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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降云州市委书记,陪重病老伴抢专家号,副院长推搡怒吼:穷鬼别挡道!我拨通卫健委书记电话,他哭着求饶

我空降云州市委书记,陪重病老伴抢专家号,副院长推搡怒吼,“穷鬼别挡道!”我拨通卫健委书记电话,下一秒他哭着求饶…今天是2

我空降云州市委书记,陪重病老伴抢专家号,副院长推搡怒吼,“穷鬼别挡道!”我拨通卫健委书记电话,下一秒他哭着求饶…

今天是2025年9月12日,周三。

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心内科专家号,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

自助挂号机的屏幕上,红色的“剩余:0”刺得人眼睛发疼,我反复刷新了三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老伴王秀兰靠在我身上,喉咙里的咳嗽声断断续续,每咳一下,肩膀就剧烈地颤抖,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建国,要不……咱就挂普通号吧,”她喘着气,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普通号也能看,别折腾了。”

我摇摇头,扶着她走到休息区的塑料椅上坐下。

普通号我们挂过两次,每次都是开点止咳药和消炎药,连病因都没查清楚。

昨天夜里,老伴咳得几乎没合眼,脸色憋得发紫,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赶紧送她去急诊,急诊医生只说疑似冠心病急性发作,让我们今天务必挂心内科张教授的专家号,做进一步检查,晚了可能有危险。

张教授是云州市心内科的权威,每周只坐诊一天,每次只放30个号,凌晨三点开始预约,不到五分钟就被抢空。

我昨晚处理完市委的紧急文件,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等我打开预约软件,号早就没了。

休息区的人不多,大多是陪病人来的家属,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不远处,专家号窗口前的队伍排得不算长,但每一个人都带着沉甸甸的期盼,队伍蠕动的速度,比蜗牛还慢。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市委秘书长陈浩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协调一下,哪怕只是加一个号。

刚掏出手机,就听见一阵喧闹声。

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直接绕过队伍,走到专家号窗口前,“啪”地把医保卡拍在玻璃上。

窗口里的护士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李公子,您来了?”

“张教授的号,给我来一个,”年轻男人语气嚣张,连看都没看身后排队的人,“我爸昨晚喝酒喝多了,有点胸闷,让我来挂个号。”

护士手脚麻利地操作着,很快就递出一张挂号单:“给您,李公子,张教授今天第一个看您家的。”

队伍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忍不住开口了:“姑娘,你怎么能给他插号啊?我们都排了快一个小时了,都是来看病的,凭什么他不用排队?”

年轻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老爷子一眼,嗤笑一声:“凭什么?凭我叔是医院的副院长,凭我家在云州说了算,你有意见?”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儿子拉住了:“爸,别惹事,咱惹不起他们。”

年轻男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就要走,目光无意间扫到了我和老伴身上。

他看到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夹克,老伴穿着普通的碎花衬衫,手里还攥着一个旧塑料袋,里面装着急诊病历和药片,眼神里立刻露出了轻蔑。

“你们俩,”他指着我们,语气不耐烦,“别在这儿占着位置,要挂普通号去那边,这儿是专家号,你们挂得起吗?”

老伴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说:“建国,咱别跟他一般见识,去挂普通号吧,我能忍。”

我没动,只是扶着老伴的手,平静地说:“我们也挂专家号,只是没抢到。”

“没抢到?”年轻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没抢到就滚啊,在这儿耗着有什么用?张教授的号,黄牛都炒到1800块一个,你们这种穷酸样,也配挂?”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得我心里发疼。

我不是穷,只是习惯了朴素,更何况,我刚到云州,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搞特殊,不想让老百姓说我这个空降书记,刚上任就摆官架子。

可看着老伴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肚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他胸前的胸牌很显眼——副院长:李洪斌。

年轻男人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笑着说:“叔,我给我爸挂好号了。”

李洪斌点点头,目光扫过队伍,最后落在了我和老伴身上,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语气严肃,看向窗口的护士,“这两个人在这儿干什么?不是说专家号没了吗?让他们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秩序。”

护士连忙说:“李院长,他们说想挂专家号,没抢到,一直在这儿坐着。”

李洪斌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带着不屑:“同志,专家号不是谁都能挂的,没有号就去挂普通号,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们医院不养闲人,也不接待不讲规矩的人。”

“我老伴病得很重,急诊医生让必须挂张教授的号,”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加一个号?我们可以按规矩排队,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加号?”李洪斌冷笑一声,“张教授的号,早就排到下周了,怎么可能加号?我看你是故意来找事的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推我的胳膊,“赶紧走,再不走,我让保安把你们赶出去!”

他的力气很大,我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下意识地握紧了老伴的手。

老伴被我一带,也跟着晃了一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我心里一紧,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一把扶住老伴,对着李洪斌吼道:“你干什么?我老伴病成这样,你看不到吗?”

李洪斌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嚣张:“吼什么吼?在我这儿,我就是规矩!你再敢吼一句,我让你在云州待不下去!”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还有人小声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老伴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拉着我的手,虚弱地说:“建国,别吵了,我们……我们走。”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嘴角的血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浩的号码,只要我按下拨号键,不出十分钟,陈浩就会带着人过来,别说一个加号,就算是让张教授亲自过来会诊,也不是问题。

可我犹豫了。

我上周刚上任,在市委常委会上,我明确表态,自己绝不搞特权,绝不利用职权为自己和家人谋私利,要做一个让老百姓信服的书记。

如果今天我因为老伴看病,动用职权插队,一旦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看我?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又会怎么攻击我?

