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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没吭声就把大哥的2个孩子接来家里,次日我选择出差婆婆:怎么这时候出差?我:公司派我去分公司常驻

推开家门,我满心期待安静的夜晚,却被客厅里震耳欲聋的动画片声和孩子的尖叫砸了个措手不及。大伯哥张强的两个儿子,9岁的小宇

推开家门,我满心期待安静的夜晚,却被客厅里震耳欲聋的动画片声和孩子的尖叫砸了个措手不及。

大伯哥张强的两个儿子,9岁的小宇和7岁的小杰在沙发上闹得天翻地覆,玩具散落一地,饼干屑满地都是。

婆婆赵桂兰端着葡萄,笑得一脸慈爱招呼孙子,对我只有冷淡的一句:“回来了?”

我压住火气,问她为何不商量就接孩子来,她却理直气壮:“这是我儿子的家,接我孙子还用跟你说?”

她的轻描淡写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心头一沉,丈夫张志远的沉默更让我失望透顶。

次日,我拉着行李箱,平静对婆婆说:“公司急事,我要出差4周。”

“怎么这时候出差?”赵桂兰瞪大眼,满脸不满。

“领导点名,推不掉。”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可这次“出差”,我要让她为自己自以为是的决定尝尝苦头。

01

推开家门,我满心期待能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却被客厅里震耳欲聋的动画片声和孩子的尖叫声迎面撞上。

我愣住了,客厅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过,玩具散落一地,沙发靠垫被扔到角落,地板上满是饼干屑,刺眼得让人皱眉。

两个小男孩——我大伯哥张强的儿子小宇和小杰——在沙发上蹦来跳去,一个九岁,一个七岁,正是最闹腾的年纪。

我强压住心里的疑惑,放下包,尽量让声音平稳:“妈,小宇和小杰怎么突然来了?张强和刘芳呢?”

婆婆赵桂兰从厨房端出一盘洗好的葡萄,笑得一脸慈爱:“慢点跑,我的宝贝孙子,快来吃点水果!”

她那灿烂的笑容在我进门时瞬间收敛,换成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回来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婆婆的语气太平淡,像是这一切天经地义。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妈,孩子们怎么在这?张强他们没说吗?”

赵桂兰把葡萄盘往茶几上一放,两个孩子立刻扑上去抢着吃,她直起身,揉了揉腰,语气轻描淡写:“你哥他们公司有事,忙得脱不开身,孩子我接来住几天,怎么了?”

我心头一沉,忙?张强平时工作闲得能数蚂蚁,刘芳整天忙着她的网店,哪来的“脱不开身”?

这个借口也太牵强了,我强忍住反驳的冲动。

“住几天是几天?上学怎么办?吃喝拉撒谁管?”我尽量让语气平和,但声音里还是带了点急。

婆婆脸色一沉,嗓门猛地抬高:“问这么多干嘛?这可是我儿子的家,我接孙子还得跟你请示?他们爸妈忙,我这个当奶奶的不管谁管?”

她这话像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咬了咬牙,试图讲道理:“妈,我不是反对,是这事总得提前说一声吧?家里突然多俩孩子,生活得重新安排,我和志远得知道啊。”

“志远当然知道!”婆婆底气更足了,“我昨晚就跟他说了,他没意见!学校的事我都打听好了,附近小学能借读几天,小事一桩!”

我心凉了大半截,志远知道?昨晚他一个字没跟我提!

看着婆婆那副“这个家我说了算”的表情,再看看客厅里乱成一团的场景,我心里翻江倒海。

这哪是商量,根本就是通知,甚至连通知都不是,直接先斩后奏。

我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妈,您真是好奶奶。”

说完,我没再看她,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世界却没清静多少。

孩子们的吵闹声、动画片的喧哗声,透过门板钻进耳朵,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

我靠在门背后,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

这个家,突然让我觉得陌生得可怕。

02

晚上,张志远回来,我压着火气质问他:“你昨晚就知道孩子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一脸为难,低头避开我的眼神:“晓晴,别生气,妈也是一时没办法,哥他们确实有事,我总不能驳她面子吧?就几天,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我冷笑,“几天是几天?孩子吃喝、上学、作业,谁管?家务谁做?本来家里的活儿就大多是我在干,现在再加两张嘴,全算我头上?”

