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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有反腐巨著的湖南衡阳农民作家雷谏声被“身边腐败”所困

著有反腐巨著的湖南衡阳农民作家雷谏声被“身边腐败”所困雷谏声种植的3000多株果树被镇政府以“退林还耕”为由捣毁后有理无
著有反腐巨著的湖南衡阳农民作家雷谏声被“身边腐败”所困

雷谏声种植的3000多株果树被镇政府以“退林还耕”为由捣毁后有理无处诉、有屈无处申

前言

一个写了反腐巨著《反腐早该在路上》的农民作家,最终却倒在了“身边的腐败”面前。湖南衡阳农民雷谏声,曾经用十八年打工生涯书写《清白》一书加入省作协,本以为能用笔杆子撑起一片天,却不曾想,回乡创业的果园梦,被一纸“退林还耕”的行政指令拦腰斩断。三千多株果树,30亩荒山变绿洲,手续齐全、证照完备,却在三天之内被两台挖机夷为平地。更讽刺的是,所谓的“还耕”,不过是一场形式主义的作秀——挖掉果树后,象征性插上几株玉米苗,拍完照便任由土地荒芜、杂草丛生。而雷谏声三年多的申诉,换来的是电话被拉黑、短信石沉大海、信访件差点进了垃圾桶。

一个农民,守着合法手续,却守不住自己的果园;一个作家,写了反腐,却反不过身边的冷漠与推诿、反不过基层干部的滥权妄为式腐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土地纠纷,而是一个普通公民在权力面前的无力与挣扎。

今天,让雷谏声的求助信见诸网络,不是为了渲染悲情,而是想追问:当“绿水青山”变成“推土机下的荒草”,当“依法维权”变成“无处诉说的孤独”,我们还能沉默多久?

正义云声

1301377873@qq.com

附雷谏声的投诉材料——

我的果园被“退林还耕”三年了,至今没有一个说法

我叫雷谏声,是湖南衡阳市祁东县白地市镇的一名农民,也是一名作家。2005年,我写了本叫《清白》的书,加入了省作协。那会儿我以为,这辈子能用笔写出点名堂。可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事,比写书难多了。

2015年,我结束了十八年的打工生涯,回到老家。为了“以果养文”——边种果园维持生计,边继续我的文学创作——我流转承包了村里60亩历史性荒地。那片荒山,荆棘丛生、乱石遍布,但我有的是力气和盼头。我起早贪黑,沐风栉雨,一锄头一镐头地把荒山开垦出来,种下了3000多株美国糖桔。2016年正月初八,我永远记得那个日子——那天开工植树,也种下了一家人全部的希望。所有的土地流转手续、承包合同,村里镇上的大红公章都盖得清清楚楚。

那些果树就像我的孩子,我看着它们一天天长高。2018年开始零星挂果,2020年迎来大丰收,以后一年比一年丰产。那金灿灿的橘子,甜在嘴里,更甜在我一家人的心里。这片用汗水浇灌出来的果园,承载着我一家人的生机和希望。我以为,终于能靠自己的双手奔小康,过上像样的日子了。

可2022年8月,我向往和憧憬的一切戛然而止。

那天,国土所所长打来电话,说我的果园“违规”了,卫星拍到了,得挖掉。我问违规的依据是什么?政策文件在哪?他说不上来。第二天,镇人大主任也来了,还是那套说辞。第三天,所长亲自上门,撂下一句:“施工时别拦着,后果自负。”

四天后,两台挖机开进了我的果园。整整三天时间,3000多棵正值盛果期的果树,全被连根拔起,满地狼藉。我苦心经营七年的果园,三天就化为乌有。镇政府毁掉的,不只是一片果园,更是我一家人的生存根基。原本已经开始奔小康的日子,一夜之间跌回谷底。如今,我们家只能靠借钱过日子,成了村里的特困户。今年是我连续第四年没贴春联,没钱,也没心情。让我感到迷茫和绝望的是:我一家人今后怎么生活?

果园被毁后,我跑去镇政府要说法,书记、镇长、主任,个个躲着我。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好不容易堵到人,也只是劝我“支持政府工作”。再后来,书记镇长直接把我拉黑了。

更荒唐的是,果园挖掉后,他们倒是真搞了“还耕”:镇政府工作人员拉来几捆玉米苗稀稀拉拉栽上,拍几张照片,算是交了差,完成了“政绩”。拍完照,地就这么荒着,如今杂草长得比人高。我的租期还有二十年,合同还在,果树没了,地荒了,我的人证物证,全成了废纸。

这三年里,我跑过信访局,塞过领导信箱,发过上百条短信,打过十几通电话——没有一条回复,没有一个说法。一个写了反腐小说的农民,怎么就反不过这点身边的腐败?一个守着合法手续的公民,怎么就守不住自己的果园?

最让我寒心的,还不是这些。果园被毁后,镇政府的人一趟又一趟来找我,劝我改种西瓜、大豆、花生、玉米。他们说得好像替我着想:“老雷啊,别犟了,种点短平快的作物,先把日子过起来。”

可我听着这话,只觉得很刺耳。我的果园,一株盛果期的果树,一年产几百斤橘子,抵得上种多少茬玉米?果园是“缸”,玉米是“瓦片”。他们把缸砸了,然后劝我捡几片瓦回去,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这不是打烂我的缸子让我卖瓦片吗?这不等于是打断我的双腿,再递给我一副拐杖,然后告诉我:你看,要不是我帮你,你连路都走不了,你要懂得感恩!

