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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月子婆婆中风老公让我照顾她,我:咋照顾?他:妈之前咋照顾你你就咋照顾她!我笑着答应:月子仇能报了

我和婆婆的关系,在我坐月子时彻底破裂了。她端着发苦的鱼汤,笑着说是为我好。她用冷水给我擦身,说这是老规矩。我强忍泪水熬过

我和婆婆的关系,在我坐月子时彻底破裂了。

她端着发苦的鱼汤,笑着说是为我好。

她用冷水给我擦身,说这是老规矩。

我强忍泪水熬过了30天,她却突然中风瘫在了床上。

丈夫把照顾她的责任推给了我,我看着她无法动弹的样子,忽然露出了微笑。

没想到,月子里的仇,这么快就能报了……

01

婆婆突然中风的消息传来,我们一家四口立刻围坐在客厅里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

丈夫李明望着婆婆因中风而歪斜的嘴角和呆滞的眼神,又转头看向摇篮里刚满月、因为饥饿而啼哭不止的女儿,猛地拍了下大腿做出决定:“林静,我得上班养家,现在这情况只能靠你照顾妈了。”

我一时愣住,错愕地注视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确实,年迈的婆婆需要照料,幼小的女儿尚在襁褓,他作为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必须工作,表面上看来除了我这个刚出月子的产妇,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但我还是忍不住指了指自己因为剖腹产而受损、需要费劲地花上半分钟才能慢慢直起的腰,轻声问李明:“我这身子还没恢复利索,怎么照顾得了中风半瘫的老人呢?”

李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做人要讲良心,妈这么大年纪还特地过来照顾你坐月子,现在她需要帮助,你可不能推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初妈是怎么照顾你的,你现在就怎么回报她,这道理还需要我多说吗?”

婆婆起初还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听到儿子后面这句话却突然激动起来,歪斜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李明没有听清母亲在说什么,但我却听得明明白白——她在反复说着不要我照顾,让儿子给她请个保姆。

这让我想起一个月前的情景,当时我和李明商量好要请月嫂,婆婆却拉着我的手说:“明明赚钱不容易,别花那冤枉钱,我来照顾你就行。”

我还为此感动不已,用原本准备请月嫂的八千块钱给她买了个金镯子。

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婆婆身边,脸上挂着和她当初劝我别请月嫂时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妈,保姆哪有自家人照顾得贴心呢?”

我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继续说道,“您放心,我做过手术,最清楚怎么照顾卧床的病人。”

这番话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了一个月前她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那时的我太过天真,竟相信她是真心实意要来帮忙,没想到那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坐月子的三十天里,我被她折磨得几乎精神崩溃,李明却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我无数次想过要结束这段婚姻,原本打算出了月子就离婚,没想到婆婆突然中风。

或许这就是天意,让我有机会先报了月子里的仇怨再离开这个家。

婆婆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显然想起了自己当初那些虚情假意的关怀。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安慰道:“妈,我知道您担心接下来的治疗和康复,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李明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还如此体贴地安慰婆婆,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林静,辛苦你了。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升职加薪了,一定让你和女儿过上好日子。”

我只是微笑着点头,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

婆婆明白这事已经无法改变,痛苦地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墙壁不再说话。

02

第二天清晨,我抱着女儿来到医院,医生说要商讨婆婆的治疗方案。

李明因为公司有重要会议没能前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地告诉我:“目前有两种治疗方案,一是手术,二是保守治疗,需要家属做决定。”

我仔细询问其中的区别,医生解释道:“您婆婆的情况还算乐观,手术效果明显,康复也快,大概三个月就能自理,但费用较高。保守治疗恢复慢,需要长期照顾,具体怎么选要看你们的家庭情况。”

这番话让我想起一个月前自己生产时的遭遇。

那时我原本选择顺产,却突发大出血,医生建议立即转为剖腹产,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找家属签字时,婆婆死死拽着李明的手不让他签。

