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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校长说“孩子是植物”,我们还在拼命往他身上塞肥料

翻日历的时候看见那几天连在一起,我第一反应不是"太好了",是"别人家孩子这几天在哪儿"。就这么一个念头,很快,但它出现过

翻日历的时候看见那几天连在一起,我第一反应不是"太好了",是"别人家孩子这几天在哪儿"。

就这么一个念头,很快,但它出现过。

多地春假的消息出来之后,朋友圈开始陆续有人发孩子在古镇扎染、在科技馆里趴着看展板的照片。我认识的一个妈妈在群里说,"你们那边孩子放春假了吗,我们这还没有。"后面没有再说什么,但那种卡顿我懂——不是真的觉得孩子吃了亏,就是有点说不清楚的别扭。

那种别扭不是嫉妒,更像是:我自己也不太确定,送孩子出去玩这件事,到底算不算在"好好培养他"。

《窗边的小豆豆》里有一段,小豆豆的学校把废弃的电车厢当教室,校长让孩子们在田野里上课、捡石头、爬树。家长带着孩子第一次去参观,很多人当时心里都犯嘀咕——这算什么教育?但书里真正让我停下来想的,不是那些"体验式学习"的场景,而是校长说的一句判断:孩子不是容器,他是一棵已经开始长的植物。

这话放在"行走的课堂"这个词上,忽然贴得很准。

"行走的课堂"这几个字本身其实挺好,但我后来发现,我在意的不是"课堂"那两个字,而是"行走"。走了,看见了,身体在场过了——那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是回来能写一篇作文,不是拍一张照片发出去,而是孩子在那个扎染摊前面,手上沾了颜料,觉得好玩,然后多站了一会儿。

就这样。没有什么教育目标在里头。

但我自己又知道,这种时刻,其实很难主动创造。我们更习惯的,是把时间安排满,把每一段出行都赋予意义,然后在孩子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就开始担心他有没有"收获"。

春假这件事真正值得想的,大概不是哪个地方订单涨了多少,而是:让孩子在一个没有考核的下午好好待着,我们到底需不需要为这件事找一个理由?

参考文献:

[1] 约翰·杜威. 民主主义与教育[M]. 王承绪, 译.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1.

[2] 高萌. 多地中小学迎来"春假时间",怎么休、去哪玩、谁带娃?[N]. 中国新闻网, 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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