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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嫁79岁退休教授

“张教授,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李梦站在窗前,阳光勾勒出她年轻婀娜的身影。“我活了七十九年,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张教授

“张教授,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李梦站在窗前,阳光勾勒出她年轻婀娜的身影。

“我活了七十九年,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张教授从书桌前抬起头,目光坚定。

“可是您的儿女……”

“他们总会理解的。”张教授轻叹,“毕竟,爱情不应有年龄的界限。”

李梦转身看向这位花白头发的老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此时谁也不会想到,一年后,一段家中监控录像会揭示出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真相。

01

张明远在大学历史系任教四十五年,桃李满天下。

退休后,他仍然保持着学者的严谨和钻研精神。

他的书房里摆满了古籍和他多年来的研究笔记。

他的妻子五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他一个人住在这座充满回忆的三居室里。

他的儿子张立在美国定居,女儿张雅在澳大利亚工作,每年只能回来看他一两次。

这天,张明远在整理书架时不慎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老人的骨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右腿骨折,需要卧床休养至少三个月。

他的学生们轮流来照顾他,但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无法长期陪伴。

张立和张雅闻讯立即买了机票,但临时有事无法及时赶回。

他们通过家政公司联系了一位保姆,希望能照顾父亲直到他们回国。

就这样,李梦出现在了张明远的生活中。

二十八岁的李梦,面容姣好,身材匀称,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

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有一种知性的气质,眼睛明亮有神。

初次见面,张明远就注意到她说话轻声细语,动作利落却不失温柔。

“张教授,我是李梦,护理专业毕业的。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她这样自我介绍。

张明远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老人对陌生人一向保持警惕,尤其是在这个骗子横行的年代。

李梦似乎理解他的心情,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始了工作。

她帮老人整理床铺,准备药物,按时送餐,细心检查房间的安全隐患。

一周后,张明远的儿女赶回国内,见到父亲的情况比想象中好。

“这位李小姐很专业,”张明远评价道,“我感觉好多了。”

张立和张雅与李梦交谈后,决定继续聘用她,直到父亲完全康复。

李梦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达,晚上九点离开,周末也不休息。

她不仅照顾张明远的饮食起居,还陪他聊天,给他读报纸和书籍。

张明远发现,这个年轻女子对历史居然有着浓厚的兴趣。

“我本来想学历史的,”李梦在一次整理书架时告诉他,“但家里条件不好,护理专业好就业。”

张明远点点头,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亲切感。

“你喜欢哪个朝代的历史?”他问。

“宋朝,”李梦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是文人的黄金时代。”

张明远眼前一亮,“巧了,我的研究方向正是宋代文学。”

从那天起,两人的交流不再局限于日常琐事。

李梦会在照顾之余,听张明远讲解宋词的韵律和典故。

张明远发现这个年轻女子不仅理解力强,还有独到的见解。

“李小姐,你真应该去大学深造,”他真诚地说,“你有这个天赋。”

李梦笑了笑,“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不晚,”张明远坚定地说,“我收过四十岁的研究生。”

02

三个月后,张明远的骨折基本痊愈,但他提出希望李梦能继续担任他的生活助理。

“我可以付双倍工资,”他说,“你白天可以去上课或做别的工作,晚上来这里整理资料和书籍。”

李梦犹豫了一下,“这不合适吧,教授。您已经康复了,不需要我了。”

“我需要一个能理解我研究的人,”张明远说,“我想把未完成的著作整理出来,需要帮手。”

最终,李梦同意了这个安排,每天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来张明远家工作。

张立和张雅对此有些担忧,但看到父亲恢复得不错,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只是嘱咐李梦定期汇报父亲的情况。

时间在书香和墨迹中悄然流逝。

张明远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下午的到来。

李梦不仅是个好助手,更成了他晚年难得的知己。

她会记住他喜欢的茶叶品种,会在他伏案太久时提醒他休息。

她对他的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常常提出一些年轻人的独特视角。

六个月后的一天,张明远在整理一份宋代文人书信集时,突然抬头问道:

“李梦,如果一个老人爱上年轻人,你觉得是不是很可笑?”

李梦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书写。

“爱情本身没有可笑不可笑,关键是真诚与否。”她平静地回答。

张明远没有再说什么,但从那天起,他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他会在李梦到来前换上干净整洁的衬衫,会修剪自己的胡须。

邻居王奶奶看出了端倪,善意地调侃道:

“老张啊,我看你是有情况喽?”

