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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当众骂我没家教,我甩了她三巴掌,全场死寂,高冷丈夫冲过来抓住我手腕。

陆景琛的庆功宴上,他的女助理沈晴雪当众泼了我一身红酒,骂我小门小户没家教。三年的委屈涌上头,我抬手甩了她三巴掌,全场瞬间

陆景琛的庆功宴上,他的女助理沈晴雪当众泼了我一身红酒,骂我小门小户没家教。

三年的委屈涌上头,我抬手甩了她三巴掌,全场瞬间死寂。

陆景琛铁青着脸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我闭上眼等着他当众训斥,甚至离婚。

可他低下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手疼不疼?”我猛地睁眼,愣在原地。

01

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疼。

我站在陆景琛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雪松味。

台下几百双眼睛在看我,那些目光里有打量,有好奇,也有掩饰不住的轻蔑。

嫁进陆家三年,这种场面我早已习惯。

沈晴雪从人群中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露背礼服,步子迈得很稳,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猫。

她端着红酒杯停在陆景琛面前,笑着说:“陆总,恭喜公司三十年庆典。”

声音软得像裹了蜜。

陆景琛点了下头,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沈晴雪转向我。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收,但眼神变了,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她上下扫了我一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林小姐今天这身打扮挺用心。

不过这珍珠项链,是去年流行的那款吧?陆总给您的零花钱不够花吗?”

我的脸烧起来。

指甲掐进掌心里,我告诉自己别动,别出声。

陆景琛就在旁边,我只要等他开口说一句“够了”,场面就还能兜住。

他皱了皱眉。

然后他说:“小雪,少喝点酒。”

转身去跟旁边的陈董事长寒暄了。

我站在人群中间,像一尊被遗忘的摆设。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事。

我妈跪在客厅地板上哭了一整夜,说若溪啊,你爸的公司撑不下去了,除了陆家没人能救我们。

那年我二十三岁,刚拿到毕业证,还没想清楚这辈子要做什么,就已经被塞进了豪门的笼子里。

陆景琛娶我,条件是陆家注资救我爸的公司。

从头到尾,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沈晴雪后来端着酒又折返回来。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胳膊肘故意一拐,半杯红酒全泼在我裙子上。

暗红色的污渍从腰际往下洇开,像一道丑陋的伤口。

她立刻提高了声调:“哎呀林小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是陆总的庆功宴,裙子弄成这样多难堪啊!”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过来了。

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沈晴雪的声音尖起来,“这条裙子五万八,陆总辛苦赚钱养家,您就这么糟蹋?”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说:“沈助理,是你撞的我。”

她冷笑:“我撞您?证据呢?谁看见了?”她环顾四周。

那些宾客纷纷避开视线,有的低头看酒杯,有的扭头跟旁边人说话。

没人站出来。

沈晴雪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周围两三桌的人听见:“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不行,上不了台面。

没家教的东西,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爬上陆太太这个位置的。”

我听见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年的委屈从脚底往上涌,涌到头顶,把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我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盖住了大厅里的音乐和交谈声。

我没停手。

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

三巴掌打完,沈晴雪的脸颊已经肿了,口红糊到了下巴上,左脸浮起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我,像是完全没料到我敢动手。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香槟杯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陆景琛朝我走过来。

他步子很快,面色铁青,眉心拧出一个结。

我以为他会当众骂我,或者直接把我拖走。

但他冲到我跟前时做的第一件事,是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我甚至觉得骨头要被捏碎了。

他低头看着我,嘴唇在动,声音压得很低:“林若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我从来都看不透里面装着什么。

但此刻我看见里面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愤怒,至少不全是。

我笑了一下。

“知道。

我在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沈晴雪捂着脸哭起来,声音发颤:“陆总,您看她……”

陆景琛没回头看她。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当众宣布跟我离婚。

然后他松开我的手,转过身面对满堂宾客。

他说:“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

各位请回吧。”

全场哗然。

我站在原地,裙摆上还沾着红酒渍,右手掌心火辣辣地发麻。

陆景琛率先往出口走,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跟我走。”

我跟着他穿过人群。

那些宾客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背上。

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陆太太疯了吧?”“这婚怕是到头了。”

“沈助理太可怜了。”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晴雪还站在原地,捂着脸,但她的眼睛从指缝间露出来。

那里面没有眼泪,只有一种算计得逞后的快意。

我的心沉了一下。

车驶出酒店大门时我靠在后座上,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

陆景琛坐在旁边,从上车到现在没有开过口。

他的侧脸绷得像块铁板,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那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结婚三年,我把他这些小动作记得比课本还熟。

