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老太赌场连赢7天,每天赢了50块就走,赌场老板看清那张脸后嘶吼:快把我师傅请来,赌圣来了…
我叫余桂兰,今年六十一岁,在望河镇住了快四十年。
那天我去镇东头的便民超市买面粉,拎着布袋子往回走,路过老粮站后面的窄巷时,听见墙根下凑着三个汉子嘀咕。
他们声音压得很低,我走得慢,隐约听见“聚财堂”“老板王虎”“输赢大得很”这样的话。
我脚步顿了顿,没往心里去。
赌场这东西,我听人说过,都是坑人的地界,我这辈子没沾过,也不想沾。
我男人老余十年前走的,走的时候没留下啥钱,就剩一间老瓦房和脖子上这枚铜钱坠。
那铜钱坠是老余的爹传给他的,上面刻着模糊的“顺治”二字,边缘磨得发亮,用红绳系着,我贴身戴了十年,从没摘过。
老余当年就是因为赌,被人设局输光了家里的积蓄,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没半年就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恨透了赌博,连村里老人凑在一起玩的五毛一块的牌,我都不挨边。
可架不住隔壁李婶天天来我家串门,絮絮叨叨说她侄子王浩的事。
李婶说,王浩去聚财堂玩了三次,每次都赢,最少的一次赢了三百,最多的一次赢了八百。
她说那赌场隐蔽得很,老板王虎是外地来的,出手大方,场子里面玩骰子、炸金花、推牌九,啥都有,而且没人查,安全得很。
我坐在炕沿上,听她絮叨,手里搓着手里的针线,没搭话。
我一个人住,日子过得清淡,白天去地里种点青菜,晚上就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婶见我不说话,又劝:“桂兰,你也别天天闷在家里,去赌场里凑个热闹,哪怕不赌,看看也行,总比在家熬着强。”
我还是没动心思,老余的教训摆在那儿,我不能犯糊涂。
可李婶连着来劝了五天,每天都说王浩又赢了多少钱,说那赌场里的规矩松,老人去了还能被照顾着,没人敢欺负。
第六天,李婶又来,手里还拿着王浩赢的零钱,递到我面前:“你看,这都是王浩赢的,他说让我劝劝你,去玩两把,赢点零花钱,也解解闷。”
我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想赢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能让老余当年栽得那么惨。
我活了六十一岁,规规矩矩一辈子,除了老余当年赌输的事,从没接触过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心里既好奇,又有点发怵。
犹豫了两天,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那天是周三,我换上了一身洗干净的灰布衫,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把老余留下的那枚铜钱坠塞进衣服里,贴身贴着皮肤。
我揣着一百五十块零花钱,那是我攒了半个月的买菜钱,心里想着,就去看看,绝不赌,就算赌,也只赌一块两块,输了就走。
我慢悠悠地走到老粮站后面的窄巷,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边的墙都是旧砖墙,上面爬着藤蔓,遮住了大半光线。
走到巷子最深处,有一扇不起眼的铁皮门,门口站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穿着黑色T恤,胳膊上纹着图案,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来往的人。
我走到门口,其中一个小伙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上下扫了一遍,皱着眉问:“老太太,你往这儿凑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我陪着笑,语气放软:“小伙子,我听说里面能玩两把,我就进来凑个热闹,不赌大的,就玩点小的,输了就走。”
小伙嗤笑一声,又打量了我一番,看我穿着朴素,手里拎着布袋子,不像是有钱的样子,也不像是来闹事的,就挥了挥手:“进去吧进去吧,别闹事,输了钱可别哭哭啼啼的。”
我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听见嘈杂的喊声,吵得人耳朵发疼。
里面空间不小,大概有两百平米,摆着七八个赌桌,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
有人攥着钞票,脸涨得通红,大喊着“大”“小”;有人瘫在墙角的凳子上,低着头,手里攥着空钱包;还有人赢了钱,拍着桌子大笑,数着手里的钞票。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耳边全是吆喝声、骰子碰撞声、钞票的摩擦声,乱得让人头晕。
我慢慢走到最边上的一张骰子桌前,这张桌子玩的是猜单双,庄家摇骰子,闲家押单押双,赔率一比一,门槛低,一块钱就能押。
桌子后面坐着的庄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赌场老板王虎。
他手里拿着骰盅,动作熟练地摇着,嘴里喊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押错了可别后悔!”
周围的人纷纷往桌子上押钱,有押五十的,有押一百的,还有押两百的,一个个都盯着骰盅,眼神专注。
我站在旁边看了十几分钟,看了五六把,发现王虎摇骰子的手法很快,单双开得没什么规律,有人赢有人输,输赢各半。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五十块钱,心里琢磨着,就押一块钱试试,输了就当看个热闹,赢了就走。
等王虎喊完“买定离手”,我捏着一块钱,犹豫了一下,押在了“单”上。
王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屑,估计是觉得我一个老太太,押一块钱,纯属来凑热闹的,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掀开骰盅,里面三个骰子,一一三,加起来五点,是单。
我赢了。
一块钱变成了两块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意外,也有点小小的开心。
接着第二把,我又押了一块单,又赢了。
第三把,还是一块单,依旧赢了。
连续三把赢,周围的几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有人小声嘀咕,说我运气好。
王虎也瞥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摇骰子。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不如多押一点,赢够五十块就走,多一分都不要。
于是我开始慢慢加码,五块,十块,二十块,每一把都押单。
奇怪的是,不管王虎怎么摇,开出来的都是单。
周围的人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老太太运气也太好了吧?把把押单,把把赢!”
