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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我走投无路,承包了倒闭的青河五金厂,清理仓库时,在水泥板下发现了一百多斤民国银锭,价值超百万…

92年我走投无路,承包了倒闭的青河五金厂,清理仓库时,在水泥板下发现了一百多斤民国银锭,当时就价值百万…我叫郑守义,今年

92年我走投无路,承包了倒闭的青河五金厂,清理仓库时,在水泥板下发现了一百多斤民国银锭,当时就价值百万…

我叫郑守义,今年四十岁,家在青河县柳林村,离青河镇不算远,骑个二八大杠自行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

我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初中念了一年半就辍学回家了。

不是不想读,是家里实在穷,底下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爹妈身体都不好,常年离不开药,我作为老大,只能早早出来挣钱养家。

年轻的时候跟着村里的人去邻县的砖窑厂打工,搬砖、和泥、烧窑,那活儿又累又脏,夏天窑里温度能到四十多度,冬天冻得手裂口子,干了四年,攒了点辛苦钱,回来后就想着做点安稳生意,别再拿命换钱。

我媳妇叫李桂兰,比我小两岁,是邻村的姑娘,手脚勤快,性子实在,过日子精打细算,跟着我没享过一天福,却从来没跟我红过脸、闹过脾气。

我们有个儿子,叫郑晓军,那年刚上小学四年级,懂事又听话,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来不多要零食和文具,学校要交的学杂费,他都会提前跟我说,生怕我为难。

一九九二年,对我来说,是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年,没有之一。

前两年我瞅着青河镇上做五金生意的人都赚了钱,就脑子一热,把砖窑厂攒的钱,再加上跟同村李老栓、镇里王老板借的,凑了四万块,开了个五金店,卖螺丝、铁钉、水管、农具这些东西。

一开始生意还行,靠着村里乡亲们的照顾,能维持家用,可后来我一时贪便宜,从一个陌生批发商手里进了一批劣质五金,卖出去没几天,就有客户找上门来,说水管漏水、铁钉生锈、农具断裂,要求退货赔偿。

我去找那个批发商,早就人去楼空,连联系方式都找不到。

客户们天天来店里闹,有的要求全额退款,有的要求赔偿损失,店里的生意一下子就垮了,剩下的劣质五金没人要,堆在店里占地方,借的钱还不上,一下子就背上了一身债。

那时候的四万块,可不是小数目,青河镇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五十块左右,我这四万块,相当于普通工人快二十七年的工资。

债主天天上门要债,李老栓还好,说话客气点,让我慢慢还,镇里的王老板就不一样了,每次来都带着两个人,拍桌子骂娘,说再不还钱就搬我家的东西,还要打断我的腿。

我家就三间土坯房,除了一张床、一个旧柜子、一张破桌子,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真要搬,也没什么可搬的。

爹妈年纪大了,常年吃药,弟弟郑守礼还没成家,妹妹郑守娟刚上初中,全家的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那段时间,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觉,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头发都白了大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走在路上,风一吹都能晃悠。

媳妇李桂兰看着我这样,心里也难受,白天去镇里的服装厂打零工,晚上回来给我做饭、洗衣服,从来不说一句抱怨的话,只是偶尔在夜里,我能听到她偷偷抹眼泪的声音。

我看着媳妇和儿子,心里跟刀割一样,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连个家都撑不起来。

我寻思着,不能就这么垮了,必须得找个出路,哪怕再苦再累,只要能挣钱还债,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我都干。

我开始到处打听门路,问遍了村里的亲戚、镇里的朋友,可要么是没本钱,要么是没门路,要么是风险太大,我根本不敢碰。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王建国,找到了我。

王建国比我小一岁,初中毕业后就托关系进了镇经委,当了个小办事员,虽然官不大,但消息灵通,比我们这些老百姓知道的事情多。

那天下午,他骑着一辆半旧的飞鸽自行车,来到我家,一进门就看到我蹲在院子里抽烟,满脸愁容。

“守义,你这是咋了?天天蹲这儿抽烟,能抽出钱来?”王建国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走进院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还能咋了,愁呗,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我都快没脸见人了。”

王建国拉着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墩子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我一根:“我知道你最近难,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带个消息,有个事儿,不知道你敢不敢干。”

我一听有事儿,眼睛立马亮了,赶紧接过烟,点上:“啥事儿?你尽管说,只要能挣钱,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再没活路,我就得去跳河了。”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咱们青河镇东边,有个国营的青河五金加工厂,你知道不?”

