名，我们共骑一匹老马，在夕阳下慢悠悠地走。
那时候他说，等他有钱了，要给我买一整个马场。
现在他有钱了，马场也有了。
可我们之间，只剩下互相折磨。
「段星野，那是以前，人是会变的。」我冷冷回应。
他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马儿发出一声嘶鸣，突然加速。
我由于惯性猛地撞进他胸膛，心脏狂跳不止。
11.
马儿在草地上狂奔，风在耳边呼啸。
我紧紧闭上眼，不敢看周围飞速后退的景物。
段星野似乎很享受这种失控的感觉，他越骑越快。
突然，他一个急停。
我整个人往前扑去，又被他有力的手臂勒回怀里。
「叶翎，你到底把卡藏哪了？」他旧事重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睁开眼，平复了一下呼吸。
「冲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冲了？你是说，你把它扔进马桶冲走了？」
「对，折断了冲走的。」我直视他的眼睛，「满意了吗？」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荒谬，还有一丝……委屈？
「你就这么讨厌跟我约会？」
「是。」我毫不犹豫。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发疯把我扔下去。
但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好，很好。叶翎，你有种。」
12.
这场约会直播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麦克风声音很小，但还是有显微镜网友通过口型解读出了我们的对话。
「叶翎说她把卡冲了？真的假的？」
「绝对是真的！你看段神的表情，都快碎了。」
「这姐们儿太刚了，我居然有点想转粉。」
苏婉婉在休息室气得砸了化妆品。
她原本想看我出丑，结果却成了我跟段星野「相爱相杀」的背景板。
回到心动小屋，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段星野不再理我，他开始频繁跟苏婉婉互动。
他给苏婉婉倒水，陪苏婉婉看电影，甚至在选心动对象的时候，把票投给了苏婉婉。
全网欢呼，说「野婉CP」才是真爱。
我躲在房间里，看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一笔通告费，松了一口气。
够交下个月的医药费了。
至于段星野跟谁谈恋爱，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