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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拿不出彩礼提出裸婚,我爽快答应,反手制定AA制生活,结婚没多久他就后悔了

我与丈夫的婚姻,自始便建立在清晰的对等原则之上。我们郑重签下协议:财务各自独立,家务平均分摊,节假日行程共同商议,双方父

我与丈夫的婚姻,自始便建立在清晰的对等原则之上。

我们郑重签下协议:财务各自独立,家务平均分摊,节假日行程共同商议,双方父母不得以任何形式催生。

作为对应的交换条件,我主动放弃了彩礼要求。

可谁能料到,结婚之后,率先感到不适而破防的人,竟然是他。

01

我是林晓雯,家中独女,自幼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宠爱中成长。

丈夫陈浩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曾经历过长达五年的恋爱时光。

我们是同乡,两家位于同一市内相邻的两个县城,驱车往来不到一小时。家庭经济状况颇为相似,我的父母对他初步印象尚可,加之地理位置接近,便也未多阻拦。

用母亲半开玩笑的话说:他若胆敢欺负我,我一脚油门便能逃回娘家;而她只需一个电话,便能与我父亲直接杀到他家门前。

但父亲秉持着传统理念,认为绝不能让他觉得娶我太过轻易。

依照本地寻常习俗,彩礼的数额一般在三十万元左右。

我的父母绝非“出售女儿”,他们早已明确表态:彩礼将让我全部带回小家,同时还会为我准备一份相当丰厚的嫁妆。

陈浩家族经商多年,名下拥有三处房产与四间商铺,完全具备支付这笔款项的能力。

然而,陈浩却面露难色,委婉表示三十万的数额似乎有些过高。

我当即愣在原地。

他语气显得十分为难,解释道并非家中无法拿出,而是他的嫂子当年出嫁时,仅收取了八万元彩礼。他的母亲唯恐两位儿媳的待遇相差悬殊,会导致大嫂内心失衡、感到不快。

陈浩随即柔声哄我:“晓雯,我知道你和那些只认钱的女孩不一样,你理解我,对吗?”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不舒服。

彩礼本是男方表达娶亲诚意的一种方式,与“物质”有何必然关联?现实生活里,谁家能真正离得开经济基础?难道按照习俗收取彩礼,就成了拜金主义?

五年的感情积淀,让我不愿就此轻易放弃。

回家后,我将陈浩家的情况与态度原原本本告知了父母。

父亲听后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母亲则直接火冒三丈:“怕他大嫂心里不舒服?那就给她补钱啊!凭什么要让我女儿吃亏、降低标准?”

那一刻,我突然明晰了自己心中那份委屈的来源。

是啊,如果觉得有所亏欠,理应去补偿受亏欠的一方,凭什么反过来要我这个本应被尊重对待的人做出让步?

可我心底仍存着一丝留恋,试图为陈浩辩解:“也许这并非他的本意,只是他父母的想法。他是次子,夹在父母与兄嫂之间,处境也挺为难的。”

父亲深深叹了口气,一针见血地说:“关键时候扛不住压力、顶不起事,这男人靠不住。” 他看出了我眼中的纠结与不舍,放缓了语气:“我和你妈最终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实在觉得可惜,我们也可以做出让步。”

母亲在一旁,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的鼻子猛然一酸。他们一向最舍不得我受半分委屈。

母亲言辞犀利地指出:“陈浩故意说这些话来引导你妥协,这心思本身就不够端正。”

父亲则握住我的手,温声说:“宝贝,无论你怎么选,我们都在你身后。”

母亲忽然提起了陈年旧事:“当年你奶奶也想拿捏我,借口各种理由不想给彩礼。我直接告诉她,不给就不嫁。女人自己得先有底气。”

我好奇地追问:“可您最后不还是嫁给我爸了吗?”

母亲笑了笑,眼中闪着光:“不嫁进他们老林家,可不代表不嫁给你爸这个人。”

见我依旧困惑,母亲反问道:“你从小到大,觉得咱家和你同学家、别人家,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吗?”

