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订婚的豪门少爷成了植物人,他家从乡下找来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穷小子许洲当替身。
就在我准备按家族要求羞辱他、让他认清自己身份时,脑子里的系统发出了刺耳警报:【警告!此人才是真太子,三年后将夺回一切!你作为虐待他的恶毒未婚妻,会被他沉江喂鱼!】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廉价白衬衫、眼神怯懦的男人,默默收回了准备扇出去的手,第一次主动牵住他:“许洲,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1
顾家大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
我站在大理石地板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叫许洲,顾家从穷乡僻壤找来的替身。
顾家真正的少爷,我的未婚夫顾霆,半个月前车祸成了植物人
。顾家为了稳住股价,为了在即将到来的董事会换届中不落下风,不知从哪翻出这个和顾霆长得有九分相似的乡下小子。
“宋小姐,夫人交代了,这小子野性难驯,您得好好调教调教,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别真把自己当顾家少爷了。”顾家的管家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却透着股狐假虎威的傲慢。
我冷笑一声,按照原定计划,我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他连条狗都不如。
我抬起右手,对准那张和顾霆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准备狠狠扇下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阵尖锐的电子合成音。
【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将触发致死危机!】
【目标人物身份确认:顾家真正流落在外的长孙——顾洲(现名许洲)。】
【剧情线推演:三年后,许洲将觉醒商业天赋,联合隐秘势力夺回顾家大权。宿主作为虐待他的恶毒未婚妻,结局为:被装进水泥桶,沉入黄浦江喂鱼。】
【生存建议:立刻停止作死行为,抱紧大腿,方可苟延残喘。】
这声音来得毫无预兆,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真实感。我举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停住。
我看向许洲。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廉价白衬衫,领口甚至还有磨损的毛边。
他低着头,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
这就是三年后要把我沉江的真太子?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系统说的是真的,顾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植物人,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而眼前这个被当成替身的穷小子,才是顾家真正的血脉。
顾家这盘棋,下得真够大,也真够蠢。
管家见我迟迟不动手,催促道:“宋小姐,您别心软,这种乡下人,不打不长记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
我绝不能走上那条死路。
我缓缓放下手,在管家错愕的目光中,向前迈了一步,走到许洲面前。
他瑟缩了一下,闭紧双眼,似乎在等待预料中的疼痛。
我伸出手,没有打他,而是轻轻握住了他那双布满老茧、微微颤抖的手。
“许洲,”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许洲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管家也愣住了:“宋小姐,您这是……”
“我怎么做,轮得到你来教?”我冷冷地扫了管家一眼,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是顾霆的替身,也就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打狗还要看主人,以后谁敢动他一根指头,就是跟我宋家过不去。”
管家被我看得冷汗直冒,连连低头称是,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洲。
他依然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松开他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你叫许洲?”我明知故问。
他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是。”
“知道顾家为什么找你来吗?”
