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岁豪门小千金的第一天,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恶意值】。
生日宴上,最疼爱我的小叔送我限量版娃娃。
我却看到他头顶鲜红的数字【恶意值:99】。
我一把将娃娃砸在他脸上,“你是坏人!”
从小带我的王奶奶心疼地来抱我。
可她头顶的【恶意值:85】同样刺眼。
我哭着推开她,“你也是坏人,滚开!”
全家人都以为我中邪了,要请大师做法。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家里除了我,全是恶人。
直到那个新来的保镖出现,他满脸凶相,手臂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所有人都让我离他远一点。
我却跌跌撞撞地朝他跑去,因为只有他头顶的数字是【恶意值:0】。
我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央求:“哥哥,保护我。”
他浑身一僵,不知所措。
而我心里清楚,他是这个地狱里,我唯一的光。
“哥哥,保护我。”
他浑身一僵,不知所措。
而我心里清楚,他是这个地狱里,我唯一的光。
1
“念念这是怎么了?!”
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宴会厅的和谐,妈妈沈瑜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慌和不悦。
她蹲下身,想拉我的手,可我却看到了她头顶的数字。
【恶意值:75】
我尖叫着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
爸爸林启山皱着眉走过来,他一向以儒雅示人,此刻镜片后的眼睛却透着冷光。
【恶意值:80】
“胡闹!快跟小叔和王奶奶道歉!”
我看着眼前一张张“慈爱”的脸,胃里一阵翻搅。
最疼我的小叔林泽,【恶意值:99】。
从小带我的王奶奶,【恶意值:85】。
就连我那常年礼佛,看起来最是慈祥的奶奶,头顶的恶意值也高达【90】。
这个家里,没有一个好人。
我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人群中疯狂寻找那唯一的净土。
终于,在角落里,我看到了那个新来的保镖。
他叫陈默,满脸凶相,手臂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像一尊沉默的煞神。
可只有他,头顶的数字是【恶意值:0】。
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朝他跑去。
“哥哥!”
我伸出小手,死死抱住他肌肉虬结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裤腿上,汲取那唯一的一点安心。
陈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试图把我拉开,但我的力气出奇地大。
小叔林泽笑得一脸“温和”,走过来想抱我。
“念念乖,到小叔这里来,那个叔叔很凶的。”
我看着他头顶鲜红的99,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比恶鬼还可怕。
“你滚开!你是最坏最坏的人!”
我抱着陈默的腿,冲着他声嘶力竭地吼。
全场宾客哗然。
林家最受宠的小千金,今天这是中邪了?
奶奶拄着拐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作孽啊!我们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快,快去把张大师请来!给念念驱驱邪!”
爸爸一声令下,管家立刻跑去打电话。
我被陈默抱在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虽然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
家人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的疯子。
妈妈沈瑜更是厌恶地瞥了一眼陈默,“一个下人,谁让你抱小姐的?脏死了!”
她走过来想把我抢过去。
我死死搂住陈默的脖子,哭着喊:“不要!我就要哥哥抱!你们都是坏人!”
沈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反了你了!”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啪!”
巴掌没有落在我脸上。
陈默用他那只带着刀疤的手臂,稳稳地拦住了。
他眼神冰冷,看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先生太太,小孩子不懂事,别吓着她。”
沈瑜气得发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教我?”
爸爸林启山走过来,拍了拍沈瑜的肩膀,眼神阴鸷地扫过陈默。
“好了,别跟一个下人计较。等张大师来了再说。”
他看向陈默,语气森冷,“你,把她放下。”
我能感觉到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把头埋在陈默的颈窝里,小声央求:“哥哥,别放下我,他们会吃了我的。”
2
“大师,您可算来了!”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大师”被请了进来。
我窝在陈默怀里,偷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那所谓的张大师,头顶一个硕大的数字。
【恶意值-值:90】。
又是一个坏蛋。
而且还是小叔林泽亲自去接的,两人眉来眼去,一看就是一伙的。
“哎呀,林小姐这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张大师捻着山羊胡,绕着我走了两圈,煞有介事地开口。
奶奶立刻紧张地问:“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无妨。”张大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待我用这‘静心符’,让小姐平静下来,再慢慢驱邪。”
说着,他拿着黄符就朝我的额头贴过来。
一股刺鼻的香灰味扑面而来。
我看着他头顶的【90】,尖叫一声,直接把他的黄符拍飞了。
“你是骗子!你也是坏人!”
张大师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高深莫测的模样,“这邪祟厉害得很,已经能影响小姐的心智了。”
他转向我爸妈,“林先生,林太太,得用点强硬手段了。”
小叔林泽立刻“关切”地附和:“对,不能再由着念念的性子胡闹了!”
说着,几个高大的保镖就围了上来,想要把我从陈默怀里抢走。
【恶意值:65】
【恶意值:70】
……
每一个都是帮凶。
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抱着陈默。
陈默把我护在身后,面对着几个比他还高大的同事,眼神没有一丝退让。
“先生,小姐现在情绪不稳,不能用强。”
“放肆!”爸爸林启山怒喝一声,“陈默,你只是个保镖,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开!”
