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被锁进储物间那夜我哮喘发作而死,灵魂飘荡中竟发现家中惨案真相

妈妈曾把我抱在怀里,说我是她的小太阳,但妹妹出生后,太阳就下山了。那天妹妹喜欢上妈妈新买的小兔子落地灯。玩闹间小手抓住了

妈妈曾把我抱在怀里,

说我是她的小太阳,

但妹妹出生后,太阳就下山了。

那天妹妹喜欢上妈妈新买的小兔子落地灯。

玩闹间小手抓住了电线,用力一扯。

我看见插座迸出火花,

尖叫着扑过去推开她。

妈妈冲出厨房,看见这一幕,

她目眦欲裂,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疯了?想摔死你妹妹!”

我想解释,却因为情绪激动引发哮喘,说不出话。

她抱起妹妹,阴沉着脸直接把我锁进了储物间。

“想听你一句道歉,你竟然装病,太过分了!”

“好好在里面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储物间里又黑又闷,积满了灰尘。

我大口喘息,拼命拍着门,

却只能听见外面妈妈温柔哄着妹妹的声音。

意识模糊间,

我想,如果我死在这里,妈妈会难过吗?

1

肺里的空气一丝丝耗尽。

我像濒死的鱼般张口,却吸不进任何氧气。

挣扎着撑着发软的身体想坐起来。

可手肘一滑,又不小心撞倒旁边的旧折叠梯。

梯子重重砸下,我听见自己的肋骨发出一声轻响。

紧接着,堆在上面的几个纸箱摇晃着翻滚而下。

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卡住了门内的把手。

外面传来妈妈的脚步声,似乎听到动静要过来查看。

可下一秒,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炸响。

妈妈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苗苗!苗苗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你坚持住!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熟悉的恐惧感把我笼罩,甚至暂时压过了窒息的痛苦。

我拼尽全力挣扎向前,用胳膊肘一下下撞向门板。

妈妈...妹妹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害了她...

可回应我的只有狠狠一脚踹在门上的闷响。

灰尘簌簌落下,呛出我的眼泪。

“你还在闹什么!非要这种时候博关注吗?”

“真是个丧门星!是不是把我们也都克死了你才能满意!”

脚步声仓皇远去,大门被重重摔上。

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消失,世界彻底沉寂下来。

吸入剂从我无力的指间滚落,隐入角落的黑暗里。

是啊。

如果我活着,只会带来更多不幸。

灰尘翻滚中,我似乎又被大火中的浓烟包裹。

火光刺目,爸爸把我推向门口,自己却再也没能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窒息感越来越重。

我张大嘴,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身体忽然一轻。

飘起来时,我看见下方那个面色青紫的小小身体。

她脸上凝固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好。

再没有灾星惹妈妈烦心了。

大火那夜过后,妹妹再没说过一句话。

而我每一次喘息,都像重新吸入那天的浓烟。

妈妈从未说过怪我,可她看向我时的沉默,比火焰更灼人。

或许那天,我就该和爸爸一起留在火里。

飘出储物间时,我心里划过一丝解脱。

幸好现在也不算晚,我总算还清犯下的错了。

门锁咔嚓一声轻响。

我赶紧飘过去。

妈妈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证明妹妹已经没事了?

可大门外却走进来一张熟悉的脸。

是爸爸?

可他不是?

他身后跟着个卷发女人,正用手帕掩着口鼻。

“这地方真是晦气死了!”

“小点声!谁知道那臭娘们居然这样都不搬走。”

“早知道我就该多给她吃点安眠药,一把火烧死了干净!”

“就是!那样咱们就能直接继承遗产,哪用现在来翻这些破烂?”

我呆愣的看着他们在屋里翻找,耳边什么都听不清了。

直到他们把背包装的鼓鼓囊囊转身要走时,我才回过神。

“不准拿走!那是妈妈的东西!”

我猛地冲过去,指尖却径直穿过爸爸的胳膊。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搂抱着消失在门外。

原来...我不是坏孩子。

爸爸才是骗子。

那场火...