张明远不好意思地笑笑,“老糊涂了,别瞎说。”

但他的心里已经承认,自己对李梦的感情早已超越了雇主与雇员的关系。

李梦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与他交流,而是专注于整理资料的工作。

这种微妙的变化让张明远感到失落。

一个雨夜,李梦离开时已是深夜十点。

外面雨势正大,张明远坚持要送她。

“不用了,教授,我叫了车。”李梦婉拒道。

但张明远固执地拿起雨伞,“我送你到楼下。”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张明远突然说:

“李梦,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李梦的脚步顿了一下,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

“教授,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轻声问。

“我老了,但我的心没有老。”张明远苦笑,“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我忍不住。”

李梦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很尊敬您,也很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时光。”

“但是?”张明远追问。

“但是我们之间相差五十一岁,这不是小事。”李梦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明远点点头,“我明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他们沉默地站在雨中,直到出租车的灯光划破夜色。

03

第二天,李梦没有如约而至。

张明远在书房里焦急地等待,电话也打不通。

直到傍晚,李梦才出现在门口,神情疲惫。

“对不起,教授,我想了一整天。”她说。

张明远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心如刀绞。

“我不能接受您的感情,”李梦低声说,“但也不能欺骗自己。”

张明远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在想,如果您只是一时冲动,那我应该立刻离开。”李梦继续道。

“但如果您是认真的,而我心里也有您,那我们是否该给彼此一个机会?”

张明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

“我愿意试试,”李梦微微一笑,“但我们得慢慢来。”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梦不再仅仅是下午来工作,有时会留下来共进晚餐。

他们会一起看纪录片,讨论历史和文学。

张明远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段感情,生怕李梦反悔。

他没有告诉儿女这个消息,知道他们一定会反对。

李梦也没有对家人提起,只是说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两个月后,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张明远正式向李梦求婚。

“我知道我给不了你太多的未来,但余生的每一天,我都想和你一起度过。”

李梦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消息传出后,如同一颗炸弹在平静的水面爆炸。

张立和张雅第一时间飞回国内,难以置信父亲的决定。

“爸,你疯了吗?”张立质问道,“她比你小五十多岁!”

“她肯定是看中了你的房子和积蓄,”张雅激动地说,“这种事我们见得多了。”

张明远平静地听完子女的指责,然后说:

“我的决定已经做出,不会改变。你们可以不参加婚礼,但请尊重我的选择。”

兄妹俩无法理解父亲的固执,转而去找李梦。

“李小姐,不管你是什么目的,请你离开我父亲。”张雅冷冷地说。

李梦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我对张教授的感情是真实的。”

“真实?”张立嗤笑,“一个二十八岁的姑娘爱上一个快八十的老人?”

“年龄只是数字,”李梦坚定地说,“重要的是心灵的契合。”

张家兄妹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他们甚至找来律师,准备万一父亲去世后如何保护家产。

张明远的老同事和朋友们也纷纷劝阻。

“老张啊,你这是何必呢?”退休多年的校长找到他,“找个同龄人做伴不好吗?”

但张明远已经下定决心,面对所有的质疑和反对,他只是微笑不语。

04

婚礼在一个小教堂举行,没有花车彩带,没有盛大的仪式。

只有几位多年的老友作证,张家的儿女没有一个出席。

李梦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华丽的婚纱和头纱。

她挽着张明远的手,在神父面前宣誓:

“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足还是贫穷,我都会爱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张明远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有些颤抖:

“谢谢你,愿意陪伴我生命的最后旅程。”

婚后,他们搬到了一起居住。

李梦辞去了所有工作,全心照顾丈夫的起居。

张明远也卸下了所有学术工作,专心享受与妻子的时光。

他们一起散步,一起读书,一起整理多年的研究资料。

张明远常说,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社区里的流言蜚语不断,有人说李梦是“拜金女”,有人猜测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李梦似乎不为所动,依旧微笑着打招呼,耐心地照顾着张明远。

婚后三个月,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李梦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震惊了所有人。

张家兄妹闻讯匆匆赶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梦微微隆起的腹部。

“这不可能!”张雅失控地喊道,“爸爸年纪这么大,怎么可能......”

张立更是直接指责李梦外遇,孩子绝不可能是父亲的。

面对指责,张明远异常平静:

“孩子是我的,医生已经确认了。”

“不可能!”张立摇头,“医学上都说七十岁以上的男性生育能力极低。”

“低不等于没有,”张明远微笑,“这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李梦没有辩解,只是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温柔。

张家兄妹要求做亲子鉴定,但被张明远严词拒绝。

“这是对我和李梦的侮辱,”他说,“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可以不来往。”

社区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说李梦肯定是出轨了,有人猜测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李梦依旧每天按时带张明远去公园散步,神情安详。

面对路人异样的眼光,她似乎已经习惯。

张明远倒是比以前更加硬朗,走路都有了精神。

“你看,”他对路人说,“我要当爸爸了!”

