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迎娶厂长千金,竟伪造一千万公款亏空,逼着孕晚期的我背债净身出户。
我攥着那一纸巨额欠条,站在江边,刚要闭眼结束这一切,肚皮突然被狠狠踢了一脚。
脑海里响起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小奶音:
“笨蛋老妈!别跳!我是你儿子!”
“那一千万根本没亏空!全换成了金条!就被渣爹埋在老家猪圈的淤泥底下!”
我震惊得僵在原地,那个声音却越说越急:
“还有!他为了讨好小三正急着卖的那块‘烂泥地’,下个月就要发红头文件建CBD了,拆迁款至少十个亿!”
“用他的金条,买他的地,让他最后人财两空哭着坐牢,这难道不比跳河香吗?!”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扛起锄头,连夜回了老家!
01、
午夜,暴雨如注。
我死死抠着土墙,浑身湿透,冷风顺着领口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牙齿都在打架。
肚皮猛地一紧,里面的小家伙狠狠踹了一脚,紧接着,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小奶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妈,忍着点!翻过这堵墙就是猪圈,渣爹那三十斤金条就埋在淤泥底下!”
听到“金条”两个字,我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瞬间浇灭。我咬紧牙关,护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像只笨拙的企鹅,从墙头一跃而下。
“砰!”
落地瞬间,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因为一墙之隔的前院,赵刚那个酒鬼堂弟正在看电视,绝不能把他惊动。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烂泥里。那股混合着猪粪和馊水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那股酸水直冲嗓子眼。
我想吐,但我不能。
脑子里闪过三个小时前的画面:赵刚把那张一千万的假账欠条甩在我脸上,狞笑着让我去死;婆婆扒掉我的外衣,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推入雨夜。
“赵刚,林婉儿……”我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左边角落!第三根木桩下面!往下挖三寸!”儿子的声音急促又兴奋。
我顾不上脏,直接跪在粪水横流的泥地上,挥起那把早就藏好的短锄,疯了一样开始刨土。
“汪!汪汪——!”
隔壁邻居家的大狼狗突然狂吠起来。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扫过院墙上方。
“谁在那儿?”
粗狂的吼声伴着脚步声逼近,是村里的巡逻队!
“妈!趴下!”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整个人直接扑倒在那个刚挖了一半的泥坑里。
恶臭的淤泥糊满了我的口鼻,我屏住呼吸,死死贴着地面。
手电筒的光束在猪圈上方来回扫了两圈,那光柱距离我的后脑勺只有不到十厘米。
想我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生,陪着赵刚白手起家,如今怀着他的孩子,却要像条癞皮狗一样趴在粪坑里躲避追捕!
屈辱感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发疯。
“嗨,大概是野猫闹春吧,这么大雨,鬼才来这破地方。”
巡逻队员骂骂咧咧地走远了,狗叫声也渐渐平息。
我从泥水里爬起来,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泥。
继续挖!一下,两下,三下……
“当!”
锄头尖端触碰到了金属的硬物。
我浑身一激灵,扔掉锄头,疯了一样用双手去扒土。
终于,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子露了出来。
“就是这个!妈,快撬开!”
我颤抖着手,用锄头尖端狠狠撬向那把挂锁。
“咔哒”一声脆响,锁扣断裂。
我猛地掀开箱盖。整整齐齐的金条,在雷电的映照下,散发着让人疯狂的气息。
三十斤,沉甸甸的三十斤!
“发财了妈!快!别发呆!装袋!”
儿子兴奋得在我肚子里连翻了两个跟头。
我手忙脚乱地把金条往带来的行李箱里塞,当箱子被洗劫一空时,我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那叠早就准备好的天地银行通用冥币,面值一万亿的那种。
我随手捡起几块破砖头塞进箱子撑重量,然后将那叠冥币整整齐齐地码在最上面,还在上面压了一张过了塑的字条。
“赵刚,这份回礼,祝你在下面花得开心。”
正当我合上箱盖,准备填土掩埋痕迹时,脑海里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惊恐:
“妈!快跑!”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道人影穿透雨幕,直直地朝着猪圈逼近!
