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裁员裁到大动脉是什么后果?被卸磨杀驴后,我在家喝茶看前老板疯狂招人

母亲重病等钱手术,我却被公司降薪辞退,老板笑我迟早被AI淘汰,扬言:“你的活是个应届生都能干,没你公司一样转。”我一声不

母亲重病等钱手术,我却被公司降薪辞退,老板笑我迟早被AI淘汰,扬言:“你的活是个应届生都能干,没你公司一样转。”

我一声不吭,默默收拾东西走人。

结果一个月后,老板连给我打10个电话,提出薪资翻倍,只为求我回去救场。

——————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晚饭,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

母亲从老家过来住院,检查结果出来了,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医生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不做,最多撑两年;做了,还能再活十几年。

「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大概要三十五万。」陈雪梅把诊断书翻来覆去地看,声音有点抖,「医保能报一部分,咱们自己还得出二十万左右。」

沈远点了点头:「我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陈雪梅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咱们卡里还剩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沈远知道。

房贷每个月一万二,车贷三千,儿子上幼儿园每个月五千,再加上一家人的日常开销,他那两万出头的工资,每个月能剩下的,像牙膏皮里最后挤出来的那一点,可怜巴巴。

银行卡里的余额,刚刚凑够五万。

还差十五万。

「我去找公司借点,或者……预支一部分工资。」沈远说。

陈雪梅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看那张诊断书。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老旧空调嗡嗡的声音。

五岁的儿子沈一诺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

「爸爸,你看,我画的!」

画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四个人,旁边写着几个同样歪扭的字:「我们一家人」。

沈远把儿子抱起来,看着那幅画,喉咙发紧。

「画得真好。」

「奶奶生病了,我要给她画很多很多画,她看了就会好起来。」

沈远摸了摸儿子的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他把天花板看了一整夜。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02

第二天,沈远去找了人事总监老钱。

老钱是公司的元老,和老板关系铁,说话有分量。沈远想着,自己在公司干了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借点钱或者预支工资,应该不是难事。

老钱听完他的来意,表情有点为难。

「老沈啊,你的情况我理解,但是……」他压低声音,「公司最近也不太好,马总正在到处找钱,这个节骨眼上,你开这个口,不太合适。」

「那……预支工资呢?」

「预支工资倒是可以,但最多预支三个月的。你一个月到手两万,三个月也就六万。」

六万。

沈远沉默了一会儿:「行,那就先预支三个月的吧。」

老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沈,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你能力强。再熬熬,等公司情况好转了,你的苦劳,马总都看在眼里的。」

沈远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老钱拿起了电话。

「马总,沈远刚才来找我借钱……对,他妈要做手术……我没答应,就说让他预支三个月工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钱叹了口气,目光复杂。

03

预支的六万块打到卡上那天,沈远松了口气。

加上原来的五万,还是不够。

他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东拼西凑,终于把二十万凑齐了。

手术安排在两周后。

这两周,沈远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护。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让人安心。

母亲躺在病床上,头发已经全白了,脸色蜡黄。看到沈远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妈,你躺着。」沈远赶紧按住她。

「远儿,这手术……要花多少钱啊?」

「不多,医保能报大部分。您别操心。」

「我知道你骗我。」母亲握住他的手,手指瘦得像枯枝,「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当花那么多钱……」

「妈,您说什么呢。」沈远鼻子一酸,「您把我养大,供我上学,我还没孝敬您几天呢,您得好好活着,看着一诺长大。」

母亲眼眶红了,嘴唇抖了抖,没再说话。

沈远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走廊里,他靠着墙,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呛得他眼睛发涩。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为了供他上大学,母亲在村里的砖厂干了十年,落下一身病根。

现在,该他报答了。

不管怎样,这个手术,一定要做。

04

手术那天,沈远请了假,在手术室外面等了整整六个小时。

陈雪梅也请了假,陪着他一起等。

儿子沈一诺被送去了邻居家。

手术室的灯亮着,刺眼的红色,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盯得人心慌。

陈雪梅握着沈远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会没事的。」她说。

沈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六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转入ICU观察,家属可以放心了。」