可他从来记不住我的。

“三年前你娶我,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愿意’?”这句话差点从我嘴里滑出来。

但我咽回去了。

现在问这个没有意义,而且我知道他不会回答。

车子拐进别墅区大门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妈留给我的那串珍珠项链,刚才在宴会厅里换礼服时摘下来放在了化妆台上。

走得太急,忘了拿。

那串珠子不值几个钱,但是我妈结婚时的陪嫁。

我闭上眼,没开口让司机掉头。

陆景琛走进客厅后终于转过身来。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背上,领带松了半截,脸色比在酒店时更难看。

“林若溪,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今天到场的是些什么人你心里清楚。

陈氏、华远、还有银行的几个负责人。

你当着他们的面打人,陆家的脸往哪放?”

我站在玄关没动。

高跟鞋踩了一晚上,脚踝又酸又胀。

“她骂我没家教。”

我说。

“她说难听的话你就动手?”陆景琛冷笑,“你是陆太太,不是街头吵架的泼妇。

她要说什么你听不惯,可以事后告诉我。

你倒好,当着几百人甩耳光,威风吗?”

“告诉你?”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陆景琛,沈晴雪在公司里当面叫我林小姐的时候你在哪?她在背后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你又听见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关心。”

他愣了一下。

这三年我一直是逆来顺受的样子,大概从没想过我会顶嘴。

他抿了抿嘴,语气缓和了半度:“不管怎么说,你动手就是不对。

明天去跟她道个歉,这件事翻篇。”

“道歉?你让我给她道歉?”

“不然呢?”他的眉又皱起来,“让她给你道歉?你打了她,不是她打了你。”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眼泪涌上来,我咬住嘴唇硬憋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平:“我不会道歉。

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离婚也行。

反正这桩婚姻原本就是一桩买卖。”

陆景琛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我,眼底那团我看不懂的东西又浮上来。

过了很久他说:“你想都别想。”

然后转身上了楼。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头顶那盏水晶吊灯还亮着,光从高处洒下来,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却照不暖我。

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里还有几道指甲掐出的月牙痕,泛着浅红。

那三巴掌打出去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现在那阵冲动退潮了,留在岸上的是空荡荡的疲惫。

我上楼回自己的卧室。

经过陆景琛书房门口时我停了两秒。

门缝下面透出灯光,他还没睡。

我听见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我回了房间,反锁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三年前嫁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我也是这样坐在地上。

那时候我在想,说不定日子久了他会对我笑一下。

三年过去了,他笑过的次数我一只手数得过来。

但我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替我说话。

我必须学会自己站稳。

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婆婆的微信消息,只有一句话:“明天上午来老宅,立刻。”

没有标点。

那个感叹号像是她隔着屏幕甩过来的巴掌。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窗外的夜空黑沉沉的,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又一条推送,各个社交平台都在转同一段视频。

我点开看,是昨晚宴会的片段。

有人用手机偷拍的,角度刚好对准我和沈晴雪。

视频里只有我打人的画面。

前面沈晴雪骂我的那一段被剪得干干净净。

评论区清一色在骂我:陆家娶了个泼妇,小门小户没教养,配不上陆家门楣。

还有人在扒我的背景,说我爸的公司是靠陆家才活下来的,说我嫁给陆景琛就是为了钱。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凉。

放下手机去洗脸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别垮。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上午十点我准时到了陆家老宅。

这栋三层的仿古别墅我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每次跨进那扇雕花铁门都觉得喘不上气。

今天尤其。

客厅里坐满了人。

婆婆坐在主位,旁边是大伯母和二姑妈,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

沈晴雪也在,她坐在婆婆右手边,半边脸还敷着冰袋,看见我进门,低下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茶几上摆着我的珍珠项链——昨晚落在宴会厅的,不知道怎么被她们拿回来了。

婆婆把那串项链往我面前一推,冷冷地说:“这东西你拿回去,以后别再戴了。

陆家的女人戴这种廉价货出去,让人笑话。”

我站在原地没动。

那串项链是我妈留给我的,珠子虽然不大,但她戴了二十年。

现在它被随意扔在茶几上,像一块抹布。

“妈,这项链是我妈的……”我刚开口,婆婆就打断了我。

“别叫我妈。”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林若溪,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里待,就乖乖去跟小雪道歉。

否则你自己掂量。”

大伯母在旁边帮腔:“就是,小雪是景琛的左膀右臂,你一个吃闲饭的凭什么打人?”

