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忍?多花30万买的一楼带院,竟成了全楼的垃圾桶!
烟头烧被子、玩具砸电动车。
最恶心的是,用过的姨妈巾直接砸在女儿的公主裙上。
1
"啪!"
一声脆响,一个还冒着火星的烟头精准地落在了刚晒好的纯棉被子上,瞬间烧出一个黑窟窿,焦糊味迅速弥漫开来。
陈越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一把扯过被子拍灭火星,抬头朝着 16 层的单元楼望去。
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刚才还隐约能听到的电视声、孩子的哭闹声,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越攥着被烧出窟窿的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三个月前,他和妻子罗芸欢天喜地地搬进了阳光花园 3 号楼 101 室。
为了这个带 40 平小院的一楼,他比楼上同户型多花了整整 30 万。
那是他和罗芸工作七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加上双方父母掏空了养老钱,又背上了 30 年的房贷,才换来的一方小天地。
他原本想着,父母刚退休,正好可以在院子里种种花、养养草,再种点无公害的小青菜。等再过两年女儿上了小学,院子里还能搭个秋千,让她有个能跑能跳的地方。
刚搬进来的时候,父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收拾院子,翻土、施肥、搭架子,把原本光秃秃的泥土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墙角种了月季和蔷薇,中间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了草莓、小油菜和西红柿。
每天傍晚,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听着虫鸣,吹着晚风,那是陈越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
可好日子只过了七天。
第七天早上,陈越打开院门,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巾。他没当回事,随手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但从那天起,垃圾就像下雨一样,源源不断地从天上掉下来。
零食袋、快递盒、果皮、喝空的饮料瓶…… 有时候早上刚扫干净,中午回来又是一地狼藉。
陈越一开始安慰自己,都是邻居,难免有不小心的时候,多扫几遍就好了。
直到今天,这个燃着的烟头,烧穿了他妻子最喜欢的那床被子。
陈越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经理刘胖子正翘着二郎腿刷抖音,看到陈越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小陈啊,什么事?"
"刘经理,3 号楼又有人高空抛物,烟头把我家被子烧了。" 陈越压着怒火说。
"哦,这事啊。"
刘胖子敷衍地摆摆手:"我知道了,回头我让保安贴个告示。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物业就这么几个人,总不能 24 小时盯着每家窗户吧?大家都是邻居,互相体谅一下嘛。"
"互相体谅?"
陈越提高了音量:"我体谅他们,谁体谅我?万一哪天烟头把我家房子点着了怎么办?”
刘胖子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挨家挨户去搜?我没那个权力啊。要不你报警?"
陈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当天下午,物业果然在单元门口贴了一张 A4 纸打印的 "禁止高空抛物" 告示,字都打歪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陈越打开院门,发现那张被撕得粉碎的告示,整整齐齐地堆在他的院子中央。
2
陈越忍了。
他在 3 号楼的业主群里,编辑了一条措辞极其客气的消息:"各位邻居好,我是 101 的陈越。近期院子里经常有高空抛物,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麻烦大家看好自家的孩子和老人,不要往楼下扔东西,谢谢大家的配合。"
消息发出去,群里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回复。
但陈越后来从楼下便利店老板那里听说,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说他 "买个一楼了不起啊”、"矫情得很,不就是扔点垃圾吗"、"就是想讹钱"。
陈越听到这些话,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但他还是选择了忍。他觉得,只要自己态度好一点,大家总会收敛的。
可他没想到,他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1002 的王建国,是个 62 岁的退休工人,一天能抽两包烟。他从来不在家里抽烟,每次都站在阳台上,抽完了随手就把烟头往下扔。陈越最多的一天,在院子里捡到了十七个烟头。
有一次,王建国扔的烟头落在了陈越父亲堆在墙角的柴火堆上,幸好当时陈越在家,及时发现扑灭了,才没酿成大祸。
陈越找上门去,王建国叼着烟开了门,听完陈越的话,翻了个白眼:"我抽了四十年烟,一直都是这么扔的,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柴火堆你不会往屋里放啊?烧着了算我倒霉?"
说完,"砰" 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没过几天,1503 的张老太,带着她那个被宠上天的孙子浩浩,又给了陈越当头一棒。
浩浩从 15 楼扔下一个铁皮玩具汽车,正好砸在了罗芸刚买的电动车上,前挡风玻璃碎得稀烂,车座也被砸出一个大坑。
陈越拿着被砸坏的电动车照片找上门,张老太叉着腰堵在门口,破口大骂:"一个破电动车值几个钱?我孙子没被砸到就不错了!你怎么不看好你自己的车?停在楼下活该被砸!”
"他从 15 楼扔东西下来,差点砸到人!" 陈越气得浑身发抖。
"砸到谁了?砸到你了还是砸到你老婆了?没砸到人你说个屁!"
张老太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别想讹我们家钱,一分钱都没有!"
陈越报了警。
张警官很快就来了,他带着陈越挨家挨户敲门询问。可所有人都矢口否认,王建国说他根本没抽烟,张老太说她孙子一整天都在屋里写作业。
最后,张警官无奈地拍了拍陈越的肩膀:"小陈,不是我不帮你。高空抛物这事儿,最难的就是找证据。没有直接证据,我真的没法处理。你还是自己花点钱,装几个摄像头吧。”
陈越看着张警官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
直到那个周六的上午。
那天天气很好,罗芸把刚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其中有一条女儿最喜欢的粉色公主裙,上面还绣着小兔子。罗芸刚转身回屋去拿衣架,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就听到院子里 "啪" 的一声。
她走出来一看,当场就僵住了。
一条用过的、沾满污秽的姨妈巾,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条粉色的公主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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