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的大结局,通过双重反转完成了叙事闭环。第一重反转中,吴飞飞与高风实为同母异父的兄妹,生母曲梦在流产事件后将女儿
《人之初》的大结局,通过双重反转完成了叙事闭环。
第一重反转中,吴飞飞与高风实为同母异父的兄妹,生母曲梦在流产事件后将女儿托付给李红月,最终被吴国豪收养。我认为,吴国豪选择抚养这个女儿,并非出于亲情,而是将其视为巩固自身权力的象征性资产;他进行DNA检测却仍留下孩子,恰恰暴露了他将血缘工具化的冷酷本质。

可谓一波三折,甚至让人想到了“老天不负有才”的经典剧情——吴国豪不仅被高风所“伤”,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重的反转——原来,吴国豪竟然也是高风的亲生父亲!。但当吴国豪在两人于天台的对峙的最关键的时刻,却又想以一份他伪造的DNA鉴定报告来“以假乱真”地撇清他们之间的血缘联系,可高风却又巧妙地用一张“白纸”就这样将他的这一“巧计”都给“白纸”了,予以有力地给了他一个以“假”对“真”的有力回击。采用巧妙的把高风的这一举动同吴国豪的内心世界联系起来手段,就将高风的这一行为从单纯的揭穿谎言的层面上升为了对吴国豪的一种心理战,使得吴国豪不仅将自己的谎言揭穿了,而且将自己的生命也彻底的毁了。”

吴国豪的控制欲塑造了全剧的悲剧脉络。他将身边人物化为资源:徐总是白手套,舞蹈演员是生产资料,女性成为生育工具,而吴飞飞则是维护地位的工具人。在我看来,这种极端的工具理性背后,是一种父权体系的暴政;他将反抗者污名化为“疯子”,实则是对不受控生命的系统性排斥。剧中“阁楼里的女人”这一意象,显然致敬了《简·爱》中的伯莎·梅森,并深化为对压抑体系的隐喻。

值得深思的是,吴国豪不仅操纵了曲梦和李红月的命运,更在死后继续掌控着对她们的叙事权——这种定义他人的权力,往往比物理控制更具毁灭性。面对高风与吴飞飞的共同反抗,吴国豪迎来了话语权的彻底崩塌。他挟持吴飞飞求死的行为,常被误解为最后的父爱残留。但我认为,这恰恰是他控制欲的终极体现:即使死亡,也要自主选择方式与时机,从而避免接受法律与伦理的双重审判。苏民所言“他不敢面对血亲的审判”,揭露了吴国豪逻辑体系的致命裂缝。从深层看,吴国豪恐惧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毕生构建的秩序被血亲否定——这等于宣告他全部人生意义的溃败。

最终他以一名狙击手的子弹为终点,将对自我的最后一次的控制都体现了出来。最终他将自己都变成了维持自己那一套逻辑的工具,这种极具讽刺意味的结局,也只能用他一生中对他人生死的那一手擅长的“艺术”来形容了。但也正是这样的一幕,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感叹:极权的权力终将把自己逼成一场封闭的、自我演绎的独角戏。

《人之初》的结局因此超越了善恶对决,展现出话语权反转的深层主题。全剧最残酷的或许在于,吴国豪至死未曾反省,而是通过操控自身死亡,完成了对其父权叙事的最后一次修补——这也让他的形象超越了简单的恶人符号,成为某种系统性暴力的深刻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