志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支吾半天,憋出一句:“你多担待点,妈也会帮忙的……”

我看着他懦弱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自己。

我翻出账本,盯着这些年的开支记录,我爸妈掏了大半首付,房贷是我们俩的公积金在还,家务也大多是我操持。

凭什么我要一肩挑下所有?凭什么婆婆一句话,这个家就得围着她转?

我越想越不甘,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得反击。

深夜,志远睡着了,鼾声断断续续,隔壁婆婆还在哄孩子,声音低沉却刺耳。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却又异常清醒。

我想起婆婆过去的行为:她曾擅自拿我和志远的存款给张强买车,还在亲戚面前说我的工作“没前途”。

这些年,我忍了太多,可结果呢?换来的只是更肆无忌惮的越界。

我必须打破这个局面。

硬碰硬不行,她是长辈,真吵起来我吃亏,还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我需要一个能让她明白我重要性,又挑不出大错的办法。

我拿起手机,打开公司内部软件,给我的上司王经理发了一条消息:“王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之前总部不是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支援吗?我能去吗?家里最近有点事,我想换个环境专注工作。”

消息发出去,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

这步棋有点冒险,但值得一试。

很快,王经理回复:“晓晴?确定吗?这个项目得马上出发,驻外四周,强度很大。”

我几乎没犹豫,回复:“我确定,随时可以出发。”

“好!明天订票,具体要求我邮件发你!”王经理的回复干脆利落。

我放下手机,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

赵桂兰,你不是觉得管孩子是小事吗?那你就自己体会体会,这“小事”有多重。

03

第二天是周日,家里已经吵得像菜市场。

小杰哭着要吃薯条,小宇嫌包子难吃,婆婆一边哄一边呵斥,锅碗瓢盆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完开始收拾行李箱。

婆婆正手忙脚乱地给小杰喂饭,看到我拉着箱子出来,愣了一下:“你这大早上的,收拾箱子干嘛?”

我拉上拉链,语气平静:“公司有急事,要我去外地出差。”

“出差?”婆婆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时候出什么差?”

“总部项目,点名要我去,四周。”我直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婆婆脸色变得难看极了,碗“啪”地往桌上一放:“家里这俩孩子谁管?我一个老太太哪忙得过来?你跟领导说说,换个人不行吗?”

“妈,公司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语气还是平静,“领导看重我才点名,机票都订好了。”

婆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但憋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撤退”。

在她眼里,我应该默默接受,伺候这一大家子。

现在,我不按她的剧本走,她慌了。

我拉起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妈,家里就拜托您了,四周后我回来。”我甚至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对了,志远知道我出差的事。”

说完,我没再看她那张精彩的脸,径直走向门口。

门关上的瞬间,喧嚣被隔绝在外。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憋闷终于散了些。

我拨通闺蜜林晓的电话:“晓晓,帮我个忙,从今天起盯着我家的情况,尤其是我婆婆的动静。”

林晓在电话那头笑得爽朗:“放心,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出差’,等着我的战报!”

挂了电话,我上了网约车,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场仗,才刚开始。

04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搭话:“姑娘,这么早赶飞机啊?”

我笑了笑:“嗯,出差。”

“上班族真不容易。”司机感慨一句,没再多说。

是啊,不容易。

工作和家庭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以前我总想着忍一忍,家和万事兴,可现在发现,我的忍让只换来变本加厉的压榨。

手机震了一下,是志远发来的微信。

“晓晴?妈说你出差了?真的假的?”

“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没听你说啊!”

“你现在在哪?去机场了?”

“别跟妈置气,孩子的事她也没办法,你就不能体谅下?”

