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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西门庆5种生财手段,才知普通人究竟输在哪里

《金瓶梅》可不只是,讲些风月情事?说白了,男人看的是男女纠葛,官员品的是权术套路,商人却能从字缝里扒出实实在在的生财门道

《金瓶梅》可不只是,讲些风月情事?说白了,男人看的是男女纠葛,官员品的是权术套路,商人却能从字缝里扒出实实在在的生财门道,这三类人多半都把它当成藏着生存法则的暗线宝典。书里的西门庆,开局真不算好——爹娘早死,就留了间不起眼的生药铺,本金不过一千两,还是继承加借贷凑来的,大字都不识几个,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商户。

可你敢信?短短五六年时间,他硬生生混到了清河县首富的位置,巅峰期资产加起来有二十万两以上,相当于明中期两万户农民的年收入,更离谱的是,还捞了个金吾卫千户提刑的官,搁现在差不多就是“县公安局长”,连东京蔡太师都认他做义子,真正是财和势都攥得死死的。

他凭啥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实现阶层跨越?说穿了,全是一套戳破人性、抛开规则的“坏人大法”,普通人别说照着做,能看透里面的弯弯绕都难,这差距从来不是够不够勤劳,而是在底线取舍和资源算计上,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世人都调侃西门庆周旋于十九个女人之间,却鲜少留意,能被他收入西门大院的妻妾,没一个是单纯因美色进门的,个个都是“移动金库”或“关系跳板”,他的早期资本全靠三个小妾凑齐,婚姻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场精准的并购。二房李娇儿是清河县风月场头牌,混迹十几年攒下的缠头无数,嫁入时尽数作为嫁妆带进府中,成了他最初周转生意的流动资金。

三房孟玉楼更实在,作为布贩遗孀,手里不仅有重金,还有“两台南京拔步床”,这物件在当时有多金贵?后来西门大姐嫁给陈家,西门庆竟要挪用其中一台当嫁妆,足见他开局家底有多寒酸。当时正和潘金莲打得火热的西门庆,一听孟玉楼的条件,立马把小潘抛在脑后转头去求娶,这份为了利益抛却情分的清醒狠绝,普通人谁能做到?

真正让他实现资本跃迁的还是李瓶儿,按《金瓶梅》(人民文学出版社戴鸿森校点本)原文记载,她携花太监留下的家产嫁入,“用五、六府杠抬运了四五日才搬完”,光西洋珠子就有一百颗,还有三四十斤沉香、二百斤白蜡,金银器皿堆成了山,这笔三千多两的财产,直接把西门庆抬进了富豪圈。

更绝的是他连亲生女儿的亲事都能利益最大化,把西门大姐嫁进陈洪家,就为了借陈洪与京中权臣杨戬的亲家关系,顺利打入东京权贵圈,普通人谈婚论嫁讲情分、求安稳,他却把婚床当成资本祭坛,每一步都算尽利弊,这第一步就输得彻底。

有了资本打底,西门庆最擅长的就是权力变现,这招他连遮羞布都懒得挂。他深谙“钱能通神”的道理,权力就是钱的放大器,蔡京生日时,他拿李瓶儿的家产备好“四阳捧寿银、五彩蟒衣”等厚礼,花五百两银子就买来了千户提刑的官职,一个大字不识的商户就这么摇身一变成了实权官员。

这官可不是摆样子的,刚上任他就在“苗青案”中露了一手,放走杀主凶犯,收下五百两银子和数箱赃物,一条人命就被他轻描淡写地标了价。《金瓶梅》里写得细,他的商船通关前,只需给关口官员打个招呼,税费就能大幅减免,一次通关就省下百两银子;盖自家花园时,竟直接从皇家砖厂搬建材,分文不花。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早说过“天下之赋,盐利居半”,连国家命脉级的盐利他都敢染指,靠的不就是手里的权力背书?

