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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总裁被绿卷款,冷面妻十年救赎!病危前前女友突现,撕心裂肺三重虐

他曾是风光无限的学霸总裁,却遭女友卷走所有家产,一夜之间跌入深渊。她是从小冷漠要强的女孩,却在他最落魄时毅然嫁他为夫。十

他曾是风光无限的学霸总裁,却遭女友卷走所有家产,一夜之间跌入深渊。她是从小冷漠要强的女孩,却在他最落魄时毅然嫁他为夫。十年还债路,从家徒四壁到东山再起,眼看幸福在望,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却再次将这个家庭推向崩溃边缘……更未料,昔日合伙人暗中设局,商海翻涌,危机四伏。这是关于救赎与陪伴的故事,看透了人间百态,才知什么最真——唯有生死相守,不离不弃,才是命运洪流中最坚固的舟楫。

青云当年可是我们圈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他脑子聪明,是那种真正的学霸,从小到大成绩单上永远飘着“年级第一”的红字。高考以全省前三的成绩考入清华,毕业后进入某大国企做技术研发,铁饭碗,待遇优厚,地位体面。那时候的他,穿西装打领带,出入高档写字楼,是亲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朋友圈里被频频点赞的“人生赢家”。

可他觉得没劲。

一眼能看到头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他骨子里有股不安分的劲儿,像野草一样在安稳的土壤里疯长。他总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想:难道一辈子就这样,在格子间里写报告、开例会、熬资历,最后混个中层干部,退休时领个纪念奖杯?

不,他不甘心。

心一横,他辞了职,下海做生意去了。

他那聪明劲儿用在经商上也一样好使。没有资源?他靠人脉撬动;没有经验?他用逻辑推演市场规律。从代理电子产品起家,到后来做进出口贸易,短短几年,公司就做得风生水起,年入千万,成了圈子里新晋的“青年企业家”。他在北京买了大别墅,三层独栋,带花园和车库,装修得气派非凡。每逢年节,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好不风光。

那时候他身边围满了朋友,个个都称兄道弟,酒桌上拍着肩膀说“青云,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可说白了,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手里的资源、人脉、订单来的。他风光时,人人奉承;他落难时,个个避之不及。

他交了个女朋友,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眉眼精致,气质冷艳,有人说她像范冰冰。青云爱极了她,觉得她就是自己奋斗半生该拥有的“奖品”。感情最热乎的时候,他们摆了盛大的婚礼,请了三百多号人,酒店包场,烟花璀璨,朋友圈刷屏三天。可因为太忙,一直没去领证。现在想想,幸好没领。

那女的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

她总说:“别墅太大了,住着空荡荡的,不方便,打扫也费劲。不如换成市中心的大平层,又实用又保值,将来转手也快。”青云那会儿正得意,被爱情和成功冲昏了头,也没多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他把别墅卖了,换了两套位于国贸和朝阳公园附近的顶级大平层。

猜猜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

全是那女的!

办完这些没多久,那女的就变了脸。某天清晨,她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青云,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分手吧。”

青云当时就懵了。

他一路学霸,事业成功,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围着他的,哪儿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算计了——人财两空,连个名分都没有。

那股子傲气让他拉不下脸去纠缠,更没脸去打官司要房子。他觉得丢人丢到家了,仿佛整个北京城都在背后嘲笑他:堂堂学霸总裁,竟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他什么都没要,就开着自己那辆旧奥迪A6,直接离开了北京。

这个伤心地,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一路往南,去了深圳。想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可心里那口闷气堵着,像一块烧红的铁,卡在胸口,让他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他整日酗酒,睡在出租屋里,窗帘都不拉开。朋友劝他出去散散心,他就报了个去阳朔的驴友团,说是“换个空气”。

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若楠。

若楠这姑娘,第一眼看上去挺冷的,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从小没了爸爸,是她妈一个人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她妈性格特别刚强,离婚后没再嫁,白天做会计,晚上摆地摊,就为了供女儿读书。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若楠也养成了一副绝不委屈自己的性子。她看起来冷漠,面对矛盾不爱吵,直接就冷处理,晾着你,让你自己知难而退。

