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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双腿和儿子后,我才知道一切都是丈夫为了惩罚我

一场意外绑架,让我失去双腿和儿子。丈夫怕我难过,辞职陪在我身边,加倍对我好。却在夜深人静时望着儿子照片出神。我知道,他在

一场意外绑架,让我失去双腿和儿子。

丈夫怕我难过,辞职陪在我身边,加倍对我好。

却在夜深人静时望着儿子照片出神。

我知道,他在怪我间接害死儿子。

我被愧疚和自责折磨,甚至默许他把白月光接到身边。

直到我意外听见好友问他:

“当年你故意让人绑架嫂子,就为了打断她的腿给白月光出气,还害死了孩子,你不怕她知道真相离开你?”

“不会,晴晴爱我得很,而且谁让她自作主张带儿子去游乐园?”

“更何况,我没打算和她离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原来那场绑架,不是意外。

既然他爱白月光到此地步,那我就成全他。

1

“熙熙身体不好,夏知晴还抢了她在舞团的位置,这双腿,是她欠熙熙的。”

霍明琛冰冷的声音穿过耳膜刺入心脏。

我怎么都想不到,我失去双腿和儿子。

葬送事业和亲人。

仅仅只是因为五年前我赢了沈临熙,成为舞团的女主角。

而我曾感叹深爱我的另一伴,从一开始接近我。

都是有预谋的报复。

我耳朵嗡鸣一阵,僵硬地操纵轮椅离开。

刚联系好司机。

我就看到沈临熙穿着芭蕾舞服扑进霍明琛的怀里。

“哥哥,你看我的演出了吗?是不是跳得比夏知晴好啊?”

她仰着头撒娇。

霍明琛给她披上外套。

动作熟练到似乎上演过成千上万次。

他语气柔和,

“看了,熙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公主,她怎么和你比?”

“我给你安排了生活助理,房子也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去演出就不用那么匆忙。”

霍明琛向来严格。

他看我的演出,总会毫不客气的指出我的失误。

也从未关心过我的事业,更别提给我安排助理。

而沈临熙今天的演出有几个大失误,霍明琛却依旧觉得完美无暇。

原来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车子稳稳停在我面前。

我收回视线,心痛到麻木。

我想,自己再也不会期待他的爱了。

到家没多久,霍明琛打开门。

手上提着一份海鲜粥。

“晴晴,最近天冷,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海鲜粥。”

他细心地给我吹凉,拿着勺子要喂我。

“最近又不好好吃饭,都饿瘦了。”

他眼底的心疼不似作假。

关切和爱意让我沉溺。

可现在,我醒了。

他凑近我,身上馥郁的茉莉香让我一阵恶心。

我看着他剥好壳的虾,讽刺勾唇,

“你忘了,我对海鲜过敏。”

“爱吃海鲜粥的是辰辰,若是他还活着,马上就要过四岁生日了。”

他手颤抖一瞬,脸色微变。

“抱歉,晴晴,可能是我太想辰辰了,记错了。”

“但事情过去那么久,我们也该往前走了。”

他的思念并不作假。

深夜一遍遍擦拭的照片。

收集好的遗物,白了的头发。

桩桩件件都在诉说着他对辰辰的思念。

可他绝不会比我更痛。

绑匪要打断我的腿,是辰辰小炮弹般冲过去。

硬生生替我挨了几棍子。

可我恨不得死的那个人是我!

霍明琛握住我的手,哑声道,

“晴晴,我们收养个孩子吧。”

“他和辰辰长得像,年纪也差不多。我想如果多个孩子陪你,可能会好一点。”

手机震动一瞬。

沈临熙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我儿子,和明琛哥哥长得像吧?】

2

我像被重锤砸中脑袋,一片空白。

辰辰去世一年。

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把沈临熙的儿子带回家给我养。

更何况,这孩子和辰辰不过差了一岁。

他是怎么在和我恩爱的时候,和别人组建第二个家庭的呢?

