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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休北辛武村藏大招,光绪年间琉璃牌楼,孔雀蓝惊艳千年后

在山西介休的黄土高坡上,藏着一座能让时光都忍不住驻足的奇迹——太和岩牌楼。你可能没听过它的名字,但只要见过那孔雀蓝的琉璃

在山西介休的黄土高坡上,藏着一座能让时光都忍不住驻足的奇迹——太和岩牌楼。你可能没听过它的名字,但只要见过那孔雀蓝的琉璃在阳光下炸开的光晕,保管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玩意儿倔得很,从光绪二十三年站到现在,任凭风吹雨打,身上的釉色愣是比抖音上精心滤镜过的网红景点还扎眼,难怪有人说它是"千年不褪色的山西底气",哦对了,严格算起来它才一百多岁,可那股子穿越时空的劲儿,真能唬住不少以为见了老古董的游客。

要说这牌楼的出身,那可是带着晋商的铜臭气又裹着神仙的烟火气。北辛武村的冀以和,当年掏出12万两白银砸在这石头疙瘩上时,估计没想过自己修的不是真武庙的门面,而是给百年后的我们留了个"炫富范本"。12万两是什么概念?光绪年间一两银子能买150斤大米,换算到现在差不多值450块,这笔钱搁当时能在北京买百十来套四合院,搁现在够给网红主播刷到宇宙中心去。可人家偏不,就把钱烧在琉璃瓦当、斗拱翘角上,这种"有钱花在看不见的地方"的操作,到底是晋商的低调奢华,还是骨子里的显摆?估计现在村口下棋的老头还能为这吵上三天三夜。

走近了看,这牌楼简直是琉璃堆出来的艺术品。四根方柱穿着孔雀蓝的"琉璃西装",阳光下能映出人的影子,摸上去却冰凉坚硬,像极了山西人外冷内热的性子。基座是石雕的须弥座,束腰上的花纹比老太太的剪纸还精细,台明边蹲守的石狮更有意思,别家的石狮都张牙舞爪耍威风,这俩倒好,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戏谑,仿佛在说"当年冀老板掏钱时,可比你们现在拍照激动多了"。柱间挂着的琉璃楹联最绝,字是烧出来的,笔画却带着笔墨的流动感,你说这是工匠的巧夺天工,还是老天爷都忍不住帮了把手?

往上看,斗拱和屋顶的花样能把人看傻。主楼的五踩斗拱,每一个零件都是琉璃做的,却愣是拼出了木头的榫卯结构,连斗拱上的"蚂蚱头"都带着弧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玉雕的。次楼的三踩斗拱看着简单,可那简化的分寸拿捏得比山西老陈醋的酸度还精准,多一分显赘,少一分露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屋顶,黄蓝琉璃瓦拼出的"回"字纹,远看像水波在流动,近看才发现每片瓦当的纹路都不一样,有说这是道家的"循环往复",也有说这是晋商的"财源滚滚",反正各有各的理,吵到最后往往以"来都来了,先拍张照"收尾。

正脊上那句"春为一岁首,梅占百花魁",字是阳刻的,釉色比旁边的龙纹还亮,不知道是不是冀以和在偷偷表白自己的野心。要我说,这哪是题给春天和梅花的,分明是写给自己的——当年冀家在北辛武村办的"乾盛亨"票号,分号开遍大江南北,比现在的连锁咖啡店还密集,可不就是"魁首"的架势?只是谁也没想到,票号的银子早就花光了,账本也烧成了灰,反倒是这句刻在琉璃上的诗,替晋商留住了最后的体面。

牌楼上的字,个个都藏着机锋。主楼"太和岩"三个大字,笔锋刚硬得像劈柴的斧头,据说当年刻坏了七块琉璃坯才成。南边次楼的"无上道""众妙门",听着就仙气飘飘,可往北一转,"除俗障""契真源"又透着股子当头棒喝的劲儿。有人说这是道教的阴阳平衡,也有人嚼舌根,说冀以和是想用神仙的道理,堵那些说他"铺张浪费"的嘴。毕竟当年修这牌楼时,村里还有人吃不饱饭,这事儿搁现在,估计得被网友喷上热搜。

现在去看太和岩牌楼,还得凭点运气。它藏在北辛武村的深处,导航有时候都犯迷糊,得问村口晒太阳的老人,他们会用拐杖指着一片玉米地说"就在那后面"。走近了才发现,脚手架围着大半截,工人师傅正小心翼翼地补琉璃瓦,据说一片新瓦要烧七遍才能对上老颜色。有人骂这是"破坏文物",有人赞这是"续命工程",吵得比工地上的电钻还响。可当夕阳把最后一缕光洒在没修完的牌楼上,那半旧半新的孔雀蓝突然活了过来,你就会明白,争论再多都没用——这牌楼早就把自己活成了山西的骨头,碎了也得拼起来,褪色了也得补上新釉,就这么犟下去。

绕到牌楼背面,能看到些游客刻的字,歪歪扭扭的"到此一游"混在百年前的琉璃纹里,格外刺眼。有人说这是没素质,也有人说"再过百年,这也是历史痕迹",吵到最后,往往是蹲在旁边写生的学生忍不住插嘴:"你们看那孔雀蓝,阴天是深海,晴天是星空,哪有空管这些闲事儿。"确实,这牌楼见过的世面太多了,见过晋商的马队踏过尘土,见过日军的刺刀划过石柱,见过村干部用大喇叭喊过口号,现在又看着短视频里的网红举着手机直播,它就那么站着,琉璃瓦上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离牌楼不远的地方,还能看到真武庙的残垣断壁,碎砖堆里长着半人高的野草。据说当年庙毁的时候,有人想把牌楼也拆了拿去卖琉璃,是村里的老人抱着柱子不让动,硬把它护了下来。现在想想,这牌楼哪是石头琉璃堆的,分明是山西人的一股子气撑着——穷的时候不弯腰,富的时候不狂傲,遭难的时候不低头,就像那孔雀蓝的釉色,看着冷,骨子里却烧着千年不熄的火。

要是你哪天去了介休,不妨多绕16公里去北辛武村看看。别管它修没修好,也别管那些争论,就站在牌楼底下,抬头看看阳光穿过琉璃瓦的样子。那光会落在你脸上,带着点冰凉,又有点烫,像极了山西人递给你的那杯老茶,初尝是苦的,咽下去,却有股子劲儿从骨头里冒出来。这时候你就会懂,为什么有人说"看山西要看琉璃,看琉璃就得看太和岩"——因为这里藏着的,不只是一座牌楼,更是一个地方最犟、最亮、最不肯服软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