02、
我心脏几乎停跳,拖着行李箱,连滚带爬地扑向角落里那个废弃的大石磨。
刚缩进阴影里,那道光束就扫进了猪圈。
“妈的,鬼天气……”
赵刚那个酒鬼堂弟赵二狗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在耳边,距离我不到三米。
我死死捂住嘴,浑身紧绷。
手电筒的光在猪圈里乱晃,最后竟然停在了那个刚被我挖开、还没来得及掩埋的土坑上!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完了,那敞开的箱子里还装着冥币和砖头,只要他走近一步,一切就全完了!
“哗啦——”
一阵解裤腰带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股骚臭味传来。赵二狗竟然就这样对着猪圈,对着那个土坑的方向,吹着口哨撒起了尿。
手电筒的光随之移开,晃向了旁边的猪槽。
“这猪怎么还不睡……”他嘟囔了一句,尿完抖了抖身子,打了个酒嗝,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咣当!”后院的铁门重新关上。
经此一吓,我整个人瘫软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别瘫着!抓紧时间,雨停了就会有人来喂猪!”
我强撑着身体爬回土坑边。
填土、踩实。
处理好一切之后我马不停蹄地逃离了赵家村,在暴雨中走了整整五公里,才在国道边拦下一辆过路的货车,逃往邻市。
第二天清晨,邻市最大的金银回收市场。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像个普通的阔太太一样,分批走进了四家不同的金店。
我不贪心,三十斤太扎眼,我只出了一部分。
走出金店,看着卡里的余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儿子,走,妈带你吃好吃的去!”
我拦下一辆车朝着本市最好的餐厅飞驰而去。
吃得五饱六足,儿子兴奋道:
“金条到手只是第一步。赵刚现在肯定正做着卖地发财的美梦,咱们得赶紧给他加把火!”
我放下勺子,想了想。
“儿子,你说的对!”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我刚才在黑市上找的一个专门干脏活的中介,“鬼手”老张。
“喂,老板,有什么吩咐?”。
“帮我办件事。去赵家村附近散布个消息,就说赵刚那块祖传的地风水大凶,谁买谁死全家。”
“另外,”我顿了顿,“帮我注册一个皮包公司,我要用这个身份,去好好会会我的前夫。”
电话那头的老张愣了一下:“老板,这可是断人财路啊……”
“怎么?差钱吗?”我有些不屑,“三万,干不干,痛快点!”。
“好嘞!老板放心,这事您就瞧好吧!”
03、
三天后,赵家村那块早已荒废的烂泥地前,锣鼓喧天。
我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透过单向防窥玻璃,玩味地看着这场“大戏”。
“天灵灵,地灵灵,恶鬼缠身要人命……”
花钱雇来的“王半仙”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挥着桃木剑,嘴里含着一口烈酒,“噗”地喷在燃烧的符纸上。火光腾起,伴随着周围几个职业“哭丧大妈”撕心裂肺的嚎叫,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哎哟,听说这块地下面是个万人坑啊!”
“可不是嘛,谁沾谁倒霉,怪不得一直荒着。”
坐在副驾驶的金牌律师回头看了我一眼,恭敬地递上耳机:“陈总,赵刚已经到了,监听设备连接正常。”
我戴上耳机,赵刚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传来。
“干什么!都给我滚!谁让你们在这烧纸的?晦气不晦气!”
“儿子,看来你爹气得不轻啊。”我抚摸着肚子,得意道。
脑海里传来儿子幸灾乐祸的奶音:
“妈,这算啥。等会儿砍价的时候,记得让李律师往死里砍,这俩货现在急着要钱去买那个日后会改成垃圾场的“旺铺”呢,咱们得帮他们一把。”
我点点头:“李律师,该你上场了。记住,表现得越嫌弃越好。”
李律师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流星地朝赵刚走去。
“赵先生是吧?我是代表‘宏图置业’来看地的。不过……”
李律师停顿了一下,故意环顾四周还在烧纸的“大师”和哭丧队,眉头紧锁:“这风水,看起来可是大凶之兆啊。”
赵刚一见金主来了,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搓着手迎上来:“误会!都是误会!这都是刁民故意捣乱想压价!李经理,咱们这地位置好啊,将来……”
“位置好?”李律师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赵先生,我们老板虽然想拿地做仓储,但最讲究风水。你这地又是泥沼又是‘闹鬼’的,传出去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赵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您看?”