可如果不打这个电话,老伴的病拖下去,一旦出现意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李洪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喂,王主任,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洪斌的额头慢慢冒出了冷汗,不停地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李洪斌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确定,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他没再敢驱赶我们,只是匆匆嘱咐了年轻男人几句,就带着护士快步离开了。

我心里很疑惑,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的,竟然能让嚣张跋扈的李洪斌变得如此慌张。

老伴靠在我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白,我再也不敢犹豫,按下了陈浩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陈浩沉稳的声音传来:“李书记,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陈浩,我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周围的人听到,“秀兰病得很重,需要挂心内科张教授的专家号,没抢到,你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加一个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浩的声音传来:“李书记,您稍等,我马上联系医院的院长,您别着急,一定给您协调好。”

“别声张,”我叮嘱道,“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身份,就按正常流程来,能加号就行,不用搞特殊。”

“明白,李书记,我懂。”陈浩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扶着老伴,轻声说:“秀兰,再等等,很快就有号了。”

老伴虚弱地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我肩膀上,呼吸依旧很急促。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几个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他胸前的胸牌写着——院长:张海涛。

张海涛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您就是李书记吧?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来了,有失远迎。”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那个刚才嚣张的年轻男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陈浩还是把我的身份泄露了。

我皱了皱眉,低声说:“张院长,我就是陪老伴来看病,不用这么兴师动众,赶紧帮我加一个张教授的号,我老伴病得很重。”

“明白明白,”张海涛连忙点头,转身对身边的护士说,“快,去把张教授叫过来,给李书记的爱人优先看病,所有检查都走绿色通道,费用全免。”

“不用费用全免,”我立刻打断他,“按正常流程缴费,我只是来陪老伴看病,不是来搞特殊的。”

张海涛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的好的,都听李书记的。”

就在这时,李洪斌匆匆跑了过来,看到张海涛和我站在一起,脸色更加惨白,连忙上前,结结巴巴地说:“张、张院长,李、李书记,我……我不知道是您,我刚才……刚才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没看他,只是扶着老伴,对张海涛说:“张院长,赶紧带我们去见张教授吧,我老伴快撑不住了。”

“好,好,这边请,这边请。”张海涛连忙引路,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伴的另一只胳膊。

我们跟着张海涛,穿过走廊,来到了张教授的诊室。

张教授已经在诊室里等着了,看到我们进来,连忙起身,示意我们坐下。

他仔细给老伴做了检查,又看了急诊病历,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李书记,”张教授语气沉重,“您爱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是急性冠心病,伴有心力衰竭,必须立刻住院治疗,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心里一沉,连忙说:“张教授,麻烦你一定要治好她,不管花多少钱,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

“李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张教授说,“我已经让人安排病房了,马上就可以住院,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会随时跟您沟通。”

张海涛连忙安排护士,带老伴去办理住院手续,我跟在后面,心里既庆幸,又愧疚。

庆幸的是,老伴终于能及时接受治疗,愧疚的是,我还是动用了自己的身份,搞了特殊,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把老伴送到病房,安顿好,我让护士好好照顾她,自己则走出了病房,找到了张海涛和李洪斌。

李洪斌低着头,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不敢看我。

“张院长,”我语气平静,“今天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李副院长滥用职权,违规预留专家号,纵容亲属插队,辱骂患者,你这个院长,怎么管的?”

张海涛脸色通红,连忙说:“李书记,对不起,是我失职,我平时对班子成员管理不严,才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我一定严肃处理,给您,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严肃处理?”我看着他,“怎么严肃处理?停职检查?还是敷衍了事?”

“我……”张海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浩打来的。

“李书记,不好了,”陈浩的声音很急促,“刚才有人把您在医院插队的事情,发到了网上,还配了照片和视频,现在网上已经吵起来了,有人说您刚上任就搞特权,滥用职权。”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人发到了网上。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一旦被人利用,不仅会影响我的声誉,还会影响市委的形象,甚至会让老百姓对我失去信任。

“我知道了,”我强压着心里的波澜,“陈浩,你立刻安排宣传部,密切关注网上的舆情,不要让事态扩大,另外,你去查一下,是谁发的帖子,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明白,李书记,我马上就去办。”陈浩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看着李洪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今天的事情,太巧了,我刚动用职权协调加号,就有人把事情发到了网上,而且还配了照片和视频,显然是早有准备。

“李副院长,”我看着他,语气冰冷,“网上的帖子,是不是你发的?或者是你指使别人发的?”

李洪斌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连忙摆手:“不是我,李书记,真的不是我,我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不是你?”我冷笑一声,“今天我没暴露身份的时候,你嚣张跋扈,无所顾忌,一旦知道我是市委书记,就立刻慌了,然后网上就出现了我插队的帖子,你觉得这只是巧合吗?”

李洪斌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海涛也看出了不对劲,连忙说:“李书记,我立刻安排人调查,一定查清楚这件事,绝不姑息。”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包括李副院长违规预留号源、倒卖号源的事情,一并查清楚,把结果上报给市委。”

“是,李书记,我一定办到。”张海涛连忙点头。

我又看了一眼李洪斌,说:“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暂停一切职务,接受调查,不得离开云州,不得与任何人串供。”

“是,李书记。”李洪斌低着头,声音微弱。

安排完这些,我回到了病房。

老伴已经睡着了,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我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网上的舆情,对我来说,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如果处理不好,不仅我的仕途会受到影响,还会让老百姓对市委、对政府失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