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亿身家扮穷在自家 MCN 当助理，却因盒饭问题被开除，总监偏袒有特权的主播，我笑着离职，转头以资方身份回归，众人瞬间傻眼
......
作为身价百亿的MCN机构幕后大老板，
我伪装成运营助理深入基层，
总监却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我身上，通知我被开除了。
“给我个理由。”
“你给主播买的盒饭不是她爱吃的那家。”
我擦了擦身上的污渍，看向正在直播间里骂粉丝穷逼的当红女主播：
“第一，是她自己说随便买的。”
“第二，现在是暴雨天，只有这家外卖送。”
“第三…”
“她直播迟到两小时，还在直播间公然辱骂金主爸爸。”
“这种违约行为你不处理？”
总监轻蔑地用鼻孔对着我：
“这公司就是为了捧红她才开的，她就是规矩。”
“人家那是真性情，是立人设。”
“你个送外卖的跑腿命，也配教我做事？”
01
滚烫的液体顺着头皮往下流。
有点粘，带着咖啡特有的苦涩味。
脖颈处的皮肤瞬间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咖啡液滴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运营总监王凯站在我对面，手里的空纸杯还没放下。
他鼻孔朝天，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滚。”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褐色污渍。
没有马上发作，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给我个理由。”
王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桌上那份还在冒热气的盒饭。
“你给露娜买的盒饭，不是她爱吃的那家。”
我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补妆的露娜。
她是公司现在最火的主播，号称全网三千万粉丝。
此时她正对着小镜子描眉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直接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第一，是她自己说随便买的，只要热乎就行。”
“第二，外面下着五十年一遇的暴雨，方圆五公里只有这家外卖还能送。”
“第三……”
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她直播迟到两小时，还在直播间公然辱骂金主爸爸的产品是垃圾。”
“这种严重违约行为，你不处理，反而在这纠结一份盒饭？”
王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走到露娜身后，熟练地帮她捏着肩膀。
“林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公司就是为了捧红露娜才开的，她就是规矩。”
“人家那是真性情，是立人设，懂不懂？”
“你个送外卖的跑腿命，一个月拿三千块的死工资，也配教我做事？”
露娜终于补完了妆。
她站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嫌弃地用手捂住鼻子，仿佛我身上有什么恶臭。
“王哥，这种穷酸气的人留着过年吗？看着就倒胃口。”
说完，她抬起脚。
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狠狠踢翻了地上的那份盒饭。
米饭混合着红烧肉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也溅到了我的裤腿上。
“呀，不好意思。”
露娜毫无诚意地惊呼一声，嘴角却挂着嘲弄的笑。
“本来想赏给流浪狗吃的，可惜了。”
周围的同事都在低头假装忙碌。
没人敢看我，更没人敢递一张纸巾。
我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冷却下来。
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王凯立刻换上一副哈巴狗的笑脸对着露娜点头哈腰。
转头对着我，又是那副恶狠狠的嘴脸：
“保安！把这个废物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一路拖行到了公司大门口。
外面是腊月二十八的冰雨，寒风刺骨。
我被猛地推了出去，踉跄几步，差点摔进积水里。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前台小妹正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掏出来，屏幕上是集团秘书发来的消息：
“林总，收购案已经谈妥，年会安排好了吗？”
雨水打湿了屏幕，字迹有些模糊。
我站在公司楼下的冷风中，用冻僵的手指回复：
“安排好了，这戏才刚开场。”
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星火传媒大楼。
这一刻，我心中的寒意比这冬雨更甚。
02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风却更大了。
我换了一身普通的旧羽绒服，去财务部结算工资。
虽然我是微服私访，但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
而且，我要看看这公司的烂，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财务部的大姐正嗑着瓜子，手机里放着狗血剧。
看到我进来，她连暂停键都没按。
“哟，这不是昨天被赶出去的林大助理吗？”
瓜子皮吐了一地。
“结工资是吧？等着。”
她慢吞吞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打印机滋滋作响。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扔到我面前。
“王总说了，你违反公司规定，严重失职。”
“扣除全月绩效，扣除全勤，还要赔偿露娜小姐的精神损失费。”
“再加上昨天弄脏的地毯清洁费。”
大姐翻了个白眼，把计算器拍得震天响。
“算下来，公司还得倒找你要两千。”
“不过王总仁慈，说不用你赔了，这三百块是赏你的饭钱。”
三百块。
我看着那几张皱皱巴巴的钞票，气极反笑。
我林骁身价百亿，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叫花子打发。
“工资条我不签，违规扣款，我会申请劳动仲裁。”
大姐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仲裁？你去啊，也不打听打听星火传媒背后是谁。”