我点点头,抽了一口烟:“知道啊,那加工厂不是早就倒闭了吗?我前几年路过,看到里面荒草丛生,设备都锈得不成样子了,听说停了快三年了,连个看门的都没有,跟个废墟似的。”

“对,就是那个加工厂。”王建国说,“现在镇里打算把这个加工厂对外承包,没人敢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设备全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古董,冲床、铣床、切割机,全锈死了,厂房漏雨,院墙塌了一半,还欠着银行和工人的工资,加起来有十几万的外债,谁接谁倒霉,镇里找了好几个人,人家一听是青河五金加工厂,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考虑都不考虑。”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犯嘀咕:“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啥?我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承包加工厂啊,那玩意儿得花多少钱?我连修设备的钱都没有。”

“承包费不贵,镇里急着出手,一年才八千块,而且可以先欠着,等加工厂盈利了再给,甚至可以分两年给。”王建国摆了摆手,“主要是没人敢接,都怕砸手里。”

“我想着你胆子大,能吃苦,以前在砖窑厂的时候啥苦没吃过,说不定能把这加工厂盘活。”

“现在五金配件的价格涨得厉害,只要能生产出合格的五金,不愁卖不出去,到时候你不仅能还债,还能赚大钱。”

我沉默了,脑子里开始回想青河五金加工厂的样子。

那加工厂我确实去过,就在青河镇东边的郊区,一片荒地上,几栋破旧的红砖厂房,高高的烟囱立在院子中间,锈迹斑斑,院子里长满了一人高的杂草,地上全是碎石子和生锈的螺丝、铁片,别说生产五金了,就算进去捡破烂,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扎破脚。

那地方,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堆废铁,毫无价值。

“建国,你别逗我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加工厂就是个空架子,我接过来干啥?我又不会操作那些机器,就算我会,那些设备都坏透了,修一下得花多少钱?”

“我现在欠着四万块的债,哪有闲钱修设备?这不是让我往火坑里跳吗?”

“我知道难,可你还有别的路走吗?”王建国看着我,语气认真,“你现在欠着债,做小生意又赔了,打工一个月挣那一百多块,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这加工厂虽然破,但底子还在,厂房、场地、设备都有,只要你肯下功夫,慢慢修,慢慢整,总能生产出五金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生产不出五金,你把里面的废铁拆了卖,也能卖不少钱,够你还债的了。”

这句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现在确实没别的路走了,打工还债太慢,做小生意没本钱,也没信心,这加工厂就算再烂,好歹有一堆废铁,拆了卖也能换点钱,万一真的能盘活,那就是翻身的机会。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横:“行,我接了!不就是个烂加工厂吗?我郑守义这辈子啥苦没吃过,还怕这个?”

王建国一听,眼睛亮了:“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搞砸了,你欠的债更多。”

“想好了,没退路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你带我去镇经委办手续,不管多难,我都干!”

当天晚上,我把承包五金加工厂的事儿跟媳妇李桂兰说了。

李桂兰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转过身,声音都在发抖:“郑守义,你疯了?那加工厂是啥地方你不知道?倒闭三年的烂摊子,你去承包?你是不是穷糊涂了?”

我走过去,把锅铲捡起来,递给她:“我没疯,我就是没路走了。”

“那加工厂就算再烂,里面的废铁也能卖钱,够还债的,万一能生产出五金,咱们家就翻身了。”

“生产五金?你做梦呢!”李桂兰急得快哭了,“那些设备都锈死了,你会操作吗?你连机器都不会开,还生产五金?”

