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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剖腹产刚出院,老公就把瘫痪的90岁外婆接进家里,还笑着说,“外婆来伺候你坐月子!”

剖腹产出院当天,老公笑着打开家门,瘫痪外婆躺在客厅,“以后你坐月子,顺便伺候外婆,刚好不闲…”郑晓的预产期还有一周。那天

剖腹产出院当天,老公笑着打开家门,瘫痪外婆躺在客厅,“以后你坐月子,顺便伺候外婆,刚好不闲…”

郑晓的预产期还有一周。

那天傍晚,她正在厨房煮小米粥,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坠痛。

不是那种偶尔的假性宫缩,是持续的、带着拉扯感的疼,每疼一下,她都得扶着灶台缓好一会儿。

她掏出手机给丈夫李哲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遍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很吵,夹杂着骰子碰撞的声音。

“怎么了?我正忙着呢。”李哲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郑晓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你赶紧回来,送我去医院。”

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句“知道了,马上回”,然后就挂了电话。

郑晓扶着墙挪到沙发上坐下,疼得额头冒冷汗。

她和李哲结婚三年,是朋友介绍认识的。

李哲在汇通公司做销售,嘴甜,刚认识时对她体贴入微,哪怕知道她家境普通,也从没嫌弃过。

她以为自己找对了人,不顾父母“再考察考察”的建议,执意和他领了证。

结婚后,他们凑了二十万首付,在青州市云溪小区买了一套五十多平的一居室,月供四千五,两人一起承担。

怀孕后,郑晓辞了文员的工作,在家安心养胎,家里的开销全靠李哲的工资,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她从没抱怨过。

只是近三个月,李哲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经常晚归,身上带着酒气,有时候还会躲着她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去了,只说是陪客户、跑业务。

郑晓没多想,只当是他工作压力大,还安慰自己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四十分钟后,李哲才匆匆回来。

他身上没有酒气,却沾着一些灰尘,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郑晓。

“走,我送你去医院。”他伸手扶郑晓,动作有些僵硬。

郑晓没力气多想,被他扶着下楼,坐进车里。

车子一路颠簸,郑晓的疼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紧紧抓着座椅扶手,脸色苍白。

李哲开着车,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眼神复杂。

到了青州市康和医院,李哲扶着郑晓挂了急诊,医生检查后说,宫口已经开了一指,符合待产条件,让办理住院手续。

郑晓躺在病床上,疼得浑身发抖,李哲坐在床边,象征性地握了握她的手,就拿出手机低头刷着,手指飞快地打字。

接下来的三天,郑晓一直在医院待产。

宫口再也没继续打开,疼却没断过,有时候疼得她浑身痉挛,眼泪止不住地掉。

李哲白天大多不在医院,说是要去上班,晚上回来也只是坐一会儿,就借口累了,在病房的沙发上睡过去,从来没主动给她倒过一杯水,没帮她擦过一次汗。

第三天下午,主治医生过来检查,皱着眉说:“宫口一直不开,再耗下去,大人孩子都有风险,建议剖腹产。”

郑晓愣了一下。

她一直想顺产,听说顺产对孩子好,恢复也快,可这三天的疼,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看向刚回来的李哲,想听听他的意见。

李哲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做,我听医生的,你自己拿主意也行。”

郑晓心里掠过一丝失落。

她怕疼,更怕剖腹产对孩子有影响,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看着监护仪上孩子的心跳,最终咬了咬牙,点了点头:“那就剖吧。”

手术安排在当天傍晚。

进手术室前,李哲终于说了句安慰的话:“别害怕,我在外面等你。”

郑晓被推进手术室,麻醉生效后,她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腹部传来一阵钝痛,浑身无力,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到旁边的婴儿床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宝宝。

护士走过来,笑着说:“恭喜你,是个儿子,七斤四两,很健康。”

郑晓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所有的疼,所有的委屈,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好像都淡了。

李哲坐在床边,眼睛盯着手机,听到护士的话,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孩子,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挺好,母子平安。”

那天晚上,李哲确实在医院守了一夜。

只是他大多时间都在玩手机,偶尔孩子哭了,他也只是笨拙地拍两下,实在哄不好,就叫醒郑晓。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李哲就凑到郑晓床边,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笑:“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回家给你炖鸡汤,再收拾收拾家里,你出院就能住得舒服点,等着我。”

郑晓心里一暖。

她以为,李哲只是前几天太忙,忽略了她,现在孩子出生了,他总会收心,好好过日子。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路上小心,不用太着急。”

李哲应了一声,拿起包就走了。

剖腹产住院五天,郑晓终于可以出院了。

这五天里,李哲只来了三次,每次都匆匆忙忙,放下东西就走,说是公司有事,或是要回家炖鸡汤。

郑晓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想着他可能是真的忙,也就没再多问。

出院那天,李哲开车来接她和孩子。

郑晓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孩子,腹部的伤口扯着疼,腰也酸得厉害,浑身提不起劲,只想赶紧回家,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车子开到云溪小区楼下,李哲停好车,先把孩子抱了上去,让郑晓在楼下等着,说他上来扶她。