“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滚。”
我转身走出财务部。
走廊尽头，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
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小禾。
平时我就看她经常被王凯骂得狗血淋头，还帮露娜背黑锅。
看见我出来，她慌慌张张地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人注意，才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是个肉包子。
“林哥……对不起。”
小禾红着眼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不敢帮你说话，我怕丢工作，我还要交房租……”
我看着这小姑娘冻裂的手，手背上全是红肿的冻疮。
心里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没事，这不怪你。”
我刚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是王凯那令人作呕的公鸭嗓：
“干什么呢！上班时间私相授受？”
小禾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
王凯搂着露娜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狗腿子。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扫把，指着小禾的鼻子骂：
“物以类聚，废物就该跟废物混在一起。”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那你就跟他一起滚！”
小禾的脸瞬间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王总，不要，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她想要去拉王凯的袖子，被王凯嫌弃地甩开。
我一把拉住小禾，把她挡在身后。
“王凯，做人留一线。”
“开除她，你会后悔的。”
王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笑得前仰后合。
“后悔？我王凯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林骁，看看你自己那个穷酸样。”
“听说你老家在山沟里？现在票也没了，钱也没了。”
“是不是打算去桥洞底下过年啊？”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揉成一团，羞辱性地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碾。
“来，赏你的路费，捡起来啊。”
周围一片哄笑声。
露娜拿着手机对着我拍，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这种下头男，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没有低头去捡那钱。
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凯工牌上的职位。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那个早已停机的旧手机。
但我拨通的，是备用机里的号码。
那是法务部总监的私人电话。
“喂，是我。”
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王凯还在笑，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挂断电话，转身拉着还在哭的小禾。
“走，我们回家过年。”
走出大门时，我听到王凯在后面喊：
“装什么大尾巴狼！有种别跑啊！”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再一次见面，就是他们的死期。
03
大年三十。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
星火传媒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举办盛大年会。
朋友圈里早已刷屏。
豪车钥匙、成捆的现金、各种奢侈品包包。
露娜更是发了一条九宫格。
中间是一张千万年终奖的超大支票。
配文：“感谢干爹们的宠爱，明年继续带飞～”
底下的评论全是“富婆求包养”、“姐姐真性情”。
我关掉手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是一套看似普通的黑色西装。
但如果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萨维尔街的手工高定。
虽然是旧款，但足够低调，也足够压场。
我带着小禾来到了酒店门口。
小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显得局促不安。
“林哥，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好高级……”
“放心，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你准备的。”
走到宴会厅门口，负责签到的正好是那天嘲笑我的前台。
她穿着一身租来的礼服，脸上抹得像猴屁股。
看见我，她原本职业的假笑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啊。”
“我们要饭去别处要，今天这里被星火传媒包场了。”
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进出的宾客纷纷侧目。
“怎么？还带个拖油瓶来蹭吃蹭喝？”
“真当我们这是救济站啊？”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门口。
王凯从驾驶座下来，一路小跑去给副驾开门。
露娜挽着他的胳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半透视的晚礼服，冻得瑟瑟发抖还要硬凹造型。
看见我，露娜的眼睛亮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送上门的兴奋。
“哟，这不是那个只有三百块工资的林骁吗？”
“怎么，想通了来求我原谅？”
她挥了挥手，几个保洁阿姨推着一个巨大的泔水桶走了过来。
那是酒店后厨刚清理出来的垃圾。
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想进去吃也行。”
露娜指着那个泔水桶，笑得花枝乱颤。
“把这桶里的吃了，算我赏你的。”