可不知道为什么,青云就被她吸引了。

可能因为他这辈子活得太“正确”了——做个好学生、好员工、好朋友,甚至讨好那个前女友,处处顾及别人的眼光,活得像个提线木偶。他累了。

而若楠那种“我自己舒服最重要”的劲儿,对他来说太新鲜了,太有吸引力了。像是另一种活法,一种他从未敢尝试的、自由而倔强的活法。

他们俩,一个是从云端跌下来心灰意冷的男人,一个是自带盔甲冷冰冰的女人,居然就看对眼了,很快就在一起了。

可他们的开始,并非一帆风顺。

那是在阳朔的一个雨夜,青云喝得烂醉,独自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对着漓江发呆。若楠恰好也来江边散步,想吹吹风理清思绪。她带了一把伞,路过时看见青云淋在雨里,眉头微蹙,终究还是停下脚步,把伞递了过去。

“你不需要同情。”青云却猛地推开她,声音沙哑,“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

若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峻的平静。

“我不是同情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像山间清泉,“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在雨里坐这么久,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还没死心。如果你没疯,那就别浪费别人的伞。”

青云怔住。

他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拒绝”——不是施舍,也不是讨好,而是一种近乎平等的审视。

他冷笑:“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若楠淡淡道:“我不需要知道。但我知道,真正厉害的人,不是从不跌倒,而是跌倒后还能自己站起来。你坐在这里,是想等雨停,还是等别人来救你?”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青云脸上。

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她:“你凭什么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

“没有资格。”若楠转身要走,“但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别把时间浪费在怨天尤人上。”

雨越下越大,青云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三天后,他在一家小书店再次遇见她。她正在翻一本《存在与时间》,他走过去,把一本《苦难的意义》放在她面前。

“我读了你推荐的书。”他说。

若楠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扬:“那你现在,是想站起来,还是继续躺平?”

那一刻,青云心里的某块冰,裂开了。

他们开始交谈,开始了解,开始相爱。可若楠始终提醒他:“我可以陪你走一段路,但不能背你走完全程。你要自己站起来。”

正是这份不卑不亢的距离感,让青云真正开始清醒。

没多久,他们去领了证,成了夫妻。

若楠没要盛大的婚礼,她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演给别人的。两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仪式都强。”

结婚后,青云重整旗鼓,联系了昔日的兄弟——陈志远。陈志远是他大学同学,也曾在他辉煌时鞍前马后,自称“一辈子兄弟”。那时青云开公司,陈志远只是个小业务员,如今却在深圳做电子贸易,小有成就。

“青云,你来了就好!”陈志远热情地接待他,请他住进自己家,还主动提出:“咱们合伙干吧!你有脑子,我有人脉,咱俩联手,还怕干不出一番事业?”

青云犹豫:“我身上没多少钱,还欠着债。”

陈志远大手一挥:“钱不是问题!我出本金,你出技术,咱俩五五分股,你负责运营和战略,我负责资源和资金。怎么样?”

青云心动了。

他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还能站起来的机会。

于是,他们合伙注册了一家名为“远航科技”的公司,主营智能硬件研发。若楠虽不言语,却默默支持。她拿出自己攒下的几万块,说:“拿去用,算我入股。”

青云眼眶红了。他第一次觉得,被人无条件信任,是这么温暖的事。

公司起步艰难。深圳竞争激烈,同类企业遍地开花。但青云凭借超强的逻辑分析能力和市场洞察力,带领团队开发出一款性价比极高的智能手环,主打学生和年轻上班族市场。产品一经推出,迅速走红,三个月销量突破十万台。

第一次分红,青云拿到二十万。

他把钱交给若楠,说:“我们终于有希望了。”

若楠接过钱,轻轻抱了他一下:“我知道你行。”

那段时间,日子好像又充满了希望。

他们租了套两居室,若楠生下了女儿,取名小默。青云抱着女儿,第一次在夜里笑出声来。他以为,苦难终于过去了。

可惜好景不长。

随着公司越做越大,陈志远的心态也变了。他开始沉迷应酬,结交各路“大佬”,朋友圈天天晒和投资人喝酒的照片。他不再参与具体运营,却总在股东会上提出“战略扩张”:“咱们不能只做手环,要做生态!做智能穿戴全系列!我要让‘远航’成为下一个小米!”