“管家说……让我代替顾少爷,出席一些场合。”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你是假的,会有什么下场?”我盯着他,语气严厉的问。
他身体一颤,脸色苍白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你会死。”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顾家会把你当成弃子,丢进海里喂鲨鱼。”
他惊恐地抬起头,嘴唇发抖。
“不过你放心,”我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不仅能活下去,还能过上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这是我给他的第一个承诺,也是我自救的第一步。
我要让他依赖我,信任我,最终离不开我。只有这样,三年后那场清算,我才能全身而退。
“我……我听你的。”许洲结结巴巴地说,眼神中多了一丝求生的渴望。
2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许洲带回了宋家名下的一栋私人别墅。
顾家那边乐见其成,在他们看来,我把许洲带走,不仅能更好地控制他,还能掩人耳目,避免他在顾家大宅露出破绽。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在保护这棵未来的参天大树。
“这件衣服,换上。”我将一套高定西装扔在沙发上,对站在一旁的许洲说。
他看着那套做工考究、面料昂贵的西装,有些局促:“这……太贵重了,我怕弄坏了。”
“弄坏了就再买十套。”我语气平淡的说,“你现在是顾霆,顾家的大少爷,穿这种衣服是你的日常。去换。”
他不敢再多说,抱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十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
我承认,我被惊艳到了。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高定西装的许洲,褪去了那股穷酸气,挺拔的身姿和那张与顾霆如出一辙的脸,竟然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只是他那双眼睛,依然带着怯懦和不安,破坏了整体的气质。
“抬头,挺胸,看着我的眼睛。”我走到他面前,命令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迎上我的目光。
“顾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管家说,顾少爷高傲、冷酷、不苟言笑。”他回忆着管家教他的话。
“错。”我冷冷地打断他,“顾霆不是高傲,他是目空一切;他不是冷酷,他是自私自利;他不是不苟言笑,他是觉得没人配让他笑。”
许洲愣住了。
“你要学的,不是他表面的样子,而是他骨子里的那种傲慢。”我绕着他走了一圈,指点道,“你现在是顾家的继承人,手里握着几百亿的资产,所有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你要把这种底气刻在骨子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对他进行了魔鬼式的训练。
从走路的姿势、拿酒杯的手势,到说话的语调、看人的眼神,我都仔细地纠正他。
他很聪明,学得很快。更重要的是,他很听话。
只要是我说的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这种绝对的服从,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这天晚上,我带他出席了一场慈善晚宴。
这是他作为“顾霆”的第一次公开亮相。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们刚走进大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顾少,宋小姐,欢迎两位。”主办方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许洲微微颔首,神色冷淡,没有说话。这是我教他的,言多必失,保持高冷是最好的掩护。
主办方见他这副态度,也不以为意,依然热情地寒暄着。
我挽着许洲的胳膊,穿梭在人群中。
“表现不错。”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夸赞了一句。
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顾少吗?听说前阵子出了车祸,我还以为你站不起来了呢。”
说话的是李家的二少爷李明轩,平时就和顾霆不对付。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许洲,眼神中充满挑衅。
许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立刻握紧他的胳膊,暗暗用力,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许洲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冷冷地看着李明轩:“李二少,我的腿好得很,不劳你费心。倒是你,听说你负责的那个项目亏了几个亿,李老爷子没打断你的腿?”
李明轩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说:“顾霆,你别得意太早。顾家现在的烂摊子,我看你怎么收拾!”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许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他拉着我,转身离开。
李明轩气得在原地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我看着许洲的侧脸,心中暗暗惊讶。他刚才的表现,简直比顾霆还要顾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和反击时的凌厉,绝不是一个乡下小子能装出来的。
系统说得对,他才是真正的太子。他的血液里,流淌着顾家那种与生俱来的商业天赋和上位者的气场。
晚宴结束后,我们在回别墅的车上。
“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再次肯定了他。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宋小姐,谢谢你。”他认真地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教我这些,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虚。我教他,只是为了自保;我不放弃他,只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但我不能让他知道这些。
“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帮你帮谁?”我故作轻松地说,“以后叫我名字吧,别叫宋小姐了,听着生分。”
他愣了一下,随即轻声喊道:“清颜。”
3
晚宴的成功亮相,让顾家那些蠢蠢欲动的旁系暂时安分了下来。
但顾家的危机并没有解除。顾老爷子病重,顾霆成了植物人,顾家的权力真空引来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顾家二叔顾建国,就是其中最活跃的一个。
这天,顾建国借着探望“顾霆”的名义,来到了我的别墅。
“霆儿啊,你身体刚恢复,公司的事就别操心了。二叔替你看着,你好好养病。”顾建国坐在沙发上,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虚伪面孔。
许洲坐在他对面,神色冷淡:“二叔费心了。不过公司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顾建国脸色微沉,“你现在连公司的账本都看不懂,怎么管公司?还是把手里的股份交出来,让二叔替你代管几年,等你彻底好了再说。”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他想趁着顾霆“失忆”或者“能力下降”的机会,夺取顾家的控制权。
我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系统在这个时候再次发出了警告。
【警告!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顾家内斗。】
【剧情线推演:若许洲在此次交锋中失去股份,他将彻底沦为顾建国的傀儡,三年后夺权难度增加,宿主存活率下降至30%。】
【生存建议:协助许洲保住股份,并借机反击,削弱顾建国的势力。】
看来,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我站起身,走到许洲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建国。
“顾二叔,霆儿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他依然是顾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手里的股份,谁也别想动。”我语气强硬,毫不退让。
顾建国冷笑一声:“宋侄女,这是我们顾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手不好吧?”
