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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我给一个女富豪看风水,发现她家是凶宅,她给了500万封口费:不能处理的话,你就跟着陪葬…

2005年我给一个女富豪看风水,发现她家是凶宅,她却给了我500万封口费:不能处理的话,你就跟着陪葬…我叫林深。2005

2005年我给一个女富豪看风水,发现她家是凶宅,她却给了我500万封口费:不能处理的话,你就跟着陪葬…

我叫林深。

2005年的青岚市,老巷里的风还带着煤炉的余温。

我的风水铺开在巷尾第三间,门面不大,一块褪色的木牌挂在门楣上,写着“林氏风水”四个字。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桌前整理师父留下的罗盘,指尖刚触到铜制的盘面,就听见了敲门声。

不是那种急促的敲法,三下一组,轻重均匀,透着股章法。

我放下罗盘,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领口系着领带,手里拎着一个深色公文包。

“是林深先生吗?”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我点头:“我是。”

“我家小姐请您去一趟,看一处宅子。”

“看宅子?”

“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姐说,只要您能看出问题,酬劳好说。”

我打量了他一眼。

西装是定制的,皮鞋擦得锃亮,公文包是真皮的,就连手腕上的手表,我虽叫不出牌子,却能看出不是便宜货。

2005年的青岚市,能养得起这样的助理,主人家的身家,绝不会普通。

我回屋拿了罗盘和一个旧布包,布包里是师父传下来的朱砂、黄纸和桃木剑。

“走吧。”

年轻人点点头,引我往巷口走。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车身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弯腰上车。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细微声响。

年轻人开车很稳,车速不快,却始终保持着均匀的节奏。

我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

老巷的低矮房屋渐渐被高楼取代,热闹的市井气息慢慢淡去,车子朝着西郊的方向开去。

路边的树木越来越密,从行道树变成了成片的香樟林,阳光被枝叶遮挡,车内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碎石路。

碎石路不长,尽头是一道铁门。

铁门是铁栅栏做的,上面爬满了青藤,两侧是半人高的石墙,石墙上没有任何装饰。

年轻人按了一下车喇叭,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开进去,又走了两分钟,才在一栋两层红砖楼前停下。

我下了车。

没有立刻迈步。

不是因为宅子气派。

这栋红砖楼是90年代的样式,墙面有些斑驳,窗户是老式的木框,楼前有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片山茶花。

不气派,甚至有些陈旧。

我不动,是因为这宅子的气不对。

干我们这行的,不用看格局,不用看罗盘,只要站在宅子门口,就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气。

老话说“宅气顺则人安,宅气逆则人乱”,这股气,骗不了人。

这宅子的气,很沉。

沉得像压了一块石头,堵在胸口,喘不过气。

六月的天,已经有些燥热,可站在这院子门口,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反而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慢慢往上爬。

我看向院子里的山茶花。

这个季节,山茶花早就过了花期。

可院子里的这一片,却开得正盛。

花瓣是深红色的,红得发暗,像凝固的血块,叶片是深绿色的,绿得发沉,没有一点生机。

我干风水十五年,跟着师父跑过不少地方,什么样的花草都见过。

可这样反季节盛开、颜色诡异的山茶花,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先生?”

年轻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姐在里面等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跟着他往楼里走。

进门是个客厅。

地面是水泥地,没有铺地砖,墙面上贴着老式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脱落。

家具都是旧的,一套实木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靠墙的书柜,书柜上摆着一些旧书,落了一层薄灰。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座山,落款处的字迹模糊,看不清是谁的作品。

“先生请坐,稍等片刻。”

年轻人说了一句,转身走进了里屋。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坐。

我掏出罗盘,托在掌心。

这一托,我的手指猛地一僵。

罗盘的指针,在疯狂地转动。

不是缓慢的摆动,是毫无规律的疯转,一圈又一圈,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根本停不下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

指针的转速慢了一些,但依旧在转。

我再往前一步,指针又恢复了疯狂的转动。

我换了几个方向,不管站在哪里,指针都在疯转。

我收起罗盘,抬头看向客厅。

刚才进门时的沉郁感,变得更重了。

那股凉意,已经顺着脚底爬到了后颈,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再看那幅山水画,画上的山峰,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个低头的人影,正静静地盯着我。

有脚步声传来。

从里屋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走路的脚步很轻,没有一点声音。

“林先生,久等了。”

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在她对面坐下。

她开口说话,语速平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叫王清和。”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宅子。”

“最近一段时间,这宅子里总有些奇怪的动静。”

“我请了几个风水先生来看,都没看出什么问题。”

“有人推荐我找你,说你是南茅山正统传人。”

她看着我,没有多余的表情。

“林先生,你看出什么了?”

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

“王小姐,”我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这宅子,是块旺地。”

“坐西朝东,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明堂,后有靠山。”

“院子虽小,却聚气藏风,是个难得的阳宅格局。”

我说的是实话。

单看格局,这宅子确实无可挑剔,是块能旺家宅、聚财运的好地。

可只有我知道,这只是表层的假象。

风水讲究平衡,旺地配旺命,若是命薄之人住了旺地,不仅压不住,反而会被旺气反噬,惹来祸事。

更别说,这宅子的气沉得不正常,罗盘指针疯转,还有那片反季节盛开的山茶花。

这根本不是什么旺地。

这是一处聚阴之地。

一处藏着亡魂的聚阴之地。

“林先生说的是实话?”