陈默站得笔直,像一棵扎根的松树,纹丝不动。
“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的安全。”
“保护?”小叔林泽/泽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挟持念念,图谋不轨吧?”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是啊,一个刚来没几天的保镖,凭什么让小姐这么依赖?
一定是别有用心!
“把他抓起来!”爸爸一声令下。
保镖们立刻就要动手。
我急了,从陈默怀里探出头,指着张大师大喊:“他是骗子!他的符是臭的!”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能看见恶意值,只能学着别的小说里看来的说辞。
“他的符上有死老鼠的味道!你们闻不到吗?”
全场一片寂静。
张大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派胡言!我这可是从三清观求来的灵符!”
我哭着继续喊:“就是有!又骚又臭!跟小叔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轰”的一声,全场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小叔林泽。
我小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叔林泽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碎裂,他指着我,气急败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恶意值:99】→【100】
爆了。
我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往陈默怀里一缩。
爸爸林启山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这脸是丢尽了。
他迁怒于陈默,厉声道:“就是你教坏了念念!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打!”
张大师也趁机煽风点火:“对!这人身上阳气太重,冲撞了小姐!必须把他赶走,我的法术才能奏效!”
几个保镖再次围上来。
陈默把我放在地上,护在身后,沉声道:“小姐,别怕。”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有了“安全感”这三个字的实感。
他一个人,要对抗我整个“家人”。
3
“都住手!”
一声厉喝,爸爸林启山走了过来。
他挥手让保镖退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家宴被我搅得一团糟,宾客们早就识趣地告辞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几个下人。
爸爸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落在了陈默身上。
“你,明天不用来了,去财务处结工资。”
“爸爸!”我急了,冲过去抱住他的腿,“不要赶哥哥走!他是好人!”
林启山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看到他头顶的数字,【恶意值:80】,没有变。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愣住了。
他蹲下身,用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温和语气说:“念念,告诉爸爸,为什么说他们是坏人?”
我愣愣地看着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我“为什么”。
而不是直接给我定罪。
难道……爸爸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头顶的【80】,又看了看小叔头顶的【100】和奶奶的【90】。
80,虽然也很高,但比起他们,似乎……没那么坏?
或许,他只是被蒙蔽了?
我犹豫着,小声说:“我能……看到。”
“看到什么?”爸爸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
我不敢说出恶意值,只能含糊其辞:“我能看到他们身上……有黑气。黑气越多,人就越坏。”
“小叔叔身上最多,奶奶也很多,妈妈也有……”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爸爸的表情。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了然取代。
他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他站起身,对其他人说:“都散了吧,念念可能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产生了幻觉。”
“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向我伸出手,“念念,跟爸爸走,爸爸带你去看医生,医生能把那些黑气都赶走。”
医院?
我有些抗拒。
但看着他似乎“相信”了我的样子,我又有些动摇。
也许去医院,真的能证明我没病呢?
妈妈沈瑜却不同意:“去什么医院?我看她就是被那个保镖蛊惑了!应该把那个保镖抓起来严刑拷打!”
“够了!”爸爸呵斥道,“念念是我的女儿,我相信她只是一时糊涂!”
他这声呵斥,让我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爸爸是在维护我!
我看向陈默,他对我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可我被爸爸突如其来的“父爱”冲昏了头脑。
我松开了抱着陈默的手,主动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了爸爸宽大的手掌里。
“爸爸,我相信你。”
爸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牵着我往外走。
经过陈默身边时,我小声对他说:“哥哥,你等我回来。”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担忧和失望。
坐上车,爸爸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地哼着摇篮曲。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迟来的父爱,渐渐放松了警惕。
我甚至在想,爸爸头顶的【80】会不会是弄错了?
也许他只是脾气不好,但心里是爱我的。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十分气派的私立医院门口。
“念念乖,我们到了。”
爸爸抱着我下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刻迎了上来。
“林先生,都准备好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医生。
【恶意值:95】
我的心,咯噔一下。
“叔叔,我没有生病。”
我攥紧了爸爸的衣角,本能地抗拒着那个医生。
医生笑得一脸和善,弯下腰对我说:“小朋友别怕,叔叔只是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检查,睡一觉就好了。”
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吓得连连后退,“我不要打针!爸爸,我们回家!”
爸爸却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লাইনে的是一种冰冷的、不耐烦的神情。
“念念,听话。”
我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头顶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80】……【85】……【90】……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100】。
和那个最坏的小叔,一模一样。
我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爸爸只是想让你做一个乖巧、安静的小人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扎在我心上。
“你的心脏,很适合你奶奶。”
“你的眼角膜,有个国外的富商很喜欢。”
“别怕,我们已经为你找到了最好的买家,你的‘价值’,会得到最大化的体现。”
“你……”我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
这根本不是什么家,这是一个屠宰场!
而我,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所谓的亲情,所谓的宠爱,全都是假的!
他们养着我,只是为了我身上这些“零件”!
“不……不要……”我绝望地哭喊,拼命挣扎。
医生和两个护士围了上来,想要按住我。
他们的头顶,无一例外,全是鲜红的【95】以上。
这里是地狱,是魔窟!
“放开我!你们这些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