“我是霆儿的未婚妻,未来的顾家主母,怎么算外人?”我合理的反驳道,“倒是二叔你,趁着霆儿生病,在这里巧取豪夺,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顾建国被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二叔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达逐客令,“霆儿需要休息,二叔请回吧。”
顾建国气的脸通红,站起身指着许洲:“好,好得很!顾霆,你别后悔!”
说完,他摔门离开。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许洲看着我,眼神中充满感激:“清颜,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坐回沙发上,“不过,顾建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要股份,说明他在公司里已经有了足够的筹码。”
“那我们该怎么办?”许洲问。
“他想要股份,我们就给他演一出戏。”我冷笑一声,“不过,不是给他股份,而是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动用宋家的资源,暗中调查了顾建国在顾氏集团的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顾建国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转移了公司大量的资产。他还暗中勾结竞争对手,出卖公司机密。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交给了许洲。
“这些东西,你拿好。”我叮嘱他,“在明天的董事会上,给他致命一击。”
许洲看着手里的文件,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我知道该怎么做。”他沉声说。
第二天,顾氏集团召开董事会。
顾建国在会上大放厥词,指责“顾霆”无能,要求罢免他的总裁职务。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许洲站了起来。
他把那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上,冷冷地看着顾建国。
“二叔,你想要我的股份,无非是想掩盖你这些年贪污公款、出卖公司机密的罪行。”许洲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震慑全场。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顾建国脸色大变:“你……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会查清楚的。”许洲毫不留情,“我已经报警了。”
话音刚落,几名警察走进了会议室。
“顾建国先生,我们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间谍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建国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这场风波过后,许洲在顾氏集团的地位彻底稳固。
那些原本观望的董事们,纷纷倒戈,向他表示效忠。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系统的存活率提示,已经上升到了60%。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顾家真正的危机,还没有到来。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才是最大的变数。
4
顾建国倒台后,顾氏集团迎来了一段短暂的平静期。
许洲在我的辅佐下,逐渐掌控了公司的核心业务。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那些复杂的报表和项目企划,他看一遍就能抓住重点,做出精准的决策。
系统诚不欺我,他果然是天生的商业奇才。
这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宋小姐,顾少爷的各项体征出现了异常波动,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植物人,难道要醒了?
我立刻带着许洲赶往医院。
病房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病床上的男人依然紧闭双眼,但他的手指,却在微微颤动。
医生告诉我,这可能是苏醒的前兆。
我看着那张和许洲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他醒了,许洲的替身身份就会曝光。顾家会怎么处理许洲?我会不会受到牵连?
我转头看向许洲。他站在病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眼神复杂。
“你害怕吗?”我问。
他摇摇头:“我不怕。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我愣住了。可怜?
“他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财富、地位、家人的关爱。但他现在只能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许洲叹了口气,“而我,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我至少还能站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顾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许多,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锐利。
“爷爷。”许洲迎上前去,恭敬地叫了一声。
顾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病床边。
他看着病床上的孙子,老泪纵横。
“霆儿啊,你快醒醒吧。爷爷老了,顾家不能没有你啊。”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顾老爷子对顾霆的感情,是真的。但他对许洲的冷漠,也是真的。
在顾家人眼里,许洲只是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替代品。
“老爷子,医生说霆儿有苏醒的迹象了。”我走上前,轻声说道。
顾老爷子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真的?”