我想问问:如果镇政府真的为我一家人的生计着想,为什么当初非要把我的果园挖掉?如果“还耕”是为了种粮食,为什么地挖完了就荒着,杂草长得比人高?如果我种果树是“违规”,为什么盖着大红公章的手续合同,一夜之间就成了废纸?

后来我反复研究政策,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我承包的是历史性荒地,不是基本农田。在这类荒地上发展果树种植,不仅不违规,反而是国家鼓励的。因为:

第一,果树经济林是“退耕还林”的成果体现:国家政策明确指出,将油茶、核桃等干果经济林由园地调整为林地。旱地果园通常属于经济林地,只要不破坏耕作层、不在基本农田上种植,就是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实现生态效益与农民收入双赢的正确路径,符合“宜林则林”原则。

第二,果园具有重要的生态功能:果树的根系能有效固土保水,减少水土流失,本身就发挥着生态效益。我开垦荒地种果树,是把荒山变绿洲,是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践行。

第三,政策严禁“一刀切”式强行毁林复耕:国家明确规定,实施耕地恢复要充分尊重农民意愿,坚决制止不顾果树处于盛果期、强行砍树的情况,要给予农户合理过渡期。镇政府在我果树最丰产的时候强行推平,严重违背了这一政策精神。

果园被毁三年了,我一直在追问:合法合规且既有生态效益又有经济收入的果园,镇政府凭什么说挖就挖?一个守法公民的申诉,凭什么三年没人搭理?

这片荒了三年的土地,不仅荒废了果树,更荒芜了民心。我不是不懂政策,也不是不支持国家。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一个能让老百姓信服的公道。

我不知道这封信谁会看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愿意听一个农民作家讲他的故事。但我还是想再问一次:

我的果园,到底能不能给个说法?

呼吁人:湖南衡阳市祁东县白地市镇 雷谏声

联系电话:18974765388

2026年2月17日

微评:谁在制造“清白”的冤案?

——评祁东县白地市镇政府的“神逻辑”

三千多株果树被推平,七载心血化为乌有,农民作家雷谏声等了三年,等来的不是一句公道,而是白地市镇政府那份顾左右而言他的“情况说明”。这份连“辟谣”都算不上的回应,不仅未能解惑,反而在逻辑的荒地上长出了更高的杂草,让人不得不问:究竟是“卫星”拍错了,还是某些人的权力观“跑偏”了?

第一问:既然“违法”,为何不敢依法?

镇政府在挖树前反复警告雷谏声“后果自负”,可当真把人逼到绝境去“吵过闹过吼过骂过”之后,反而集体失声、拉黑了事。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若真觉得他扰乱秩序,大可以依法处置。但事实是,他们连一次训诫都不敢。这暴露出某些基层干部的心虚:他们太清楚自己手里没有“政策文件”这张王牌,只能用逃避来掩饰行政行为的硬伤。

第二问:镇政府的公章,到底是信用还是儿戏?

雷谏声手里握着盖有镇政府大红公章的土地流转协议,那是当年支持的铁证。如今一句“卫星拍到了违规”,就想用新政策否定旧契约。政策与文件打架,本是行政体系内部需要消化的矛盾,凭什么让一个农民用倾家荡产来买单? 既然要“退林还耕”,请拿出白纸黑字的新文件,而不是让老百姓对着空气猜谜。

第三问:号称“不到100棵”,十万赔偿按什么标准算的?

这是最荒诞的数字游戏。镇政府一面坚称果树“不到100棵”,一面却进行了实质性赔偿。既然如此,当时为何不愿花十几分钟当着雷谏声的面点个数? 如果赔偿标准是按“1000多块钱一棵”算的,那依据何在?如果真只有区区百棵,为何要动用两台挖机折腾三天?这种自相矛盾的数据,只能说明他们在刻意压低数量以减轻追责压力,却又不小心在赔偿金额上露了馅。

第四问:市领导的批示项目款,凭什么说扣就扣?

果园成规模后,曾得到市里领导的肯定与专项资金支持,这是对农民创业的鼓励。果园被毁后,这笔钱却被镇政府有权“扣除”。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粮”的操作,究竟是财政规定,还是赤裸裸的报复?

2025年2月16日下午,雷谏声被逼抄写所谓的“承诺书”,律师都认定无效,镇政府却视之为结案的铁证。他们所谓的“已办理”,就是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逼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在息诉息访协议书上签字画押。

“退林还耕”是国家大策,但绝不能成为某些人懒政、滥权的遮羞布。雷谏声只想讨回他的好日子,而我们要追问的是:当一份盖着公章的合同可以被随意撕毁,当一个公民三年的申诉可以被轻易拉黑,我们究竟是在“维稳”,还是在制造不稳定的根源?

这片荒了三年的土地,不仅荒废了果树,更荒芜了民心,如今是否该给个说法了?!

正义云声

1301377873@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