王清和忽然问。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可我却能感觉到,她在试探我。

“自然是实话。”

我回答。

王清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林先生,喝茶。”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喝完茶,我让李默送你回去。”

李默,应该是那个年轻助理的名字。

我没有再说话,低头喝着杯里的凉茶。

凉茶入喉,却让我浑身发热,后背的衣裳,不知不觉已经湿透了。

李默送我回老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走进自己的风水铺,闩上门,点上一盏台灯。

我从布包里拿出罗盘,又看了一眼。

指针安安静静地指着南方,没有丝毫晃动。

我坐在桌前,点燃一支烟。

一支接一支,抽到后半夜,烟盒里只剩下最后一支。

那座宅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清和,又是什么人?

我没看出她的命格。

干我们这行的,看人是基本功,一个人的气色、举止,都能透露出命数的端倪。

可王清和,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未知的暗流。

我想起了那疯转的罗盘。

想起了那片红得诡异的山茶花。

想起了王清和那句试探的话:“林先生说的是实话?”

她不信我。

她什么都知道。

那她为什么还要请我来?

我越想越不对劲,灭了烟,开始收拾东西。

三十六计走为上。

这活儿我不接了,这钱我不赚了。

管她是什么来路,管她给多少钱,命是自己的。

我明天一早就走,去南边的滨海市,那里正在开发,随便给人看看风水、选选宅基地,也能混口饭吃。

我收拾好布包和几件换洗衣物,吹了台灯,躺到里屋的床上。

窗外传来巷子里的狗叫声,叫了几声,又停了。

夜风吹得窗户吱呀作响,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什么声音把我惊醒了。

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和下午李默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看向门口。

外头黑漆漆的,只有台灯的余光照在墙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谁?”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没人应。

咚、咚、咚。

又是三声。

我下了床,光着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外头站着一个人。

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王清和。

“林先生。”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很平,没有丝毫情绪。

“我知道你没睡。”

我站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

她怎么会来这里?

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林先生,你说谎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但你是个好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情绪。

“我喜欢诚实的人。”

然后,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我站在门后,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慢慢滑坐在地上。

一身的冷汗。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布包,天刚蒙蒙亮就出了门。

我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滨海市的票,最便宜的绿皮硬座,要坐二十多个小时。

火车上午十点开,我找了个巷口的小摊子吃早饭。

正吃着,忽然有个人在我对面坐下来。

我抬头一看,是李默。

“林先生。”

他冲我点点头,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家小姐让我交给您的。”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您不看一眼?”

李默问。

我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存折。

我打开存折,看了一眼数字。

五百万。

我拿着存折的手微微发抖。

2005年,五百万是什么概念?

青岚市的房价才三千多一平方,五百万,能买三套大户型的房子。

我给人看一辈子风水,也赚不到这个数的零头。

“这……”

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家小姐说了,”李默站起身,“这钱是给先生的酬劳。”

“先生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随时可以回来。”

“回哪儿?”

我问。

李默笑了笑,没答话,转身走了。

我坐在那里,捏着那张存折,半天没动弹。

小摊子的老板娘端着一碗豆浆过来,看我发呆,问:“小伙子,你没事吧?”

“没事。”

我把存折收起来,低头喝豆浆。

豆浆是甜的,可我怎么喝都尝不出滋味。

一个月后,我回了青岚市。

我没去滨海市。

火车开出去不到三个小时,我就在中途一个小站下了车,在那个小县城里晃荡了半个月,最后还是买了回程的票。

为什么回来?

我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那张存折太烫手,可能是王清和那句话太奇怪,可能是那座宅子有什么东西勾着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把这事弄明白,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我又租回了原来的风水铺,巷子里的人见了我,都还和以前一样打招呼。

我挨个递烟,说去南方跑了一趟,水土不服,又回来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存折我放在枕头底下,白天夜里都压着,生怕丢了。

可钱是钱,事儿是事儿,五百万买不走我心里的疑团。

那座宅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清和,又是什么人?

第二天,我开始打听。

青岚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有钱人拢共就那么些,有头有脸的,街坊四邻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可我问了一圈,没人知道那座西郊的红砖楼,也没人知道王清和。

“你说的是西郊的望岳庄?”

有个开杂货店的老头,听我描述完地址,皱着眉问。

“望岳庄?”

我重复了一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对,望岳庄。”

老头抽了口烟,缓缓开口。

“那地方邪性得很,早就没人去了。”

“邪性?”

我追问。

“可不是嘛。”

老头叹了口气。

“那地方以前是个加工厂,叫‘清和加工厂’,九十年代初开的,老板姓王,叫王建国。”

“王建国?”

我心里一动,王清和,王建国,应该是父女。

“对,王建国。”

老头继续说。

“1992年的时候,那加工厂发生了爆炸,死了二十八个人。”

“二十八个人?”

我心头一震。

“可不是嘛,都是厂里的工人,有老有少,一个都没跑出来。”

“听说那爆炸不是意外,是设备老化,王建国舍不得花钱修,才出的事。”

“出了事之后,王建国就把加工厂封了,自己也没多久就病死了。”

“他有个女儿,叫王清和,那时候才十几岁,之后就没人见过她了。”

“那加工厂,后来就成了望岳庄,没人敢去,都说里面闹鬼。”

“闹鬼?”

“是啊,有人晚上路过,能听到里面有哭声,还有机器运转的声音。”

“还有人说,看到过里面有黑影晃来晃去,都是当年死在爆炸里的工人。”

我没再问下去。

闹鬼。

二十八条命。

我忽然想起了王清和。

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的,像一潭深水。

“林先生,你看出什么了?”

她是人,还是鬼?

可人有存折吗?

鬼会给五百万吗?

那一千万——不对,是五百万,我还没动,压在枕头底下。

我去银行查过,那串数字明明白白印在纸上,盖上银行的章,随时可以取出来。

鬼,能给五百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