“是真的。”我点点头,“不过医生也说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顾老爷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好,好!只要他能醒过来,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他转头看向许洲,眼神变得冰冷:“你,可以走了。”
许洲愣住了:“爷爷……”
“别叫我爷爷!”顾老爷子厉声打断他,“你只是个替身,现在霆儿要醒了,你没用了。管家,给他一笔钱,让他滚出顾家,永远别再回来!”
管家应声上前,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许洲。
许洲没有接支票,他看着顾老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
他虽然知道自己是替身,但在顾家这段时间,他也是真心把顾老爷子当成长辈来尊敬的。
“老爷子,您这样做,未免太绝情了吧?”我挡在许洲面前子。
“宋丫头,这是我们顾家的事,你别插手。”顾老爷子语气强硬。
“我偏要插手。”我毫不退让,“许洲是我带出来的,他帮顾家稳住了局面,帮顾家除掉了顾建国那个蛀虫。现在你们说赶他走就赶他走,问过我的意见吗?”
“你……”顾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出最后的底牌,“您知道为什么许洲和霆儿长得这么像吗?”
顾老爷子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弟。”我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惊天秘密。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许洲震惊地看着我,顾老爷子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胡说!”顾老爷子指着我,手指发抖。
“我有没有胡说,您去做个DNA鉴定就知道了。”我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顾老爷子,“这是我暗中派人调查的资料。当年,顾霆的母亲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但因为家族内斗,其中一个孩子被人偷偷抱走,流落到了乡下。那个孩子,就是许洲。”
顾老爷子看着手里的资料,脸色苍白。
他颤抖着手翻开资料,越看脸色越难看。
最后,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他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顾家当年的那些龌龊事,我虽然不清楚全部,但也猜到了七八分。
许洲流落乡下,绝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顾家内部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现在,真相大白。
许洲不再是替身,而是顾家真正的血脉,是顾霆的亲兄弟。
这个身份的转变,将彻底改变他在顾家的地位,也将改变我和他的命运。
5
DNA鉴定结果出来了,证实了我的调查。
许洲,确实是顾家的血脉,顾霆的亲弟弟。
顾老爷子虽然震惊,但在铁证面前,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为了掩盖当年的丑闻,顾家对外宣称,许洲是顾霆流落在外的双胞胎弟弟,如今终于认祖归宗。
许洲正式改名为顾洲。
他不再是替身,而是顾家名正言顺的二少爷。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平静。
顾霆醒了。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他确实醒了过来。
当他得知自己多了一个双胞胎弟弟,并且这个弟弟在他昏迷期间掌控了顾氏集团时,他的反应可想而知。
“让他把公司的控制权交出来,然后滚出顾家!”顾霆在病房里大发雷霆。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独占顾家的一切,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乡下长大的弟弟来分享他的权力和财富?
顾老爷子夹在两个孙子中间,左右为难。
他偏爱顾霆,但顾洲在这段时间展现出的商业才能,也是顾家急需的。
“霆儿,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公司的事就先让洲儿管着吧。”顾老爷子试图和稀泥。
“不行!”顾霆态度坚决,“顾氏集团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宋清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我?”
我冷笑一声:“顾霆,你搞清楚,顾洲不是外人,他是你亲弟弟。而且,如果不是他这段时间稳住公司,你以为你醒来还能看到现在的顾氏集团吗?”
