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仅拥有1500万人口的民族,为何在千年历史中屡屡被驱逐、遭迫害,成为世界范围内最具争议的族群之一?有人将其归咎于犹太人的精明与抱团,也有人认为是历史巧合让他们屡次沦为“替罪羊”。但两百多年前,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早已在《基督教的精神及其命运》中给出一针见血的答案——犹太信仰与世界的对立,这一判断不仅道破了该民族千年苦难的深层密码,即便放到今日,依然有着振聋发聩的现实意义。

黑格尔在著作中深刻剖析了这一现象,他认为,犹太教的创始精神源于亚伯拉罕的“分离”——主动脱离家族与故土,斩断所有世俗纽带,一心服从唯一的神。这种“分离”精神贯穿犹太民族数千年历史,刻进了民族基因之中。与此同时,犹太教有着极其繁琐的律法与仪式,小到饮食起居(不食猪肉、不饮未发酵的酒),大到婚姻嫁娶、安息日庆典与男子割礼,皆有严格规定。这套体系的优势十分显著:即便犹太人流亡世界各地两千年,也始终未被当地民族同化,凭借坚定的信仰凝聚力保持了民族的完整性。
但优势的背后,是难以逾越的隔阂与对立。当一个民族坚持“自身信仰的唯一性”,拒绝接纳任何其他信仰与文化,便相当于给自己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将自身与周围社会彻底割裂。这种信仰上的排他性,正是犹太民族与世界产生摩擦的核心根源,也是反犹主义最初的萌芽。然而,仅仅是信仰差异,不足以让犹太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真正将他们推向绝境的,是信仰对立之上叠加的经济矛盾、政治操弄与民族主义情绪,三者层层加码,让反犹主义逐步走向极端,也让犹太人一次次成为时代危机的“牺牲品”。

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被剥夺了拥有土地的权利,也被禁止从事农业生产,只能被迫投身借贷、商贸等当时被基督教视为“不体面”的行当。讽刺的是,欧洲封建主一边依赖犹太人的金融支持盘活经济、获取借贷,一边又嫉妒他们积累的财富,动辄以“异端”为由对其抄家灭族、驱逐流放。据史料记载,法国历史上就曾四次驱逐犹太人,又因需要其经济能力四次重新召回,这出荒唐的闹剧,深刻凸显了犹太人当时的尴尬与被动。
14世纪,黑死病席卷欧洲,夺走数千万人的生命。而犹太人聚居区因宗教律法对卫生的严格要求,死亡率远低于其他地区。这本是值得借鉴的经验,可愚昧的欧洲人却将黑死病的爆发归咎于犹太人,诬陷他们“在井中投毒”,对犹太人展开大规模屠杀,无数犹太家庭家破人亡,成为该民族历史上又一段血泪记忆。
到了近代,反犹主义换上了“种族主义”的新面孔。19世纪末,欧洲殖民体系逐渐建立,犹太人作为贸易中间人的作用不断下降,加之民族国家兴起,“忠于哪个国家”成为当时最敏感的议题。犹太人常年流亡、无固定家园的现状,让他们难以被单一国家完全接纳,这也给了政治野心家可乘之机。纳粹德国时期,希特勒将种族主义反犹推向顶峰,炮制荒谬的“种族优劣论”,将犹太人定义为“劣等种族”,诬陷他们是德国经济萧条、社会动荡的根源。在经济大萧条、社会矛盾尖锐的背景下,这种荒唐言论竟获得大量支持,最终导致600万犹太人在大屠杀中丧生——这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最残忍的一页,成为犹太民族永远无法磨灭的创伤。
回望这段历史,反犹主义的升级路线清晰可见:以宗教偏见为基础,以经济嫉妒为推手,以政治操弄为手段,最终被民族主义思潮收割。每一次欧洲社会出现重大危机,犹太人都因“人少、无权、有钱、不妥协”的特点,成为最方便、最无辜的“替罪羊”。

2023年10月,哈马斯突袭以色列,加沙地带陷入持续的人道主义灾难。据加沙卫生部门统计,截至2026年初,冲突已造成超过7万名巴勒斯坦人死亡、17万多人受伤。2025年1月,以色列与哈马斯达成停火协议,但这份和平仅维持了不到两个月,当年3月18日,以色列单方面撕毁协议,重新对加沙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仅当天就造成400多人死亡,无数无辜平民沦为战火的牺牲品。
2026年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联手发动“史诗狂怒”“咆哮之狮”军事行动,将中东战火推向新的高潮。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遇袭身亡,40多名高级官员丧生,伊朗随即展开大规模反击,战火蔓延至多个海湾国家,霍尔木兹海峡一度被宣称关闭,国际油价暴涨,全球金融市场剧烈震荡,整个中东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面对这场危机,中国外交部第一时间表明立场,明确指出美国和以色列未经安理会授权发动军事打击,违反国际法,中方予以坚决反对和强烈谴责。王毅外长直言,武力无法真正解决问题,反而会带来新的矛盾与严重后遗症,唯有对话协商,才能实现中东地区的持久和平。
从中国视角来看,中东局势持续恶化的根源,从来不是某个民族或某种宗教,而是大国霸权主义与双重标准。美国一边高喊“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一边纵容以色列无视联合国决议,肆意扩大军事行动,践踏国际法准则。2024年11月,国际刑事法院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签发逮捕令,指控其犯下战争罪;2025年9月,联合国独立国际调查委员会认定以色列在加沙的行动构成种族灭绝,但这些具有法律效力的裁定,在美国的庇护下形同虚设,无法得到有效执行。

黑格尔两百多年前的判断,放到今天依然没有过时。犹太教的排他性信仰,确实是犹太民族与外部世界长期摩擦的深层因素,但这绝不能成为任何形式歧视、迫害的理由,更不能成为以色列推行军事扩张、制造人道主义灾难的“免罪金牌”——历史与法理,都不允许这种“以怨报怨”的暴力循环持续下去。
历史已经证明,信仰的差异可以包容,民族的矛盾可以化解,而以暴制暴、强权霸凌,只会让仇恨不断累积,让战火持续蔓延。中国始终在巴以问题上坚持公正立场,主张落实“两国方案”,推动巴以双方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2024年7月,在中方斡旋下,巴勒斯坦14个派别在北京签署《北京宣言》,为巴勒斯坦内部和解迈出重要一步——这才是解决中东问题的正道:对话而非战争,合作而非对抗。
犹太民族的千年苦难,值得同情,但一个民族的悲剧,绝不能成为另一个民族悲剧的开端。愿中东早日迎来和平,愿所有民族都能放下仇恨,在包容与尊重中共生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