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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打工两个月给女友买包,开学她挺着孕肚和校董挽手走出

我暑假打工两个月,给女友买了最新款的包包,开学后她却以军训太累为由,一个月不与我见面。直到军训结束那天,我满怀欣喜地拿着

我暑假打工两个月,给女友买了最新款的包包,

开学后她却以军训太累为由,一个月不与我见面。

直到军训结束那天,

我满怀欣喜地拿着礼物去学校接她,想给她一个惊喜,

却意外看到她和校董手挽手走出来,步履缓慢,小腹微隆。

她的同学骂我舔狗,说我人穷志短,笑我头戴绿帽。

我买的包包被她随意扔在地上,成了人群脚下的垃圾。

看着眼前我守护了十年的女孩,那一刻我终于放下了。

1

女友何芸今天军训结束。

我一大早就带着她一直想要的新款包包,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去她学校接她。

走到操场门口的时候,正赶上教官喊解散。

熙熙攘攘全是穿着迷彩服的新生,除了来视察的校董和他身边的女伴。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是因为那女伴多漂亮,而是因为她特别像何芸。

容貌和身形都特别像,唯一的区别只在那女伴的小腹,是微微鼓起的,看着像是有了身孕。

应该只是长得像吧……我安慰自己。

可当两人逐渐走近,我连她耳垂上的小痣都能清楚看到的时候。

我的心里再没有一丝侥幸。

是何芸,真的是何芸!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我彻底僵硬在原地。

路过的学生骂我:

“看什么看,那是我们校董的女伴,再看也不是你的。”

我正要辩解,却又听到校董关切的声音:

“都说了让你别跟过来,操场这么热,你小心动了胎气。”

而何芸嘟着嘴巴跟他撒娇:

“人家想跟着你嘛~”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三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何芸的胳膊:

“何芸……”

她这才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陈宇,你怎么来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满嘴苦涩:

“在问我之前,你不先和我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我指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又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应该有知情权。”

“你放心,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何芸的表情有些古怪,唇瓣轻颤似乎想要开口。

然而便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原来何芸有男朋友啊,可她不是早就和校董在一起了吗?”

“是啊,她开学的时候还带了十几个包送人呢,每一个都比她男朋友手里的贵吧。”

何芸当即皱起了眉:“你们别这么说……”

我沉到谷底的心情微微提起了一点。

以为何芸心里还有我。

可她紧接着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嗓子道:“这可是人家打工两个月换来的呢~”

周围顿时爆发出哄笑。

她旁边的校董也忍俊不禁:“这么辛苦啊,那不然我出钱雇他来照顾你吧,毕竟是用惯的保姆。”

何芸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谁有你照顾的舒服。”

说完,她就挽着校董的手扬长而去,再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汹涌的人群从我身边经过,一窝蜂地涌入食堂。

我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手里的包掉落在地。

此起彼伏的踩踏声几乎要将我碾碎。

2

认识何芸十年。

我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的护着。

为了她,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至今还记得,高中毕业那天,何芸因为高考失利,被她父亲家暴。

我正好赶到,替她挡下了她爸啤酒瓶。

头上的血哗啦啦地往下流,却没钱去看病。

最后,是何芸跟着我回家,替我包扎了伤口。

她哭着吻我,说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可当我们情难自禁,险些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却满脸惊恐地将我推开。

她扇我耳光,骂我居心不良。说我是和她爹一样的禽兽。

当时我已经认定了她,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也能理解何芸身为女孩子,更要自重自爱,更应该保护自己。

所以我妥协了,我跟她道歉,并保证直到结婚都绝对不会再碰她。

可何芸并没有原谅我,甚至整个暑假都不愿意见我。

直到高考分数出来,填报志愿,她只能上一个民办二本,

而我用全部存款给她付了五万的学费。

她才哭着和我道歉,说那天是她冲动了,她只是不喜欢被男人触碰,不是在针对我。

何芸不喜欢的东西有很多,我都一一记着。

她不喜欢鱼刺,所以每次吃鱼我都把鱼肉挑好给她。

她不喜欢烟味,所以我只用了一个月,就把三年的烟瘾戒了。

可当我跌跌撞撞追到校门口的时候,

却看到何芸和那个叫程远毅的校董上了一辆定制轿跑,

她满脸笑意地给他点烟,几乎坐进了他怀里。

我才知道,何芸所谓的不喜欢,原来是我不配。

3

我一直盯着那辆轿跑远去。

直到双眼一点点浸满泪水,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还清晰地记得,我给何芸五万块钱的那天晚上,就见过这辆轿跑。

