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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图凉快剃了光头,转头被学妹说我是她孩子爹,可我是女的,怎么当孩子爹?

弟弟打电话让我去他学校时,我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了。火急火燎赶到他辅导员办公室,却看见弟弟和他辅导员以及上学期我意外帮助过

弟弟打电话让我去他学校时,我被他严肃的

语气吓到了。

火急火燎赶到他辅导员办公室,却看见弟弟

和他辅导员以及上学期我意外帮助过的学妹

坐在屋里。

学妹捂着她微凸的小腹,当着辅导员的面扑

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老公,我知道意外怀孕让你压力很大,但你

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要我和宝宝啊!”

她伸手想抓我的衣角,我猛地后退一步,转

身就走。

学妹在我身后哭声凄厉: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能这样!早知道你提上裤

子就不认人,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去开房!”

辅导员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同学,年纪小不是借口,男人更要有男人的

担当!”

门外渐渐聚拢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的声音

和鄙夷的目光几乎把我淹没。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我弟靠在墙边,悠闲开口:

“姐,不留下看看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吗?”

……

闻言,林薇的眼泪落得更凶。

“阿睫……”她凄楚地望着我,声音里满是委屈,

“连你弟弟都承认了这孩子的身份,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

我弟在一旁傻了眼,急忙插话:

“等等!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刚刚喊的是‘姐’!”

“许则野,你当我是聋了吗?”

林薇猛地站起身,指尖发颤地指向我,语带哽咽:

“自从我怀孕,你就一直在我面前叫他‘哥哥’!”

“你们兄弟俩联手骗我,到底要骗到什么时候?”

我震惊地扭头看向在墙角双手合十的我弟,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姐,我只是给她设了个套想让她狠狠打脸!

我没想害你啊!

“我未婚先孕,脸都丢尽了……我只想让孩子

爸爸负起责任,有错吗?”

林薇轻抚小腹,泪眼婆娑地望向我:

“许应睫,我妈常说光头男人最薄情……我不

信,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神他妈光头男人!

虽然我净身高178,声线还比较低沉。

但我真求你了!

找人接盘前能不能先确认下我的性别啊!

我是女的啊!

我摸着自己剃得有些刺手的头顶,只觉得六

月的窗外似乎飘起了片片雪花。

早知道今天有此一劫,当初我就不该在她因

为痛经晕过去的时候送她去医院!

“林同学,你真的弄错了,我剃光头只是图个

凉快,其实我——”

“够了!”辅导员厉声打断,

“我知道你年轻,怕担责任!但林薇是女孩

子,她付出的代价比你大得多!你一句‘误

会’就推卸一切?”

他无可救药的看着还想辩解的我:

“你看看你身上,哪里还有男人的样子!”

就是!

我身上,哪里有男人的样子啊!

“老师,我真的是——”

“行了!”

他挥挥手,再次打断我的话:

“赶紧打电话叫你爸妈过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

“林薇同学父母离异,家庭条件特殊。孩子的

事情,先叫你爸妈过来商量一下比较好!”

辅导员话音刚落,林薇便扑了过来:

“老公!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亲人了,如果

你也不要我和宝宝,我会活不下去的!”

“停停停!”

我疯狂摆手,慌忙后退:

“你别叫我老公,我……”

“我知道!”林薇打断我的话,语气哽咽:

“你怪我不做措施还怀了孕,但我保证,只要

你认下我和孩子,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与此同时,门外吃瓜的群众炸开了锅:

“卧槽!听得我拳头硬了!让女朋友怀孕还跑

路,算什么男人!”

“看他剃个光头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渣

男!”

“录下来录下来!必须让他上校园墙头条!接

受全校同学的审判!”

“家人们谁懂啊!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口逮到个

活的渣男!直播间刷个火箭,我替大家进去怼脸拍!”

手机镜头像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

我。

许则野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挡在我身前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都他妈拍什么拍,这是我姐——”

可四周的嘲弄和诋毁并没因此停止,反而变

本加厉:

“行了别编了,看你们俩兄弟没一个好东

西!”

“现在渣男的套路可真深,姐妹们刷到记得避

雷!”

不到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做过的我成了网络

上口诛笔伐的对象。

我拦住替我辩解的许则野,看向一旁柔弱可

欺的林薇。

行,泼脏水是吧?

我看到最后谁能干干净净站到人前!我看向

一旁抽泣的林薇,勾了勾嘴角: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人群陡然一静,举着手机直播的人下意识地把镜头对准了林薇,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眼泪掩盖:

“证据?你问我证据?那天晚上在酒店……你,你难道都忘了吗?”

“哪家酒店?哪天晚上?”我语气平静的追问,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房号是多少?开房记录呢?或者……”

我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小腹:

“你能拿出任何一样,能证明我与你存在肢体接触?我与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存在生物学上关联吗?”

