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搞破鞋的!有丈夫还出去偷汉子,像你这种贱货就该被浸猪笼!”
除夕夜,村长公公带人踹开了我的门。
我曾为他儿子凑彩礼卖掉唯一的房。
为村里修路断了两根手指。
换来的却是他们在我患癌逝世后吃我绝户。
重活一世,我要独自美丽。
就在全村人要动手时,我的心声突然响彻村庄:
【骂吧,一群蠢货。等零点钟声一响,金价暴涨300%,我反手卖掉这五吨黄金,就是福布斯女首富!】
全村死寂。
因为这声音,是直接在他们脑子里炸响的!
1
“宿主全灿灿,最后通牒。距离金价熔断式暴涨还有三十天。你的百亿死遁任务,进度条还差百分之五。”
我看着落地窗外纸醉金迷的夜景,狠狠掐灭了手里的女士香烟。
上一世,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软柿子,被道德绑架了一辈子。
为了给村里修路,我没日没夜在流水线上打螺丝,手都被机器绞断了两根手指。
为了给侄子凑彩礼,我卖了城里唯一的蜗居,住进了地下室。
结果呢?
我查出胃癌晚期那天,村里正在摆流水席庆祝村长儿子考上大专。
我拖着病体回村求助,想借点钱治病。
全村人避我如蛇蝎。
村长王大富更是当着全村人的面,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
“晦气东西,都要死了还回来祸害人。你那点烂钱我们早花光了,权当是你孝敬长辈的。”
我想反驳,却被他那个傻儿子推了一把,后脑勺磕在磨盘上,血流了一地。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婶子说的。
“死了好,死了这绝户头的宅基地就是咱们的了,赶紧把她扔后山喂狼,别脏了村里的地。”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
并且绑定了这个只要骗取富豪黄金彩礼,就能兑换百亿现金和死遁身份的系统。
我不做人了。
既然当好人没好报,这辈子,我就当个彻头彻尾的恶女。
这一个月,我化身时间管理大师,游走在全球各地的顶级富豪圈。
我有系统加持的魅惑之眼,还有那张重生后被优化得祸国殃民的脸。
京圈太子的订婚宴,我是那个让他当场悔婚的神秘白月光,收下了一箱金条作为补偿。
港城大佬的寿宴,我是那个让他枯木逢春的干女儿,带走了一整套纯金打造的长生牌位。
还有那个华尔街的金融巨鳄,为了博我一笑,融了他办公室所有的金奖杯,给我铸了一个纯金的浴缸。
一百零八位。
整整一百零八位顶级富豪。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只谈钱,不谈爱。
只收黄金,不要钻石,不要房产,不要股票。
因为系统说了,只有黄金,才是硬通货,才是带得走的底气。
终于,在倒计时还剩三天的时候,我凑齐了五吨黄金。
我群发了一条该死的消息。
“父老乡亲们,我得了会传染的绝症,为了不连累你,我们就此别过,勿念。”
然后,拉黑,注销,销声匿迹。
我让系统把这五吨黄金,全部熔炼,铸造成了最不起眼的建筑材料。
红砖。
没错,就是农村盖猪圈用的那种红砖。
2
只不过,这砖头外面刷了一层厚厚的红漆和水泥掩护,里面却是实打实的千足金。
每一块,都重得吓人。
我雇了一辆加长挂车,浩浩荡荡地开回了那个吃人的村子。
刚进村口,就被几个在树底下纳鞋底的长舌妇拦住了。
“这不是全灿灿吗?听说在外面傍大款被人家原配打得不能生育了?怎么拉了一车砖头回来?这是要盖活死人墓啊?”
我降下车窗,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比上一世还要妖艳十分的脸。
看着她们嫉妒到扭曲的表情,我笑得花枝乱颤。
“是啊,婶子们消息真灵通。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大款嫌我败家,把我甩了。这不,就给了我这一车砖头抵遣散费。我寻思着,回来盖个猪圈,养几头猪,好歹能混口饭吃。以后还仰仗各位长辈,多赏几口泔水喝呢。”
说完,我一脚油门,泥水溅了她们一头一脸。
后视镜里,她们跳脚骂街的样子,真丑。
但更丑的,还在后面。
我把车停在自家破败的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红砖,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
“王大富,你们准备好了吗?姑奶奶回来索命了。”
我回村盖猪圈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全村。
而且版本极其离谱。
有人说我疯了,在大城市受了刺激,要把家里的老宅子改成养猪场。
有人说我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想搞养殖还债,但是脑子不好使,被人骗了买了一堆废砖。
更有甚者,说我得了脏病,只能回来跟猪过日子。
这些谣言的源头,不用想也知道是村长王大富一家散播的。
我那个破院子,紧挨着王大富家的小洋楼。
上一世,他就觊觎我这块地,想扩建他家的后花园。
现在看我拉了一院子破砖头回来,还要盖猪圈,他能不急吗?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见隔壁传来杀猪般的叫骂声。
“全灿灿,你个丧门星!谁让你把这堆破烂堆在这儿的?挡着我家的风水了你知道吗?赶紧把这些破砖头给我扔出去!”
我正在院子里指挥系统把红砖码放整齐。
这五吨黄金,按照现在的金价,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但在村民眼里,这就是一堆只会招蚊子苍蝇的垃圾。
我直起腰,手里拎着一块重达三十斤的红砖,慢悠悠地走到墙根底下。
王大富正趴在墙头上,满脸横肉乱颤。
“哟,村长叔,早啊。这是我家院子,我堆什么是我的自由吧?再说了,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扔了你养我啊?”