我以为是她为了学费去跟那个男人约会,

或者说是她爸爸又打她了,逼她去和校董虚与委蛇。

所以我拦下了何芸,告诉她不必如此。

“你想上学,我可以给你钱,我这么多年也攒了一些存款。”

“你爸打你威胁你,我可以去跟他拼命,反正我也活够了。

“何芸,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给你,只求你不要自甘堕落。”

那时候,我很庆幸自己救下何芸。

她也哭着感谢我将她拉出了泥潭。

怎么现在,一切又都变了呢?

我想啊,想啊,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要去找何芸,我要去问问她,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要她解释,我就愿意听。

我想方设法联系上了何芸的室友,又用五百块钱买到了何芸的消息。

“她和校董去夜总会了,喏,这是定位。”

“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等你到了,该发生的肯定早就发生了。”

“娃都造了第二个了。”

盯着屏幕上的消息看了几秒,我内心有片刻的挣扎。

但最终还是拦了辆出租车去夜总会。

谁知好不容易找到地方,门口的迎宾却不让我进去。

他抬着下巴,用鼻孔看我,眼睛里满是轻蔑:

“这里已经被包场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有些生气,胸口起伏了两下。

但一想到何芸就在里面,我只得暂且压下怒火,妥协道:

“我不进去,但我女朋友在里面,她叫何芸。”

“你帮我告诉她,陈宇来了,想见她一面。”

我自以为已经足够低声下气,可迎宾听了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是吧兄弟,想见自己女朋友,还要别人帮忙转告。”

“要我看,你也别找了,就让她跟着程总。”

“到时候她指头缝里漏出来的油水,也够你这窝囊废吃半辈子了。”

说着,他犹不过瘾似地,对着我的胸口指指点点:

“这人穷啊,就是要学会低头。”

长久以来积压的怒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忍无可忍地抓住他乱点的手,将他甩了出去。

“老子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教我!”

4

迎宾被我按在楼梯口,狠狠打了几拳。

终于不再大放厥词,惊恐地捂住脸: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给你喊人!”

我即将落下的拳头停在了半空,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迎宾跌跌撞撞地跑上楼,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何芸下来。

身后还跟着程远毅。

他肆无忌惮地搂着她,手放在她的裙子里,即便见了我,也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而那个曾经对我说着讨厌男人触碰的何芸,不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还被他撩拨的有了反应。

我紧紧捏着拳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何芸,我们谈谈,好吗?”

闻言,楼梯上的两人动作微顿。

何芸扫兴地皱起了眉:

“有什么好谈的。”

程远毅却不赞同地捏了捏她的腰:

“别这么绝情,宝贝,他怎么说也是你男朋友。”

何芸不依地扭动着身子:

“那你说怎么办?”

程远毅摆了摆手,让迎宾丢了三瓶洋酒给我。

每一瓶都在四十度以上。

而后淡淡说道:

“只要你把这几瓶酒喝了,我就把何芸还给你十分钟,怎么样?”

我不能喝酒,还有些酒精过敏。

这些何芸都知道,但她并没有阻止,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

“好,我喝。”

我抖着声音,将地上的酒捡起来。

今天,我就要拼上性命,换何芸的一个答案。

当三瓶酒都见底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需要扶着吧台才能站稳。

何芸满是不情愿地走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耳光。

“醒一醒,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稍稍找回了一些理智,握住她的手,喊了一声:

“阿芸……”

何芸却一把甩开我。

“别碰我,有什么话就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原本想问她的话,在这一刻好像都不重要了。

我现在在意的只有:

“阿芸,你幸福吗?你跟着程远毅……真的开心吗?”