她坚持说顺产对孩子好,还说胎儿生不下来是医生在吓唬人,剖腹产都是医院赚钱的手段。

当时情况危急,我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无法自己签字。

幸亏主治医生当机立断,在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进行了手术,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坐月子的那些夜晚,每当我想一了百了时,就会想起秦医生那双坚定的眼睛,想起她说的“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这才咬牙挺了过来。

现在,同样的选择摆在了我的面前。

婆婆在一旁含糊地嘟囔着“要做手术”,我却直接拨通了李明的电话。

我开的是免提,让婆婆也能听清每一个字:“医生说妈的治疗有两种方案,手术恢复快但要二十五万,保守治疗两万左右,就是恢复会慢些。”

李明在电话那头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哪来这么多钱?既然都能好就保守治疗吧,你多费心照顾妈一段时间。”

这个结果早在我预料之中,二十五万和两万的差距,任谁都会选择后者。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婆婆绝望的表情,无奈地摊手:“妈,不是我不让您做手术,是明明坚持要保守治疗。”

这个恶人,我乐意让他来当。

毕竟我和婆婆不一样,不会像她那样做了缺德事还到处宣扬。

记得坐月子第一天,她给我端来一锅鲫鱼汤,我尝了一口觉得发苦,她信誓旦旦地说:“加了药材,良药苦口,苦才下奶。”

结果转身我就听见她在客厅给大姑姐打电话:“笑死我了,她居然问鱼汤为什么苦?我故意没掏鱼胆,煮破了可不就苦吗?她还真信了我说苦汤下奶的话,捏着鼻子喝下去了。”

那时我强忍着伤口疼痛起来给孩子换尿布,听见她在电话里笑得前仰后合。

03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鲫鱼,将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热锅烧油把鱼煎得两面金黄,熬出奶白色的浓汤。

整个过程我都拍了照片发到家族群和朋友圈,配文是:“给婆婆熬的鲫鱼汤,希望她早日康复。”

亲友们纷纷点赞夸我孝顺,说婆婆好福气。

但那碗精心熬制的鱼汤我一口都没给婆婆喝,她面前摆着的是我用鱼鳞和内脏熬成的褐色汤汁。

为了掩盖腥味,我特意加了一勺糖、一勺醋,最后撒上香菜点缀。

婆婆盯着那碗诡异的汤,嘴唇哆嗦着问:“这汤颜色怎么这样?”

我差点笑出声,她当初给我喝的不也是这样的汤吗?毕竟她连鱼都没煎就直接水煮了。

婆婆勉强喝了一口就吐得天昏地暗,我愁眉苦脸地看着她说:“妈,这可怎么办?刚喝就吐了,要不我再给您盛一碗?不吃饭身体可恢复不了啊。”

她眼睛里闪着绝望的光,含糊不清地哭喊:“你直接弄死我吧,求你给我个痛快!”

我心想,这就受不了了?当初她在客厅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难道都忘了吗?

晚上李明回家时,我正慢吞收拾着婆婆的呕吐物。

其实我不是没时间收拾,是特意留到他回来才动手。

反正呕吐物在婆婆房间,关上门也熏不着我。

这招还是跟婆婆学的呢,她总能在李明下班前准时出现,开始拖地擦桌子,嘴里还念叨着白天照顾产妇孩子多辛苦,晚上才有空做家务。

李明果然被婆婆房间的异味熏得皱起眉头,我趁机揉着腰叹气:“这老的老小的小,我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其实我的腰伤是月子没坐好的后遗症,并非真的累着了。

孩子很乖,每天睡足十几个小时,没人整天在耳边挑刺,我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

特别是看到婆婆吐得昏天暗地的模样,心里那股郁结许久的气终于顺了些。

李明蹲下来帮我收拾,转头对婆婆说:“妈,林静又要照顾您又要带孩子,您就少说两句吧。”

婆婆识相地闭上嘴,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种眼泪我太熟悉了,坐月子时我几乎把眼睛哭坏,现在轮到她了。

我知道她在绝望什么,因为她对我做的那些事,远比眼前看到的更残忍。

04

记得月子第五天,我因为恶露过多弄脏了内裤。

婆婆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条内裤,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似的甩到我脸上,满脸嫌恶地说:“林静你恶不恶心?这东西自己不洗还想让谁洗?看到就晦气!”

