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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快递驿站,接亲时女方全家坐地起价逼我清空购物车,我喊车队撤退并发起七天无理由退货

我开快递驿站,接亲时女方全家坐地起价逼我清空购物车还刷 POS 机要六十六万离娘费,我喊车队撤退并发起七天无理由退货,他

我开快递驿站,接亲时女方全家坐地起价逼我清空购物车还刷 POS 机要六十六万离娘费,我喊车队撤退并发起七天无理由退货,他们当场傻眼...

开了家快递驿站,平时最讲究效率和规矩。

接亲这天,女方七大姑八大姨把卧室门糊得像个快递盒。

不是要红包,是让我现场清空她们的购物车。

“大姨的按摩椅,二姑的洗碗机,不付完款别想撕封条。”

我为了吉时,咬牙刷爆了两张信用卡,付了十几万。

好不容易见到新娘,她手里拿着个POS机。

“老公,还有个加急件,我爸说了,离娘费六十六万,刷卡免手续费。”

看着那POS机屏幕上闪烁的红光,我心里的火比双十一爆仓还急。

直接掏出手机给楼下的车队发语音:“兄弟们,全员撤退!这单拒收!”

“不仅拒收,刚才那一屋子家电家具,我都点了七天无理由退货。”

看着她们一家子瞬间变绿的脸,我把胸花一摘。

“想坐地起价?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退货流程我比谁都熟!”

01

我是干快递的,平时最讲究的就是时效和签收率。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车队全是清一色的物流兄弟,为了排面特意洗得锃亮。

本来以为这辈子签收的最重要的包裹就是夏雅。

到了新娘家楼下,气氛本来挺热烈,直到我不停往门缝里塞红包。

里面一点动静没有,既不开门,也不嫌少,就是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我就像是那个在楼下喊破喉咙没人应的快递员。

伴郎大刚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冲我摇摇头。

“哥,这不对劲啊,里面像是有人,但就是不吭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表,吉时快到了。

平时送货晚了一分钟我都急得冒汗,今天这事儿要是耽误了,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拍了拍门:“夏雅?妈?大姨?开门啊,红包不够咱们再商量。”

突然,门缝底下递出来一张A4纸。

我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二维码,还是打印出来的淘宝购物车截图。

伴郎凑过去一扫,手机“滴”的一声,脸瞬间绿了。

“哥,这特么全是大家电,这大姨是要开电器城啊?”

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是大姨那标志性的尖嗓门。

“世恩啊,咱们家也是体面人,红包那种虚头巴脑的不要。”

“实物才最实在,看得见摸得着。”

“把这单子上的东西全清空了,截图发群里,不然这门不仅不开,我们还退货!”

所谓的“退货”,指的就是我不娶了,夏雅不嫁了。

我拿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第一行就是大姨看中的那个进口按摩椅,一万二。

接着是二姑的洗碗机,八千多。

还有小舅子的顶配外星人电脑,三万。

甚至还有丈母娘一直念叨的双开门大冰箱,一万五。

这哪里是接亲,这简直是趁火打劫的进货现场。

我对着门喊:“大姨,今天结婚呢,这些东西咱们以后慢慢买行不行?先把门开了。”

里面大姨冷笑一声:“以后?结了婚谁还听谁的?男人这种生物,只有这时候最听话。”

“少废话,不想娶就滚蛋,外面排队等着娶我们雅雅的人多了去了。”

我听着这话,火气直往脑门上撞。

但我忍住了。

为了这场婚礼,爸妈把老底都掏出来了,亲戚朋友都在楼下看着。

这时候要是翻脸,丢的是我爸妈的老脸。

我咬着牙,掏出手机,打开APP。

那种感觉,比双十一爆仓还要绝望。

扫码,付款。

扫码,付款。

指纹按得我手指头都发麻。

手机短信叮当响,全是银行扣款通知。

“您尾号8899的信用卡消费12000元……”

“您尾号8899的信用卡消费8000元……”

不到十分钟,我两张信用卡直接刷爆,十几万就这样没了。

那是我的血汗钱,每一分都是顶着风雨送快递挣来的。

我把付款截图发到了那个临时的接亲群里。

里面立马热闹了,七大姑八大姨发了一堆“恭喜发财”的表情包。

门终于开了。

那一瞬间,我没有那种抱得美人归的喜悦。

只有一种刚刚被绑匪撕票赎金后的虚脱感。

我强颜欢笑进去,以为这就是最大的坎。

房间里,夏雅坐在床上,穿着那件我也花了巨资定制的秀禾服。

她没看我。

她正低头数着刚才那些付款截图。

大姨在旁边拿着手机核对:“按摩椅有了,洗碗机有了……哎哟,世恩这孩子还是实诚。”

我喊了一声:“夏雅,我来接你了。”

夏雅头都没抬,把手机递给大姨:“妈,你看一眼那个电脑配置选对了吗?别拍错了。”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眼神里只有那些家电,没有我这个新郎。

大姨确认无误,冲我挥挥手:“行了,算你有诚意,进来吧。”