当时我想,只要她说一句不,我无论如何都会带她走。

可何芸却轻蔑地笑了:

“不然呢?跟着他不幸福,难道跟着你幸福吗?”

“远毅她年轻有为,不过三十岁就做了校董,对我还特别好。”

“可是!”我一下就急了:“他能娶你吗?他能保证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吗?”

何芸茫然地看着我:

“你在说什么呢?当然会啦!现在领证都不需要户口本了。”

“远毅说,等孩子生下来,我俩就结婚。”

一边说着,她低下头,表情幸福地摸了摸微鼓的小腹。

似乎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眼里再容不下一个我。

5

我踉踉跄跄地跑到厕所。

趴在马桶前大吐特吐起来。

脑海里闪过我第一次见到何芸的时候。

那时候,爸爸已经去世好几年,

妈妈突然有了新欢,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后爸,和妈妈大吵一架,跑到了附近的公园。

然后就见到了十岁的何芸。

穿着白裙子,小小一团,扎在草丛里编花环,像个小精灵似的。

她见了我,很欢快地跑过来,替我擦掉脸上的眼泪。

对我说:

“哥哥别哭了,小芸的花环送给你。”

我原本想把她赶走,却无意中看到了她手上的伤疤。

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父亲有家暴的恶习。

她每天都生活在地狱一般的家里,却依旧那么坚强明媚。

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何芸走进了我心里。

所以,当五年后,妈妈决定跟着继父去国外定居,问我想不想一起去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选择留下来保护小芸。

那时候,依然喜欢穿白裙子的少女,紧紧抱着我,泣不成声:

“陈宇,谢谢你。”

“陈宇,我只有你了。”

“陈宇,等我长大一定要嫁给你。”

年少时的承诺,我一直记到现在,可给我承诺的人,却不再需要我了。

我痛苦地捂住脸。

然而,便在这时,厕所门吱呀一声开了。

程远毅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进来。

“你们……”

我表情微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整个脑袋就被按进了水池里。

强烈的窒息感包围着我,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挣扎。

程远毅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你叫陈宇是吧,今天我本打算放过你,因为你对我构不成威胁。”

“可你竟然不识好歹地追了过来,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我脚上恶心我。”

“那我就不得不让你长点教训了。”

说着,他狠狠扯着我的头发,在水池上用力撞了几下。

直到我眼冒金星,额头上满是黏腻的血。

但同样也是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我找回了一些理智,乞求地看着程远毅:

“你打我没关系,哪怕是弄死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对何芸好……”

“她说过,你会跟她结婚……”

然而,我话音刚落。

周围的人就都笑出了声。

程远毅看我的眼神,更如同在打量一个小丑:

“真深情啊。也只有你们这些穷学生才会每天想着这些情啊爱啊的。”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跟何芸在一起,也就是看她长得年轻漂亮,又单纯好骗。”

“至于结婚?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被玩烂了的女人。”

我可以忍受他看不起我,却接受不了他这么说何芸。

我说过要永远保护她的。

热血顷刻冲上头顶,将我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挣开程远毅的手,“砰”地一拳打在他脸上。

但也只是一瞬间,我就被他身后的保镖制住了。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发了狠地打我。

可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何芸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她推开程远毅的人,走到我面前,眼睛里清晰倒映着我的惨状。

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无尽的厌恶。

我攀住她的手,告诉她程远毅对她只是玩玩,并没有打算娶她。

何芸却一下就怒了:

“陈宇,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宁愿编谎话也要骗我!”

“你自己是个穷鬼,就想让我跟着你,也当一辈子的穷鬼?”

我赶紧解释:“阿芸,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何芸打断了。

她蹲在我身边,突然凑近了我的脸:

“别自作多情了,陈宇。”

“还记得暑假那次吗,我不跟你睡,就是为了留着初夜卖个好价钱。”

“而不是白白送给你这个身家只有几万的窝囊废。”

“你明白了吗?”

说完,她就带着程远毅离开了,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他们的背影。

我明白了,何芸,我再也不会保护你了。

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