我看着这些消息,几乎能想象他那张写满无奈的脸。

他总是这样,遇到问题就和稀泥,指望别人退让。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复:“真的出差,总部项目,王经理点名,推不掉。昨晚跟你说了,你没当回事。家里的事,妈既然接了,就有办法。你多体谅她吧。”

发完,我直接把他的消息设成免打扰。

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机场,办完登机手续,我坐在候机大厅,脑子里还在飞速运转。

这次“出差”,是我以退为进的策略。

第一,跳出这个让人窒息的家,表明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二,让婆婆自己尝尝带俩皮猴子的滋味,看看她的“小事一桩”还能不能站得住脚。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要用这四周时间,办几件大事。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快沉底的号码——大学时的学姐周丽,擅长处理婚姻和财产纠纷的律师。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周丽的声音干练利落:“晓晴?好久没联系了,找我什么事?”

我走到安静的角落,压低声音:“学姐,我想咨询点事,关于房产和婚姻的。”

周丽语气严肃起来:“遇到麻烦了?具体说说。”

我看着窗外起落的飞机,平静却坚定:“我想未雨绸缪,了解下怎么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权益,尤其是房产。”

是的,这是我“出差”的核心目标之一。

婆婆这次擅自接孩子,志远的懦弱,让我看清了在这个家的处境。

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个好用的“外人”。

我必须为自己打算。

05

周丽很专业,没多问废话:“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首付谁出的?贷款怎么还的?有书面协议吗?”

我一一回答:“房产证是我和志远两个人的名字,首付我爸妈出了六成,我们俩的积蓄补了四成,贷款用我们俩的公积金还,流水能查到。”

“首付你家占大头,流水要保存好。婚后还贷部分算夫妻共同财产……”周丽条理清晰地分析,告诉我需要收集哪些证据。

我认真记下,感觉心里踏实不少。

挂了电话,我登上飞机,冲上云层,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有种奇妙的解脱感。

暂时逃离那个家,我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

飞机上,我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些年的点滴。

婆婆曾擅自把我的书房改成杂物间,还在亲戚面前说我不顾家;志远总说“妈年纪大了,别计较”。

越想,我心越硬。

下了飞机,我没去公司订的酒店,而是直奔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小区。

我要见一个人——大学同学陈悦,现在在投资圈混得风生水起。

她多次劝我跳槽,加入她朋友的公司,待遇和发展都比现在好。

以前我总觉得现在工作稳定,家里需要我操持,不想折腾。

现在,我决定放手一搏。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要更有底气的生活。

06

陈悦见到我很惊讶,但很快热情地拉我去咖啡厅。

我把家里的困境和盘托出,说想在事业上突破。

陈悦拍拍我的肩:“早就该这样!晓晴,你能力强,窝在小地方太屈才了!晚上我有个饭局,带你认识几个人!”

她的支持让我心里一暖。

晚上饭局上,都是些行业精英,聊着项目和趋势。

我努力融入,适时发表见解,赢得了不少认可。

回到陈悦安排的住处,已是深夜。

手机安静了,只有林晓的“战报”。

“晓晴!今天你婆婆被气得不轻!小杰把她的老花镜扔马桶里,她气得血压都高了!”

“晚上小宇嫌菜不好吃,把碗摔了,赵桂兰吼得嗓子哑了,志远躲出去加班了!”

我看着消息,想象家里鸡飞狗跳的画面,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但这还不够。

我知道,以婆婆的性格,她不会轻易认输。

她肯定会想办法把压力甩出去。

果然,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和陈悦介绍的负责人谈跳槽,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听到张强的声音,带着兴师问罪的语气:“晓晴,妈说你出差了?把俩孩子扔给妈一个人带,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张强,孩子是你的,妈自愿接的,怎么成了我扔?你的‘紧急出差’结束了没?”

他被噎了一下,气势弱了:“我们……还有点事没完。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帮衬点?”