她故意提高音量让邻居都能听见,“没爹没妈教的就是不懂事,什么都要我操心。李明真是倒了大霉娶了你,还生了个赔钱货!”

我心里清楚,李明之所以选择我,就是看中我孤儿的身份——不要彩礼,缺爱又好哄。

他不过给我送过几次早餐,下雨天接过几回,我就误以为遇到了真爱。

现在为了这点廉价的温暖,我付出了惨痛代价。

当时伤口因为频繁起身照顾孩子而裂开渗血,我还要强撑着洗内裤。

婆婆坚决不让我扔内裤,有次我偷偷扔掉,她竟然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又扔到我脸上:“家里有多少钱够你败的?不想洗就丢?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只能咬着牙手洗。

她把我和孩子的衣服单独挑出来扔给我:“我洗我和我儿子的,你们娘俩的自己解决。”

当我想用洗衣机时,她就像疯了似的哭喊:“这得浪费多少水电!真是造孽啊!”

那天我伤口疼得直不起腰,耳边全是她的咒骂声,终于忍不住大喊:“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冷笑着指向阳台:“不想活就跳下去,带着你那丫头一起,别给我们家留拖油瓶。”

那一刻我真的想抱着孩子跳下去,但虚弱的身体连站都站不稳。

况且我的命是秦医生救回来的,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05

现在婆婆瘫在床上,因为剧烈咳嗽导致小便失禁,裤子上沾满了污秽。

我给她换衣服时,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混杂着羞愧和怨恨。

当更刺鼻的气味传来时,我发现她连大便都没能控制住。

我戴着口罩,用长夹子慢慢脱下她的裤子,随手一扔正好盖在她脸上。

她恶心得干呕起来,眼睛瞪得像要喷火。

想起当初她拿内裤羞辱我时,眼神里可没有这么深的恨意,更多的是嫌弃和幸灾乐祸。

今天我把这种带着七分鄙夷两分故意一分戏谑的眼神,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我贴心地对她说:“妈,这么脏的裤子我可不会洗,毕竟月子里您也没帮我洗过一件衣服。”

我把水盆和肥皂放在她手边:“不过我不记仇,给您打好水,您还有一只手能动,自己慢慢洗吧。”

婆婆含糊地骂着:“让我死了算了,老不死地碍你们眼!”

我看了眼窗外,没有接话。

她瘫痪的半边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含着泪用唯一能动的手搓洗衣服。

我耐心地一盆盆给她换水,嘴里还念叨着:“妈,医生说了,多活动才能好得快。”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不想用另一只手,而是那只手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进肥皂水里,这心理素质可比当初的我差远了。

她总说我心理承受能力差,整天愁眉苦脸,现在我却能悠闲地坐在旁边剥瓜子。

见她哭得厉害,我把瓜子一扔,学着她当初的语气说:“妈,您这人也太难伺候了,整天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她哭得更凶了,喘着粗气说:“我造了什么孽遇上你这么个媳妇!”

呵,她心里清楚自己造了什么孽。

我把她洗好的衣服晾到阳台,拍照发到群里:“婆婆非要让我手洗衣服,总算洗完了。”

亲戚们纷纷夸我耐心孝顺,说婆婆不知好歹。

婆婆用还能动的手发语音辩解:“不是她洗的!”

但没人相信,反而劝她要知足。

连李明都说:“妈,林静是什么人我清楚,您别总针对她。”

婆婆气得用头撞床板:“娶了媳妇忘了娘,我造了什么孽啊!”

我笑着问她:“妈,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破口大骂:“你个贱人装什么好人!”

李明不耐烦地说:“还问她想吃什么?看来是照顾得太好了才有力气骂人。明天饿她一天,看她还骂不骂!”

听到这话,婆婆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