青云劝他:“咱们资金有限,研发周期长,盲目扩张会断现金流。”

陈志远却不以为然:“你太保守了!现在是风口,不冲上去,等什么?”

他绕过青云,私自以公司名义向银行申请了五百万贷款,又拉来两个“投资人”——实则是高利贷团伙,打着投资的名义,签了对赌协议。

青云发现时,为时已晚。

市场突变,智能硬件价格战爆发,远航科技的新产品因品控问题被大规模退货,资金链断裂。银行催贷,高利贷上门,公司账户被冻结。

短短三个月,公司轰然倒塌。

不仅赔光了本钱,还欠下七百八十万的外债。

这笔巨债,像座山一样压下来。

青云彻底被打趴下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不想见任何人,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蓬头垢面,唉声叹气。脾气变得越来越坏,疑神疑鬼,总觉得若楠看不起他,眼神里带着嘲讽。一吵架,他就控制不住情绪,不是砸墙就是歇斯底里地吼叫,连小默都被吓得躲在姥姥怀里不敢出声。

家都快被他砸烂了。

若楠看着这一切,心里苦得像黄连。

她甚至动了离婚的念头——这日子太难了,她才三十出头,难道要一辈子被一个失败的男人拖累?

可她妈妈,就是小默的姥姥,劝住了她。

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手里织着毛衣,语气平静却坚定:“闺女,一个家,男人倒下了,女人就得撑起来。现在不是你撒手的时候。他再不堪,也是小默的爸爸,是你选的人。你要是走了,这个家就散了。”

她顿了顿,又说:“我年轻时,你爸也败过。我卖了嫁妆,摆地摊,供他东山再起。现在,轮到你了。”

老太太真是刚烈又仗义。

她竟然偷偷卖掉了自己在老家的房子——那是她一辈子的积蓄,是准备养老的窝。她把七十万现金塞到若楠手里:“拿去,帮女婿把这天大的窟窿堵上。别让他去借高利贷,那玩意儿,会吃人的。”

这笔钱,给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女儿小默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深圳开销大,房租、学费、医疗、日常支出,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们商量着,还是回北京吧。机会多些,亲戚朋友也能有个照应。

但他们哪还有钱买房子?

只能在北京远郊区租了个五十平的小房子,墙皮脱落,冬天漏风,夏天闷热。若楠为了赚钱,和一个叫林晓的闺蜜合伙开了家小服装公司,做原创设计女装,主打“轻熟风”和“职场通勤装”。

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倒三趟地铁、两趟公交,通勤时间来回要五个多小时。为了省二十块钱打车费,她宁愿走两公里路。她穿的还是五年前的旧大衣,却给青云和小默买最新款的羽绒服。

青云和小默姥姥在家照顾孩子。

按理说,他该踏实点了吧?

不。

他大概是太想快点翻身,证明自己。

又偷偷摸摸借了三十万,跑去炒股票。

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能看透K线图的学霸,能用数学模型预测涨跌。可市场无情,他重仓的那只股遇上大股东暴雷,三天跌停,血本无归。

雪上加霜。

小默姥姥气得天天跟他吵:“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彻底毁了才甘心?若楠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打游戏、炒股票,你还是个男人吗?”

家里不是冷战就是热战,没一刻安生。

若楠累死累活在外奔波,回到家还要面对这烂摊子。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崩溃。

转机来得很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