我仔细回想,并未觉得有何特别。无非是爸爸、妈妈和我,一个寻常的三口之家。

母亲开始耐心点拨:“你看,你爸收入比我高,但家务劳动我们始终平分。我负责做饭,他就一定负责洗碗;我清洗衣物,他就主动承担晾晒与整理。这不是谁单方面宠爱谁,而是彼此尊重、分工合作。”

02

我恍然大悟。

母亲继续阐述:“除了家务均摊,更重要的是,我从不向你奶奶的陈旧观念妥协。她当年企图用‘怀孕’拿捏我,以不给彩礼作为要挟,我便直接将自己摆在客人的位置。我去你们林家,从不插手任何家务,她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父亲坐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着。

母亲总结道:“当年我没要你奶奶家的彩礼,所以从观念上,我始终是老张家的女儿,而非卖到老林家的媳妇。我去你家,是走亲戚、是做客,天下哪有让客人动手干活的道理?”

我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

记忆里,母亲确实极少回到父亲的乡下老家。即便偶尔回去,也是安然坐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绝不踏入厨房半步。奶奶当年催生弟弟,也总是只找我和父亲“谈心”,因为她非常清楚,母亲那里根本没有突破口。

直到奶奶去世,她与母亲的关系都未曾真正缓和。乡邻们背地里没少议论父亲“怕老婆”、“不孝”,可当面却不得不恭敬地恳请母亲帮忙,为他们子女的工作安排牵线搭桥——他们心知肚明,这个家是母亲在做主。

我问:“妈,是不是拿了彩礼,就等于默认要去婆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母亲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傻丫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时代不同了,彩礼和嫁妆,本质上是双方家庭对新生小家庭的扶持。但不可否认,有些家庭就喜欢用‘给了彩礼’作为话柄,来拿捏儿媳。我们不收,反而能占住一个‘理’字。”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对我说:“日子终究是你自己在过,关键看你觉得陈浩这个人,值不值得你如此。”

父亲连忙在一旁表忠心:“那小子方方面面可都比不上我!”

经过一夜深思,我决定尝试实践父母那种“平等互敬”的婚姻模式。

母亲鼓励我:“人生路很长,有想法就勇敢去尝试,错了也不怕,有我们给你兜底。”

父亲则挥了挥他结实的手臂,半开玩笑地说:“那小子要是敢让你受委屈,老爸随时替你收拾他。”

他们的支持,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底气。

我向陈浩转达了我和父母商议后的决定:要么,按照本地习俗,他家支付三十万彩礼,我家将彩礼全数带回,并额外陪嫁一辆价值五十万的轿车;要么,我家不收分文彩礼,但双方需建立真正的平等婚姻关系,并就此“约法三章”。

我自认为这已是极大的妥协,心中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陈浩闻言,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真的?你爸妈真的同意不要彩礼了?”

他几乎完全忽略了第一个选项。

我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

陈浩显得十分高兴,甚至有些激动:“晓雯,你果然和那些世俗的女孩不一样!我爸妈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我哥结婚创业又让他们贴补了不少,我实在不忍心再为了彩礼加重他们的负担。”

他甚至还引用了网络上的流行说法:“网上不都说吗,只有真心相爱的女孩,才愿意不要彩礼。”

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不要彩礼可以,但我有我的条件:既然不收彩礼,我家也不会出嫁妆。我们要实行彻底的平等婚姻——财务各自独立,家务共同分担,生育计划由我俩自主决定,逢年过节去谁家需协商安排,双方父母均不得以任何形式催生。”

陈浩几乎未加思索,立刻应承:“行!只要不让我爸妈为难、不为钱操心,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03

就在这一刻,我本该更加清醒。

三十万彩礼我将悉数带回,外加五十万的陪嫁车,如此优渥的条件,在他眼中,竟全然比不上让他父母和嫂子“心里舒服”重要。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我是独生女,一旦嫁给他,我父母未来的财产终将属于我们,此刻的陪嫁与否,似乎无关紧要。

不要彩礼,极大降低了他娶妻的经济成本,成全了他作为儿子的“孝心”,也平衡了兄弟妯娌间可能产生的微妙关系。他几乎无需付出任何实质性的经济代价,便能“赢得”一位妻子,乃至未来可观的岳家资产。

这笔账,无论怎么算,他都稳赚不赔。

双方家长正式见面商谈婚事时,陈浩的父母满面春风,对我流露出十足的满意。

谈及彩礼环节,我父母坦然提出:“既然两个孩子选择新式婚姻,我们尊重。婚宴酒席的费用,我们双方家庭平摊;收到的礼金,也各自收回,谁也不占谁便宜。”

陈浩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我懂事、明理、家风好。

我却有些意兴阑珊,提不起太多喜悦。

婚事在看似和谐的氛围中顺利推进。婚后,我们入住陈家早已备好的婚房,装修崭新,家具齐全,我几乎只需拎包入住。

然而,新婚的甜蜜尚未持续几天,我便意外发现陈浩在避孕措施上做了手脚——他在避孕套上扎了细孔。

我当场沉下脸,不再理他。

陈浩略显尴尬,忙凑过来哄我:“好晓雯,别生气。我大学同学,他老婆就是婚后一个月怀上的,人家都说这是‘新婚宝宝’,寓意特别好。咱们要是刚结婚就有了,说明宝宝跟咱们有缘,也是福气深厚的象征。”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件事,你跟我商量过吗?你征求过我的意愿吗?”

