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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腊月就是年”,腊月的这些习俗,你都知道吗?

咱们常说“进了腊月就是年”,这话可不是随口说的。农历十二月为啥叫“腊月”?很多人以为和腌腊肉有关,其实根源在古代祭祀传统

咱们常说“进了腊月就是年”,这话可不是随口说的。

农历十二月为啥叫“腊月”?

很多人以为和腌腊肉有关,其实根源在古代祭祀传统。

汉应劭《风俗通义》里说得明白,“腊者,猎也”,意思是寒冬里打猎取禽兽,祭祀祖先和家神,这是上古就有的规矩。《礼记·月令》也记载,

周代就有腊月“门闾腊先祖五祀”的仪式,《玉烛宝典》更是直接称“腊,一岁之大祭”,

鲁迅先生《祝福》里鲁四老爷家的隆重“祝福”,本质就是腊祭的遗存,可见这习俗的根深蒂固。腊月的所有忙碌,本质都是为了这场新旧交替的盛大仪式铺垫。

腊月初八是腊月的第一个重要节点,也就是腊八节。

这一天喝腊八粥是全国共识,但食材却没有统一标准,唯一的讲究是用料要杂,寓意五谷丰登。

北方多放小米、红豆、红枣,南方会加莲子、桂圆、薏米,老北京还有“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的民谣,直接把腊八和小年串联起来。

除了喝粥,老舍先生在《北京的春节》里提过的泡腊八蒜也很有讲究,蒜瓣泡在醋里封好,到除夕就成了色如翡翠的佐餐小菜,酸香解腻,这是北方人刻在骨子里的年味儿记忆。

腊八过后,年的节奏就彻底加快了,家家户户都开始进入“忙年”模式。

腊月二十三、二十四的小年,是腊月习俗的核心节点,有意思的是南北方日期差了一天。

这背后是历史演变的结果,古代有“官三民四船五”的说法,官家二十三祭灶,百姓二十四,水上人家二十五。

到了清朝,皇宫为节省开支,把祭灶和祭祖合在二十三,贵族纷纷效仿,这习惯就传到了北方民间,南方则沿袭古制保留二十四。

小年的核心是祭灶,灶王爷作为“一家之主”,要上天汇报全年情况,人们就用糖瓜、糖饼供奉,目的很实在——粘住他的嘴,让他“上天言好事,下地保平安”,丰子恺在随笔里就写过全家跪拜祭灶、吃赤豆糯米饭的场景,满是烟火气。

祭灶之后,“扫尘”就提上日程,北方叫“扫房”,南方叫“掸尘”,寓意除旧布新、驱晦纳吉。

老辈人讲究“二十四扫房子”,从屋顶到墙角,连锅碗瓢盆都要彻底清洗,不能留一点灰尘,这不仅是卫生清洁,更是对新年的敬畏。

到了二十七、二十八,还有“洗疚疾、洗邋遢”的说法,过去家庭卫浴不普及,公共澡堂一到这两天就人山人海,大家挤在一起也不恼,都想洗去一年的晦气,以清爽面貌迎新年,

这种热闹场景,是老一辈人独有的腊月记忆。

腊月的市井烟火气,全在“腊月市”里。

一进腊月,集市就变得格外热闹,早期是卖核桃、枣、柿饼等腊八食材,初十以后开始卖门神、烧纸,二十以后主打糖瓜、关东糖等祭灶用品,二十五之后松柏枝、芝麻橘成了抢手货。

北京有“腊月水土贵三分”的说法,因为年货需求大,价格会略有上涨,

但家家户户都愿意为这份年味儿买单。

另外,腊月十六的尾牙节也不能忘,商家会宴请员工犒劳一年辛劳,

过去若掌柜想解聘员工,就把鸡头对准对方,这桌饭便成了“散伙饭”,藏着旧时代的职场规矩。

腊月的习俗也在跟着时代变,但内核始终没变。

过去北方人腊月里要蒸满一缸馒头、豆包,南方人忙着做年糕,都是为了过年期间有充足吃食,图个“年年高”“蒸蒸日上”的好彩头。

现在虽然不用囤那么多干粮,但贴年画、办年货的仪式感没丢,杨柳青人还把传统年画和现代审美结合,创作的非遗年画成了热门年货,广州的水上花市、自贡的创新灯会,也让腊月习俗有了新表达。

2024年春节申遗成功,这些腊月习俗作为重要组成部分,也被赋予了更深厚的文化意义。

腊月的忙碌,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事务性准备,而是中国人独特的“告别艺术”。

用近一个月的时间,清扫旧尘、祭拜先祖、筹备年货,在烟火气中与过去的一年温柔告别,对新年满怀期许。

如今生活节奏快了,有些习俗简化了,但那份对团圆的期盼、对传统的敬畏始终未变。

进了腊月,不管身在何方,心里都多了一份牵挂,这份刻在血脉里的年味儿,正是腊月习俗能传承千年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