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今日牡丹

2025年底网上突然热闹起来，有三件雕塑作品被网友翻出来批评，说它们把英雄形象做丑了，对传统文化也不够尊重，这些作品是田世信创作的，包括《秋瑾》《老子》和《四野女兵》，原本在苏州金鸡湖美术馆展出了将近十年，一直没什么人关注，也没什么争议，直到去年12月网友们开始议论这件事，一下子就上了热搜。

田世信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教授，名气很大，他创作的作品《同唱》，也就是《四野女兵》，曾经获得全国美展的金奖，但现在很多人觉得这些作品看起来不太舒服，《秋瑾》这个雕塑做得瘦骨嶙峋，眼神空洞，和教科书里那个慷慨赴死的女英雄形象完全不一样，《老子》那件作品张着嘴吐舌头，田世信说这是要表现“柔弱胜刚强”的意思，可路人看了只觉得好笑，《四野女兵》里的几个姑娘站得歪七扭八，脸上没有表情，不像革命战士，反而像是累坏了的打工妹。

有人为他说话，说这是艺术，要打破那种神化，还原真实的人性，这话听着挺有道理，但问题在于，秋瑾是为国家牺牲的，老子是文化上的代表，把他们弄成这样，普通老百姓接受不了，艺术自由不是没有边界的，特别是在公共场合里，就要考虑大家的感受，学院派觉得这是一种突破，可普通人只觉得被冒犯。

这些作品能长期展出，背后有门道，收藏者王中军把它们捐给美术馆，就形成一个闭环，资本提供支持，权威机构给予背书，官方场地负责展览，普通人连质疑的渠道都没有，大家自然会想，这圈子内部的人说了算，外面的人没资格评论。

其实这件事不只是审美上的分歧，现在《觉醒年代》和《长津湖》这些影视作品正受欢迎，观众对历史人物的情感特别强烈，你在这个时候推出一个形象扭曲的秋瑾，就相当于在大家的情绪上踩了一脚，艺术当然可以尝试新的形式，但公共场合并不是做实验的地方，罗中立画《父亲》，脸上的皱纹既表现苦难也体现尊严，而田世信的作品却让人感到是在消解意义，这不是风格差异的问题，而是创作方向本身就走偏了。

在这个AI图像到处可见的时代，视觉刺激来得太容易了，但雕塑不一样，它静静地立在那儿，成为国家记忆的一部分，创作者不能只想着表达自己的想法，还要考虑观看的人会怎么想，心里会产生什么感受，美术馆不只是艺术家的展示空间，也应该容纳公众的情感，否则再出色的作品也会被议论淹没。

艺术可以挑战传统，但需要明确挑战的对象是形式、观念还是集体记忆，如果选择针对集体记忆进行挑战，观众产生抵触情绪也是正常现象。

有网友说，好与坏、是与非、美与丑的标准，不是谁地位高谁说了算，而是需要社会的公认。何为公认？简而言之，就是公众认可。如果一件事物，90%的人都认为它不好，那它就是不好的，而认为它是的人只能说他们异类。

我觉得这话说得挺实在，大众的感受确实是重要的参考。

还有网友说，不能认可，老百姓没有办法去欣赏，也不能产生教育意义，田世信的出发点，值得怀疑。英雄，圣人，应该让大家尊敬，崇拜的。应该是美的！！！！

我挺认同这个点，艺术如果让大众都看不懂，确实会让人质疑它的价值。

还有网友说，艺术永远透着美，丑永远不会成为艺术。艺术带给观者的是愉悦振奋启迪享受而不是恶心。

我觉得这个观点很直白，毕竟艺术的初衷之一就是给人带来美好感受嘛。

各位读者，你们对此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