“一口价,三百万。”李律师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赵刚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之前不是说好五百万吗?这直接砍了快一半,不行!绝对不行!”
赵刚虽然急着用钱,但他也是个生意人,生性多疑。李律师这当头一棒,反而让他警觉起来。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那双三角眼骨碌碌直转,突然压低声音对林婉儿说:“婉儿,不对劲。这人来得太巧,砍价太狠。这地虽然烂,但毕竟是祖产,万一以后……”
我心头一紧。赵刚这只老狐狸,嗅觉还真灵敏。
“妈!别慌!还有林婉儿呢!她刚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江景房和那个旺铺,定金都交了,今天不拿钱,她就违约了!”
果然,耳机里传来了争执声。
林婉儿一把拽住赵刚的胳膊,:“赵刚!你什么意思?不想卖了?那边‘旺铺’的老板可说了,今天交不上全款,铺子就给别人了!那可是上市公司的原始股啊!你是想为了这块破烂地,丢了发财的金母鸡吗?”
赵刚还在犹豫:“可是这价格……”
“李经理!”我立刻对着麦克风说道,“撤!”
李律师收到指令,极其配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看来赵先生诚意不足。也罢,这种凶地买了也是触霉头。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一招,彻底击垮了林婉儿的心理防线。
“别!别走!”林婉儿尖叫一声,不顾形象地冲上去拦住李律师,然后转头冲着赵刚怒吼,“赵刚!你个窝囊废!三百万也是钱!你是想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吗?赶紧签!不然咱们就分手!”
“别!别!宝贝别生气。”赵刚低声下气道。
“哎!李经理!留步!留步!”赵刚咬着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追了上去,“卖!我卖还不行吗!但这税费……”
“税费你包。”李律师冷冷地道。
“行!我包!但我有个条件,”赵刚红着眼,像个输红眼的赌徒,“现金!我只要现金!”
“现金没有,爱卖不卖!”李律师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行,行,转账也可以……”赵刚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
“老板,一切都办妥了!”
我点点头:“李律师,明天的签约还得麻烦你了。”
04、
第二天,我坐在酒店的浴池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盯着手中的ipad传过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赵刚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
“李律师,这合同到底能不能签?我们赶时间!”赵刚终于忍不住了叫道。
“赵先生,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合同条款必须一条条核对。怎么,您这地下面埋着炸弹,急着脱手?”
“妈,你看渣爹那个腿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儿子在我肚子里吐槽,“那个卖旺铺的中介给他发了最后通牒,再过十分钟不转账,那铺子就归别人了。”
果然,赵刚脸色一变,咬了咬牙:“李老哥!别核对了!我再让五万!两百九十五万!只要现在给钱,这地归你了!”
“哦?”李律师显然被弄得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既然赵先生这么痛快,那我就替老板做主了。”
听到李律师没有问题的声音传来,我拿出手机开始转账。
“叮!”
屏幕里赵刚手机的收款提示音响起。
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看到余额变动的那一刻,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狂喜地搂住林婉儿狠亲了一口:“到了!钱到了!婉儿,我们发财了!”
林婉儿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催促道:“快!快转给旺铺老板!”
赵刚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嘴里还骂骂咧咧:“那个买地的傻X,接盘了个鸟不拉屎的烂泥塘还当个宝。两百多万买堆废土,脑子被门挤了!”
李律师收起合同,礼貌地微笑:“赵先生,生意场上,话别说得太满。祝您……好运。”
“切!老子现在全是好运!”赵刚得意洋洋地挥挥手,“替我谢谢你们那个冤大头老板,以后这种接盘的好事,我还找他!”
看着赵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没有生气,甚至想笑。
我关掉iPad,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轻声问:“儿子,接下该做什么?”
脑海里,儿子冷冷地道:
“接下来就等着好戏上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