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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举报弹性工时是隐形压榨,我强制打卡后,全公司炸了

我被员工联名举报了,说我搞弹性工时是“隐形压榨”,导致下班没点,是变相007。有人在公司论坛开设投票,支持严格执行朝九晚

我被员工联名举报了,说我搞弹性工时是“隐形压榨”,导致下班没点,是变相007。

有人在公司论坛开设投票,支持严格执行朝九晚六打卡制的员工超过70%。

我冷笑,本来我推行弹性工时,是为了方便员工能下午三点去接孩子,晚上在家陪家人,上午去看个病,下午再来公司。

既然他们不想要随时能离开工位的自由,那我索性满足他们。

员工大会上,我宣布废除弹性工作制和结果导向考核制,严格执行朝九晚六,迟到一秒钟都算旷工。

他们却急了。

1

我正在跟业内最大的发行商“天环游戏”开视频会议时,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开始疯狂弹消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点开助理梁雯发来的链接,一个加粗的帖子标题刺入我的眼睛。

#弹性工作制,是资本家最温柔的陷阱#

发帖人ID:“奋斗的皎皎”。

是新来的实习生,闵皎。

帖子内容是一段精心剪辑过的视频。

视频里,闵皎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时间戳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半。

她双眼红肿,声音带着哭腔,对着镜头诉说。

“我来星河互娱两个月了,都说这里是游戏人的天堂,自由、开放、结果导向。”

“可我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弹性’。”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下班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项目组的群里,凌晨一点可能还会@你。”

“我不敢走,我怕领导觉得我不够努力,不够有‘责任心’。”

“我只是个新人,我只是想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去找过凌总,我问她,我们能不能有一个正常的下班时间?”

“可凌总说,创意行业要的是灵感,不是打卡,说我们年轻人不能太计较工作时长……”

视频里插播了一段经过变声和恶意剪辑的录音。

我耐心解释“我们更看重项目节点和产出质量,而不是无效工时”的话。

被扭曲成了冷漠的、高高在上的说教。

“是我错了吗?是我太矫情了吗?”

闵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也许,工作就是这样吧,不配拥有生活。”

视频的最后,是一张公司内部论坛的投票截图。

【你是否支持公司推行严格的“朝九晚六”打卡制度?】

下面,“支持”的票数,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

评论区炸了。

【这不就是变相007吗?还说的那么好听!】

【支持00后妹妹整顿职场!弹性工作就是个屁!】

【星河互娱?做游戏的公司?一生黑!祝你们项目早日暴死!】

【凌总?哪个凌总?挂她!让她火!】

【@劳动监察部门,这里有人公然违法!】

我拿着手机,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弹性工时,结果导向,是我创立星河互娱时定下的基石。

我从大厂出来,深知那种996打卡的痛苦。

我希望我的员工,可以下午三点去接孩子,晚上在家陪家人。

可以上午去看个病,下午再来公司。

只要你能完成你的工作,保证项目进度,我从不干涉你的时间。

为此,我顶住了股东的压力,拒绝了更低成本的写字楼。

在租金最贵的科技园,为的就是让大家通勤更方便,能有更多自己的时间。

现在,这一切,在闵皎的嘴里,成了“压榨”和“陷阱”。

2

视频会议那头,天环的投资总监脸色已经变了,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这场闹剧。

他清了清嗓子,笑容变得有些公式化。

“凌总,看来你们内部……好像有些不同的声音?”

“团队的稳定性,对一个长线运营的项目来说,至关重要。”

“要不,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我们……需要再内部评估一下。”

对方直接挂断了视频。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本来对方的投资总监对我们的新项目《代号:启示录》表现出浓厚兴趣。

这可是我们星河互娱赌上身家性命的项目!

现在这个项目,黄了?

我回到公司,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走廊里,几个员工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到我,像一群受惊的兔子,瞬间散开,各自埋头回到工位。

空气里飘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看好戏的眼神。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办公室。

身后,是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议论。

“凌总脸色好难看,估计气坏了。”

“废话,都上热搜了,天环的会都黄了,能不气吗?”

“闵皎这丫头是真敢啊,不过说得也没错,确实该管管了。”

“就是,每次不到九十点都不好意思走。”

“老费这次可把她捧上天了,在群里一直帮她说话呢。”

“看凌总怎么收场吧,这么大舆论,估计得妥协。”

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严。

费扬就带着闵皎,一前一后地跟了进来。

费扬是公司的老程序员,技术停滞不前,就爱拉帮结派。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和事佬般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凌总,您别生气,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他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关切。

“闵皎这孩子,也是好心。她就是觉得大家太辛苦了,想给大伙争取点权益。”

他拍了拍闵皎的肩膀,一副“有我给你撑腰”的德行。

闵皎站在他旁边,脸上没有了视频里的委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和有恃无恐的平静。

她微微扬着下巴,直视着我。

“凌总,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是所有被‘弹性工作制’压得喘不过气的同事,在集体发声。”

“为了公司的声誉,也为了平息舆论,我觉得您应该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答复?”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想要什么答复?”

闵皎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我们要求,公司立刻废除弹性工作制!”