记忆里混乱的片段突然清晰起来。

2

爸爸递给我的那支会唱歌的蜡烛...

原来根本就不是我的错。

我要告诉妈妈!

我没有害死爸爸,也没有伤害妹妹。

我还是她的小太阳。

天色大亮时,玄关才传来钥匙响动。

妈妈满身疲惫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给妹妹的药。

我兴奋地冲过去,想像从前那样扑进她怀里。

却一下了扑了个空。

我僵在原地,胸口堵的厉害。

怎么又忘了呢。

储物间里的那个,才是能被妈妈抱住的顾念。

她已经死了。

再也不能握妈妈的手,也再也不能亲口说出那句。

“妈妈,我没有说谎。”

妹妹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

妈妈这才迟疑的转过身,手掌轻轻覆在储物间的门上。

“念念...对不起,妈妈昨晚真的吓坏了。”

“你别怪妈妈好不好?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了。”

“你出来好不好?妈妈给你买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我飘近她,像从前那样将脸贴在她手边。

透明的小手徒劳擦着妈妈的眼泪。

妈妈,对不起。

我可能又要让你伤心了。

求求你,不要开门...不要进去...

可妈妈的手还是扭动了门把手。

咔嚓,咔嚓...

她用力推了几下,门却纹丝不动。

妈妈脸上的内疚自责,一点点褪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了愤怒。

“顾念!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熬了一夜,回来还要看你脸色?”

“你推妹妹有错在先,现在还故意从里面顶住门跟我赌气!”

她后退两步,指着门的手微微颤抖。

“好,好...不想出来是吧?那你就永远别出来了!”

妈妈转过身,视线落在半开的抽屉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昨天放在茶几的珍珠手链也没了踪影。

“好啊...你早就出来过是不是?还学会偷东西了!”

“你想干什么?带着钱离家出走是吗?”

她捡起地上被摔碎的全家福,声音哽咽。

“你犯了那么大的错,所有人都说你是灾星,让我把你送走。”

“可我没有!我顶着所有人的压力把你留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真后悔!像你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早就该送得远远的!”

那些被翻乱的痕迹,此刻全成了我无法辩驳的罪证。

我在空中拼命摇头,用尽力气大喊,

妈妈,不是我!是爸爸,爸爸骗了我们!

可她听不见。

“这么恶毒,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死在火里的人不是你!”

刺啦。

照片上,我的笑脸被她撕成了两半。

我被扔进垃圾桶里的自己,整颗心也仿佛随之撕裂。

我好想拉着妈妈的手去看门外可能留下的陌生脚印。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将她的爱与信任,连同我的解释。

永远封死在了两个世界。

一直安静坐着的苗苗,忽然朝我的方向转过头来。

漆黑的眼睛精准对上了我的视线。

然后,像从前那样朝我伸出双手,想要我抱。

我捂住嘴,透明的魂体都在颤抖。

苗苗...你能看见姐姐,是不是?

妹妹见我不动,嘴巴扁了扁,眼泪滚落下来。

“姐...姐姐...”

妈妈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

妈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

视线穿过我透明的魂体,落在阳台角落的兔笼里。

那是我十岁生日时,妈妈带我从宠物店抱回来的。

妈妈说它跟属兔的我最投缘,还亲手给它系了粉绸带。

此刻绸带缠在笼栏上,兔子鼻尖轻颤,正怯生生看过来。

“苗苗别怕,是不是看见它就想起了推你的坏孩子?”

“这畜生跟它主人一样,留着就是惹麻烦!”

“一会儿妈妈就处理掉,晚上咱们炖了它,给你补补身子。”

不要!

我冲向妈妈,试图掰开她抓住兔子耳朵的手。

妈妈,你说好了要让它陪我长大的啊。

我每天放学都先给它换水添草。

它耳朵上的小伤疤,还是你帮我一起涂的药。

妈妈,求求你。

我已经死掉了,能不能让它代替我陪着你...

