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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同学会,被富二代当众笑没出息,可他不知道我是为抓他而来

同学会按社会地位划分区域,我被拦在了普通区。精英区里,当年成绩远不如我,但家境好的同学们谈笑风生。远远看到我,遥遥举杯,

同学会按社会地位划分区域,我被拦在了普通区。

精英区里,当年成绩远不如我,但家境好的同学们谈笑风生。

远远看到我,遥遥举杯,目光怜悯。

我没争执,为了任务,本想默默在普通区坐下。

高中追过我的男同学李凯,却举着酒杯,从精英区大步跨来。

“哟,沈露,高中时不是当高岭之花当得可来劲了吗?怎么现在只能坐普通区啊?”

哄笑声震天,李凯更加来劲。

“只可惜,我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这样吧,沈露,跟了我,我带你体验体验人上人生活,怎么样?”

同坐普通区的班长看不下去,刚起身,就被我伸手拦下。

我没忍住,咧开嘴笑了。

毕竟我这次,就是为他来的。

为了,抓他,来的。

1

左边的精英区红毯铺地,香槟塔闪耀,几个穿着考究的同学正谈笑风生。

右边的普通区,寥寥几张圆桌,连餐布都懒得敷衍。

我刚拿起笔,就被一双涂着红指甲的手拦住。

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响起。

“沈露,你签错地方了。”

是负责接待的班花,陈媛媛。

“这边是精英校友签到区,你的位置,在那边。”

红指甲指向角落里的小桌。

班长张薇也坐在那里,正朝我看来。

几声嗤笑,从签到桌另一端传来。

“媛媛说得对。”

是个我记不清名字的男同学。

“同学情谊归情谊,但这社会嘛,终究还是分圈层的。”

“就是,今年这场地费可不便宜。”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还当这是学校呢?成绩好就说了算?到社会上,可就不看这个咯。”

“咱们这精英区,是为有身份地位的同学们准备的,闲杂人等,确实不太合适。”

这些话当然不止是针对我的。

普通区坐着的几个同学,面色铁青。

有人脸上是尴尬,有人是愤怒。

还有的,跃跃欲试,看着像是在努力找个话由掺和进来。

“够了!”

还是班长张薇走了过来。

“陈媛媛,张海,你们这话太过分了!同学会是给大家回忆青春的,怎么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也陡然想起,原来那个男同学就是张海。

“哟,班长大人发话了啊——”

张海拖长了语调,身色讥讽。

“还当念书时候呢?抖什么班长威风啊,张薇,这同学会虽然是你攒的,但这场地费,你可一分钱都没掏啊!别说场地费了,你下个月房贷还不还得上?别到时候又求老同学给你宽限几天!”

张薇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听说她大学毕业后就怀了孕,老公生意也不景气,二人这几年正为着生计发愁。

她身上款式过时的连衣裙,也侧面证明着这一点。

张薇说不出话,张海气焰更盛。

“自己都混成什么样了,还有闲心管别人?这同学会,要不是看在过去情分上,您这位置……呵呵。”

“呵呵”二字咬得刻意又做作,但也确实能嘲讽到张薇。

越来越多人朝这边看过来。

要是真热闹起来,恐怕要耽误正事。

我拉住张薇冰凉的手。

“没事,班长,坐哪都一样,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乐得清静。”

张薇的手有一丝不甘的僵硬。

她指尖动了动,似乎想挣扎,却又放弃了。

刚转身,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哟,沈露,高中时不是当高岭之花当得可来劲了吗?怎么现在只能坐普通区啊?”

是高中时追过我的男同学,李凯。

他话音未落,就有一片哄笑声随之传来,仿佛专门是为了给他捧场。

没办法,富二代,身边的狗腿子从高中时起就多。

张海就是这些狗腿子里,蹦得最欢的那个,大学毕业后,也在李氏捞了个陪太子读书的好活儿。

这次也是立马跳出来:

“凯哥,您还不知道吧?我听说沈露现在在某个机关单位当临时工呢!就端茶送水,一个月两三千块那种!”

陈媛媛也不甘落后:

“哎呀,现在机关也不好混,没背景没关系,可不就只能打杂嘛!不像我们凯哥,家大业大。”

李凯唇角压都压不下去,或许也根本没想压。

他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都是同学,别这么说。沈露,要是实在混不下去,来我们公司前台试试,我给你开三千五,怎么也比你当临时工强。”

他说完,自己先笑起来,周围的狗腿子们也爆发出附和的笑声。

笑到一半,李凯像抽风一样,戛然而止。

估计还觉得自己挺帅的,十分做作地一拍手。

“哦对了,我忘了!您可是高岭之花,当年我追你都不搭理,怎么能甘心去做前台伺候人呢?”

