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追了五年的男人,新婚夜嫌我配不上,为地皮卖老婆,爷爷气死我决裂复仇!

机场广播循环播放登机提示,江屹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攥住我的行李箱拉杆。“苏念,跟我回去。”他的气息带着急促,“我把公

机场广播循环播放登机提示,江屹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攥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苏念,跟我回去。”

他的气息带着急促,“我把公司一半股份给你,我们重新开始。”

我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江屹,我爷爷坟头草都长半米了,你配说重新开始?”

……

1

我和江屹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没有像样的仪式。

只有爷爷拿着那份拟好的结婚协议,逼着江屹在上面签了字。

江家是本地的豪门,他是江家独子,从小养尊处优,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而我,父母早逝,是爷爷一手拉扯大的孤女。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我单方面的攀附,是我追了五年才换来的“结果”。

五年前,江屹作为优秀校友回我们大学演讲。

他站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地谈论着自己的创业规划。

那一刻,我像是被命运击中,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长达五年的追逐。

爷爷看出了我的心思,心疼我太过执着,却也拗不过我。

后来江家公司遇到危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爷爷拿出了一辈子的积蓄,甚至变卖了老家的祖宅,才帮江屹渡过难关。

江家老爷子感念这份恩情,又加上爷爷以不再注资相逼,江屹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新婚夜,我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可等来的,却是喝得酩酊大醉的江屹。

他闯进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我攥着床单,紧张得浑身发抖,他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把将我按在床沿,动作粗暴得像在拆一件不喜欢的玩具。

“苏念,别装得一副纯良样。”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你费尽心机嫁进江家,不就是为了钱?”

疼意蔓延,我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他像是被我的眼泪激怒了,手上的力道更重:“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费了那么大劲,终于如愿以偿了,该笑才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晴晴”两个字。

那一瞬间,他眼神变得柔和,接起电话,声音温柔:“晴晴,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挂了电话,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地推开我,从床头柜抽出纸巾,反复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

擦完后,他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在我脸上。

“记住你的身份,”他的语气冰冷刺骨,“你只是爷爷逼我娶的女人,别妄想取代晴晴的位置,你不配。”

说完,他转身就走,房门被摔得巨响,震得墙壁都仿佛在颤抖。

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自己五年来的付出,想起爷爷为了我做出的牺牲,眼泪哭得更凶了。

原来,我追了五年的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别有用心的算计。

2

婚后的日子,江屹很少回家。

就算偶尔回来,对我也只有冷漠和嫌弃。

可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

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可他对我,始终没有一丝动容。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难得回了家。

我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还开了一瓶他珍藏多年的红酒。

我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坐在餐桌旁,紧张地等待着他。

看着他坐在对面,俊朗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迷人,我心里涌起一丝奢望。

或许,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他就能看到我的好;或许,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能对我温柔一点。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里面是我托人买来的东西,据说能让人放下防备,敞开心扉。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倒进江屹的酒杯里,搅拌均匀,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他端起酒杯,刚要喝,手机又响了。还是许晴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接起电话,语气焦急:“晴晴别怕,我马上过来。”

说完,他放下酒杯,起身就往外走,动作匆忙酒杯被碰倒在地。

玻璃破碎的声音刺耳,碎片溅了我一身,胳膊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蹲在地上,一边捡着碎片,一边掉眼泪。

江屹走了没多久,竟然又折返了回来。

他大概是忘了拿什么东西。

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又看到我慌乱的样子和胳膊上的伤口,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苏念,你真让我恶心。”

他一步步走向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为了爬上我的床,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被他的话刺痛了,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我不是想爬上你的床,我只是想让你爱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爱你?”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只配被人踩在脚下,也配谈爱?”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被他掐得眼前发黑,呼吸困难,可还是死死地盯着他。

我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不忍,可看到的只有冰冷的厌恶。

过了一会儿,他大猛地松开。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以后别再玩这些把戏,我看着心烦。”

说完,他摔门而去,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头。

我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心里的幻想,碎得彻底。

3

不知是第几次被江屹粗暴对待后,我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走路都直不起腰。

我不敢让爷爷知道,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无奈之下,我只能偷偷去了医院。

挂号时,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异样,那种探究、鄙夷又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着头,匆匆挂了号,逃也似的冲进了诊室。

好不容易轮到我,医生刚让我躺下准备检查,诊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江屹带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他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来医院的。

看到我躺在病床上,他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满是嘲讽:“苏念,你可真能耐,跑到医院来装可怜?是想让爷爷知道,我对你不好吗?”