“只要你吃一口，我就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这可是你这种穷鬼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全场哄堂大笑。
那些平时衣冠楚楚的同事，此刻都像看马戏团猴子一样看着我。
手机闪光灯疯狂闪烁。
露娜直接开启了直播。
“家人们，现场直播极品前员工讨饭！”
“看好了，这就是不长眼的下场！”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到了十万加。
弹幕里全是污言秽语。
“下头男赶紧吃啊！”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露娜姐姐好霸气！”
我看着这一张张扭曲丑恶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这种平静，让王凯感到了一丝不安。
“愣着干什么！保安！把他按进桶里去！”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经理带着一队黑衣保镖匆匆跑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领结都歪了。
王凯以为是来帮他的，更加得意了。
他指着我，对经理颐指气使：
“经理，你来得正好！快把这个臭要饭的扔出去！”
“别影响了我们的年会心情！”
经理根本没有理会王凯。
他径直冲到我面前，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滑跪在地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听见经理急促的呼吸声。
下一秒，经理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九十度深深鞠躬，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的惶恐：
“林董！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恕罪！”
04
经理这一声“林董”，喊得气沉丹田，回声在挑高的大堂里嗡嗡作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王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半张着，像个滑稽的小丑。
举着手机直播的露娜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但直播画面还在继续。
镜头正好对着我擦得锃亮的皮鞋，以及经理那快要低到尘埃里的脑袋。
直播间里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随后是疯狂的刷屏：
“什么情况？”
“剧本？还是反转？”
“林董？哪个林董？”
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经理，只是淡淡地跨过那部手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凯的心跳上。
我径直走上铺着红毯的主席台。
那个原本属于王凯致辞的位置。
拿起麦克风，轻轻吹了一口气。
刺耳的啸叫声让台下的人群一阵骚动。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嘲笑我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王凯身上。
他双腿在打颤，全靠扶着旁边的签到桌才没有瘫软下去。
“王凯。”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昨天说，这公司是为了捧露娜才开的，她就是规矩？”
王凯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你说我是送外卖的跑腿命，不配教你做事？”
我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现在我告诉你，我是这家公司的全资控股人，也是星火传媒背后的最大资方。”
“在这里，我才是规矩。”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前台那个女孩已经吓哭了，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我又看向脸色惨白、妆容花了一半的露娜。
“刚才那桶泔水，还留着吗？”
露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林……林总，我不知道……”
她试图用那套楚楚可怜的招数，眼泪说来就来。
“都是王凯逼我的！我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您是老板，我要是知道……”
“你要是知道，就会换一副嘴脸来舔我是吗？”
我打断了她的表演，语气里只有厌恶。
“你说我是穷酸气，看着倒胃口。”
“现在，我教你的第一件事，叫‘清理门户’。”
我不再看她，掏出那部旧手机，按下早已编辑好的短信发送键。
“动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
宴会厅紧闭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保安，也不是服务员。
而是一群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以及集团总部那支号称“必胜客”的律师天团。
那个平时在财务部横着走的大姐，看到这阵仗，手里的瓜子全撒了。
王凯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传出来。
他吓尿了。
“林总！林董！我有眼无珠！您饶了我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额头磕在理石地面上，砰砰作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上人？
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群纸老虎。
05
律师团迅速控场，十几个人整齐划一地打开公文包。
那架势，比黑社会砍人还让人胆寒。
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拿出一叠文件，声音冷漠得像个机器人。
“王凯先生，根据审计结果，您涉嫌职务侵占、虚假报销、商业贿赂总计金额一千二百万元。”
“露娜女士（本名张翠花），您涉嫌伙同王凯阴阳合同、偷税漏税，且严重违反竞业协议。”
警察走到王凯面前，亮出手铐和逮捕令。
“王凯，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凯像是一滩烂泥，根本站不起来。
