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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岁女孩突发昏迷,确诊脑瘤仅剩 10 天,家长四处借钱却借不到想要放弃治疗,孩子哭着说:我想活着…

4 岁女孩突发昏迷,确诊恶性脑瘤仅剩 10 天,家长四处借钱却借不到,想要放弃治疗,孩子哭着说:我想活着…黄伟正在望安村

4 岁女孩突发昏迷,确诊恶性脑瘤仅剩 10 天,家长四处借钱却借不到,想要放弃治疗,孩子哭着说:我想活着…

黄伟正在望安村的工地帮人扎钢筋,手机突然震得厉害,屏幕上跳动着妻子李娟的名字。

他赶紧扔下手里的钢筋,擦了擦手上的水泥,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孩子压抑的哼唧声。

“黄伟,你快回来,诺诺出事了!”

黄伟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咋了?诺诺怎么了?你慢慢说!”

“诺诺刚才在院子里玩,突然就晕倒了,喊都喊不醒,我掐了人中也没用,现在还在抽搐!”

黄伟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跟工头打了声招呼,拔腿就往家里跑。

工地离家里有二里地,他跑得满头大汗,脚下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却感觉不到丝毫不适。

他满脑子都是女儿黄诺的样子,才四岁的小姑娘,平时活泼好动,昨天还拉着他的手要糖吃,怎么会突然晕倒。

跑到家门口,就看见李娟抱着诺诺蹲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诺诺闭着眼睛,小脸苍白,嘴角还有一丝白沫,手脚时不时抽搐一下。

“诺诺!”黄伟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冰凉冰凉的。

“快,快送村医那里去!”李娟哭着说。

黄伟赶紧抱起诺诺,诺诺很轻,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大步往村医王大夫家跑,李娟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哭。

王大夫正在家里收拾药材,见他们跑得满头大汗,怀里的孩子人事不省,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让黄伟把诺诺放在炕上。

王大夫摸了摸诺诺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王大夫,诺诺没事吧?”黄伟着急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王大夫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脉搏很弱,抽搐得厉害,我这里条件有限,查不出原因,你们赶紧送清和县医院,别耽误了。”

黄伟心里一凉,抱着诺诺就往外跑,李娟回家拿了家里仅有的三千块现金,又找邻居借了五千块,匆匆跟上。

他们拦了一辆路过的农用三轮车,跟车主说好价钱,催促着往清和县医院赶。

路上,诺诺的抽搐越来越频繁,脸色也越来越白,呼吸也变得微弱。

李娟紧紧抓着诺诺的小手,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诺诺,醒醒,别睡,妈妈在呢,到了医院就好了。”

黄伟坐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女儿,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停地祈祷,希望诺诺能挺过去。

农用三轮车开得很慢,黄伟急得不行,好几次都想跳下车自己跑,可看着怀里的诺诺,只能强压下急切的心情。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清和县医院。

黄伟抱着诺诺冲进急诊室,大声喊着:“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值班医生赶紧过来,查看了诺诺的情况,立刻安排护士做紧急检查。

李娟跑前跑后,挂号、缴费,手脚都在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把黄伟和李娟叫到了办公室。

“你们是孩子的父母吧?”医生问。

黄伟赶紧点头:“是,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到底是什么病?”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初步检查是急性脑炎,情况比较严重,我们先给孩子输液治疗,观察一下情况,要是不行,就得转去临州市的大医院。”

黄伟和李娟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只要能治,不管多麻烦,他们都愿意。

诺诺被推进了病房,护士给她输上液,插上了监护仪。

黄伟和李娟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

接下来的两天,诺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偶尔醒来,也只是哼哼几声,眼神模糊,认不出人。

医生每天都来检查,每次都说情况不稳定,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第三天早上,诺诺突然开始呕吐,喷射性的呕吐,把之前输的液都吐了出来,脸色白得像纸,监护仪上的心率也变得异常。

医生赶紧过来抢救,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诺诺的情况才稍微稳定下来。

医生把黄伟叫到办公室,脸色比之前更沉重了。

“我们重新给孩子做了检查,之前的诊断有误,孩子不是脑炎。”

黄伟心里一紧:“那是什么病?”

“脑部有占位性病变,初步判断是肿瘤,而且体积不小,大概八厘米,位置在小脑附近,压迫了神经,所以才会出现抽搐、呕吐的症状。”

“肿瘤?”黄伟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女儿才四岁,怎么会得肿瘤?一定是医生搞错了。

“医生,你再看看,是不是看错了?我女儿平时好好的,怎么会得这种病?”黄伟抓住医生的手,声音沙哑。

医生叹了口气:“片子上看得很清楚,不会错的,而且根据片子来看,大概率是恶性的,我们县医院的条件治不了,你们赶紧转去临州市第一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恶性肿瘤。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黄伟的心上。

他走出办公室,看到守在病房门口的李娟,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李娟看到他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怎么了?诺诺是不是出事了?”