普通人守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规矩,对权力满心敬畏,可他倒好,把权柄当成谋私的利刃,巴尔扎克笔下的伏脱冷尚且还会戴上面具行事,西门庆却把“权钱交易”摆到明面上,这等无底线的狠劲,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西门庆对“钱生钱”的理解,比同时代商人通透太多,玩的全是野蛮金融套路。他曾跟帮闲应伯爵说:“兀那东西,是好动不喜静的,怎肯埋没在一处!也是天生应人用的,一个人堆积,就有一个人缺少了。因此积下财宝,极有罪的。”这番话道破了他的理财逻辑——绝不让钱躺死。

他包揽朝廷三万斤香腊生意,勾结官府强压市场价收购,一转手就赚得十倍利润,还开了当铺,利润率维持在三成到五成之间。更暴利的还是放高利贷,月利五分、年化六成,借给李三、黄四一千五百两白银,每月光利息就收七十五两,二人到期拿金镯子抵利息,他又通过当铺以三折价收购,一转手又是三倍利润。

莎士比亚笔下的夏洛克放债还讲契约,可西门庆凭着官府撑腰,自己的算盘就是律法,放债放得有恃无恐。普通人别说撬动朝廷生意、放高利贷,就连安稳做点小买卖都怕踩坑,既没资本,更没底气突破底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财富滚雪球。

灰色产业这块肥肉,普通人连门槛都摸不到,西门庆却靠官商勾结吃得盆满钵满。明代盐铁官营,《明经世文编》记载万历年间户部尚书李汝华所言:“国家财赋,所称盐法居半者。”盐引作为稀缺资源,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他却能与乔大户联手掌控三万盐引,靠的全是提前布局。

他早早就资助过蔡状元,后来蔡状元被点为两淮巡盐御史,赴任途中经临清时被他盛情款待,席间他只求早放盐十天,蔡状元直接应允一月。《金瓶梅》第53至57回稿件偏偏丢了,补稿情节生硬,可到了第59回,韩道国从扬州归来后,西门庆就一夜暴富,结合明代私盐贸易背景,这笔横财无疑是贩卖私盐所得,《大明律》明令贩私盐者杖刑一百、徒刑三年,可他有蔡状元撑腰,愈发肆无忌惮。

有学者推测原文缺失,正是因作者忌惮这类垄断描写教坏世人,可见其利润之惊人,普通人别说拿到盐引,就连运作规则都搞不懂,这道看不见的门槛,早就把人挡在了门外。

西门庆向来把银子掰成八瓣花,每一文都花在刀刃上,怎会平白无故捐五百两给永福寺?这压根不是信佛向善,纯粹是算到骨子里的“形象投资”。捐了钱他就成了寺庙的“护法檀越”,不光在地方挣足脸面、扩大影响力,还能名正言顺染指香火钱,明代寺庙香火旺盛,这笔隐性收入比正经生意还稳。

他一直靠着贿赂官员、接济帮闲搭建权力网,永福寺这么个有声望的地方,自然也被他拉进圈子,成了洗白身份的跳板。普通人忙着为柴米油盐奔波,既没这闲钱做长线投资,也没这份认知看透利益算计,只会觉得他是挥金如土的暴发户,可认知壁垒,比财富差距更难弥补。

西门庆这套生财逻辑,就是一套“坏人经济学”,每笔进账都沾着道德污点,刚好踩中明代中晚期商品经济兴起、皇权管控松动的空子,形成“罪责别人担,好处自己占”的闭环,黄仁宇在《剑桥中国明代史》里就提过,明代后期朝廷不重视工商业收入,西门庆正是抓住这个漏洞成了投机赢家。

普通人被道德规矩捆住手脚,做不到交易婚姻、不敢权力寻租,从小被教导的勤劳致富,在他的游戏规则里不过是最廉价的筹码。西门庆最后在污秽里丑陋死去,算是作者给的报应,可现实里,“西门庆式”的幽魂从未消失,你说放到现在他这套还管用吗?普通人除了勤劳,就真的没别的突围路子了?守着底线踏实做事,就注定原地踏步吗?

参考文献:1. 《金瓶梅》2. 《剑桥中国明代史(下卷)》3. 《明经世文编·户部题行盐法十议疏》4. 《资治通鉴》(司马光 著)5. 《金瓶梅市井经济学:清河县的欲望资产负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