“那又怎样?他不过是个替身,是个乡下泥腿子!”顾霆口不择言。
顾洲站在一旁,脸色平静,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大哥,”顾洲终于开口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但顾氏集团不是你一个人的,它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如果你能证明你比我更有能力管理好公司,我立刻退出。”
“好,这可是你说的!”顾霆咬牙切齿。
一场关于顾氏集团控制权的兄弟对决,正式拉开帷幕。
顾霆虽然身体虚弱,但他在公司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他一出院,就立刻召集旧部,试图架空顾洲。
而顾洲在这段时间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加上有我宋家在背后支持,双方势均力敌。
这场对决,不仅是权力的争夺,更是商业智慧的较量。
顾霆急于证明自己,盲目投资了几个高风险项目。
而顾洲则稳扎稳打,利用他敏锐的市场洞察力,避开了几个隐藏的商业陷阱,并成功收购了一家具有核心技术的科技公司,为顾氏集团开辟了新的利润增长点。
高下立判。
顾霆投资的项目纷纷爆雷,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董事会对顾霆的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
在一次紧急董事会上,顾洲拿出了详细的财务报表和未来发展规划,用无可辩驳的数据和逻辑,彻底征服了所有董事。
“我提议,由顾洲出任顾氏集团正式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一位资深董事站起来说道。
这个提议得到了绝大多数董事的赞同。
顾霆坐在会议桌旁,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
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顾洲正式成为了顾氏集团的掌舵人。
他没有对顾霆赶尽杀绝,而是给了他一个闲职,让他继续享受顾家大少爷的待遇。
这是他作为弟弟的仁慈,也是他作为胜利者的宽容。
随着顾洲地位的稳固,顾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
他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涉及房地产、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
而我,作为他背后的女人,也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宋家和顾家的合作更加紧密,我的身价也水涨船高。
系统再也没有发出过警告。
6
我不会被沉江喂鱼,我会作为顾洲的妻子,站在这个商业帝国的顶端。
顾洲彻底掌控顾氏集团后,我们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
他褪去了最初的怯懦,变得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但他对我,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温柔和顺从。
“清颜,这个周末我们去海边度假吧。”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我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微微一笑:“好啊,听你的。”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往往暗流涌动。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去海边的那天早上,系统久违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面临终极死局!】
【剧情线推演:顾霆并未死心,他暗中勾结境外雇佣兵,计划在你们度假途中制造车祸,将你们双双除掉。】
【终极任务:反杀顾霆,彻底消除隐患。任务成功,宿主将获得绝对自由,系统解绑;任务失败,宿主将被抹杀。】
我真的被震到了。
顾霆,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恶毒女配了。
“清颜,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顾洲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
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做出了决定。
“顾洲,我们不去海边了。”我语气严肃。
“为什么?”他不解。
“顾霆要杀我们。”我直截了当地说。
顾洲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阴沉:“他疯了吗?”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是他最后的疯狂。”我拉住他的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我把系统推演的计划告诉了顾洲。当然,我隐瞒了系统的存在,只说是宋家的情报网查到的消息。
顾洲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
“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他声音冰冷。
我们没有取消行程,而是将计就计。
我暗中调集了宋家最精锐的保镖,提前在顾霆计划动手的路段设下了埋伏。
同时,顾洲利用黑客技术,反向追踪了顾霆和境外雇佣兵的通讯记录,掌握了他们的确切位置和行动计划。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坐上了那辆防弹的黑色迈巴赫,驶向海边。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两旁是茂密的树林。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紧紧握住顾洲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怕,有我在。”他反握住我的手,声音沉稳有力。
突然,前方路口冲出两辆重型卡车,一前一后将我们的车夹在中间。
紧接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树林里窜出来,举枪对准了我们的车。
“下车!”为首的雇佣兵用生硬的中文吼道。
顾洲冷笑一声,按下了车内的一个按钮。
防弹玻璃瞬间升起,将车厢封闭得严严实实。
雇佣兵见状,立刻开枪扫射。
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却无法穿透分毫。
就在这时,宋家的保镖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雇佣兵团团包围。
激烈的交火声在山谷中回荡。
雇佣兵虽然凶悍,但在人数和火力的绝对压制下,很快就败下阵来,悉数被擒。
我看着车窗外被按在地上的雇佣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顾霆呢?”我问顾洲。
顾洲拿出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他就在附近,想跑。”顾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追!”
