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百岁老太看病，满臂触目伤疤惊动医生报警，原来，她的身份藏着半个世纪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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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河南的天儿阴沉沉的，像是一块破抹布堵在人心口。
医院大厅里人挤人，汗臭味夹杂着消毒水味，熏得人脑仁疼。
角落里缩着个干瘦的老太太，满脸的褶子像风干的橘子皮，她死死捂着右边的袖子，疼得浑身直哆嗦，可就是一声不吭。
旁边站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那是她孙子大刘。
大刘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挂号单，想去扶老太太，又被老太太一胳膊肘甩开。
周围看病的人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这年头，有些不孝顺的儿孙多了去了，看着老太太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再看大刘那一脸横肉还要去拽老太太，大家伙心里都犯嘀咕。
“你看那老太婆，吓得跟啥似的，这孙子平时指不定怎么虐待老人呢。”
“就是，你看那胳膊捂得严严实实的，大热天穿长袖，肯定有鬼。”
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大刘是个实诚庄稼汉，嘴笨，听见别人指指点点，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嘴想吼两句，又憋了回去。
他只能弯腰凑到老太太耳边劝。
“奶，咱都到医院了，让医生瞅瞅吧，您这胳膊疼一宿了。”
老太太银金花咬着干瘪的嘴唇，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抗拒。
“不看，回家，涂点万金油就行了，费这冤枉钱干啥。”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透着一股子倔劲儿。
这哪是怕花钱啊，她是怕这袖子一卷起来，把人都给吓跑了。
02
好不容易排到了号，进了诊室。
坐诊的是个年轻男医生，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看着挺负责。
医生一看老太太疼得冷汗直流，眉头就皱起来了。
“老人家，哪儿疼啊？把袖子卷起来我看看。”
银金花身子往后一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碍事，就是撞了一下，大夫你给开点止疼片就行。”
医生有点不高兴了，这病人怎么讳疾忌医呢？
他转头看向大刘。
“你是家属？怎么搞的？老人疼成这样还不让检查？帮她把袖子撸上去！”
大刘也急啊，上手就要去扒拉老太太的袖口。
这一扒拉不要紧，老太太疼得“嘶”了一声，像是那一下抽走了她半条命。
大刘手劲大，加上心里急，呲啦一下，把那层洗得发白的老棉布袖子给撸到了胳膊肘上面。
就在那一瞬间，诊室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那年轻医生本来手里正拿着笔写病历，眼光往那胳膊上一扫，手里的笔“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医生猛地站了起来，凳子都在地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03
那根本不能叫胳膊。
黑紫色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纠结在一起，上面纵横交错全是伤疤。
有的伤疤像蜈蚣一样趴在上面，有的地方肉都缺了一块，凹进去个大坑，看着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活活撕咬过一样。
最吓人的是一道贯穿的长疤，肉翻卷着愈合在一起，看着都能想象到当时骨头露出来的惨状。
这哪里是撞伤？这分明是受过酷刑啊！
正常人谁身上能有这种伤？这得遭了多大的罪？
医生是个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场家庭惨剧。
肯定是这孙子虐待老人！
这伤看着有旧有新，指不定是在家里被怎么毒打呢！
难怪老太太刚才死活不肯看病，这是怕被发现啊！
医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刘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大刘一脸懵，他还盯着奶奶的胳膊心疼呢，没反应过来医生是在骂他。
“大夫，您快给看看啊，这咋治啊？”
医生火气直冲天灵盖，这人居然还能装得这么无辜？
“治？我看你是该被治治！你个畜生！”
04
这边的动静太大，门口排队的病人和家属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
本来大家就在外面猜疑，这一听医生骂“畜生”，再一看老太太那条恐怖的胳膊，瞬间就炸了锅。
“我的天老爷啊，这胳膊是被人砍了吧？”
“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心咋这么黑啊！”
“这么大岁数的老人，怎么下得去手啊！”
唾沫星子简直要淹死人。
几个热心的大哥直接堵住了诊室门口，生怕大刘跑了。
医生铁青着脸，抓起桌上的电话就要拨内线叫保卫科的人来。
“这种虐待老人的行为太恶劣了！我已经通知保卫处了，你今天别想走！”
大刘急得直跺脚，脸红脖子粗地喊冤。
“不是我！你们冤枉人！这是旧伤！是我奶以前留下的！”
“旧伤？”
医生冷笑一声，指着那条胳膊。
“你当我瞎啊？这一块块缺的肉，这一道道刀口，这是普通磕碰能留下的？这就是刀砍的！你还敢狡辩！”
周围人更是群情激愤。
“别听他瞎扯，报警！必须把他抓起来！”
“可怜这老太太，都被打成啥样了也不敢吭声。”
银金花看着孙子被人围攻，被人指着鼻子骂，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站起来解释，可那条胳膊疼得她眼前发黑，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这辈子最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终究还是暴露了。
这就是她为什么几十年都不愿意穿短袖，不愿意出门见人的原因。
在村里，那些不懂事的孩子看见她的胳膊就喊“妖怪”，大人们看见了也是一脸嫌弃，觉得她是不祥之人。
她不想被人当怪物看，更不想被人当可怜虫看。
可现在，这些伤疤却成了孙子“虐待”她的铁证。
医生已经挂了电话，死死盯着大刘，就像盯着一个杀人犯。
“老人家，你别怕，今天有我们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你大胆说，是不是他打的？”
医生蹲下身子，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可眼神却坚定得让人害怕。
这简直就是要把大刘往死路上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