他突然疯了一样向我爬过来，想要抓我的裤脚。
“林总！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不坐牢！我有老有小啊！”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一脚踢开他脏兮兮的手。
“你的苦劳？是指克扣实习生工资？还是指逼走真心做事的员工？”
“别脏了我的鞋。”
警察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就像那天他让保安架我一样。
天道好轮回。
露娜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眼珠一转，对着还没关掉的直播镜头突然大哭起来。
“家人们！救命啊！黑心老板潜规则不成就要毁了我！”
“这些都是假的！是他陷害我！”
“他想睡我，我不答应，他就让警察抓我！”
这女人，到死都要反咬一口。
直播间那些不明真相的脑残粉瞬间高潮了。
“卧槽！太恶心了吧！”
“资本家去死！”
“保护我方露娜！”
我看着她癫狂的表演，只是对旁边的技术部主管点了点头。
技术主管早有准备，直接切断了她的直播流。
然后，宴会厅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亮了。
原本应该播放年会PPT的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露娜正坐在王凯的大腿上，手里夹着烟。
“那个榜一大哥就是个猪头，刷了点钱就想约我出来，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等这波韭菜割完，我就跳槽去对家，把公司的号带走，让那个傻X老板哭去吧。”
录音清晰无比，甚至能听到王凯猥琐的笑声。
紧接着，屏幕上跳出一张张聊天记录截图。
辱骂粉丝是“穷逼”、“智障”。
策划如何制造假绯闻炒作。
以及她和竞争对手密谋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
现场一片哗然。
那些原本还在同情她的员工，此刻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露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真性情/富家女”人设，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不！这不是真的！是AI合成的！”
她尖叫着冲上来，长长的指甲想要抓我的脸。
还没碰到我，就被我的保镖一个擒拿手按在地上。
精心做的发型乱成了鸡窝，妆容花了一地，像个疯婆子。
我蹲下身，看着她绝望的眼睛。
“想跳槽？违约金两个亿，慢慢还。”
“既然你喜欢直播，监狱里的生活，应该够你直播一辈子的。”
露娜终于崩溃了，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但，晚了。
06
王凯被带走的时候，为了减刑，彻底咬疯了。
他指着人群里几个平时跟着他作威作福的骨干。
“是他！财务那个假账是他做的！”
“还有他！他也拿了回扣！”
“那个运营主管，数据造假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原本还想缩在角落里装死的“精英”们，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还是把酒言欢的同事，现在变成了互相撕咬的疯狗。
“王凯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指使我的！”
“我有录音！我有证据！”
“林总，我是被逼的啊！我是无辜的！”
现场如同菜市场一般嘈杂，丑态百出。
刚才嘲笑我的那个前台，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柱子后面。
那个财务大姐已经吓瘫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速效救心丸。
有人试图偷偷溜走。
“那个谁，站住。”
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门口的保安立刻拦住了去路。
我转过身，看着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员工”。
“刚才泼我咖啡的时候，你们笑得很开心啊。”
“让我吃泔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说自己是无辜的？”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对着法务部总监挥了挥手。
“从现在起，公司停业整顿，全员接受审计。”
“凡是参与过职场霸凌、虚假报销、数据造假的一律开除，永不录用。”
“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给我吐出来。”
哀嚎声此起彼伏。
“林总！求求你！我有房贷车贷啊！”
“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一个人带头跪下了，紧接着跪倒了一片。
他们痛哭流涕，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被他们逼走的实习生，那些被他们辱骂的普通员工，难道就没有房贷车贷？难道就没有尊严？
“现在知道哭了？”
“当初你们欺负小禾，欺负那些新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禾。
她显然被这残酷的清洗场面吓到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力量。
“记住，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
看着这群精致利己主义者的丑态，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清理干净，别影响我过年的心情。”
我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小禾。
07
处理完垃圾，原本拥挤的宴会厅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寥寥无几，都是些平时默默干活、不受待见的底层员工。
或者是像小禾一样刚入职不久的新人。
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角落里，小禾还在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没吃的肉包子。
哪怕刚才场面那么混乱，她也没有扔掉这个包子。
因为那是她对我唯一的善意。
我走过去，语气放缓，卸下了刚才的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