我冷笑:“第一,妈没给我帮的机会,直接把孩子接来了。第二,我在为公司赚钱,也有你弟一份。第三,该负责的是你和刘芳,别指责我这个‘外人’。”

我特意咬重“外人”二字。

张强支吾半天,憋出一句:“你赶紧回来!妈累出病,你负得起责吗?”

“该负责的不是我。”我冷冷打断,挂了电话。

对面负责人笑着说:“张小姐做事雷厉风行啊。”

我抱歉地笑笑,心里却翻涌着复杂情绪。

07

张强的电话让我彻底看清,他们一家人把我的付出当理所当然。

婆婆肯定在他面前添了油加醋。

志远呢?又一次选择了隐身。

我主动给志远发了条消息:“张强刚给我打电话兴师问罪了。志远,这局面是你妈和你哥造成的,别让他们再来烦我。我很忙。”

发完,志远没回,我也不在乎。

在陈悦的引荐下,我和新公司的HR谈得很顺利,薪资比现在高两级。

这让我更坚定了离开的决心——不只是离开那个家,还要离开温水煮青蛙的工作。

晚上,周丽发来一份财产清单和法律建议,详细专业。

我看着文件,感觉握了一把利剑。

林晓的战报又来了:“晓晴!你婆婆顶不住了!她偷偷给张强打电话,让他把孩子接走,没成!她和志远还吵了一架,气氛老僵了!”

我站在酒店窗前,看着城市夜景,曙光似乎就在眼前。

但我知道,婆婆不会就此罢休。

她很可能要使出撒手锏。

我拨通周丽的电话:“学姐,如果有人试图换门锁或者擅自处理夫妻财产,我该怎么应对?”

周丽声音严肃:“她敢?具体说说。”

我深吸一口气,风暴要来了。

08

周丽在电话那头语气一沉:“换门锁?处理财产?晓晴,你婆婆真敢这么干?”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苦笑:“以前觉得她不至于,但现在不确定。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周丽冷静分析:“房产证有你名字,任何人无权单方面处置。换锁是非法侵入住宅,可以报警。财产方面,保留好首付和还款证据,录音录像都要有。”

她的话让我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参加项目会议,一边和新公司深入沟通。

对方对我很满意,口头许诺了offer。

事业上的突破冲淡了家里的阴霾。

志远发来消息,语气软了:“晓晴,妈好像知道错了,这几天累得够呛,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知道,这是婆婆撑不住了,想让我回去接盘。

我冷淡回复:“项目忙,回不去。妈知道带孩子不容易是好事。”

林晓的战报越来越精彩:“你婆婆被小杰气得去社区医院量血压!小宇还把她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

“志远跟你婆婆吵得可凶了!他说‘当初就不该接’,婆婆骂他没良心!”

我看着消息,心里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09

就在我以为婆婆已无暇他顾时,我妈打来电话。

“晓晴,你怎么回事?出差也不跟家里说!你婆婆打电话来哭诉了!”她语气焦急。

我心一沉,婆婆果然搬救兵了。

“妈,她说了什么?”我尽量平静。

“说你扔下家跑去出差,她一个老太太带俩孩子多辛苦,说你不顾家!”我妈声音里带着埋怨。

我深吸一口气,把婆婆擅自接孩子、志远不作为、家里乱成一团的事全说了。

“妈,我不是不顾家,是这个家不尊重我。如果我妥协,以后更没地位。”

我妈沉默许久,叹道:“你受委屈了,妈支持你。她再打电话来,我知道怎么回。”

挂了电话,我眼眶一热。

娘家是我的底气。

婆婆想通过我父母压我?她算错了。

我甚至能想象我妈下次怎么怼回去。

10

当晚,我接到志远的电话,声音疲惫又带着哀求。

“晓晴,算我求你了,提前回来吧!妈好像真病了,头晕起不来。孩子我搞不定,公司也不批假……”

“再这样下去,家真的要散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毫无波澜。

才几天就受不了了?

当初婆婆接孩子时的底气呢?

风暴,似乎要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