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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那些主张废除中医的名人

一、文化批判派:鲁迅、陈独秀 —— 以反中医解构传统文化作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旗手,两人将中医与 “国民性改造” 绑定,批

一、文化批判派:鲁迅、陈独秀 —— 以反中医解构传统文化

作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旗手,两人将中医与 “国民性改造” 绑定,批判中医本质是批判传统文化的落后性。

鲁迅(1881-1936):“中医是有意或无意的骗子”

核心动因:个人创伤 + 文化批判。少年时父亲患水肿,中医开出 “原配蟋蟀一对”“平地木十株” 等荒诞药方,耗时三年耗尽家财仍不治身亡,这段经历让他认定中医 “玄虚、骗人”。成年后赴日学医,受西医实证精神影响,进一步将中医与 “中国人的无知愚弱” 绑定,在《呐喊・自序》中直言 “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或无意的骗子”,其本质是通过否定中医,批判传统文化中 “不求实证、盲从迷信” 的弊病。

关键细节:鲁迅虽痛斥中医,但并未完全排斥中药 —— 晚年患病时曾服用友人推荐的中药方剂,只是坚持 “不信中医理论,仅认可部分药物效用”,体现其观点的矛盾性。

2.陈独秀(1879-1942):“中医无科学依据,纯属附会之说”

核心动因:科学主义执念。作为 “民主与科学” 的倡导者,他在《敬告青年》中明确将西方科学视为唯一标准,认为中医 “不解人身构造,不事药性分析,惟知附会五行生克、寒热阴阳之说”,将其归为 “封建迷信” 范畴。在他看来,废除中医是推行 “科学救国” 的必要步骤,需彻底摒弃一切 “非科学” 的传统文化载体。

二、西学践行派:孙中山、严复、丁文江 —— 以西医经验否定中医价值

三人或习西医、或深研西学,以西方医学的 “实证性” 否定中医理论的 “模糊性”,观点带有强烈的专业偏见。

1.孙中山(1866-1925):“中医缺乏科学基础,仅能治小病”

核心动因:西医训练 + 临床体验。早年在香港西医书院系统学习西医,精通解剖学、病理学,始终认为中医理论 “无法验证”。1925 年患肝癌晚期,西医诊断后宣告无药可治,身边人曾提议请中医诊治,被他坚决拒绝:“余平生治病,纯用西医,以为中医缺乏科学依据,不足为恃”。其主张本质是 “西医至上” 的专业认知,而非刻意打压中医。

矛盾细节:孙中山病逝后,侍疾者曾偷偷掺入参汤等中药调理,侧面反映中医在实际护理中的价值,也暗示其主张的局限性。

2.严复(1854-1921):“中医与风水、星相同为方术”

核心动因:西方逻辑思维的排斥。作为翻译《天演论》的启蒙思想家,他深谙西方哲学与科学逻辑,认为中医 “缺乏实际观察与逻辑推理”,将其与风水、星相算命归为同一类 “非科学方术”。在他看来,中医的 “阴阳五行”“经络学说” 无法通过实证验证,不符合 “归纳 - 演绎” 的科学方法,因此主张 “废医以兴西学”。

3.丁文江(1887-1936):“中医无客观标准,实为手艺而非医学”

核心动因:科学家的实证执念。留英学习地质学与生物学,信奉 “一切知识需经实证”,他批判中医 “十个医生十种药方,无客观诊疗标准”,将其定义为 “经验手艺” 而非 “系统科学”。1929 年 “废止中医案” 引发争议时,他公开撰文支持余云岫,认为 “中医阻碍国家医疗卫生现代化”,主张以西医体系全面取代中医。

三、矛盾妥协派:胡适、梁启超 —— 主张 “废中医” 却暗用中医

两人因 “科学立场” 公开否定中医,但个人医疗体验却暴露了观点的妥协性,堪称 “言行不一” 的典型。

梁启超(1873-1929):“即便被西医误诊,仍信科学不信中医”

核心动因:理性主义坚守 + 政治诉求。作为维新派代表,他极力倡导 “西学救国”,认为中医 “阴阳五行之说纯属瞎猜,无比较余地”。1926 年因尿血入住北京协和医院,被西医误诊为 “肾癌” 并误切健康的右肾,术后身体日渐衰弱,却仍撰文《我的病与协和医院》为西医辩护:“不能因个别误诊而怀疑科学本身”。但矛盾的是,出院后他曾请中医唐天如用中药调理,承认 “中医在养生、调理方面有其价值”,只是坚持 “中医理论不可信”。

2.余云岫(1879-1954)——“废止中医案” 的主导者,最坚决的 “废止中医派” 代表

其两次发难险些断绝中医传承,1929 年 2 月,国民政府第一届中央卫生委员会会议上,余云岫主导提出《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1949 年全国卫生会议上,70 岁的余云岫抛出《处理旧医实施步骤草案》,主张 “40 年肃清中医”,毛泽东主席明确反对轻视中医,中医在防治传染病中的疗效得到广泛认可,其草案最终沦为废纸。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余云岫 1936 年患胃病,西医治半年无效,偷偷经中医治愈后却谎称 “西医起效”,暴露了其主张的虚伪性。

3.胡适(1891-1962):“中医不科学,但或有疗效”

核心动因:学术立场与个人体验的割裂。作为 “实验主义” 倡导者,他公开主张 “中医理论无科学依据”,曾撰文批判中医 “缺乏系统研究,全凭经验臆断”。但私下里,他多次接受中医治疗:早年在上海患脚气时服用中药治愈;1920 年患肾脏病,西医治疗半年无效,经中医陆仲安用 “黄芪汤” 治愈,却对外谎称 “西医起效”,避免与自己的 “科学立场” 冲突。其本质是 “为了倡导科学而否定中医,却无法否认中医的实际疗效”。

四、共性根源:时代背景下的集体选择

这些名人的主张并非孤立,而是清末民初 “西化思潮” 的必然结果:

文化自卑与救国焦虑:鸦片战争后中国国力衰退,日本明治维新(全面西化、打压汉方医)的成功,让知识分子形成 “西方 = 科学 = 进步”“传统 = 落后 = 保守” 的二元认知,认为废除中医是 “脱胎换骨、救国图强” 的必要步骤。

中医自身的时代局限:清末民初中医存在 “理论模糊、诊疗不规范、庸医泛滥” 等问题,如鲁迅父亲遭遇的 “荒诞药方”、梁启超遭遇的 “中医误诊”,都成为名人批判中医的直接论据。

科学主义的绝对化:五四时期 “科学” 被奉为绝对真理,知识分子普遍认为 “无法用西方科学解释的事物即不科学”,忽视了中医 “整体观、辨证施治” 的独特体系,将 “未被科学解释” 等同于 “不科学”。

值得深思的是,中医最终未被废止,恰恰证明了其生命力 —— 正如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早在上世纪 40 年代所言:“中医经络学说可能是未来医学的方向”,而如今 “中西医互补” 成为共识,也印证了科学的本质是包容,而非武断否定传统。

评论列表

不如归去
不如归去 1
2026-01-18 00:10
如胡适,真可算得上忘恩负义数典忘祖之典范了[滑稽笑][滑稽笑][滑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