二姑妈也跟着说:“我看她就是嫉妒人家小雪跟景琛走得近。

小家子气,改不了。”

沈晴雪始终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受了天大委屈。

但我知道她在笑。

她一定在笑。

我看着那一圈人,心里的火又烧起来了。

这次我不打算压下去。

我转头看向沈晴雪:“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昨晚说的话再说一遍?”

沈晴雪抬起头,眼眶泛红:“林小姐,我说什么了?我不小心撞了您一下,跟您道歉了,可您二话不说就打我……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

“你——”我气得喉咙发紧。

“够了!”婆婆怒喝,“林若溪你今天必须道歉,不然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我看着她那张盛气凌人的脸,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我嫁进来三年的“家”。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道歉。

我没错。”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婆婆的怒吼和亲戚们的议论,全被我关在了门后。

走出大门那一刻阳光照在脸上,暖的。

可我的心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我沿着老宅外面的梧桐道走了很久,不知道要去哪。

手机又响了,是陆景琛的号码。

我没接。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在我旁边慢下来。

车窗降下,江雨桐探出半个脑袋:“上车。”

江雨桐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进了龙国最大的律所,专打经济犯罪官司。

这些年我的事她全都知道。

我拉开副驾坐进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直接发动车子。

“送你去哪?”

“不知道。

先开着吧。”

车子汇入车流。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昨晚的事我看了视频。”

江雨桐说,“那个姓沈的段位不低。”

“她背后有人。”

我睁开眼,“是我婆婆。”

江雨桐沉默了几秒:“你有证据?”

“没有。

但我听得出来。

昨晚在宴会上她打那个电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我顿了顿,“而且今早老宅那场戏,你没看见。

我婆婆维护她维护得简直像亲闺女。”

江雨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来。

她熄了火,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若溪,你要是想扳倒她们,光靠忍没用。

你得有东西握在手里。”

我看着她,点了下头。

那天下午我回了郊区的别墅。

陆景琛不在,保姆也不在,整栋房子空得像一间样板间。

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沈晴雪。

首先从陆氏集团的公开资料入手。

沈晴雪的履历很漂亮,龙国大学金融系毕业,大四实习就进了陆氏,毕业后直接转正。

她的升职速度快得异常,从普通助理到首席助理只用了两年。

外界传言她跟陆景琛在大学里就有过一段。

我没去核实这个,不管真假,那不是我现在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的是能钉死她的东西。

我花了一整晚翻陆氏近三年的项目招标公告和财报。

陆氏的业务线很多,地产、金融、新能源都有涉足。

沈晴雪经手的项目里,有一个引起了我的注意。

去年陆氏拿下了江南道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总投资超过两个亿。

这个项目的前期筹备、招标、施工监理全由沈晴雪统筹。

其中一个配套工程外包给了一家叫“启航建设”的公司。

这家公司注册不到两年,注册资本只有五百万,却拿到了一份三千万的合同。

正常的商业逻辑解释不了这种事。

我查了启航建设的法人代表——赵志刚。

这个名字看起来普通,但我在翻他的关联信息时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记录:他的手机号归属地是魔都,而我婆婆娘家那边的亲戚,有几个也是魔都的。

我记下了这个号码,继续往下挖。

凌晨两点我合上电脑,眼睛酸得睁不开。

窗外一片漆黑,别墅周围安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数字和名字在转。

手机亮了一下。

是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小姐,郊区的生活还习惯吗?别着急,好戏还没完。”

没有署名,但我一眼就认出来是谁。

那种语气,那种遣词,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

心跳得厉害,但我不怕。

怕也没有用。

我反复想着今晚看到的那些数字,启航建设,赵志刚,五百万注册资金,三千万合同。

这里面一定有东西,而且不止一个窟窿。

我需要找到更实的证据。

光靠公开信息不够,我得拿到内部文件。

那些合同细节、审批签字、资金流水,全都锁在陆氏集团总部的档案室里。

沈晴雪经手的项目,全部电子备份也一定存在公司服务器里。

可我进不去陆氏。

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公连自家公司大门都不让我靠近。

但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陆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下周二。

到时候陆家所有亲戚都会到场,沈晴雪必定也在。

人多眼杂,老宅的格局我熟,陆景琛的书房在老宅二楼尽头,密码锁的密码我见过他输过一次。

他的生日,倒过来六位数。

值不值得赌这一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窄长的白线。

我看着那条光,心里慢慢有了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