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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迷踪:南京博物院前院长被实名举报,背后隐藏着的“烂事”

在文博界,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2025年12月,南京博物院(以下简称“南博”)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这场风波的

在文博界,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2025年12月,南京博物院(以下简称“南博”)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这场风波的核心,不是普通的参观纠纷,而是直指 “监守自盗” 与 “走私国宝” 的惊人指控。一位手持工作证的退休职工郭礼典,通过一段实名举报视频,将矛头对准了南博原院长徐湖平。一时间,尘封数十年的档案被揭开,一个关于权力、利益与国宝流失的“烂事”浮出水面。

举报视频引爆:

从“故宫南迁”到“左手倒右手”“徐湖平在任职期间,未经批准擅自撕毁文物封条,指使专家将真品鉴定为赝品,低价卖给自己主管的文物商店,再转手倒卖海外……”郭礼典在视频中的控诉字字千钧。这位在南博工作了四十多年的老职工,揭开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操作模式:撕毁封条: 擅自开启存放故宫南迁文物的库房,撕毁抗战时期的封条。狸猫换太子: 指使鉴定专家将真迹标为“赝品”。利益输送: 以“划拨调剂”的名义,将这些被误判的国宝低价转给江苏省文物总店(徐湖平本人兼任该店法人)。海外变现: 最终通过其子在上海的拍卖公司,将文物高价卖给法国商人等境外买家。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盗窃,而是一条龙的“合法化”洗白流程。

8800万的《江南春》:

冰山一角这场风波之所以引发全民关注,是因为其中涉及的一件具体文物——明代仇英的名作**《江南春》**。这幅画原本是庞莱臣家族于1959年捐赠给南博的137件珍贵画作之一。然而,庞家后人却发现,这幅估值高达8800万元的国宝,竟然出现在了拍卖行的展台上。面对质疑,南博曾回应称该画被鉴定为“赝品”并进行了合规处置。但随后曝光的单据却打了脸:1997年: 徐湖平亲笔签字,批准将《江南春》等5件文物以“赝品”名义拨交给江苏省文物总店。2001年: 发票显示,一位名为 “顾客” 的买家以6800元的低价将其买走。从6800元到8800万元,二十余年间暴涨的一万三千倍差价,让公众对“赝品”说辞充满了怀疑。这哪里是处置旧物,分明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35年的“土皇帝”与石沉的“内参”:

要理解这起案件的复杂性,不得不提徐湖平特殊的履历。他并非科班出身,早年是印刷厂工人,仅有高中学历。但凭借着特殊的历史机遇,他从1973年起进入南博,直至2008年退休,在南博掌权长达35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长期以副院长身份行使院长职权,甚至在退休后依然顶着“文博泰斗”的光环活跃。权力的长期不受制约,导致了监管的真空。郭礼典并非今天才开始发声。早在2008年徐湖平退休时,郭礼典就曾联合42名南博老职工联名举报,甚至连新华社的《内参》都刊登了相关材料。但当时,这些举报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音。郭礼典在视频中嘶吼:“我把青春献给了南博,我不想看着文博殿堂被蛀空。”这份坚持了十几年的孤独举报,终于在今天等来了转机。官方介入:等待真相的“窗口期”随着舆论的持续发酵,沉默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目前国家文物局已成立专项工作组,奔赴现场开展核查,并且江苏省文旅厅也 牵头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表示若发现违法违规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纪委部门虽然初期回应称需由文旅厅先行调查,但也表明了关注态度。面对汹涌的舆情,82岁的徐湖平选择了“拖延”战术。他以“高龄”、“身体抱恙”、“早已不管事”为由回避采访,仅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等上级调查结果” 。

我们守护的不只是文物,更是信任南京博物院的这次事件,早已超越了个人恩怨或个案反腐。它拷问的是整个文博系统的监管机制: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担任博物馆长和文物商店的法人?为什么“一把手”的签字可以凌驾于专家鉴定和库房管理之上?为什么捐赠人的善意会被如此轻易地践踏?文物是民族的记忆,是不可再生的国家财富。当国宝在眼皮子底下流失,当举报在层层阻力中沉睡,受损的是国家机构的公信力。目前,调查正在进行中。我们期待,这次“调查结果”不再是遥遥无期的等待,而是给公众、给捐赠人、给那些坚守底线的文博人一个迟来的、公正的交代。国宝不容私有,历史不容篡改。 这场关于“谁动了我的国宝”的审判,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