郑晓没多想,靠着车门歇着,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她看着小区里来往的人,心里满是期待,想着回家后,就能好好休息,陪着孩子,开启新的生活。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李哲才下来。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很僵硬,眼神也有些闪躲,不像平时那样自然。

郑晓当时没在意,只当是他照顾孩子累了。

李哲扶着她,慢慢往楼上走。

他们家住五楼,没有电梯,每走一步,郑晓的伤口就疼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掉。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挪,李哲在旁边扶着她,嘴里不停地说:“老婆,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家里有惊喜等着你。”

郑晓心里泛起一丝期待。

她以为,李哲可能给她买了补身体的东西,或是给孩子买了新衣服,笑着问他:“什么惊喜啊?别卖关子了,我疼得受不了,赶紧到家。”

李哲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笑,那笑容落在郑晓眼里,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郑晓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不对劲,但她浑身疼得厉害,没力气多想,只想赶紧到家躺下来。

好不容易爬到五楼,李哲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郑晓直接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伤口的疼瞬间被一种巨大的震惊取代,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客厅里,原本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沙发被挪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旧木板床。

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碗,正在慢慢喝粥,嘴角还沾着粥粒。

这老太太郑晓认识,是李哲的外婆,王老太。

王老太今年七十九岁,两年前中风,落下了半自理的毛病,能坐能吃,能简单说话,但不能走路,大小便需要人帮忙,平时一直住在李哲的舅舅家,由舅舅和舅妈轮流照顾。

郑晓和李哲结婚三年,只逢年过节跟着李哲回舅舅家看一眼,平时从来没管过,也从没听李哲说过要把王老太接过来。

郑晓的脑子一片空白,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半天说不出话。

李哲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笑着说:“老婆,进来啊,愣着干什么?这是我外婆,我把她接过来了,以后就在咱们家住着。”

郑晓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哲,你疯了?你把她接过来干什么?”

“我外婆年纪大了,舅舅舅妈照顾不过来,我作为外孙,孝顺她是应该的。”李哲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郑晓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刚生完孩子,剖腹产,伤口还没好,正在坐月子,需要人照顾,家里就这么大,五十多平的一居室,你把一个半自理的老人接过来,谁伺候?”

李哲脸上的笑没变,甚至还带着点理所当然:“谁伺候?当然是你啊。”

郑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伺候?李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怎么就脑子进水了?”李哲的语气沉了下来,“你现在在家坐月子,也不上班,闲着也是闲着,伺候我外婆怎么了?”

“我闲着?”郑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腹部,“我刚剖腹产,伤口疼得连路都走不稳,还要照顾孩子,喂奶、哄睡,我哪里闲着了?”

“不就是带个孩子、伺候个老人吗?有什么难的?”李哲皱了皱眉,语气变得不耐烦,“我每天要上班,赚钱养家,还房贷,哪有时间管这些?你作为儿媳妇,伺候我外婆是应该的,别这么矫情。”

“矫情?”郑晓的声音都破了,“我九死一生给你生了儿子,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还把一个需要人伺候的老人接过来,让我伺候,你安的什么心?”

怀里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声音特别响。

郑晓赶紧抱着孩子哄,手都在抖,伤口因为激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李哲看孩子哭了,也有些慌,但还是嘴硬:“我安什么心?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舅舅舅妈那边也不容易,我把外婆接过来,既能尽孝心,也能帮你搭把手,不好吗?”

“搭把手?”郑晓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她自己都需要人喂饭、擦身、端屎端尿,怎么帮我搭把手?李哲,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李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我也是临时决定的,你别多想,就当是帮我个忙,等我外婆身体好点,我就把她送回去。”

郑晓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瞬间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临时决定的,他早就计划好了,趁着她坐月子,不能反抗,把王老太接过来,把所有的重担都推给她。

她想起这三个月李哲的反常,晚归、躲着打电话、眼神躲闪,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是不是出事了?”郑晓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欠了钱,还是做了什么别的事,才把外婆接过来的?”

李哲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变得慌乱,厉声说:“你别胡思乱想!我能出什么事?我就是单纯想接外婆过来养老,你要是不愿意伺候,就是不孝!”

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郑晓的猜测。

郑晓抱着孩子,靠在门框上,浑身无力。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变得特别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

她想起刚认识的时候,李哲对她的体贴,想起结婚时他说的“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委屈”,想起怀孕时他的小心翼翼。

那些画面,现在看来,都像是一场骗局。

王老太听到他们吵架,停下了喝粥的动作,浑浊的眼睛看着郑晓,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哲哲……别吵……晓……晓……”

郑晓看着王老太,心里五味杂陈。

王老太是无辜的,她也是受害者,可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再去伺候别人。

李哲看王老太说话,赶紧走过去,扶着王老太的胳膊,轻声说:“外婆,您别管,我跟她好好说。”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郑晓,语气冰冷:“郑晓,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外婆必须在这住,你必须伺候她,不然,咱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