“到时候不仅债还不上,还得再欠一笔,咱们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我看着媳妇着急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我拉着她的手,语气坚定:“桂兰,相信我一次,我一定能把这事儿干成。”

“就算干不成,我也不会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受罪,大不了我再去砖窑厂,再苦再累,我也把债还清。”

李桂兰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拦不住了,她抹了抹眼泪,叹了口气:“行,你要干就干吧,我不管你了,反正我跟着你,吃苦受累我都认。”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王建国去了镇经委,办了承包手续。

合同很简单,承包期五年,每年承包费八千块,先欠着,盈利后支付,加工厂的外债由镇里承担,我只负责经营和维修设备。

签完字的那一刻,我手里拿着合同,心里既激动又忐忑,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就和这个没人要的烂加工厂,绑在了一起。

签完承包合同的第二天,我就带着简单的工具,来到了青河五金加工厂。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歪歪扭扭的大铁门,一股潮湿的铁锈味和杂草的腥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把路都堵死了,地上散落着生锈的螺丝、铁片、破碎的砖头,还有一些废弃的工具,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几栋红砖厂房东倒西歪,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大半,漏出黑乎乎的房梁,墙面的红砖风化严重,一抠就掉渣。

院子一侧,摆放着几台老旧的冲床、铣床,通体锈红,机器的齿轮卡死,传送带断裂,彻底成了一堆废铁。

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五金配件、铁皮、铁丝,还有几袋发霉的机油,全都结块了。

最里面的一间仓库,门是锁着的,锁芯已经锈死,推了几下都推不开。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里凉了半截。

这哪里是五金加工厂,分明就是一个大型垃圾场,比我想象中还要破烂十倍。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签了合同,就得干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把工具放在地上,拿起镰刀,开始割院子里的杂草。

一个人干太慢了,我回到村里,找了四个平时关系不错的乡亲,都是跟我一样,家里条件不好,想找点零活干的。

我跟他们说,一天给十二块钱,管一顿午饭,帮我清理加工厂的杂草、垃圾,修补院墙和厂房。

十二块钱一天,在1992年的农村,算是不错的价钱了,那四个乡亲立马答应了。

第二天,我们五个人就开始了清理工作。

割草、搬垃圾、修补院墙、打扫厂房,一干就是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我们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累得腰酸背痛,手上磨出了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老茧。

李桂兰每天中午都会骑自行车来加工厂,给我们送午饭,都是馒头、咸菜、稀饭,偶尔会炒个青菜,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她看着我累得浑身是汗,满脸灰尘,心里心疼,却也只能默默给我擦汗,递水。

二十天后,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干净了,垃圾也都拉走了,院墙修补好了,厂房的屋顶也简单搭了一下,不再漏雨。

整个加工厂看起来,终于有了点样子,不再像个废墟了。

接下来,就是清理核心设备——冲床和铣床,还有那间锁死的仓库。

冲床和铣床是整个加工厂的核心,只要把它们修好,能正常运转,加工厂就算活了。

我和那四个乡亲,围着冲床和铣床转了好几圈,看着这些巨大的铁疙瘩,都犯了愁。

机器全是锈,齿轮卡死,传送带断裂,连开关都锈得按不动,看起来根本没法修。

“守义,这些机器锈成这样,还能用吗?我看直接拆了卖废铁得了。”一个叫王长贵的乡亲,蹲在地上,敲了敲冲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啊,守义,这些机器太老了,修起来太费劲了,还不一定能修好,不如拆了卖钱,还能还点债。”另一个乡亲也附和道。

我摇了摇头:“不行,必须修,这是咱们唯一的希望。”

“咱们先把机器的锈除掉,看看里面的零件有没有坏,实在修不好,再拆了卖也不迟。”

说干就干,我们找来了砂纸、扳手、螺丝刀,开始给机器除锈、拆零件。

干了几天,机器的锈除得差不多了,可大部分零件都已经损坏,需要更换,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心里犯愁,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先把那间锁死的仓库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的零件,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们找来了一把大锤子,对着仓库的锁砸了几下,锁芯断裂,仓库门终于被推开了。

仓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们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堆着一些废弃的工具和零件,还有几个破旧的木箱。