黄伟咬着牙,把医生的话告诉了李娟。

李娟听完,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黄伟赶紧扶住她。

“不可能,不可能,诺诺那么小,怎么会得恶性肿瘤,一定是医生搞错了,我们再换一家医院检查。”李娟哭着说,语气里满是不愿相信。

黄伟知道,李娟是一时接受不了,他自己也接受不了,但医生的话,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娟,我们先转去临州市的医院,再做一次检查,要是真的是,我们就治,不管花多少钱,不管多难,我们都要救诺诺。”

李娟点了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们赶紧办理了转院手续,找救护车把诺诺送到了临州市第一医院。

到了临州市第一医院,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抱着诺诺冲进急诊室,跟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立刻安排了详细的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的那几个小时,对黄伟和李娟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黄伟想起自己常年在外打工,很少陪伴诺诺,心里充满了愧疚。

要是他能多陪陪孩子,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孩子的异常?是不是就能早点治疗?

检查结果出来了,和清和县医院的诊断一样,恶性脑瘤,晚期,肿瘤位置凶险,压迫小脑和脑神经,手术成功率不足5%。

主治医生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语气沉重:“孩子的情况很不好,肿瘤太大,位置又特殊,手术风险极高,就算勉强做手术,也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可能终身瘫痪,变成植物人。”

“那化疗、放疗呢?不管什么办法,我们都愿意试。”李娟抓住医生的手,苦苦哀求。

医生摇了摇头:“孩子太小,化疗放疗的副作用她承受不住,不仅救不了她,还会让她遭更大的罪,呕吐、脱发、浑身疼痛,最后还是留不住。”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她走吗?”黄伟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

医生叹了口气:“按照孩子现在的情况,最多还有十天时间,你们做好准备吧,尽量让孩子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几天,别再让她遭罪了。”

十天。

只有十天。

黄伟和李娟走出办公室,瘫坐在走廊的地上,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他们的诺诺,才四岁,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长大,怎么就要离开了?

回到病房,诺诺醒了过来,她看着黄伟和李娟,小声地说:“爸爸,妈妈,我头疼,我想回家,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面。”

黄伟赶紧走过去,握住女儿的小手,哽咽着说:“诺诺乖,等你好了,爸爸就给你做鸡蛋面,带你回家,好不好?”

诺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微弱的笑容:“好,爸爸,我要快点好起来,我还要跟小伙伴们一起玩。”

看着女儿渴望活着的眼神,黄伟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能放弃,他一定要救诺诺。

那天晚上,黄伟和李娟守在诺诺的病床边,一夜没合眼。

诺诺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就会哼哼几声,喊头疼。

李娟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小声地哄着她,眼泪一直没停过。

黄伟坐在旁边,脑子里一直在想办法,他想起自己有个妹妹叫黄莉,在昌州市工作,认识一些人,或许她能帮忙。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黄莉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黄伟再也忍不住,哭着把诺诺的情况告诉了黄莉。

黄莉在电话那头也哭了,她说:“哥,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昌州市的大医院,找最好的专家,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帮你们凑,一定要救诺诺。”

挂了电话,黄伟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希望。

他知道,昌州市的医疗条件比临州市好,或许那里的专家能有办法救诺诺。

第二天一早,黄莉就打来了电话,说她联系好了昌州市脑科医院的权威专家,让他们赶紧把诺诺送过去。

黄伟和李娟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找救护车把诺诺送到了昌州市脑科医院。

到了医院,黄莉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她看到诺诺虚弱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赶紧上前帮忙。

专家很快就给诺诺做了检查,仔细看了片子,皱着眉头看了很久。

黄伟、李娟和黄莉站在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一会儿,专家才开口:“孩子的情况确实很严重,恶性脑瘤晚期,肿瘤位置凶险,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听到“有希望”这三个字,黄伟他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专家,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不管花多少钱,不管多大风险,我们都愿意。”黄伟激动地说。

专家点了点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会尽力的,我们医院有最新的微创手术技术,我亲自操刀,手术成功率能提高到15%,虽然还是很低,但总比放弃强。”

15%的成功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希望了。

“谢谢专家,谢谢专家!”黄伟和李娟不停地道谢,眼泪又掉了下来。

专家又说:“不过手术费很高,大概需要十八万,还有后续的治疗费用,你们要做好准备。”

十八万。

这个数字,让黄伟他们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他们从家里带来的钱,加上借的,一共才八万,还差十万。

黄莉说:“哥,你们别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先拿出我所有的积蓄,再找朋友借,一定能凑够手术费。”

黄伟心里很感动,他知道,黄莉这些年在外面工作也不容易,却还要为他的事费心。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边照顾诺诺,一边四处凑钱。

黄伟给老家的亲戚朋友打电话,挨家挨户地借,有的亲戚同情他们,拿出几百几千,有的亲戚则找各种借口拒绝,甚至还有人说他是骗子,挂了他的电话。

黄莉也在昌州市四处借钱,找她的同事、朋友,甚至找了以前的同学,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

有一次,黄莉找一个以前的同学借钱,那个同学不仅不借,还嘲笑她说:“黄莉,你傻不傻?这种病根本治不好,你还花这么多钱,最后还不是人财两空?”

黄莉心里很委屈,却还是强忍着眼泪,继续找别人借。

诺诺在医院里,情况越来越差,头疼得越来越厉害,呕吐也越来越频繁,只能靠止疼针和营养液维持。

她每次醒过来,都会拉着黄伟的手说:“爸爸,我疼,我想活着,你一定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