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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2个月我才发现自己怀孕,想着前夫百亿家产,决定偷偷生,谁知刚进产房,他就带人闯了进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对着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生出算计的心思。离婚两个月后,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线,彻底改变了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对着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生出算计的心思。

离婚两个月后,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线,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做下了此生最胆大的决定——

“瞒着顾言琛,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苏晚!”

生产时,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我正疼得浑身痉挛。

抬头却看见离婚两个月的前夫顾言琛,带着律师和保镖闯了进来。

他眼眶红得吓人,我以为他是后悔了。

直到他走到我的床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戳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01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对着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生出算计的心思。

离婚协议上落下名字的那一刻,我选择净身出户,离开时只带走了一个装满贴身衣物的行李箱。

顾家几百亿的家产,我半分都没有拿,那时的我以为,这辈子和顾言琛之间,就只剩下了陌路殊途,再无任何瓜葛。

可谁能想到,离婚两个月后,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线,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轻轻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做下了此生最胆大的决定,瞒着顾言琛,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做这个决定,从来不是为了复婚,也不是为了挽回这段早已破碎的婚姻。

只是某个深夜,我躺在出租屋冰冷的床上,想起自己当初生病住院,他一次都没有陪在身边的模样,心里就翻涌着止不住的不甘心。

凭什么我的孩子要跟着我过苦日子,而他作为亲生父亲,坐拥百亿家产,却连孩子的知情权都没有?

我用七个月的时间,把怀孕的消息捂得严严实实,连产检都选在最偏僻、最隐秘的私立医院,生怕走漏半点风声。

宫缩的疼痛每隔四分钟就会袭来一次,像一把尖刀在肚子里反复撕扯,我死死攥紧产床的床单,告诉自己再熬一熬,等孩子落地,等我能抱到那团温热的小生命,所有的苦就都值得了。

产房的门被猛地踹开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以为是追债的人找来了,毕竟我为了躲着顾家,这段日子过得并不安稳。

可抬眼望去,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顾言琛,他身后跟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还有五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一行人风尘仆仆地立在产房中央,他的眼眶红得厉害,像是熬了无数个夜晚。

“苏晚。”

他喊着我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像极了那年他奶奶葬礼上,他强忍悲伤的模样。

那一刻,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竟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后悔了,后悔和我离婚,后悔让我净身出户。

直到他走到我的床边,微微俯下身,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既没有问孩子的情况,也没有关心我的身体,只是带着一丝质问的冰冷,戳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离婚两个月后的那个清晨,窗外飘着入冬后的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就化成了水痕。

我蹲在出租屋狭窄又逼仄的卫生间里,目光死死盯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目的红线,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残叶。

红线一道浅,一道深,深的那道几乎成了紫黑色,像一道解不开的咒语,牢牢烙在我的掌心里。

两个月,我和顾言琛离婚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了顾家那栋价值数亿的湖景别墅。

我辞掉了顾氏集团专属中医顾问的职位,在老城区租了一间三十平米的老旧房子,重新挂起了“苏氏中医”的木牌,那是父亲临终前交到我手里的东西,他曾说,晚晚,咱们苏家三代行医,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对得起祖宗传下的这碗饭。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自己握惯了银针的手,去算计一场关乎百亿的家产纷争。

可现实就是,我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顾言琛,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手握百亿净资产的男人。

我狠狠心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可下一秒又弯腰捡了起来,用纸巾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像是藏起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坐在冰冷的床沿,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玻璃上化成一滩滩模糊的水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不停拉扯。

一个声音说,苏晚你疯了吗,离婚是你主动提的,净身出户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想靠着孩子攀附顾家,你还有没有廉耻?

另一个声音却更轻、更冷,像手术刀划过皮肤般清晰:是他先背叛的这段感情,他娶你不过是因为奶奶需要你治病,等奶奶去世,你在顾家就没有任何价值了,不是吗?

我和顾言琛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半的时间,他的奶奶顾老太太是顾氏集团的创始人,七年前中风后半身不遂,是我用苏家传了四代的针灸术,硬是把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又贴身调理了五年,老太太走的时候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

顾老爷子握着我的手,红着眼说,晚晚,你就是顾家的大恩人。

而顾言琛就站在他父亲身后,一言不发,目光冷得像深冬的湖水,没有半分温度。

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场从一开始就被所有人祝福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顾家用一纸婚约,换了我五年的心血付出,而我用自己最好的青春,换来了一纸冰冷的离婚协议。

协议签完的那天,顾言琛让律师额外转给我八百万,他说,这一年半,委屈你了。

我没有收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顾言琛,我苏晚值多少钱,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确实清楚,所以面对我的质问,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现在想想,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就种下了一颗不甘的种子,顾家的百亿家产,凭什么不能有我和孩子的一份?