怀孕期间,李梦照顾张明远更加细致。

她知道丈夫喜欢什么食物,什么时候需要休息。

尽管自己也常常感到不适,她从未抱怨。

张明远心疼妻子,常常劝她多休息。

“别担心我,”他说,“我一个老头子没那么娇贵。”

但李梦总是微笑着说:“你是我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张家兄妹虽然不认可这段婚姻,但也不忍心看父亲独自面对。

他们偶尔会来访,但气氛总是尴尬。

05

张雅甚至暗示李梦,如果孩子出生后愿意离开,她可以提供一笔丰厚的“分手费”。

李梦只是淡淡地说:“我不缺钱,我只想和张教授在一起。”

张雅无言以对,只能叹息离去。

冬天过去,春天来临,李梦的预产期近了。

张明远张罗着购买婴儿用品,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他特意请了一位护工,以便在李梦生产期间照顾家里。

临产前一晚,李梦握着张明远的手说:

“如果是男孩,我想叫他'张晚',意为'迟来的幸福'。”

张明远眼含热泪,点了点头。

第二天凌晨,李梦被送往医院,顺利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

张明远在产房外踱步,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时,老泪纵横。

“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医生告诉他。

张明远小心翼翼地抱起儿子,只觉得这是世上最美的奇迹。

小张晚皮肤粉嫩,头上有一簇黑发,五官看起来颇像年轻时的张明远。

张立和张雅闻讯赶来,看到弟弟的那一刻,都愣住了。

“真的很像爸爸,”张雅喃喃道,“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张立仍有怀疑,但没有再提亲子鉴定的事。

小张晚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欢乐。

张明远像年轻了二十岁,每天哼着歌照顾孩子。

李梦产后恢复得很快,一周后就能下床活动。

她坚持亲自哺乳,尽管医生建议她可以考虑奶粉。

“母乳更健康,”她说,“我想给孩子最好的。”

张明远看着妻子喂养孩子的样子,心中充满感激。

“谢谢你,”他常常这样说,“给我这样的幸福。”

李梦只是微笑,继续哺育着孩子。

小张晚很乖,很少哭闹,只是偶尔晚上会醒来要吃奶。

李梦总是第一时间起床,从不让张明远被打扰。

但张明远常常也会醒来,坐在一旁看着妻子喂奶。

“你应该多休息,”李梦心疼地说,“你年纪大了。”

“看着你们,我就不觉得累。”张明远笑着回答。

小张晚三个月大时,张明远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他常感到头晕目眩,有时甚至站立不稳。

李梦发现后立即带他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是高血压和心脏有些问题,需要严格控制饮食和作息。

李梦从那时起更加细心照料丈夫,每天定时测量血压,按时服药。

她减少了外出,生活重心完全围绕着丈夫和孩子。

张家兄妹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怀疑稍有减轻。

但张雅仍然不完全信任李梦,暗中在父亲家里安装了监控。

“只是为了确保爸爸的安全,”她对张立解释,“如果李梦真的爱爸爸,我们自然会道歉。”

张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姐姐的做法。

06

监控被秘密安装在客厅、书房和走廊上,避开了卧室和浴室。

张雅每天都会查看录像,寻找李梦可能的“把柄”。

但让她失望的是,录像中的李梦始终表现得无可挑剔。

她定时给张明远量血压,准备药物,照顾孩子,整理家务。

即使是在张明远午睡时,她也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书或整理资料。

张雅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误会了李梦。

小张晚六个月大时,已经能认人,会对着爸爸笑。

张明远每天都抱着儿子,给他讲故事,尽管孩子可能听不懂。

李梦常常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对父子。

有时,张明远会觉得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李梦总是立即接过孩子,让丈夫去卧室躺下。

张明远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出门散步,坏的时候只能在家休养。

李梦从不抱怨,耐心地照顾着两代人。

张立偶尔会来看望父亲和弟弟,看到的总是一幅和谐的画面。

他开始反思自己对李梦的偏见,甚至有些内疚。

小张晚七个月大时,张明远的心脏病突然加重,需要住院治疗。

李梦安排妥当后,每天往返于医院和家之间,照顾丈夫,也不忘照顾孩子。

张家兄妹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心中的怀疑进一步减弱。

张明远在医院住了两周,情况稳定后回家休养。

李梦更加小心地照料他,几乎不让他做任何事。

“我还没那么虚弱,”张明远有时会抗议,“让我抱抱孩子。”