林薇脸上划过一丝羞赧:

“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说?孩子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辅导员皱起眉头,似乎也觉得我的问题有些强人所难:

“许同学,你这就有点胡搅蛮缠了!这种私密的事情,林薇一个女孩子哪里拿得出具体证据?”

“拿不出?”

我挑眉,声音陡然提高,扫视门口那些镜头:

“也就是说,全凭她一张嘴,说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

“那我今天是不是也可以在这里,指着在场的任何一位男同学,或者甚至是指着您,说孩子是您的?”

“你胡说八道!”

辅导员勃然大怒。

我冷笑一声,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

“老师!在您指责我胡搅蛮缠之前,为什么不想想,仅凭她单方面的指认,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你就逼着我对她负责。这对我,难道公平吗?”

话音刚落,林薇声音再度响起:

“你要证据是吧?好!”

她拿出手机,调出几张截图:

“这是你约我看电影的票根、这个是你约我吃饭的小票,还有这个……是我们第一次开房的记录……”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第三次开房时候留下的,老公,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

怪不得自从那次见面后她就三番五次约我出门,原来是早就想好让我接盘了!

我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张来路不明的票根和小票,再加个随便就能P出来的记录,就拿我当冤大头?不好吧!”

“我靠!这男的也太恶心了!不是他让拿出证据的?拿了又不认!”

“贱人,摆明了就是想白嫖!”

听见人群里舆论一边倒,林薇的眼泪再次涌出: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知道我们家境悬殊,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辅导员更是直接挡在林薇面前,语气失望:

“林薇一个女孩子,难道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誉来诬陷你不成?!”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堕落青年: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年轻,害怕承担责任,现在看来,你是人品有问题!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你这样的学生,任何学校都不会纵容!”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情性质恶劣,已经不仅仅是私人感情纠纷,而是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损害了学校声誉!你必须立刻、马上向林薇同学诚恳道歉,并承担起你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否则,我将会联系你大学的领导,严肃处理,直至开除学籍!”林薇在辅导员身后,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拉着辅导员的衣袖,轻声开口:

“王老师,别这样!阿睫他只是一时糊涂,我相信他本质不坏的……只要他肯认我和孩子,我不要他道歉!”

这一幅深明大义的样子,直接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也间接将我钉死在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网上舆论发酵的越来越大,看着许则野眼里担忧的神色,我知道目前直接表明我是女生的身份已经没用了。

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跟风认为这只是我摆脱责任的托词。

到时候,不仅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还可能会让我的性别和取向彻底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转身对着离我最近的摄像头,轻声开口:

“各位同学,各位网友,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意外,甚至可以说是荒谬。”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

“但事到如今,我知道任何苍白的辩解在所谓的证据和受害者面前都显得无力。既然这样,我愿意用一个更科学、更直接的方式来证明我的清白。”

我看向林薇,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林薇学妹,既然我们都无法说服对方,那就去医院吧。现在,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做一个孕期亲子鉴定。让科学来告诉我们,我到底是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林薇的脸色瞬间煞白,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不行!”

这一声抗拒太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辅导员都疑惑地看向她。

我步步紧逼:“为什么不行?这不是最能证明你我谁在说谎的方法吗?林薇,你心虚了!”

众目睽睽下,林薇眼神闪烁,手指下意识绞紧了衣角。

很快,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去就去!许应睫,这是你逼我的!如果……如果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孩子就是你的,你必须要对我和孩子负责到底!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的过错!”

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那瞬间的心虚不似作假。

我心中冷笑,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一场闹剧从辅导员办公室转移到了本市最权威的鉴定机构。

闻风而来的不止是学校里的学生,更有几家嗅觉灵敏的社会媒体和一些本地大V,长枪短炮地将医院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没人想错过这个八卦的第一手信息。

等待鉴定结果出来的空隙,这些媒体围了过来:

“许应睫同学,你现在的心情紧张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林薇同学呢?是不是你们恋爱期间出现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才让你如此抗拒这个孩子?”

“你非要通过亲子鉴定这种伤害感情的方式来解决,是否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绝情?”

我看着其中一个问得最起劲的记者,平静地反问:

“那我说我是女的,你信吗?”

那记者愣了一下,随即和其他人一起哄笑起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许同学,你真的要为了逃避责任,胡说八道不承认自己的性别了吗?”

我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既然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那就等待结果吧。

真相,总会大白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的气氛压抑而紧张。

林薇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辅导员在一旁焦躁地踱步,许则野紧紧站在我身边。

终于,鉴定室的门打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报告走了出来。

镜头瞬间聚焦过去。

医生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我和林薇身上,他递过来一份刚出炉的鉴定报告。

尾页处最后一句清晰地写着。

亲权概率为99.99%,支持许应睫为胎儿的生物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