我们的车队立刻掉头,朝着红点的方向追去。
最终,我们在一个废弃的码头截住了顾霆。
他正准备登上一艘快艇逃跑。
看到我们,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顾洲,你别得意!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大声地吼道。
顾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顾洲语气平静,“你本来可以安稳地度过下半生,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交给他警察吧,故意杀人未遂,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顾霆被保镖押走,他的咒骂声在夜风中渐渐远去。
我站在顾洲身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终极任务完成!隐患已消除。】
【恭喜宿主,获得绝对自由。系统解绑中……】
【解绑成功。祝宿主在这个世界生活愉快。】
系统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7
顾霆入狱后,顾家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顾洲的地位。
顾老爷子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
顾洲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顾家所有的产业,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顾家家主。
而我,也正式与他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那天,全城的名流都来道贺。我穿着价值千万的定制婚纱,挽着顾洲的手臂,走在红毯上,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
“清颜,我终于给了你想要的一切。”顾洲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看着他,微笑着点头。
是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财富、地位、安全感,以及一个爱我的丈夫。
但我心里,却始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顾洲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刚来顾家时,怯懦、听话的乡下小子。
他变得杀伐果断,甚至有些冷酷无情。
在商场上,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都被他用各种方式整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我曾经劝过他,让他做事留一线。
但他只是冷冷地说:“清颜,你太善良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活下去。”
我无言以对。
我知道,他说的没错。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就是这种狠劲。
但我害怕,这种狠劲,迟早有一天会反噬到我们自己身上。
我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婚后第二年,宋家的产业遇到了一次严重的危机。
一个海外财团突然对宋家发起了恶意收购,宋家的资金链面临断裂的危险。
我向顾洲求助。
“洲,宋家需要一笔资金周转,你能帮帮我吗?”我看着他,眼中充满期待。
顾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
“清颜,商场上的事,不是感情用事的地方。”他语气平淡,“宋家这次的危机,是因为你们投资决策失误造成的。顾氏集团的资金,不能用来填这个无底洞。”
我愣住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可是,宋家是我的娘家,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它破产吗?”我急了。
顾洲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清颜,你要明白,你现在是顾家的当家主母,你的利益应该和顾家绑在一起。”他说,“宋家的死活,与顾家无关。”
我感到一阵心寒。
这就是那个曾经对我说“我听你的”的男人吗?
这就是那个我一手调教出来,扶上王座的男人吗?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甚至开始防备我,防备宋家。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顾洲,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宋家,我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私人关系,甚至变卖了名下的几处房产,才勉强帮宋家度过了这次危机。
但宋家也因此元气大伤,再也不复往日的辉煌。
而顾氏集团,却在顾洲的带领下,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商业帝国。
我和顾洲之间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他每天早出晚归,忙于工作。而我,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打理宋家的残局上。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8
宋家危机解除后,我开始暗中调查那个海外财团的背景。
我总觉得,那次恶意收购来得太突然,太蹊跷。
经过几个月的抽丝剥茧,我终于查到了一丝线索。
那个海外财团的实际控制人,竟然是顾洲!
他利用海外的空壳公司,对宋家发起了攻击,目的就是为了削弱宋家的实力,彻底摆脱宋家对他的影响。
我看着手里的调查报告,浑身发抖。
他不仅拒绝帮我,还暗中捅了我一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问对他恩重如山,如果没有我,他现在还是个在乡下种地的穷小子。
他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我决定找他摊牌。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到别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怎么还没睡?”他看到我,微微一愣。
“等你。”我把那份调查报告扔在茶几上,“解释一下吧,顾总。”
他走过来,拿起报告看了一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你查到了。”他的语气异常的平静。
“为什么?”我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问。
“因为我不需要一个随时可以威胁到我的岳家。”他看着我,眼神冷漠,“宋家太强了,强到让我感到不安。我必须削弱它,才能真正掌控顾家。”
“你混蛋!”我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向他。
他没有躲,水杯砸在他的额头上,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拿出手帕,随意地擦了擦血迹。
“清颜,你还是这么冲动。”他淡淡地说。
“顾洲,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扶上这个位置的!”我怒吼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错了,清颜。”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有你,我依然是顾洲。”
“你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真的以为,我是顾霆的双胞胎弟弟吗?”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诡异。
我浑身一僵:“你……你不是?”