我们走进仓库,开始清理里面的东西,把能用的零件捡出来,放在一边。

当我们清理到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时,一个乡亲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水泥板,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听起来下面是空的。

“守义,你看这水泥板下面好像是空的。”那个乡亲指着脚下的水泥板,对我说道。

我走过去,蹲在地上,敲了敲水泥板,确实发出空洞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让乡亲们帮忙,一起把水泥板撬开。

水泥板很重,我们五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撬开。

撬开的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泥板下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土坑,里面整齐地码着一个个黑色的木盒,木盒上面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放了很多年了。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木盒,擦去上面的灰尘,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块块银白色的东西,沉甸甸的,表面凹凸不平,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啥玩意儿?看着像银子。”王长贵凑过来看了看,一脸疑惑。

“是啊,看着像是银锭,可这五金加工厂里,怎么会有银锭?”另一个乡亲也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我拿起一块银锭,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重,入手冰凉,表面还有一些模糊的印记,像是文字,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了。

我活了四十年,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银锭,只在电视上见过,眼前的这些东西,和电视上的银锭,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些,不会真的是银锭吧?

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可能。

五金加工厂是国营的,倒闭三年了,要是有银锭,早就被人发现了,怎么会轮到我?

肯定是我想多了,这说不定是某种特殊的合金,或者是以前生产五金剩下的边角料。

我压下心里的激动和疑惑,对乡亲们说:“没啥,就是一些废弃的金属块,咱们先把它们搬出去,回头再处理,先继续清理仓库里的零件。”

我没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一是觉得不可能,二是怕说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四个乡亲都是村里人,嘴不严,万一传出去,事情就麻烦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继续清理仓库和设备,我每天都会特意留意那些银白色的金属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像银锭。

我开始偷偷观察,那些木盒一共有十二个,每个木盒里都装着十几块银锭,每块银锭大概有半斤重,这么算下来,一共有一百多斤。

而且,它们的质地、颜色、硬度,都和我在电视上见过的银锭,一模一样。

我心里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紧张。

我知道,这事儿不能声张,必须偷偷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银锭。

清理设备和仓库的工作还在继续,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每天和乡亲们一起干活,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偷偷取一点样品,去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银锭。

这事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和我一起干活的乡亲,甚至包括我的媳妇李桂兰。

万一这真的是银锭,数量还这么大,传出去,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到时候不仅银锭保不住,我和家人的安全都成问题。

1992年,社会还不太平,小偷小摸、抢劫的事情经常发生,更何况是银锭这种贵重东西,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下午,其他四个乡亲因为家里有事,提前回家了,院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赶紧关上加工厂的大门,插上门闩,确认四周没人后,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钢锯和一把小锤子,来到仓库里,从一个木盒里,小心翼翼地锯下来一小块银白色的金属,大概有指甲盖大小。

我把这一小块样品装在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小铁盒里,揣进怀里,然后赶紧把木盒放回原处,把水泥板盖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出了加工厂。

我没有回家,而是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青河镇。

我知道青河镇上有一个老银匠,姓赵,做了几十年的银器生意,懂行,而且为人谨慎,嘴严,不会随便乱说话。

我来到赵老银匠的店里,推开门走进去。

银店不大,里面摆着几个玻璃柜台,里面放着银戒指、银项链、银手镯,银白色的光泽,显得格外精致。

赵老银匠正坐在柜台后面打银器,看到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赵师傅,麻烦你个事儿,帮我看看这东西是啥。”我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那个小铁盒,打开,把那一小块银白色的金属放在柜台上。

赵老银匠放下手里的工具,拿起那块金属,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放大镜看了看,还用牙咬了咬,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金属,压低声音问:“兄弟,你这东西,从哪儿弄来的?”

我心里一紧,不敢说实话,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在工地上干活,挖出来的,不知道是啥,看着像银子,就拿来让你看看。”

赵老银匠盯着我看了几秒,好像看穿了我的谎言,但也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这东西,是银锭,而且是纯度很高的足银,至少99%,比我店里的银子纯度都高。”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手脚都开始发抖。

真的是银锭!

仓库地下的那些东西,真的是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