我最终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不告诉他,不告诉任何和顾家有关系的人,等我生下孩子,拿着亲子鉴定去找他,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

哪怕只是拿到千分之一的抚养费,也足够这孩子锦衣玉食过一辈子了,我知道这个念头卑劣又世俗,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父亲走了,母亲改嫁,连曾经以为能走到白头的婚姻,都成了一场笑话,这世上能让我紧紧攥在手里的,只剩下肚子里这个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小生命。

02

一月的产检,二月的四维彩超,三月的第一次胎动,整个孕期,我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

一个人去医院挂号,一个人在长长的队伍里排队,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蜷成小小一团的身影,心里又酸又软。

医生笑着说,宝宝很健康,手脚都长全了,发育得特别好。

我躺在那儿,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探头在肚子上轻轻滑过来滑过去,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生命,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又苦又涩。

六个月的时候,我挺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去菜市场买菜,卖菜的大婶看我一个人,忍不住问,姑娘,你男人呢,怎么让你一个大肚子自己出来买菜?

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说,出差了,忙。

我其实没有撒谎,他确实很忙,忙着把顾氏的商业版图扩张到海外,忙着在董事会上和他父亲周旋,忙着忘记自己曾经娶过一个叫苏晚的中医,忙着开始新的生活。

可我忘不掉他,哪怕被伤得遍体鳞伤,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美好,还是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冒出来,揪着我的心。

我忘不掉新婚夜,他喝多了靠在我的肩上,第一次露出了少年人才有的疲惫,他说他其实根本不想继承家业,说他想学油画,说他小时候养过一只金毛,后来被父亲送走了,再也没见过。

那晚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心里话,我安静地听着,以为那是我们感情的开始,谁知那竟已是全部。

七个月的时候,我开始四处联系私立妇产医院,顾家的势力太大,我不敢去公立医院,任何一点泄露风声的可能,我都必须彻底杜绝。

最后我选了城郊一家名为“康宁”的私人妇产中心,主刀医生姓林,是父亲生前的故交,林姨看着我长大,对我的遭遇心知肚明。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生孩子,只是轻轻拍拍我的手说,别怕,有姨在呢,肯定让你平平安安的。

我的预产期定在十月十二,十月初十的凌晨,睡梦中的我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宫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来了。

康宁医院的产房在十六楼,窗外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却照不进我心里的荒芜。

我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宫缩已经密集到四分钟一次,林姨紧紧握着我的手说,晚晚,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打无痛了,很快就好了。

我躺在产床上,头顶的无影灯白得发冷,刺得我眼睛生疼,护士在我手臂上找血管,橡胶手套的味道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一阵反胃。

我闭上眼睛,用力调整着呼吸,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和胎心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那是我和孩子唯一的联结。

然后,产房的门被重重地推开了,不是护士推门时那种轻柔的滑动,而是“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顾言琛站在门口,他穿着藏青色的羊绒大衣,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一看就是赶了很久的路。

他身后跟着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还有两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我认得其中一个,是顾氏法务部的首席律师,姓王,当初我的离婚协议,就是从他手里接过来的。

产房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林姨愣在床尾,年轻的小护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连胎心监护仪都像是感应到了这紧张的气氛,骤然急促地尖叫起来。

顾言琛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他的视线越过器械台、输液架,越过林姨的肩膀,直直落在我的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苏晚。”

他开口说话,声音比我记忆中低沉了许多,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手死死攥紧了产床的护栏,指节泛白,那一瞬间,宫缩带来的疼痛仿佛消失了,只剩下胸口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他怎么会知道?

这七个月里,我从没联系过任何一个和我们俩都认识的人,产检用的都是化名,连手机号都换了三个,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孩子是我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激起千层浪:“顾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宫缩的疼痛让我的笑变得扭曲,嘴角扯得太用力,连眼泪都被扯了出来,又苦又咸。

“顾言琛。”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疼:“你来晚了,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我财产分割完毕,从此互不相欠,互不纠缠,这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脚步停住了,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两个律师走到我的床尾站定,王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的。

顾言琛没有去接那些文件,只是依旧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财产分割完毕?”

他重复着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苏晚,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新一轮的宫缩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剧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的腹腔里疯狂拧绞,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冷汗顺着额头、脊背往下淌,把身上的病号服都浸湿了。

林姨立刻挡在我和顾言琛之间,声音严厉:“顾先生,这里是产房,产妇正在临产,随时可能生,任何纠纷都请等孩子出生后再谈,现在请你带着你的人出去!”

顾言琛没有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带来的保镖和律师,也都站着没动,像是一尊尊雕塑,把产房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沉默在产房里蔓延,三秒,五秒,十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胎心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急,护士的脸色煞白,紧紧盯着屏幕,生怕出一点意外。

就在林姨伸手要按呼叫铃,喊医院保安过来的时候,顾言琛忽然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律师和保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

“苏晚。”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几乎像在恳求,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是来抢孩子的,我是来求你的。”

求我?