李梦只好妥协,但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小张晚眼看就要满周岁了。

张明远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基本需求。

李梦也终于有了一些自己的时间,她开始在孩子睡后看一些历史书籍。

张明远看到她认真读书的样子,想起当初她说想学历史的梦想。

“等孩子大一点,你可以去考研究生,”他说,“我可以照顾孩子。”

李梦笑了笑,“那还早呢,我现在只想照顾好你们。”

张立和张雅看到父亲健康状况好转,也松了一口气。

张雅偶尔会查看监控录像,但已经不再那么频繁。

她几乎确信李梦是真心爱父亲的,为自己先前的猜忌感到惭愧。

正当一切似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意外发生了。

小张晚满周岁的前一天,张明远突然高烧不退,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是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李梦彻夜未眠地照顾丈夫,眼看着他的生命体征不断下降。

张立和张雅接到通知后立即赶来,看到父亲虚弱的样子,心如刀绞。

“呼吸机先不用,”张明远在清醒时嘱咐子女,“那太痛苦了。”

李梦泣不成声,握着丈夫的手不愿松开。

“振作点,”张雅拉她出病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你。”

李梦点点头,勉强平静下来,回家照顾孩子,再匆匆赶回医院。

07

就这样来回奔波了三天,张明远的病情终于有所好转。

医生说危险期已过,但恢复期会很长,需要细心照料。

李梦松了一口气,但疲惫已写在脸上。

张立看不下去,主动提出带孩子回自己家,让李梦专心照顾父亲。

李梦感激地点头同意。

有了这个安排,李梦可以全天候守在张明远身边。

她为他擦身,喂药,陪他说话,不让他感到孤单。

医生和护士都被她的孝心感动,纷纷称赞。

“你找了个好媳妇,”医生对张明远说,“年轻人能这么有耐心不容易。”

张明远微笑点头,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张立每天都会带小张晚来医院,让爷爷和孩子见面。

小家伙似乎能感受到爷爷的病情,总是格外乖巧。

他会扑在张明远胸前,小手抚摸老人的脸,咿咿呀呀地说话。

这些时刻总能让张明远精神为之一振。

住院两周后,张明远的情况好转,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李梦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准备迎接丈夫回家。

张立也帮着添置了些保健品和营养品。

就在这时,张雅突然来访,神情凝重。

“我需要跟你谈谈,”她对李梦说,“关于监控的事。”

李梦愣了一下,“什么监控?”

张雅这才意识到李梦并不知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

“我在家里安装了监控,为了确保爸爸的安全。”

李梦脸色微变,但很快平静下来:

“我理解你的担忧,你看到了什么?”

张雅有些尴尬,“实际上,我看到的都是你照顾爸爸和孩子的画面。”

李梦点点头,没有责怪的意思,“那就好。”

张雅见她如此大度,心中更加愧疚。

张明远回家后,一家人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李梦依旧细心照料丈夫和孩子,张立和张雅也常来探望。

只是张雅偶尔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梦,似乎有什么心事。

李梦注意到了,但没有直接询问,只是更加小心地照顾家人。

张明远恢复得很好,一个月后已能下床活动,偶尔还能抱抱孩子。

小张晚一天天长大,牙齿开始萌出,会喊“爸爸”和“爷爷”。

这些小进步都让张明远欣喜不已。

他常对李梦说:“有你们在身边,我觉得自己又年轻了。”

李梦总是微笑,轻轻拥抱丈夫。

08

就在一切看似平静之际,张雅突然再次造访,这次带着一个U盘。

“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她的表情异常严肃,“关于监控录像。”

张明远皱了皱眉,“你还在查看那些录像?”

“是的,”张雅直视着父亲,“最近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李梦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听到这话,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什么奇怪的事情?”张明远问道。

张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U盘插入电视机的USB接口。

“你们自己看吧。”

电视屏幕亮起,显示出家中书房的画面。

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书房里只有李梦一个人。

她穿着睡衣,坐在张明远的书桌前,翻阅着一本厚重的书籍。

“这有什么问题吗?”张明远不解地问,“她只是在看书而已。”

张雅按下遥控器上的快进键,“请继续看。”

画面飞速前进,显示李梦在书桌前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专注地阅读和记笔记。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张雅说,“她等你睡着后,就去书房看书,直到凌晨四点。”

张明远和李梦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紧张感。

“这还不是全部,”张雅继续说道,声音放低,“最让我震惊的是这个。”

她切换到另一段视频,张明远的脸刹那间变得苍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