辰辰又算什么?

眼泪如断线珠子,砸在他的手背,烫得霍明琛瑟缩一瞬。

他慌乱抬手,想擦拭泪珠。

我却后退一步,视线模糊,

“辰辰是什么能够被替代的东西吗?”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辰辰也是我的孩子!”

霍明琛急忙解释的样子深深刺痛我的心,

“我只是想让你转移注意力,帮助你走出来。”

我问他,

“霍明琛,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

他声音很大,语气真挚。

可不敢对上我视线的双眼却显露出他的心虚。

窗外忽地下起大雨。

湿冷的天气让我腿骨刺痛。

我不愿和他深究,缓缓回到房间。

辰辰的生日,我还得好好准备。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晴晴,我……”

特殊铃声响起,打断他的关切。

电话那头,传来沈临熙撒娇的声音,

“哥哥,打雷了我好怕……”

霍明琛立马拿起车钥匙,

“我现在过来,关好门窗。”

他捂住听筒哄我,

“晴晴,公司有急事,今晚你自己早点休息。”

离开时,他特地把辰辰的东西藏好。

把海鲜粥扔了。

免得我看到会伤心。

凌晨,沈临熙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霍明琛穿着浴袍,抱着她亲吻。

“乖宝宝,马上我们的儿子就能光明正大喊我爸爸了。”

“就是可怜你等了那么久。”

她无名指上带着和霍明琛的同款戒指。

小猫般地蹭了蹭他脖颈,

“那你要努努力娶我呀。”

霍明琛没有回答,转而把她放在身下……

【他和你结婚也是为了我,名存实亡的婚姻,还得帮我养孩子,真可怜。】

眼泪洇湿枕头,把这段时间所有委屈都流干。

半晌,我回她:

【祝你早点上位。】

她气急:【你等着!】

等两人结束。

霍明琛联系我,自己还要出差几天。

向来不爱说甜言蜜语的他,和我说了无数次“我爱你晴晴。”

我没有回复。

反而开了免打扰。

自尊心强如他,一连几天都没再联系我。

直到辰辰生日。

我到他墓前,却看到沈临熙牵着她儿子沐沐。

“哥哥,你放心,我会好好替你陪着爸爸的。”

“下辈子你来做我弟弟,我妈妈肯定比你妈妈好!”

3

我提前放在墓前的画框被沈临熙砸烂。

“这画的什么东西,那么丑。”

“别污染了哥哥和孩子的艺术细胞,一点都不高级。”

她换上了昂贵的珠宝和汽车模型。

还有拍卖场价格高昂的名画。

“新妈妈对你好吧?”

她笑的得意。

我脑海中的弦倏然崩断。

那幅画是辰辰生前和我一起画的全家福。

还差霍明琛的部分。

他说要等爸爸回来一起上色。

可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现在他的情人又凭什么毁了这幅画?

我冲过去把她放下的东西砸向她。

刚捡起那副被污泥沾湿的画,就被狠狠推了一把。

我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

额角磕在墓碑,剧痛席卷全身。

“夏知晴,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明琛不知何时来到墓地。

沐沐哭着告状,

“这个阿姨欺负我妈妈!”

沈临熙脸上满是伤痕,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我好痛……”

霍明琛脸色冰冷的可怕,

“夏知晴,道歉。”

她却装大度拉住他,

“没事的哥哥,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忍着痛不停擦拭画面上的污渍。

小心翼翼不让眼泪打湿纸张。

霍明琛额角青筋暴起,他一把抢过画,撕烂扔掉,

“这幅破画到底有什么好看?!道歉。”

碎纸随风吹到山下。

只剩下一句歪歪扭扭的【妈妈,我爱你】留在我手上。

我哭到近乎缺氧,身体颤抖。

霍明琛有些慌乱,连忙把我扶起来,稳稳当当坐在轮椅上,

“晴晴,刚刚是我不对。”

“哥哥……我头痛……”

