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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三只土鸭给老师,师母嫌脏丢门外,第二天老师问我送的是啥?我:土鸭,老师:那老师不记仇,你自己吃吧

我送三只土鸭给恩师,师母嫌脏丢门外,我默默拾回转身走,深夜恩师查监控,携重金登门谢罪求原谅…八年前,我才二十岁,是宁州市

我送三只土鸭给恩师,师母嫌脏丢门外,我默默拾回转身走,深夜恩师查监控,携重金登门谢罪求原谅…

八年前,我才二十岁,是宁州市第三中学出了名的刺头,打架斗殴、逃课上网,样样都来,爹妈在外打工,没人管我,最后一次打架,把隔壁班的学生打成了轻伤,学校下了开除通知书,是赵老师拦了下来。

他没骂我,也没罚我,只是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泡了一杯热茶,说“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就是没人疼,没人管,你要是愿意好好学,我每天放学后陪你补物理,要是你还想混日子,以后后悔的是你自己”。

那之后,赵老师每天放学后留我一个小时,从基础公式教起,我基础差,他就一遍又一遍地讲,哪怕我不耐烦地摔课本,他也只是捡起来,笑着说“再试一次”。

更让我记一辈子的是,我那年冬天发高烧,没钱去医院,躺在出租屋里昏昏沉沉,是赵老师听说后,冒着重雪找到我,把我背去医院,垫付了医药费,还守了我一整夜,那天他的棉袄都湿透了,却没说一句怨言。

后来,我浪子回头,拼命学习,虽然没考上重点大学,却也考上了宁州市的一所专科院校,学了建材专业,毕业后从工地小工做起,一点点打拼,如今在宁州市开了一家小小的建材店,不算大富大贵,但至少能挺直腰杆,有能力回报当年的恩情。

我提着这三只土鸭,不值什么钱,比不上城里的山珍海味,却是我爹妈能拿出来的最实在的东西,也是我藏在心底八年的心意,我想着,赵老师吃惯了城里的饲料鸭,尝尝老家的土鸭,也能想起当年那个不懂事的我,想起我们一起熬过的那些日子。

我站在宁州市园丁小区五号楼一单元的防盗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没按下去。

不是紧张,是怕,怕赵老师不在家,怕自己的心意太廉价,怕师母不喜欢。

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我还是按下了门铃,“叮咚”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楼道里回响,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赵老师,是师母刘梅。

她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脚边的竹筐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是谁?”她的语气很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连忙挤出笑容,搓了搓手,恭敬地说“师母,您好,我是赵老师的学生李磊,您还记得我吗?八年前,您和赵老师还去出租屋看过我”。

刘梅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里的疏离少了一点,但眉头依旧皱着,目光又落回竹筐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李磊?哦,记得,你怎么来了?还拿这么个东西”。

我连忙解释“师母,快过年了,我回老家,我爹妈特意养了三只土鸭,宰杀干净了,给您和赵老师尝尝鲜,一点心意,不值钱”。

“土鸭?”刘梅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身子往后退了退,仿佛竹筐里有什么脏东西,“我说李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家从来不吃这种东西,你看这竹筐,沾着草屑,还有一股腥味,多不卫生”。

我急了,连忙说“师母,不脏的,都洗干净了,用保鲜膜裹着,一点腥味都没有,您放阳台,或者放冰箱里,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炖,可香了”。

“再干净也不行”刘梅打断我,语气很坚决,“我们家刚请人打扫过卫生,地板是进口的,地毯也是纯羊毛的,沾了一点脏东西都不好清理,再说了,你赵老师有高血压,医生不让吃太油腻的,这土鸭油太多,我们真不能要”。

她说着,弯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竹筐的边缘,动作快得像在躲避什么有害物质,一把将竹筐从门内拖到了门外的楼道垃圾桶旁边,还嫌不够,又用脚轻轻踢了踢,让竹筐靠在垃圾桶上。

然后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擦完就把纸巾扔在了竹筐上,脸上又堆起了客气的笑容“小李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这东西我们真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别浪费了”。

我看着那个孤零零靠在垃圾桶旁的竹筐,看着上面的纸巾,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上气,肩膀上的勒痕也突然变得格外疼。

八年前,那个冒雪背我去医院、熬夜陪我补课的赵老师,那个笑着给我递热茶、说“我相信你”的赵老师,他的家,怎么会是这样?