沈远感觉自己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陈雪梅扑到他怀里,哭了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

沈远抱着她,眼眶也湿了。

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05

母亲在ICU待了三天,转入普通病房。

沈远每天下班后都去医院陪护,经常熬到凌晨。

他以为,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然而,命运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手术后第五天,他接到了公司的通知。

全员大会。

会议室里,黑压压坐满了人。

马总站在讲台上,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各位同事,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

「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现金流比较紧张。为了共度难关,我们决定对部分岗位的薪资进行调整。」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马总抬手压了压:「大家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等公司情况好转,一定会补回来。」

人事总监老钱站起来,开始宣读名单。

「技术部……沈远,降薪20%。」

沈远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20%。

他一个月两万出头,20%就是四千多块。

他刚刚预支了三个月工资,还欠着朋友四万块。

这一降,他连还债的钱都没有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名单,想看看技术部还有谁被降薪了。

名单上,技术部一共五个人,四个降薪20%。

唯独一个名字不在上面。

赵鹏程。

沈远的目光一凝。

赵鹏程是两年前进来的,干的也是技术,但他不怎么写代码,主要负责「对接」。

什么叫对接?

就是别人有问题找他,他说「我问问」,然后转头来找沈远。沈远解决完了,他回复别人:「搞定了。」

上个月,赵鹏程升了技术主管。

升主管的理由,沈远后来才知道——他帮马总的儿子做了三个月的编程启蒙,每周日上门辅导,风雨无阻。

马总在管理层会议上说:「赵鹏程这个人,靠谱。」

就因为这一句「靠谱」,他升了主管。

而现在,降薪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

06

散会后,沈远去找了老钱。

「老钱,我想问一下,这个降薪的标准是什么?」

老钱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尴尬:「老沈,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赵鹏程怎么没降?」

「他是管理层,不在这次调整范围内。」

「他技术不如我。」

「技术?」老钱叹了口气,「老沈,你在这干了六年,有些事应该看明白了。公司需要的不只是技术,还有……别的东西。」

沈远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上,他看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也敲不下去。

他想起六年前,刚来公司的时候,马总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沈,公司的技术就靠你了。」

他想起三年前,服务器凌晨崩溃,他从家里赶过来,一个人修到第二天中午。马总在群里发了一个「OK」的表情,再无下文。

他想起一年前,他连续四十个小时没合眼,把整套系统从旧框架迁移到新框架。上线那天,马总请全公司吃饭,敬酒的时候跳过了他,说「技术部的兄弟们不喝酒,等会还要盯系统」。

他想起上个月,赵鹏程把他做的数据分析方案拿去汇报,全程用的「我」,一个「沈远」都没提。马总听完大加赞赏:「小赵,不错啊,有想法!」

六年了。

他以为只要埋头干活,总会有人看到。

现在他才明白,有些人,眼睛是瞎的。

07

晚上回到家,陈雪梅已经做好了饭。

沈远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陈雪梅问。

「公司降薪了。」

陈雪梅的筷子停在半空:「降多少?」

「20%。」

「20%?」陈雪梅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凭什么?」

「说是公司困难,共度时艰。」

「那赵鹏程呢?他不是技术部的吗?」

「他是管理层,不降。」

陈雪梅把筷子一摔:「什么狗屁管理层!他懂什么技术?每次有问题不都是找你解决的?现在升了主管就不降薪了?马总的眼睛是瞎了吗?」

「小点声,别让一诺听见。」

陈雪梅压低声音,但语气依然激动:「沈远,你就这么认了?」

「我没说认。」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远沉默了一会儿:「我再想想。」

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母亲的手术费,想着欠朋友的几万块,想着每个月的房贷车贷。

20%。

四千多块。

这四千多块,足以压垮一个中年男人。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知道怎么反抗。

辞职?去哪找下一份工作?就算找到,试用期的工资能养活一家人吗?