我愣住了,在宫缩的间隙里,我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很多天没有睡过觉,颧骨比两个月前更突出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竟有几分憔悴。

他能求我什么?求我原谅他的薄情?求我不要用孩子报复顾家?还是求我,继续做那个随叫随到、不求回报的免费医生?

03

顾言琛向前迈了一步,绕过林姨,走到我的产床边,他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大衣上的雪水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那是安神汤的味道,酸枣仁,茯苓,是他母亲常年服用的方子,我太熟悉了。

“我妈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闷闷的:“病得很重。”

我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他母亲刘慧的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顽固性偏头痛,严重的失眠,近两年还开始出现短暂性的失忆。

顾家为了给她治病,请遍了国内外的名医,核磁共振做了十几次,各种检查做了无数,却始终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的病变。

他们不知道病因,我却知道,只是我不想说。

那根本就不是西医能治好的病,是常年的郁结在心,导致的心脉瘀阻。

“两个月前。”

顾言琛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疲惫:“她开始拒绝进食,说吃什么都反胃,后来连水都喝不下去,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我爸请了三位国医大师会诊,开了新的药方,吃了两周,不但没有好转,反而……”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只是抿紧了嘴唇,眼底的疲惫更浓了。

产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胎心监护仪的滴滴声,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枕在我膝上,说着不想继承家业的大男孩,看着他眼睛里那片从未对人示人的脆弱,心里五味杂陈。

“苏晚。”

他慢慢弯下腰,额头几乎要抵上产床的护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恳求:“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我对不起你,可我妈……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你给她治了五年,她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现在她快不行了,能救她的人,只有你。”

我闭上眼,新一轮的宫缩再次袭来,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听见自己忍不住的呻吟声,听见林姨在喊“快打无痛”,听见护士慌乱的脚步声。

可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糊又遥远,只有顾言琛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耳边,近在咫尺。

“你只要看一眼药方就好。”

他说,带着最后的期盼:“就看一眼,如果你看过之后,还是说不治,我马上带着所有人离开,再也不打扰你和孩子,说到做到。”

我缓缓睁开眼,在宫缩的间隙里,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孩子出生之前,我不会离开产房半步。”

他怔住了,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像燃尽的火苗,最后只剩下一片灰暗。

“……明白了。”

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声音瞬间恢复成了离婚那天的冰冷,没有半分温度:“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产房。

“把药方给我。”

我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他的脚步停住了,背对着我,没有回头。

“我在这里看。”

我说,宫缩让我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样子:“林姨,麻烦你帮我扶起来……把床摇高一点。”

药方最终是从产房的门缝里递进来的,顾言琛没有再次踏入产房,只是让护士把那张薄薄的纸,转交到了我的手里。

林姨小心地把我扶起来,将产床摇高,我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在宫缩的间隙里,逐字逐句地读完了那张药方,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当归,川芎,熟地,白芍,以四物汤为底,辅以酸枣仁、茯苓、知母、甘草,安神养血,看上去中正平和,确实是国手的手笔。

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份“中正平和”里。

顾言琛母亲的病根,根本不在血虚,而在心脉瘀阻,这样的药方,补血只会让瘀血更重,川芎上行头目,会把药力尽数引向巅顶,短期服用或许能见到一点奇效,可长期服用,就是雪上加霜,只会让病情越来越重。

这张药方,根本治不了病,只会要命。

我紧紧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宫缩的疼痛从腰骶一直蔓延到腹腔,可我顾不上喊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开方的人,要么是医术不精的庸医,要么,就是存心的。

“顾言琛。”

我朝着产房门外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开这张方子的,是哪位大师?”

产房外的沉默,延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秦景明教授。”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沉重:“国医大师,另外两位会诊的,是李书恒、张远舟教授。”

三位泰斗级的人物,没有一个是我敢随意质疑的,苏家三代行医,祖训的第一条就是“不谤前辈,不非先贤”,我父亲行医四十年,从来没有公开评价过任何一位同行的方子。

可刘慧的病,我治了五年,五年的时间,两千多个日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体质的细微变化。

我知道她寅时必醒,知道她每逢节气交替,偏头痛就会发作,知道她吃不得生姜,知道她左脉弦细,右脉濡弱,这世上若还有一个人能救她,那个人只能是我。

可我凭什么救她?

她的儿子,把我像用过的手术器械一样,用完就丢弃,她的丈夫,在婚宴上笑着给宾客敬酒,说“苏医生是顾家的大恩人”,可恩人又如何?哪家会把恩人当成工具,用完就扔,连半分情面都不留?

宫缩突然停了,产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我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鼓上,沉重又有力。

“苏晚。”

产房外,又响起了顾言琛的声音,这一次,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开个价吧,不管多少钱,顾家都出,只要你肯救我妈。”

我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我一下,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提醒我。

我伸手覆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微弱的悸动,心里有了决定。

“我不要钱。”

我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产房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我要顾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记在我孩子的名下,等他成年之后,直接继承。”

产房里和产房外,同时陷入了死寂,连胎心监护仪的声音,都仿佛变得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