王大富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更恶毒地骂道。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让我养你?你在外面伺候那么多男人还没伺候够?这堆破砖头能值几个钱?我给你五百块钱,赶紧找车拉走,别在这儿恶心人!”
我掂了掂手里的金砖,似笑非笑。
“五百块?”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城里都听见了。这砖头虽然看着破,但它结实啊。不信你下来试试?”
王大富当然不会下来。
他嫌脏。
他那个刚从大专退学回来的傻儿子王小宝,倒是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灿灿姐,你这砖头真红,好看。能不能给我一块玩玩?”
3
王小宝留着哈喇子,伸手就要来拿我手里的砖。
这傻子上一世也没少欺负我,经常往我身上扔石子,还偷看我洗澡。
我眼神一冷,手腕一翻,那块红砖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王小宝吓得一缩手,差点没坐地上。
“好重!这砖头怎么这么重!灿灿姐,你是大力士吗?”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阴森。
“是啊,姐姐在外面练过。专门打坏人的。你要是敢乱动姐姐的东西,姐姐就拿这砖头,把你脑袋开个瓢。”
王小宝被我吓哭了,抹着眼泪跑回了家。
“爸!爸!全灿灿要杀人啦!”
王大富气得在隔壁摔盆打碗。
“好你个全灿灿,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没理会他们的无能狂怒。
回到屋里,我打开了那个破旧的收音机。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中,传来财经新闻的播报。
“受国际局势动荡影响,黄金市场出现剧烈波动。专家预测,未来一周内,金价将迎来史诗级暴涨。”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展开。
当前金价:480元/克。
距离暴涨倒计时:28天。
心声广播功能已就绪,将在特定条件下触发。
我摸了摸兜里那个早已停机的老人机。
那是上一世,我死前唯一留下的遗物。
这一世,它将成为连接我和这个世界的唯一桥梁。
也是我向全村人宣战的号角。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有人在说话?好像是……全灿灿那个死丫头的心里话?”
我愣了一下。
这声音,是隔壁王婶的。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宿主请注意,心声外放功能出现轻微故障,已产生局部泄露。目前只有情绪极度激动的人,能听到您的部分心声。”
我勾了勾唇角。
故障?
不,这是天助我也。
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让你们听个够。
让你们在恐惧和贪婪中,一点点走向毁灭。
王大富是个行动派,既然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
当天下午,他就带着村委会的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家院子。
理由很冠冕堂皇:违章建筑,影响村容村貌。
“全灿灿,村里正在搞新农村建设,你这堆破砖头严重影响了村里的形象。限你半小时内清理干净,否则我们就强制执行了!”
王大富背着手,指着我那堆价值连城的金砖,唾沫横飞。
身后跟着几个村里的二流子,手里拿着铁锹和镐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坐在院子里的那把破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劣质花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强制执行?王村长,你有执法证吗?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报警。”
王大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警?在这个村里,老子就是法!动手!给我砸!把这堆破烂都给我扔到河里去!”
几个二流子一听,立马抡起镐头就往那一垛红砖上砸去。
4
我心里冷笑。
砸吧。
用力砸。
这一镐头下去,要是能砸碎一块,我全灿灿三个字倒着写。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个抡镐头的二流子只觉得虎口一震,整条手臂都麻了。
镐头像是砸在了钢板上,火星四溅,反弹回来差点砸到他自己的脚。
“哎哟!这他妈是什么砖?怎么比石头还硬?”
二流子扔下镐头,捂着手腕嗷嗷直叫。
其他人也傻眼了。
这红砖看着普普通通,怎么跟铁疙瘩似的?
王大富不信邪,走过去踹了一脚最下面的一块砖。
这一脚,他使出了吃奶的劲。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砖碎了。
是王大富的脚趾骨折了。
“嗷——!”
王大富抱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邪门!真他妈邪门!这砖头里是不是灌了铅?”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王大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村长叔,都说了让你别动。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特种砖,防火防盗防小人。专门用来镇宅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王大富疼得脸都绿了,指着我骂道。
“妖女!你肯定是对这砖头施了妖法!我不信治不了你!兄弟们,给我把这墙推了!既然搬不动,那就把这院墙给推倒,把这些砖头埋了!”
几个二流子见状,互相看了一眼,又想去推那垛砖。
可是那砖头重得离谱,每一块都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几个人推了半天,那砖垛纹丝不动。
反倒是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一个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时候,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王小宝突然指着我大叫起来。
“爸!爸!我听见了!我听见她在心里骂你是傻逼!”
王大富一愣,连疼都忘了。
“你说什么?”
王小宝指着我,一脸惊恐。
“真的!我刚听见有个声音在脑子里说:王大富这个老傻逼,要是知道这砖头里全是金子,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金子?
什么金子?
王大富狐疑地看着那堆红砖,又看了看我。
“全灿灿,这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这里面有金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该死的系统故障,怎么这时候泄露了关键信息?
但我面上却丝毫不慌,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王小宝,你脑子烧坏了吧?这要是金子,我还用得着回来盖猪圈?我早就去环游世界了。这是特种钢渣砖,密度大,当然重了。没文化真可怕。”
王大富想想也是。
五吨金子?
那得多少钱?
把整个县城买下来都够了吧。
全灿灿这个穷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肯定是这傻儿子听岔了。
或者是这妖女搞的鬼把戏。
王大富在二流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行,算你狠。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这宅基地的事,没完!咱们走!”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提前大结局了。
不过,这心声泄露,倒是给了我一个灵感。
既然你们这么爱听墙角。
那我就给你们编一个更精彩的故事。
一个关于宝藏、诅咒和死亡的故事。
让你们在这个除夕夜,过得毕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