“当然不是。”他轻笑一声,“顾霆根本就没有双胞胎弟弟。当年的那份DNA鉴定报告,是我找人伪造的。”
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我明明派人去查过……”
“你派去的人,早就被我收买了。”他打断我,“清颜,你太自信了。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其实,你一直都在我的棋盘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底是谁?”我颤抖着声音问。
“我就是许洲啊,那个从乡下被找来的穷小子。”他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过,我还有一个身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是顾建国的私生子。”
9
顾建国的私生子!
这个真相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顾建国当年贪污公款、出卖公司机密,事情败露后被送进监狱。但他并不甘心,他把复仇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身上。
许洲,不,应该叫他顾洲,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来到顾家的。
他装出怯懦的样子,博取我的同情和信任。
他利用我除掉了顾建国,虽然顾建国是他的亲生父亲,但在他眼里,那只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
他伪造DNA报告,取代了顾霆的位置。
他甚至利用宋家的危机,彻底摆脱了我的控制。
他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真可怕。”我看着他,声音发抖。
“可怕吗?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冷笑一声,“顾家欠我父亲的,欠我的,我都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你父亲是罪有应得!”我反驳道。
“那又怎样?”他恶狠狠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成王败寇。现在,我是顾家的家主,我说了算。”
他转身准备上楼。
“你想干什么?”我厉声问。
“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你曾经帮过我。”他头也不回地说,“但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这栋别墅里,哪里也不许去。你依然是顾家主母,但你,只是一个囚徒。”
他囚禁了我。
别墅周围布满了保镖,我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没收。
我成了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
但我宋清颜,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我虽然失去了系统,但我还有脑子。
我开始在别墅里寻找机会。
我发现,每天下午三点,负责监控我的保镖会换班。中间有大约五分钟的空隙。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用偷偷藏起来的一把水果刀,撬开了二楼卧室的窗户。
窗外是一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枝正好伸到窗边。
我深吸一口气,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我的手掌被树皮磨破,鲜血直流,但我顾不上疼痛,拼命往外跑。
我逃出了别墅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宋家。
宋家虽然元气大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找到了我父亲,把顾洲的真实身份和他的阴谋全盘托出。
父亲听完,震怒不已。
“这个畜生!竟然敢算计到我们宋家头上!”父亲一拍桌子,“清颜,你放心,爸爸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我们开始秘密收集顾洲犯罪的证据。
他这些年为了扩张商业版图,使用了不少非法手段。只要找到这些证据,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宋家残存的情报网和几个被顾洲打压过的商业对手的帮助下,我们终于拿到了他涉嫌洗钱、操纵股市的铁证。
我拿着这些证据,直接走进了警察局。
10
顾洲被捕了。
消息传出,商界震动。
顾氏集团的股价一落千丈,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天内土崩瓦解。
在法庭上,我作为证人出庭。
顾洲坐在被告席上,穿着囚服,脸色苍白。他看着我,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宋清颜,你赢了。”他在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我没有赢,你也没有输。”我看着他,“我们只是,都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
顾洲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所有的财产被没收,顾氏集团宣告破产。
这场豪门恩怨,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走出法院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回宋家。
我变卖了自己名下仅剩的一点资产,买了一张去往南半球的机票。
我不想再卷入任何权力和财富的争斗中。
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在机场的候机室里,我看着窗外起降的飞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当初,我没有听信系统的警告,没有去保护那个怯懦的乡下小子,结局会是怎样?
也许,我真的会被他沉江喂鱼。
也许,顾家会在顾建国的算计下分崩离析。
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系统也好,命运也罢,最终掌控人生的,还是我们自己。
我站起身,拉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广播里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大步走进了通道。
再见,顾洲。
再见,宋清颜的过去。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