妥协?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过。

他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08

第二天,沈远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一进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技术部的几个同事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老沈要被约谈了。」

「约谈什么?」

「好像是降薪的事,他没签字。」

沈远走过去,同事们立刻散开,各自回到工位。

果然,没过多久,老钱就来找他了。

「老沈,马总让你去一趟。」

沈远跟着老钱,走进了马总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真皮沙发,红木书架。马总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小沈,坐。」

沈远坐下,等着他开口。

马总放下佛珠,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听说你对降薪有意见?」

「马总,我在公司干了六年,系统是我搭的,服务器崩溃都是我修的。降薪20%,我想知道理由。」

「理由?」马总笑了,笑得很有耐心,像大人看小孩闹脾气,「公司困难,大家一起扛,这就是理由。」

「赵鹏程怎么没降?」

马总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是管理层,跟你们不一样。」

「他技术不如我。」

「技术?」马总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小沈,你格局要打开。公司需要的不只是技术,还有管理能力、沟通能力、大局观……」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什么「降本增效」,什么「组织赋能」,什么「战略聚焦」。

沈远一言不发地听着。

讲了十分钟,马总停下来,看着他:「你知道现在AI有多厉害吗?」

「……什么?」

「AI,人工智能。」马总一脸认真,「我跟你讲,以后代码都是AI写的,程序员这个行业,迟早要被淘汰。你们做技术的,要有危机感。」

沈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公司养着你们不容易,你们也要为公司想想。20%,咬咬牙就过去了。」

沈远低头看着那张降薪确认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马总,如果我不签呢?」

马总的笑容消失了。

「不签?」

「如果我不签,会怎么样?」

马总盯着他,眼神慢慢变冷:「小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问。」

马总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觉得你有多重要?」

这句话像一巴掌甩在沈远脸上。

「小沈,我跟你说实话。你那些活,我明天招三个应届生,照样能干。一个月工资还没你一半多,还不用伺候。」

「你以为你是不可替代的?你想多了。」

「不想签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远一眼:「想清楚再来找我。」

门「砰」一声关上了。

沈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09

那天下午,沈远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去签那张降薪确认书。

他签的,是辞退协议。

人事把协议递给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沈工,你确定?」

「确定。」

「可是……」

「协议给我吧。」

他接过协议,看了一遍。

最后一行有一句话,是手写的,墨迹很新:

「本人自愿离职,与公司无任何劳动纠纷。」

他认得那笔迹,是马总的字。

怕他仲裁。

他拿起笔,签了名。

人事小声说:「沈工,那个……您的工牌……」

他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张便签。

就贴在显示器旁边,六年了,边角都卷起来了,纸已经泛黄。

上面四个字,是马总亲手写的:「技术骨干」。

那是第一年,系统上线的时候,他当着全公司的面贴上去的,说:「小沈是咱们公司的技术骨干,大家都要向他学习。」

沈远把它撕下来,刚要装进口袋,人事伸手过来。

「沈工,这个……是公司物品。」

他看了她一眼。

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手伸着。

他把便签递过去。

她折了两下,塞进文件夹。

「技术骨干」四个字,就这么消失了。

10

沈远拎着纸箱往外走,路过马总办公室的时候,门开着。

马总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放心,那个人不要就不要了,我明天就招人……」

看见沈远,他挂了电话,站起来。

「走了?」

「嗯。」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脸高高在上。

「小沈啊,我本来不想做得这么难看的。是你自己非要走,怪不了我。」

沈远没说话,转身要走。

马总在身后继续说:「还有啊,你那些活,我真的一周之内就能找到人替你。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沈远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着他。

他还在笑,笑得很得意,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沈远说:「马总,三个不够。」

他愣了一下:「什么?」

「您说三个应届生能顶我。我说,不够。」

「那你觉得几个够?」语气里带着嘲讽。

沈远想了想:「五个。」

「五个?」

「招够五个,您再来找我。」

他走了。

身后马总哈哈大笑:「行啊,那我就招五个!到时候你别后悔!」

沈远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点刺眼。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十八层,他在第十五层待了六年。