“邪门了,今天这骰子是不是有问题?”
“老太太,你别押单了,换双试试!”
我充耳不闻,依旧稳稳地押单。
从下午三点到五点,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从一块钱,一路赢到了五十块,不多不少,正好五十。
我数了数手里的钞票,心里踏实了,也不想再玩了。
我把钱揣进兜里,对着王虎笑了笑:“老板,我赢够了,先走了。”
王虎皱着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估计是觉得我一个老太太,运气好得离谱,但也没多想,挥了挥手:“走吧走吧,下次再来。”
我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身后的议论声和骰子碰撞声,我都没在意,慢悠悠地走出了聚财堂,回到了家。
到家之后,我把五十块钱放在抽屉里,心里有点纳闷。
我这辈子运气一直平平,没什么大起大落,怎么今天在赌场里,运气这么好?
难道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我摸了摸衣服里的铜钱坠,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
老余当年说过,这枚铜钱坠是传家宝,能保平安,难道还能带来好运气?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暗暗告诫自己,下次再也不去了。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我还是没忍住。
周四下午,我做完地里的活,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心里总想着昨天赢钱的事,越想越好奇,想再去试试,看看自己的运气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我又揣了一百五十块钱,换上昨天的衣服,再次来到了聚财堂。
门口的两个小伙看到我,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昨天赢了钱,今天还敢来。
“老太太,又来玩啊?”其中一个小伙笑着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嗯,再来凑个热闹。”我笑着回应,推门走了进去。
赌场里还是昨天那番景象,嘈杂混乱,人来人往。
我径直走到昨天的骰子桌前,王虎已经坐在那里了,看到我过来,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周围的赌徒看到我,也都认出来了,昨天那个连赢三把的老太太,今天又来了。
“哟,老太太又来了,今天还押单吗?”
“我看她今天肯定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等着看她输钱吧!”
我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依旧像昨天一样,从一块钱开始押,还是押单。
王虎这次特意留意了我,摇骰子的手法明显变了,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像是故意想开出双的,让我输。
可不管他怎么摇,掀开骰盅,依旧是单。
一把,两把,三把……又是连续赢。
周围的人开始坐不住了,议论声越来越大。
“邪门了!真的邪门了!这老太太是不是会什么门道?”
“不可能吧,一个农村老太太,能有什么门道?就是运气好!”
“我看不像,哪有人运气好到这种地步,把把赢!”
我依旧不为所动,按照昨天的节奏,慢慢加码,稳稳当当,两个小时后,又赢了整整五十块。
数完钱,我对着王虎笑了笑:“老板,又赢够了,我先走了。”
王虎的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眉头紧锁,盯着我看了半天,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王虎对着身边的一个手下吩咐:“赵磊,去盯着那个老太太,看看她是什么来头,是不是出千了。”
我心里清楚,老板开始怀疑我了。
可我没放在心上,我没出千,只是运气好,就算他盯着,也查不出什么。
周五,第三天,我依旧准时赴约。
这一次,赌场里的人看到我,都不再议论了,而是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丝敬畏。
王虎亲自坐在庄家位置,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他摇骰子的动作更加夸张,甚至故意停顿,变换手法,可无论他怎么折腾,我押单,就开单,我押什么,就开什么。
我依旧雷打不动,赢够五十块,立刻走人。
王虎的脸色已经铁青了,手里的骰盅都差点捏碎。
周六,第四天,情况依旧。
我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到,三点到五点,两个小时,不多不少,赢五十块,然后立刻离开,绝不逗留。
四天下来,我已经赢了两百块,对于我这个靠种地过日子的老太太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赌场里的人都传开了,说望河镇来了个神秘的老太太,每天只赢五十,赢了就走,邪门得很,王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磊跟了我四天,每天都跟着我回家,看着我走进老瓦房,看着我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太太,没什么特殊的,也没跟什么人接触,更不像出千的。
赵磊把情况汇报给王虎,王虎听完,更加疑惑了。
“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没背景,没手段,怎么可能连续四天,每天都精准赢五十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王虎捏着下巴,脸色阴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绝对不是运气那么简单!”
赵磊挠了挠头:“虎哥,我看她就是运气好,真没什么特别的,身上也没藏什么东西,就是脖子上挂着个旧铜钱,用红绳系着,天天戴着,看着不值钱。”
王虎愣了一下:“铜钱?”
“对,顺治年间的,磨得都看不清字了,看着挺旧的。”赵磊说。
王虎皱着眉,没说话,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而我,每天回到家,都会摸一摸脖子上的铜钱坠。
我越来越确定,我能连赢,根本不是运气,而是这枚铜钱坠在起作用。
老余临终前说这是传家宝,能保平安,原来不止保平安,还能帮我赢钱。
我活了六十一岁,第一次知道这铜钱坠的秘密,心里既激动,又忐忑。
我知道,这东西不能外露,一旦被人发现,肯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所以我每天只赢五十,不多赢,就是为了不引起太大的注意,试探一下赌场的深浅,也试探一下这铜钱坠的能力。
可我没想到,仅仅四天,就已经让王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