我们才刚刚大学毕业,我的人生规划里,尚未将“母亲”这一角色提上日程。更何况,我刚刚通过体制内的笔试,正处于面试备考的关键时期,此时怀孕,对我刚刚起步的事业无疑是沉重打击。

我质问他:“你是不是完全忘了,我们不要彩礼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了?”

陈浩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放软姿态,解释道:“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寓意好,也想让我妈早点高兴高兴。我哥我嫂子一直忙着事业,还没要孩子,我爸妈盼孙子盼了很久了。咱们反正不打算创业,早点要孩子,我觉得也挺好的……”

我心中的怒火更盛:“不管我们创不创业,你都没有权利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替我做决定!你哥嫂不要孩子,你就瞒着我、骗我生?陈浩,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是你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吗?”

陈浩也被我的尖锐质问惹恼了:“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就这么一点小事,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非要上纲上线,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我们爆发了婚后的第一次激烈争吵,最终不欢而散。我一气之下,直接驱车返回了娘家。

两家县城相隔不远,不过一小时车程。回到家,向父母倾诉原委后,我越想越觉得委屈。

母亲气得不行:“这陈浩太不像话了!还没怎样呢,就开始不尊重你的意愿,这心思就不正!”

父亲则显得更为冷静和警觉,他严肃地问我:“你们当初约定的那些平等婚姻的条款,是口头说说,还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

我愣了一下。我向来重视承诺,自认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因此与陈浩的约定仅限于口头。

父亲的神色更为凝重:“必须补上书面协议。孩子,人心隔肚皮,空口无凭。尤其是涉及根本原则和利益的事情,落在纸上才稳妥。”

第二天,陈浩提着礼品和一大束玫瑰花,登门道歉,态度看起来颇为诚恳。父母看在眼里,敲打了他几句,便让我跟他回去了。

回到我们的小家后,我立即提出,必须将之前的约定落实为正式的书面协议。

陈浩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啊?真有必要签这么正式的协议吗?感觉……有点幼稚,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我心底的火“噌”地冒了上来:“当初说不要彩礼、实行平等婚姻的时候,你答应得不是挺痛快吗?现在说我幼稚?是不是觉得婚都已经结了,我就该被你拿捏,那些约定可以不作数了?”

陈浩见我动了真怒,自知理亏,连忙服软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别生气。签,我们马上就签,都听你的。”

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最终以我们签署那份《平等婚姻协议书》而告终。然而,新婚之夜的这场“惊喜”,已经像一根细刺,扎进了我心里,让我对陈浩毫无保留的信任,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04

协议签署后,陈浩在表面上尽量配合,但暗地里,却开始了他不动声色的“试探”。

他先是“忘记”洗碗,水池里堆积起油腻的碗筷;随后又以“朋友临时聚会”为由,推脱掉本该他负责的清洁工作;甚至有时会半开玩笑地暗示“做饭天生就是女人的事情嘛”。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试探,并在他再次推诿时直接质问他是否故意违约。他却摆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表情:“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间瞥见他手机屏幕上,与朋友聊天群的对话框尚未关闭。里面赫然有他抱怨的话语:“娶了个祖宗,彩礼一分没要,还整天跟我算得清清楚楚,这日子过得真没劲。”“女人太强势了,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人,得寸进尺。”

我的心,在那一刻凉了半截。原来,他从未真正将那份协议当回事,或许只将它看作是我一时兴起的“无理要求”,或是他为了达成“裸婚”目的而不得不走的过场。

我将满腹的委屈与困惑倾诉给闺蜜小晴。她听完我的叙述,冷静地帮我分析:

“晓雯,你们这段婚姻,问题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大。你老公的行为模式显示,他只想遵守协议中对他有利的部分,而回避或推翻那些需要他付出和改变的部分。”