他往前迈了一步,跨过精英区和普通区无形的界线。

“只可惜,我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这样吧,沈露,跟了我,我带你体验体验人上人生活,怎么样?”

2

这话就很下流了。

下流得很对狗腿子们的胃口。

哄笑声变得暧昧起来。

张薇已然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李凯!你闭嘴!你太过分了……”

却又被打断。

“张班长,这儿没你什么事,你老公下个季度的尾款能不能回来,可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真不礼貌,但张薇也拿他没办法。

李氏在本市的能量,就是这么大。

张薇嘴唇哆嗦着,艰难地转头看我:

“沈露……别,别跟他……”

这次她连“一般见识”都不敢说。

“沈露,李氏跟机关单位也有牵连,你别因为跟他置气,丢了工作……”

我反手轻轻拍了拍张薇抓紧我衣袖的手背。

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我这机关单位“临时工”的去留,他李凯,还真决定不了。

但他李氏还能不能接着在本市横行霸道,却真由我说了算。

也正是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我裤带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了。

我指尖在裤袋外轻轻一按,挂断电话。

微小动作,无人察觉。

“怎么,沈露,哑巴了?”

我沉默,李凯气焰更盛,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我面前。

“得不到名分,难受了?在琢磨是去前台,还是琢磨,跟了我之后,一个月要多少钱?”

张海十分敬业,立刻捧哏:

“凯哥,这还用琢磨?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啊!三千五和人间富贵,傻子才选前者呢!”

陈媛媛不甘落后,说话语调却有些咬牙切齿:

“就是,沈露,李少给你机会,你可要珍惜。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哄笑和议论声愈来愈大,张薇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

就在这时。

裤带里的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一次挂断,三分钟后再次打来,不多不少,是行动信号。

“抱歉,接个电话。”

我平静地说完,无视李凯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转身走向走廊。

身后是李凯不满的啐声:

“一个破临时工,业务还挺繁忙?”

我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

“说。”

再返回宴会厅,气氛竟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刚才还只是看戏的诸位狗腿子,此刻目光中都多少带着点警惕和敌意。

李凯脸色铁青,陈媛媛站在他身边,满脸跃跃欲试:

“凯哥!我听得清清楚楚!什么‘李氏集团’、‘处理’……她刚刚肯定在偷偷录音,想去举报你们家公司!她混得不好,就也见不得别人好,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你!”

狗腿子抱团炸锅。

“卧槽!不是吧?这么阴险?”

“难怪刚才装得那么清高,原来是憋着坏呢!”

“我就说嘛,这种人心理最扭曲了!”

“沈露!”

李凯猛地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踏着刺耳的摩擦声几步冲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沈露!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一个穷酸临时工,也敢打听我家公司的事?还想举报?信不信我让你在国内混不下去!让你全家都跟着倒霉!”

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适时上前一步。

两座铁塔堵住了我的去路,也堵住宴会厅的大门。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薇吓得脸色惨白,想过来拉我,却被李凯瞪了回去。

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不敢再动。

“把手机给我交出来!”

李凯厉声命令,眼神凶狠。

我看着他,平静开口:

“私人物品,恕难从命。”

“私人物品?我看是犯罪证据!”

李凯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手,一把从我手里抢走手机。

“老子先看看你拍了什么录了什么!”

李凯举起手机,作势要查看,却发现没有密码。

他恼羞成怒,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向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啪嚓——!”

一声脆响,手机外壳碎裂,屏幕瞬间暗了下去,碎片四溅。

……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这手机,怎么这么不禁摔呢。

也不知道队里给不给报销。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凯一脚踩在手机的碎片上,笑到五官变形。

“一个破手机,老子赔你十个!但现在,你,沈露,立刻跪下!给我,给我们李氏集团道歉!否则……”

他环视四周,看着缩在普通区里噤若寒蝉的同学们,又朝堵在门口的保镖扬了扬下巴。

“否则今天,你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门!”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有人眼中闪过不忍,更多的则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还有几个李凯的狗腿子,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似乎是等着看我被逼下跪的凄惨模样。

毕竟我被夺走通讯工具,当众逼跪,保镖堵门,孤立无援。

在所有人看来,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张海和陈媛媛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支离破碎的手机。

再抬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或麻木、或兴奋、或恐惧的面孔。

就在李凯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所有人都认为我除了屈服别无他路的那一刻——

我抬起手,指尖在领口那枚看似普通的金属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三下。

然后,对着衣领下那个隐藏的微型设备,下达指令: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