那个曾经对我温柔以待的师母,怎么会变得如此势利、如此冷漠?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眼眶发烫,鼻子发酸。

“师母,赵老师呢?”我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颤抖。

“他去学校加班了,要很晚才回来”刘梅语气平淡,“你要是找他,就改天再来吧,今天就别进来了,免得把家里弄脏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再也忍不住,弯腰,抓起竹筐的把手,用力一提,扛到了肩膀上,竹筐里的土鸭虽然不重,但此刻却像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用了,师母,我不找赵老师了,东西我拿回去,不打扰您了”我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刘梅的声音“哎,小李,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但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孤单。

走出单元门,外面飘着零星的小雨,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我扛着竹筐,走在雨里,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这么做,到底值得吗?

八年的恩情,我记了八年,攒了八年的心意,到最后,却被人当成垃圾一样丢在垃圾桶旁。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自作多情,赵老师当年帮我,只是出于一个老师的职责,根本就没指望我回报,而我,却把这份恩情,看得太重,重到忘了,人和人之间,早就变了。

我扛着竹筐,没有回我的建材店,也没有回我租住的房子,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打湿了我的衣服,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块。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路过一个工地,工地门口有几个工友正在吃晚饭,他们是我建材店的老客户,平时关系不错,看到我扛着竹筐,连忙打招呼“李老板,这是扛的啥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淋雨”。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老家带来的土鸭,本来想送个人,人家不要,我正不知道往哪放呢”。

一个工友眼睛一亮,连忙走过来说“土鸭?那可是好东西啊,我们这几个糙汉子,就爱吃这个,李老板,你要是不要,就送给我们吧,我们今晚就炖了,正好改善改善伙食”。

我看着他们真诚的笑容,心里那点憋闷,终于消散了一点,点了点头“行,送给你们了,都是干净的,炖着吃,很香”。

工友们高兴坏了,连忙接过竹筐,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还拉着我,让我留下来一起吃晚饭,我婉拒了,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提着竹筐走进工地,我心里忽然觉得,或许,这份心意,送给真正需要的人,才不算浪费。

我转身离开工地,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失落,朝着建材店的方向走去,我告诉自己,过去的恩情,我记着,但从今往后,不必再如此卑微地去讨好,人心换人心,换不来,就转身离开。

回到建材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店里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翻出赵老师的微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点开,只是把手机放在一边,泡了一杯热茶,慢慢喝着,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以为,我和赵老师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可我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建材店,就接到了赵老师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赵老师”三个字,我看着这三个字,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才按下了接听键。

“小李,是我,赵建国”电话那头,赵老师的声音依旧和当年一样,洪亮而温和,带着一丝关切,“昨天你是不是来我家了?我昨天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听你师母说,你来了,还带了东西,怎么没等我就走了?”

听到赵老师的声音,我积压了一晚上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喉咙一紧,声音有些沙哑“老师,我来了,我带了三只土鸭,想给您和师母尝尝鲜,但是师母说,你们不吃,还把土鸭扔在了楼道里,我就拿回去,送给工地的工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赵老师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愤怒“小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没管好你师母,她太过分了,我已经批评她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赵老师会这么说,心里的委屈,少了一点,却还是有些难受“老师,没事,不怪您,是我考虑不周,不该送土鸭,不合时宜”。

“不,是她的错”赵老师的声音很坚决,“那是你爹妈辛辛苦苦养的,是你大老远扛过来的心意,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怎么能把你的心意扔在垃圾桶旁?小李,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中午,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当面给你道歉,也好好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