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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说漏嘴:“这些血袋全送去沈小姐病房了”,我才知我在给别人当血包

查出遗传性心脏病的那一年,未婚夫取消了婚约。转而和我同父异母的继妹沈绵绵官宣了恋情。最绝望的时候,主治医生傅妄握住了我的

查出遗传性心脏病的那一年,未婚夫取消了婚约。

转而和我同父异母的继妹沈绵绵官宣了恋情。

最绝望的时候,主治医生傅妄握住了我的手。

“其实只要积极治疗,定期检查,这个病不会影响生活的。”

“沈芸,我会陪着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自以为遇到人生救赎,却在又一次抽血检查后,听到他和同事聊天:

“妄哥,新引进的心脏病治疗药,你真就不打算给嫂子用?”

沉默许久,傅妄叹了口气:

“她要是好了,就不会每个月来抽血检查了。

“绵绵有贫血症,她是RH阴性血,只有沈芸活着,绵绵才能有源源不断的血库。”

“可这……对嫂子会不会不太公平?”

“沈芸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会好好对她,这就够了。”

1.

又到了每月一次抽血检查的时候。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疼得攥紧掌心。

红色液体很快填满200ml的刻度线。

“好了,沈小姐。”张护士熟练拔出针头。

我站起身,眼前突然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沈小姐!你还好吗?”

“没事……”我扶着墙坐稳,勉强笑着摆手。

“不过,张护士,每次检查我都要抽这么多血吗”

张护士脸上一闪而过慌乱,低头开始收拾仪器:

“是傅医生说的,抽多点,才能各个项目都仔细检查一遍……”

我无奈道:“阿妄这个人,在我的事上就是过分认真了。”

当年,我因为查出先天性心脏病被郑家取消了婚约。

面对媒体天天堵在家门口的追问,我整个人几乎崩溃。

是傅妄挡在了我的面前。

“沈芸,我喜欢你很久了。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说出这句话的傅妄,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我说的话后,张护士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她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沉默着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我坐着缓了一会儿,给傅妄发消息:

“今天又抽了200ml,你老婆棒不棒~晚上要给我熬爱心鸡汤补补哦。”

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大约傅妄还在值班吧。

我撑着虚浮的身子,慢慢朝他的办公室走。

已经听到门内的声音,我笑起来,正要推开门——

“咱们院新引进的心脏病治疗药,你真就不打算给沈芸用?”

手顿时僵在了门把上。

2.

“这两次抽完血,她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知道。”傅妄不耐烦打断,“但她要是好了,就没有血抽了,绵绵的贫血症怎么办?”

“但这对沈小姐是不是不太公平了,她那么相信你,爱你……”

“公平?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我也失去了我的爱情!这公不公平?!

你说沈芸爱我?行,那她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会好好对她,这就够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所有呵护,对我的健康的关心。

都是为了,让我能更好地给沈绵绵供血。

就连他娶我,都是为了让沈绵绵能够顺利嫁入郑家。

多可笑,我自以为的救赎,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脚步声靠近,我扶着墙想要跑开,身体却颤抖不止,眼泪痛苦滑落下来。

“沈芸?!”

傅妄推开门,看到是我,脸色猛地大变。

“你怎么在这?!”

3.

傅妄很快恢复镇定,笑道:“来找我的?”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像往常一样,心疼地握起我的手,在针眼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辛苦我老婆了。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了,这些小病都不是事儿。芸芸,你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感动得无以复加。

可现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明明,根本没想过要治好我。

回到家后,傅妄让我安心休息,他去准备鸡汤。

那双用来做手术的珍贵的手,此刻毫不在意地剁骨切菜。

曾经,我心疼他,不让他做这些。

他却说:

“如果连老婆都伺候不好,我这双手也没有留的必要了。”

他说得那么真诚,做得那么完美。

为了沈绵绵,他竟然可以这样讨好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

趁傅妄在厨房忙碌着,我走进他没上锁的书房。

从书架上找到了他的毕业照。

傅妄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而站在他旁边的女孩,正是沈绵绵。

两人之间,还用红笔画了一颗爱心。

抽屉里面,放了张沈绵绵18岁的单人照,背面写着:

“Love and Forever”

永恒的挚爱。

这张照片下面压着的,是一叠厚厚的发票。

记录了各种价值不菲的礼物。

上个月,我看到沈绵绵戴了一条卡地亚的新款项链,心生羡慕。

当天晚上,傅妄就给我带回来一条赝品:

“老婆,现在我只买得起赝品,等以后我工资攒够了,一定天天给你买真的。”

我当时感动得无以复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好。

可原来,沈绵绵戴的那条真品,就是他买的。

傅妄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主任级别,手上却一直没有什么闲钱,连房子都是住的我的。

他总说,钱都拿去应酬了,拿去资助家里的穷亲戚了。

可实际上,他是全拿去给沈绵绵买买买了。

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自己吃的阻断药,轻轻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药,我不吃了。

病,我不治了。

不爱我的男人,我不要了。

饭菜端上来后,傅妄小心地扶我坐下:

“芸芸,你爸刚来了电话,说他明天过生,我们……”

话音未落,我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傅妄下意识跟着瞥了眼。

是一条通知船票预订成功的短信。

他表情顿时僵住,紧张道:“芸芸?你订了什么船票?你要去哪里?”

我面色不变:“帮朋友订的。”

傅妄探究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我依旧面色如常,他这才松口气:

“芸芸,你别吓我,要是不想去你爸那儿,我们就不去了。”

“但你不能离开我,我以后要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就是不能从我身边突然消失。”

“还有,你也不能放弃活下来的希望。”

我笑着点头:“好,我不会离开你,也绝对不会去死。”

当天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傅妄一直把我抱得紧紧的。

就连睡着了,都还在不停说梦话:

“芸芸,说好了,不能离开……”

我冷漠地看着他。

傅妄,你可以骗我,那我,也可以骗你。

这才算公平。

4.

六岁那年,我妈刚过世,我爸就带着五岁的沈绵绵和她妈回了家。

原来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庭。

都说,小孩如果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在沈绵绵和她妈的各种诬陷下,我爸越来越讨厌我,觉得我成绩不好、撒谎成性、还偷家里的钱。

我无从辩解,只能一次又一次沉默地任他用家法在身上打出无数伤痕。

毕业后,我以为我终于能解脱了。

没想到却查出了遗传性心脏病……

“哟,我们沈家的大小姐回来了啊~”

继母阴阳怪气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来。

“陈姨。”

我冷漠打完招呼,径直往沈宅里面走。

今天是我爸六十大寿,来了不少亲戚。

看着我议论纷纷:

“这就是老沈的大女儿?怎么死气沉沉的。”

“你别说,她就是有那个病……”

“是吗!哎呀多可怜啊!这么水灵一个姑娘。”

“啧,可不是,你看绵绵,就比她小一岁,小姑娘自信又阳光,听说未婚夫还是个高富帅呢……”

继母捂着嘴,讥讽一笑,然后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哎呀你们别说这些闲话,芸芸和绵绵还不都是我的女儿~有我和她爸的支持,芸芸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芸芸老公也是医生呢,他就在书房,来,芸芸,我带你去找他。”

她硬把我拽到了书房外。

里面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他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妄哥哥,你才是,我姐姐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小时候就爱欺负我,和她结婚是不是委屈你了?”

是傅妄和沈绵绵。

傅妄叹了口气,“谈不上委屈不委屈,反正她也没多少日子了,我尽量什么都顺着她。”

“妄哥哥,谢谢你,我知道都是因为我你才……”

“绵绵,我们之前用谢谢就太客气了,只要你过得好,我什么都愿意。”

我身体止不住地抖,继母得意一笑,敲了敲门:“绵绵!你姐来了!”

里面慌乱了一瞬,有衣物摩擦声。

傅妄急忙冲出来,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错了,沈绵绵的口红也是花的。

“芸芸,绵绵在问我你的病情呢,她很关心你。”

“是啊姐姐。”沈绵绵捂嘴羞涩。

我看着她手腕上露出的钻石手链,闪闪发光。

“新手链?”

“是啊,才两万块,好漂亮呢,我好喜欢好喜欢。”

傅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很快,我爸回来了。

饭桌上,他和亲戚们谈笑风生,沈绵绵也大大方方地喝了不少酒,我爸赞许道:

“这才是我的女儿!芸芸,你也来几杯?”

我冷漠道:“您是不是忘了我有病,不能沾酒。”

“哦,是爸爸不对……”

我爸说着,看我的目光却有些失望。

“爸,芸芸不能喝,我替她陪您喝。”傅妄刚举起酒杯。

“爸,我来晚了。”

是郑子言,风度翩翩戴着墨镜走了进来。

——我曾经的、沈绵绵现在的未婚夫。

我爸顿时开怀大笑,把他拉过来,向所有人介绍:

“这是我女婿,家里开公司的,郑家,你们知道不?”