从今天开始,跟他没关系了。

11

回到家,陈雪梅正在收拾碗筷。

看到他手里的纸箱,她愣住了。

「你……辞职了?」

「被辞退的。」

「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凭什么?」

「我没签降薪协议。」

陈雪梅把手里的碗「砰」一声放在桌上:「沈远!你疯了吗?!」

「我没疯。」

「你没疯?你妈还在医院躺着,一诺还要上学,房贷车贷还要还,你告诉我你没疯?!」

「我没疯。」沈远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不想再被当傻子了。」

陈雪梅看着他,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去哪再找一份工作?就算找到,试用期的工资够干什么的?」

沈远没说话。

「你就不能低个头吗?」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为了这个家,低一次头,有那么难吗?」

沈远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低个头,签了那份协议,至少还有工资拿。

但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在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还要说一声「谢谢」。

「雪梅,」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他们会来找我的。」

陈雪梅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凭什么?」

「因为那套系统,」沈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整个公司,只有我一个人能玩得转。」

12

接下来的几天,沈远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他每天的作息很规律:早上送儿子上幼儿园,上午陪母亲在医院,下午回家看书,晚上陪家人吃饭。

陈雪梅看他这几天安安静静的样子,也不再给他脸色看。

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数。

只是她不知道,他的「数」到底是什么。

辞职后的第二天晚上,沈远的手机响了。

是技术部的小吴。

「沈哥!系统有个报错,我搞不定,您能远程看一下吗?」

「我离职了。」

「啊?」小吴愣住了,「离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昨天?那……那这个报错怎么办?」

「找赵鹏程,他是主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赵……赵主管说让我找你。」

沈远挂了电话。

第三天,小吴又打来了。

「沈哥,那个报错我弄了一整夜,还是不行,马总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个忙……」

「让马总招够五个人,再来找我。」

「什么?五个人?什么意思?」

沈远挂了电话。

13

第四天,系统开始频繁报错。

第五天,更严重了。大客户那边数据调不出来,客户打电话到公司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第六天,马总招来了第一个新人。应届生,工资只有沈远的一半。

新人第一天上班,打开代码库,看了十分钟,举手问:「这个……有没有文档?」

技术部从来没人写文档。

不是不想写,是没时间写。

就沈远一个主力,天天救火,天天加班,哪有时间写文档?

以前也跟马总提过,说要补技术文档,马总说:「文档不急,先把业务弄好再说。」

一拖就是六年。

现在,这套系统的所有逻辑,全在沈远脑子里。

新人找不到文档,只能自己摸索。摸索了一天,把一个小bug改成了大bug。

第七天,马总又招了第二个新人。三年经验,工资比第一个高一点。

这个稍微好一点,至少能看懂一些代码。

但他看了两天,跟马总说:「马总,这代码……写得太绕了,我得花时间熟悉。」

「多长时间?」

「至少……一个月吧。」

马总的脸黑了。

第八天,马总的小舅子来了。

他刚从一个编程培训班结业,号称「精通全栈开发」。

马总把他安排进技术部,说:「让年轻人锻炼锻炼。」

当天下午,小舅子就跑去找马总哭诉了。

「姐夫,你让我修的那个东西,我根本看不懂啊……」

「你不是学过编程吗?」

「我学的是前端啊!这是后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那你找赵鹏程帮忙。」

「赵主管……赵主管说他也不太懂……」

马总气得血压飙升。

第九天,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给沈远打了电话。

然而沈远看着屏幕上「马总」两个字,响了三声,按掉了。

第十天,又打。

响了一声,他直接挂了。

第十一天,再打。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14

沈远把马总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陈雪梅知道后,有点担心:「你这样……会不会太绝了?」

「不绝。」沈远说,「他说三个人够,我说五个。现在才三个,还差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