“就拿催生这件事来说,他哥嫂忙于事业暂未生育,他父母施加压力,他就不经你同意擅自行动。这暴露出两个关键问题:一是他以自我(及其原生家庭)为中心,严重缺乏对你的尊重;二是他习惯于,并且很可能善于用‘父母压力’作为借口,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或迫使你妥协。”

“在家务分配上,他违约在先,非但没有歉意,反而倒打一耙,指责你‘没有人情味’、‘不像个家’。这其实是一种隐性的情感操控(PUA),目的是否定你的合理诉求,让你产生自我怀疑和愧疚感——明明是他没有履行约定,到头来却好像成了你的错。”

“谈彩礼时他跟你谈感情,嫌三十万太多;约定平等婚姻后他不守约,又怪你太计较、没感情。所有的逻辑都是围绕他的利益和舒适度展开的,规则只用来约束你,而不是他自己。”

我听得目瞪口呆,背脊发凉。

小晴继续推测:“还有节假日去谁家的问题,你们虽然约定了协商,但他潜意识里,很可能仍然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过年就该回婆家。到时候,这又会是一道坎。”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几乎精准预言了我未来可能遇到的困境。我心肠软,留恋旧情,但并非愚钝无知。小晴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温情面纱下我不愿直视的真实。

为了散心,我应邀去小晴家做客。亲眼看到她与丈夫如何自然、平等地分担家务,如何有商有量地安排家庭财务和休闲活动,双方父母也给予他们充分的空间和尊重。小晴的丈夫笑着说:“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互相扶持,谁也不是谁的附庸,更不需要谁‘伺候’谁。”

那份和谐与自在,深深触动了我。回家后,我带着些许羡慕与陈浩分享所见所感。

他却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那是她老公没本事,镇不住场面。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子,整天围着灶台转像什么话?女人嘛,终究还是要以家庭为重。”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和价值观,像一盆冰水,让我彻底清醒。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问题,恐怕不是简单的沟通不畅或习惯差异,而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分歧,是对于婚姻、性别角色根本认知上的南辕北辙。

果然,没过多久,新的矛盾在寻常的日子里爆发了......

05

按照协议,家务劳动应当平均分摊。我们初步约定:由我负责每日三餐的烹制,而他则负责餐后的洗碗及厨房清洁工作。

起初几天,陈浩还觉得有些新鲜,能够配合。我每天按时准备好饭菜,他吃完后也会去洗碗。

然而,那天他因公司临时有事,比平时晚归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时,看到餐桌上尚未收拾的碗筷和些许食物残渣,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晓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就不能顺手把碗洗了吗?至于非得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收拾?”

我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放松,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情绪的来源,只是下意识地“哦”了一声,说:“你回来啦。”

陈浩的语气加重了,透着不满:“我都回来站这儿了,你还不动?这堆东西就摆在这儿一个多小时了?你真当自己是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得等着我来伺候?”

他的话越来越过分,我也被激起了火气。难道做错事的是我吗?

我坐直身体,直视他:“陈浩,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家务平摊,我负责做饭,你负责洗碗。这些天,三餐都是我做好端到你面前,你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更别提动手做饭了。洗碗是你分内的事,你怎么能反过来指责我?”

陈浩发出一声冷笑:“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谁家女人不给自家男人做饭?我妈给我爸、给我们全家做了几十年饭,也没像你这样斤斤计较!结婚是过日子,不是做买卖,你算得这么清楚,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这还像个家吗?”

我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我从小被父母宠爱着长大,性格里自有一股倔强。他越是试图用歪理和情绪压制我,我骨子里的反叛就越强烈。我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我提高声音:“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破防的嘴脸有多可笑!我做饭给你吃,是我愿意,不是我欠你的!我做好一顿饭,你本该心存感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抱着‘女人就该给男人做饭’的封建思想?你脑子里的裹脚布还没拆干净吗?”

“我做了我的部分,你被公司叫走是我让你去的吗?你回家完成你该做的家务,不是天经地义?我跟你是在就事论事,你跟我扯什么人情味?你要是真讲人情味,以后天天你做饭给我吃试试?”

电光石火间,我想起母亲曾说过的“拿捏”之道。

我毫不犹豫地甩出“王牌”:“陈浩,你听清楚了!我没拿你家一分钱彩礼,我林晓雯嫁给你,是来跟你谈感情、过日子的,不是来给你当免费老妈子、伺候你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