沈临熙的痛呼打断他的话。

他急忙抱起沈临熙,另一只手牵着沐沐,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对我的关心和愧疚尽褪。

甚至从未回头看我一眼。

磕到的额角渗出血来,落了满脸。

我胡乱擦了一把,在泥泞地上寻炸那幅画的碎片。

秋日的暴雨总是又急又大。

连写着他爱我的那张纸,字迹都被冲刷掉。

“对不起,辰辰……”

地面太滑,轮子打滑冲山崖而去。

剧烈的痛感让我近乎昏死。

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辰辰说,

“妈妈,辰辰不怪你,辰辰最爱你啦。”

……

梦里,我好像回到霍明琛求婚那天。

他把那时候他拥有的所有财产,都转到我名下。

发誓会永远爱我。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我也这么认为。

就连我生辰辰时,他第一时间不是看孩子。

而是看我有没有事。

他心疼我,除了工作外就是在带孩子。

他会抽出时间带辰辰去玩。

接送他上下学,他生病便推掉工作陪伴。

他对我和我辰辰的爱我从未怀疑过。

可一切只是为了报复。

多么讽刺。

再次醒来,霍明琛松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

“晴晴,你突然摔下山崖把我吓死了,我找了你一天一夜,好在你没事。”

“轮椅我已经重新叫人打造了新的,这一次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4

霍明琛眼下黑眼圈乌青。

仿佛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这般精心照料,让我好像又回到怀辰辰的时候。

但那时候他意有所图。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又要怎么报复我?

我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我只想离开,成全他和沈临熙一家三口。

我的冷淡让霍明琛眉头紧蹙,

“你在闹什么脾气?”

“你伤了熙熙,我先带她去医院不也是为了帮你善后么?”

帮我善后。

就留我一个残疾人在山上。

我讽刺地勾起唇角,喉头却泛起涩意。

“霍总,太太毕竟刚清醒过来,身体不舒服得缓缓。”

过来换药的医生提醒道。

霍明琛这才反应过来。

我额角的伤是拜他所赐。

外人都看得出来,可他却好像看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再也没有质问我。

却不停垂眸看手机,

“我给你买点吃的。”

直到一小时后。

我都没看到食物在哪。

反倒是沈临熙挑衅的给我发消息:

【哥哥就算是陪在你身边,也想着我呢。】

聊天记录里,霍明琛很是烦躁:

【为了那副破画,她至于吗?还是你和沐沐让我省心。】

沈临熙安慰他,还发了一张性感照片。

【没事的哥哥,等下熙熙安慰你~】

那时,霍明琛眉眼带笑。

我觉得无趣,放下手机闭眼静养。

果然没过多久,他坐不住了。

嘱咐医生和护工好好照顾我,替我掖了掖被子离开了。

我拨通一个电话,

“哥哥,我想回家了。”

哥哥立马给我定了票,三天后来接我。

不知为何,最后几天霍明琛反倒对我热情起来。

他每日给我换着花样带饭。

还不时送些小礼物。

新发布的首饰、玩偶。

或是有意思的手工制品。

可我反应冷淡,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第七次,他恼怒把礼物扔进垃圾桶,

“你到底要和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我平淡道,

“我没有和你置气。”

他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起身拿起外套,冷声道,

“好,既然如此,等你出院就给我好好去给熙熙赔罪,那天你还给人家孩子吓出心理阴影。”

“就算你不想领养小孩,就去剧场给熙熙排练。”

“毕竟那场舞剧,你最熟悉。”

我摁了摁自己的心口。

已经不会再痛了。

他摔门而出,我则转身上了哥哥的车。

辰辰的遗物他提前收拾好。

我把离婚协议传真到他办公室。

又给他发了一段视频和录音。

登机前,哥哥问我,

“还有留恋吗?”

我摘下无名指的婚戒,

“没有了。”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了。

霍明琛心头猛地一跳。

“哥哥,怎么了?”

沈临熙正给他脱外套。

他却推开她,打开手机。

只一眼,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