医生皱着眉站起来,语气带着不满:“先生,请你尊重病人,她的情况很严重,需要好好治疗。”

“严重?”江屹走到病床前,一把拽起我,不顾我的疼痛,“我看她是故意弄伤自己,想博我的同情吧?说不定这膜都是伪造的,早就不是什么干净东西了,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江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是你自己上赶着贴上来的,现在又在这里哭哭啼啼,有意思吗?当初没人逼你,是你自己非要嫁进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江先生,请你冷静点,病人需要休息,不能受刺激。”

我抬头望去,看到主治医生正皱眉看着江屹。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眼神里满是关切。

看到他的脸,我愣住了,这是顾言之,我的高中同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顾言之让护士先带我去处理伤口,然后把江屹叫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江屹离开时,看我的眼神更加冰冷,像是要把我冻僵。

处理完伤口后,顾言之给我开了药,叮嘱我按时服用,还特意提醒我,近期不要做剧烈运动,注意休息。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苏念,如果你过得不开心,没必要勉强自己。”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勉强?我又何尝想勉强?可我身后还有爷爷,我不能让爷爷的心血白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4

出院那天,顾言之亲自送我到医院门口,再次叮嘱我按时吃药,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给他打电话,还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我感激地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这是我第一次在江屹之外的男人身上,感受到这样纯粹的关心。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许晴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温柔又无辜,像一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

可我知道,她眼底藏着的,全是恶意。

“苏念姐姐,”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故作亲昵地想要挽住我的胳膊,“你怎么住院了?是不是江屹哥哥对你不好啊?”

我下意识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我和江屹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她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你看,江屹哥哥早就答应我了,等他和你离婚,就娶我。你占着江太太的位置这么久,也该还给我了。”

照片上,江屹抱着许晴,两人笑得十分甜蜜,背景是浪漫的海边。

“江屹爱的是我,”许晴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炫耀和挑衅,“他对你好,不过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现在你爷爷老了,身体也不好,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觉得你还能留在江屹身边多久?”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追了江屹五年,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不惜让爷爷倾尽所有,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靠着爷爷才得以留在他身边的工具。

“你放心,”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许晴,一字一句地说,“我会离开江屹,但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看清了这段感情的可笑。”

许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又笑了起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你离开就好。江屹哥哥本来就该是我的。”

说完,她转身坐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豪车,车子绝尘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任凭风吹乱我的头发。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一片荒芜。

原来,有些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结局。

5

自从医院那次见面后,顾言之偶尔会给我打电话,询问我的身体情况,叮嘱我按时吃药。

他的关心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无比的生活。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他是前途光明的医生,而我是已婚的女人,可能有人这样关心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天,顾言之说他刚好在我家附近办事,给我带了一些补品,顺便送我回家。我推辞不过,只能答应了。

车子刚停在小区门口,江屹就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脸上满是暴戾。

他一把将我从车里拽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嘴角也破了,尝到了血腥味。

“苏念,你这个贱人!”

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像是要把我吞噬,“刚从医院出来,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我被打得头晕目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江屹,你误会了,顾医生只是给我送点东西,我们之间没什么。”

“误会?”

他冷笑一声,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往车身上撞,“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在一起,你告诉我是误会?我看你是早就和他勾搭在一起了!亏我还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没把你怎么样,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顾言之赶紧从车里下来,想要拉开江屹:“江先生,你别冲动,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滚开!”

江屹猛地推开顾言之,顾言之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车身上,“这是我和我老婆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楼上拖。

一路上,我的头不断撞到墙壁,疼得我快要失去意识,耳边全是他的怒骂声和邻居们好奇的议论声。

回到家,他把我狠狠扔在地上,疯狂地踹我:“我警告过你,不准给我戴绿帽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有今天的生活,能住这么大的房子,能穿这么好的衣服,全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女!”

我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任由他打骂。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我却感觉不到了,心里的爱意一点点被磨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我看着这个我追了五年的男人,看着他此刻狰狞的嘴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暴躁易怒的人?只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直没有看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打累了,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得近,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默默流泪。

6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江屹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在他一次次的冷漠和暴力中消失殆尽。

我开始不再期待他的回家,不再试图讨好他,只是默默地照顾着自己,也照顾着远在老家的爷爷。

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

江屹的公司最近遇到了大麻烦,一个重要的项目出了问题,急需一块地皮来周转,否则公司就会面临破产的危机。

而那块地皮,被一个叫秦富贵的老板垄断了。

秦富贵在本地名声很不好,为人好色,手段卑劣,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很少有能逃脱的。

江屹找了他好几次,想要买下那块地皮,都被秦富贵拒绝了。

那天,我在家收拾房间,无意中听到江屹在书房和他的助理打电话。

“秦老板那边还是不肯松口吗?”江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耐烦。

“江总,秦老板说了,他倒是有个条件。”

助理的声音传来,“他看上了苏念小姐,只要您把苏念小姐送给她,他就愿意把地皮给您,而且价格可以再优惠一些。”

书房里沉默了很久,我站在门外,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希望这只是我的幻觉。

过了一会儿,江屹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