“那他家很有钱啊!”宾客们议论纷纷,看着沈绵绵的目光更羡慕了。

沈绵绵娇羞一笑,等郑子言坐回来的时候,亲昵地拍了他几下。

傅妄一杯又一杯不停喝着酒,嘴角苦涩。

“芸芸,你妹夫来了,你当姐的怎么都要喝一杯!这次别推脱身体不行了!”

这次,没有人再替我挡酒说话了。

傅妄失魂落魄的眼中只有沈绵绵。

我笑着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灼得喉咙发痛。

“爸,酒也喝了,我下午还有个检查,不奉陪了。”

“行行,赶紧走赶紧走。”

“检查?”傅妄抬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沈绵绵。

“芸芸,你能自己去吗?我……我喝多了,晚点再来。”

我垂下眼,遮住了一瞬的泪光。

他是真的醉了。

他是我的主治医师,现在,却连我到底有没有检查,他都不清楚了。

5.

在医院冰库里,我看到了我冻干保存的血浆。

红得那么刺目。

“沈小姐……你、你不要举报我,都是傅医生逼我做的……”张护士面色苍白。

我笑了笑,将那几袋血浆拿走,跨门而出。

就是死,我也不会用我的身体当养料,让她沈绵绵灿烂盛放。

就在把血浆拧开倒进垃圾桶的一瞬间,沈绵绵扑过来。

“沈芸你疯了!这是我明天要输的!我有贫血症!没这袋血浆你让我这个月怎么办!”

我冷冷看着她:“这是我的血,要不要给你,是我来决定。”

沈芸诧异地看向我,“你都知道了?”

她忽然扬起笑:

“哦?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乖乖当我的血包!”

“你个废物!都倒贴傅妄倒贴成这样了,他心里还是没有你!”

“你昨天也看出来了吧?那根手链就是他送我的,在你进来之前,我们正在激吻!他说他很痛苦,他心里只有我,却不得不应付你!”

我心中一阵怒痛翻涌,肺腔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忍不住咳嗽起来。

“死痨子,别传染给我!”沈绵绵嫌弃地往旁边躲,忽然脚一滑,尖叫摔在地上,额头很快肿起。

一个身影从旁边冲过来——傅妄。

他看也不看我,着急地过去扶起沈绵绵。

“绵绵,你怎么了!还好吗?!”

沈绵绵哭着扑进他怀中:“妄哥哥,姐姐、姐姐她推我……”

傅妄看向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沈芸,你够了,你从小就欺负绵绵,现在人都要死了,能不能善良一点!给自己积点德!”

“妄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

傅妄充耳不闻,一把抱起沈绵绵,“别理她,我带你去看看伤,痛吗……”

我冷漠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6.

两小时后,傅妄的解释短信跳了出来:

“芸芸,刚刚是我装的,你知道沈绵绵他未婚夫有钱,我怕得罪他,他为难你。”

“我这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你是不是喜欢沈绵绵那条手链?我买一个同品牌低端款的给你好不好?做工都是一样的,别生气了。”

我懒得理他,正要关机,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沈绵绵发的录音:

“妄哥哥……不要这么用力!我又要贫血了!”

“沈芸的血多的是!都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可这里是办公室,唔——”

我猛地关掉录音,深吸一口气,忍住要干呕的冲动。

手指颤抖着直接拔出电话卡,决绝扔进了大海中。

傅妄不知道。

今天是我乘船离开的日子。

我彻底自由,也放他自由。

医院办公室,傅妄整理好,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或许是心情不错,他看着新发的工资条,决定把本来要给我买的平替手链,换成和沈绵绵同款的正品。

想到这里,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皱起眉,心中忽然有点不安。

“妄哥哥……”

一脸餍足的沈绵绵穿好衣服,从背后抱住他。

他头一次有些不耐烦躲开,“绵绵,别闹,我打个电话。”

沈绵绵哼了一声,提起包就要走。

追着沈绵绵跑已经成了他二十多年的习惯,他下意识迈出一步。

忽然,张护士从走廊急匆匆跑来,面色惨白——

“不好了傅医生!沈小姐、沈小姐她什么都知道了!她坐船走了!”

傅妄愣住了。

“什么……?”

同一瞬间,医院的电视新闻播报出这样一条消息:

“刚刚从我市码头驶出的323号游轮,航行过程中不幸撞上冰山,全员身亡。”

傅妄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