“实行严格的早九晚六打卡制度,到点下班!”

“所有超过六点的加班,必须支付三倍加班费!”

“并且,您要为之前‘隐形压榨’我们的行为,向全体员工公开道歉!”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审判般的亢奋。

仿佛她不是一个实习生,而是代表正义的劳动监察官。

就在这时,助理梁雯敲门进来,脸色苍白。

“凌总,刚刚天环的业务部来邮件,正式通知我们……”

“他们……他们要暂停《代号:启示录》的合作评估。”

“说要等我们处理好内部劳务风险,再做定夺。”

3

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压抑的办公室里。

费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闵皎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她把这当成了新的筹码。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那个不断攀升的热搜。

“凌总,数据不会骗人,舆论的压力有多大,您现在应该清楚了。”

“天环的反应,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您继续固执己见,我担心……会有更多的合作方,对我们失去信心。”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一个项目那么简单了。”

赤裸裸的威胁。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拿过她的手机,点开了那张论坛投票的截图。

我死死盯着那个百分之七十多的“支持”比例。

然后,我点开了投票详情,查看那些投票者的ID。

我的目光,定格在几个熟悉的头像上。

主美,老陈。跟了我八年的兄弟,我把他从一个外包公司的小原画师,一路带到主美的位置。

去年他孩子上学,为了买学区房,还差二十万首付。他老婆急得天天跟他吵架。

他喝多了哭着给我打电话,我二话不说,个人名义借给了他。

我甚至还记得,他拿到钱时,那双通红的眼睛,和那句颤抖的“凌总,你就是我亲哥”。

亲哥?呵呵。

他的头像,此刻就亮在“支持”的名单里。

编程组组长,阿K。技术天才,但性格孤僻,被之前的公司排挤。

是我顶着所有人的反对,把他破格提拔上来,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度和项目权限。

我曾对质疑他的人说,“我相信他的才华,更相信他的人”。

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的头像,也亮在“支持”的名单里。

还有好几个,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核心骨干。

我给他们远超行业水平的薪酬和项目分红。

我容忍他们的怪脾气,给他们最大的创作空间。

我把他们当成一起打天下的战友,当成家人。

现在,他们用一张匿名的投票,在我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那一个个“支持”,像一根根烧红的、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我所以为的信任、尊重、和苦心经营的“家文化”。

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甚至,可以被当成攻击我的武器。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失望、愤怒、心痛,都沉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凌总,”费扬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您看,这事闹的……要不,您就先答应下来?打卡就打卡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先把舆论平息了,让天环那边放心,项目要紧啊。”

“项目?”

我冷冷地看着他,“公司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被舆论绑架了?”

我转向闵皎。

“你确定,你和他们,要的就是一个严格的、朝九晚六的打卡制度?”

闵皎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点头。

“对!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诉求!公平!公正!”

“好。”

我点点头,拿起内线电话,接通助理梁雯。

“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四点,大会议室,全体员工大会。”

“主题,宣布公司关于考勤制度改革的最终决定。”

4

下午三点五十分,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闵皎和费扬坐在第一排最中间。

几个人围在他们身边,低声说笑,他们像两个得胜归来的英雄。

闵皎拿着手机,不停地在某个群里发着消息,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我提前一分钟走进会议室。

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台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开会,只为宣布一个决定。”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关于近期大家在网络上、在公司内部,所表达的对工作制度的强烈关切。”

“经管理层慎重研究决定,公司将充分尊重并采纳大家的‘民意’。”

台下,费扬和闵皎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一些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第一。”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从明天起,星河互娱将废除现行的弹性工作制和结果导向考核制。”

“全体员工,统一实行严格的‘坐班打卡’制度。”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和掌声。

闵皎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我没有理会,继续用平稳到冷酷的语调宣布。

“第二,具体执行细则如下。”

“一,上班时间,上午九点整;下班时间,下午六点整。”

“公司将启用最新的虹膜加指纹双重验证打卡机,精确到秒。”

“九点零分零一秒,即为迟到。五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即为早退。”

“迟到或早退,单次罚款五百元。三次以上,按旷工处理,直接辞退。”

台下的欢呼声小了下去。

一些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二,取消所有居家办公、远程办公权限。所有员工必须在规定工作时间内,于工位就坐。”

“工作期间,不得处理任何私人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接送孩子、外出看病、处理家事。”

“如有特殊情况,必须提前一天提交书面申请,经由组长、部门总监、和我三级审批签字,方可离岗。”

“否则,一律按脱岗处理,计入当月绩效考核,与年终奖挂钩。”

一个女同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每天下午四点半,都要准时去接上小学的女儿。

“三,关于加班。”

“公司充分保障员工‘到点下班’的权利。下午六点零五分,办公室将准时断电、锁门。”

“任何形式的‘自愿加班’都将被禁止。”

“如项目确需加班,必须由项目负责人提前二十四小时,提交《加班申请表》。”

“详细阐述加班理由、加班人员、预计工时、以及为何无法在正常工作时间内完成。”

“经我审批通过后,方可执行。加班费将严格按照劳动法规定的一点五倍计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台下已经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