我捧着手捧花,感觉那花比铅球还沉。

单膝跪地,按照流程,我得找婚鞋。

我在床底下摸了半天,空的。

柜子里,空的。

这时候,二姑笑嘻嘻地指了指床头柜。

那里赫然放着两个白色的方盒子。

新款苹果手机,未拆封。

大姨那是早有准备,嗑着瓜子说:“别找了,鞋在盒子里。”

“那是鞋盒?”我愣住了。

“不是,鞋在我手里,但这手机是开箱费。”

“左脚一只,右脚一只,两台顶配,这也是风俗。”

“买了手机,才能给鞋。”

我看着那两台手机,差不多又是一万八。

我看向夏雅,希望她能拦一句,哪怕一个眼神。

毕竟我刚才已经刷了十几万了,这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夏雅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理所当然。

她说:“快买吧,我大姨为了咱俩的事操心好久了,两台手机应该的。”

“再说了,以后这手机也是咱们自己用,又不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新郎。

我就是个待宰的冤大头,是走进屠宰场的猪。

而且还是那种自己把刀递过去的猪。

02

我看着那两台新款手机,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周围的伴郎都看不下去了,大刚想冲上来理论,被我拦住了。

我掏出手机,手都在抖。

又是两万块钱刷出去,花呗的额度也见了底。

大姨乐开了花,把两台手机往怀里一揣,这才把红色的婚鞋扔给我。

鞋子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像我的心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蹲下身,给夏雅穿鞋。

她的脚很白,很凉,我握在手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穿好鞋,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准备把她抱起来。

按照习俗,新娘脚不沾地,一直抱上车。

我弯下腰,刚要用力。

夏雅却死沉死沉的,屁股像是生了根,粘在床单上。

她推了我一把:“急什么?还有个流程没走完呢。”

我愣了一下:“还有流程?咱们不是都对过了吗?没什么流程了啊。”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一掀。

丈母娘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特别喜庆,大红的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

手里没拿红包,也没拿喜糖。

她手里拿了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是个无线的POS机。

那机器还亮着屏,信号满格,显然是早早就连好了网,甚至还充好了电。

这一幕太魔幻了。

我都干了三年快递驿站了,这玩意儿我熟啊,那是收货款用的。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接亲的卧室里见到这东西。

丈母娘脸上没笑意,冷冰冰地看着我。

“世恩啊,养个女儿不容易,离娘费不能少。”

我陪着笑,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

“妈,彩礼不是给了三十八万吗?这离娘费咱之前不是说好,给两万改口费就行?”

那三十八万,是我爸妈把老房子抵押了一部分才凑齐的。

现在又要什么离娘费?

丈母娘把POS机往我脸前一递,那动作熟练得像是个老收银员。

“那是彩礼,是给亲戚们看的面子。”

“这是离娘费,是给我的里子。”

“要把人带走,还得六十六万。”

六十六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伴郎们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妈,你说多少?”

“六六大顺,六十六万。”

“刷卡,支持信用卡、花呗,免手续费,妈够替你着想了吧?”

全屋子亲戚都在笑。

那笑声刺耳得像是指甲挠黑板,又像是嘲笑我的无知。

我愣在原地,感觉天旋地转。

我开快递驿站三年,起早贪黑,但也才刚把本钱挣回来点。

哪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我看向夏雅,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夏雅,这事咱们之前没商量过啊,我现在哪有这么多钱?”

“你帮我说句话啊。”

夏雅正在摆弄那台刚买的新手机,撕开塑封膜的声音特别清脆。

她头也不抬,仿佛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我妈说了,这钱是给我弟以后买房的保障。”

“我弟眼看也要结婚了,家里没个底怎么行?”

“你那驿站不是挺赚钱吗?贷点款怎么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时候跟我说一家人?

我二叔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家底。

他上来打圆场,递了根烟给丈母娘。

“亲家母,孩子创业不容易,这钱回头慢慢补行不?吉时快过了。”

丈母娘眼皮一翻,直接把烟推开。

“没钱?没钱结什么婚?”

“穷鬼还想娶我女儿?”

“刚才那十几万大家电都舍得买,现在给我这个当妈的尽点孝心就不乐意了?”

大姨在旁边煽风点火,嗑瓜子的皮吐了一地。

“就是,现在这社会,没钱就是没诚意。”

“你看隔壁老王家闺女,人家离娘费一百万呢,我们这才要六十六万,够良心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想到了家里已经摆好的酒席,想到了爸妈那张期盼的脸。

如果今天接不走人,我爸妈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我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行,我给。”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合伙人,还有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打电话。

我是躲在阳台打的。

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

“喂,老张,江湖救急,转我十万,利息按两分算。”

“李总,那个货款能不能先结给我?我这就结婚急用。”

我这辈子没这么卑微过。

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这个婚,我把脸皮都撕下来扔地上了。

凑了五分钟,凑够了六十六万的额度。

我拿着那一堆卡,走回卧室。

丈母娘举着POS机,像个胜利者。

“滴——”

刷卡成功的声音。

又一声“滴——”。

一共刷了四张卡。

每响一声,就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