苗苗似乎听见了我的呼喊,突然张大嘴巴,大声嚎哭起来。

妈妈愣住了。

她看着苗苗哭得通红的小脸,又看看手里瑟瑟发抖的兔子。

手慢慢松开了。

“好好,不炖不炖。”

妈妈把兔子塞回去,转身抱着苗苗回了房间。

我跪坐在兔笼旁边,看着它惊恐的眼神,心里止不住地难过。

正想抬起手再摸一摸它,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3

小姨拎了袋水果站在门口,身边跟着她的儿子。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最讨厌他了!

他以前总是抢我的娃娃,扯妹妹的头发。

那时候妈妈总会挡在我们身前,还为此跟小姨大吵了一架。

他们怎么会突然过来?

小姨牵着儿子挤进门,脸上带着虚假的关切。

“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听说苗苗昨晚送医院了,该不会又是念念...”

妈妈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还没开口,已经是泪流满面。

“我...我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念念她昨晚差点害死苗苗!”

“现在还把自己锁起来,跟我怄气!”

“你看看这个家,被她翻成什么样。她这是害怕了,想偷了钱,一走了之!”

小姨拍着妈妈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姐,我早就劝过你。念念那孩子心思太重,你不狠心管,就是害她。”

“就说以前吧,小凯想跟苗苗玩,小孩子哪知道什么轻重?”

“可念念哪回不是凶巴巴地把我家小凯推开!”

“有些人就是天生怀种。从前对表弟龇牙,现在都敢对亲妹妹下死手了,这心得多狠?”

“你再想想那场火!这孩子将来翅膀硬了,指不定能怎么对你呢!”

妈妈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反驳,却颓然的垮下了肩膀。

“是,是我错了。”

妈妈声音干涩,像是对我,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判罪行。

“我早该听你的。我这不是疼她,是害了她,也害了这个家。”

这句话像最后的棺钉,敲进我灵魂深处。

妈妈,没关系的。

你不用再自责了。

你们口中那个天生坏种,永远都不会再惹麻烦了。

小凯听着她们的话,小眼珠一转,便朝阳台的兔笼跑去。

他一把揪住兔子耳朵,将它整个拎了出来。

兔子惊恐地蹬踹着,发出微弱的嘶叫。

小凯咯咯笑着,竟像甩破布娃娃似的,将它抡起来重重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

那团雪白的身子在墙上砸出一团血红。

这一切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妈妈闻声从沙发上弹起来,刚蹙起的眉尖又松开。

到了嘴边的训斥也像被什么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我飘在她身边,心里像是在被针扎。

妈妈一定是想起小姨刚才的话了。

她怕再护着我的东西,又成了对我这个坏种的纵容。

妈妈深吸了口气,故意朝着储物间的方向扬声道。

“没事没事,死了正好,省得我动手了。晚上留下一起吃了个小畜生。”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甚至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团小小的尸体,就匆匆移开了目光。

我忽然明白了。

刚刚她说要炖兔子时,明明只是想吓我出来认错。

可小姨的话像根绳子,把她绑在了必须狠心的椅子上。

她连自己的心疼都不敢露。

害怕自己的所谓纵容,会真的把我推上一条不归路。

雪球被妈妈提到了厨房。

哗哗的水流冲刷过兔子紧闭的眼睑和嘴角的血迹。

耳边传来的是小凯撒着欢疯跑的笑声。

我的心里像是被塞了团浸满水的棉花,沉得喘不过气。

我逃也似的穿过了厨房的门,径直投向储藏间。

至少那里足够安静,我再也不用看见那些丑陋的嘴脸。

外面的小凯大概是觉得无聊了。

他开始在屋子里东翻西找。

最后,那双不安分的手拧上了储藏间的门把手。

发现拧不动,他便用自己肥胖的身子撞起门来。

“开门呀!你再不出来就成了没人要的坏小孩喽!”

门板后堆积的杂物被震得滑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