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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每晚给我泡养生茶,坚持15年,直到我妈来看我,脸色大变:她不是在给你养生!

“陆辰,她不是在给你养生!”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绝望,撕裂了十五年宁静的夜晚。我从没想过,妻子每晚那杯体贴入微的养生茶,

“陆辰,她不是在给你养生!”

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绝望,撕裂了十五年宁静的夜晚。

我从没想过,妻子每晚那杯体贴入微的养生茶,会成为一场漫长噩梦的开端。

这段婚姻令人羡慕的开端,始于2010年新婚夜那杯解酒的温茶。

此后五千多个夜晚,杯中的药材随着季节更迭,妻子的关怀无一日缺席。

直到母亲前来探望,她凝视泡茶过程的脸色逐渐苍白。

那些被深情包裹的夜晚,或许隐藏着令我骨髓发冷的真相。

母亲颤抖的手指终于指向茶壶,一个持续了十五年的可怕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01

结婚十五年,苏婉每晚都会给我泡一杯养生茶,风雨无阻。

朋友们都羡慕我娶了个好妻子,说这年头像苏婉这样体贴的媳妇太少见了。

可直到上个月我妈来家里住了几天,看到苏婉给我泡茶的场景,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陆辰,她不是在给你养生!”妈妈颤抖着声音对我说。

我当时还笑她多虑,可当我仔细观察苏婉的动作后,背后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叫陆辰,今年三十八岁,是一名生活在南方某城市的建筑设计工程师。

和苏婉结婚已经十五年了。

如果要我说婚姻生活中最让我感动的事,那一定就是她每晚雷打不动给我泡养生茶的这个习惯。

这个习惯始于我们新婚的第一个晚上。

那天是2010年的国庆节,我们刚办完热热闹闹的婚宴回到位于城南的新房。

我在婚宴上被朋友们灌了不少酒,胃里翻江倒海,脑袋也昏沉得厉害,一进门就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胃里难受吧?”苏婉看着我皱眉的样子,温柔地问。

“嗯,这帮家伙太能闹了,喝得有点多。”我揉着太阳穴抱怨道。

苏婉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进了厨房,我听到她打开橱柜和清洗器皿的细微声响。

“给你弄点解酒的,会舒服一点。”她的声音隔着厨房门传来,依旧很温柔。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个白瓷杯走了出来,杯口热气袅袅,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淡淡草药味的清香。

那杯茶的温度刚好,让我喝下去之后感到一阵暖意和舒缓。

“你以前学过这个?”我好奇地问,捧着杯子小口啜饮。

“没有,就是听老人说过一些方子,再自己琢磨了一下。”她坐在我身边,笑着说,“感觉好点了吗?”

“嗯,舒服多了,这茶味道挺特别。”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胃里逐渐平复的感觉。

那天晚上,她看着我慢慢把那杯茶喝完。

“以后每天晚上都给你泡一杯,调理调理身体,好不好?”苏婉认真地说,眼神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别逗了,哪有人能坚持每天泡茶的?多麻烦。”我笑着摇头,只当这是新婚燕尔的贴心话。

“我能。”她的眼神很坚定,声音轻轻的却很有分量,“我想让你每天都健健康康的。”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承诺。

没想到,她真的用年复一年的行动,把这个承诺变成了我们生活中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一部分。

从那天起,无论她自己的工作多忙多累,苏婉都会在每天晚上临近睡前,为我准备一杯养生茶。

刚开始的时候,我其实还有些不以为然。

“苏婉,你今天也挺累的,早点休息吧,茶就算了。”我看着她略带疲惫的脸,心疼地说。

“没事,给你准备茶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挺安心挺放松的。”她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继续在厨房里忙碌。

第一个月过去了,她没有落下一天。

半年后,我彻底习惯了这个睡前的固定环节,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杯温度适口、味道独特的茶饮。

每天晚上十点左右,我会在书房结束工作或者看完电视,走到客厅。

苏婉会准时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那个我专用的深褐色陶杯。

“来,温度刚好,趁热喝。”她会把杯子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茶水的温度总是恰到好处,不烫嘴也不凉,入口温润。

02

喝茶的时候,我们会靠在沙发上,聊聊一天里各自遇到的琐事和工作上的进展。

“今天那个难缠的甲方总算松口了,方案基本定了。”我揉着眉心,带着一丝解脱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搞定。”苏婉微笑着回应,眼里带着赞许。

“你呢?学校里的孩子们没让你操心吧?”我问她,她是小学语文老师。

“还好,就是有个小家伙作文写得天马行空,挺有趣的。”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喝下一口茶。

她会根据季节变化和我当时的身体状况,调整茶里的配料。

“最近雨季,湿气重,我加了点薏米和陈皮。”她会这样解释。

她的配方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对我的体质也了解得越来越透彻。

每次喝茶大约需要十来分钟,我会慢慢喝完,她则会坐在旁边,有时看看书,有时就静静陪着我。

有时候我会在沙发上放松得睡着,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了。

“看你睡得那么沉,不忍心叫醒。”她总是这样温柔地说,仿佛看我安然入睡就是她的目的之一。

第一年过去了,这个习惯没有断过。

第二年过去了,依然坚持着。

我的朋友们知道这件事后,都羡慕得不行。

“陆辰,你小子也太有福气了吧!”好兄弟周磊拍着我的肩膀感叹。

“是啊,嫂子这贴心程度,简直是模范家属。”另一个同事附和。

“她就是比较细心,认准的事就会一直做。”我嘴里谦虚着,心里却难免有些骄傲。

第三年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一次比较激烈的争吵。

我心情烦躁,晚上她照例端来茶杯时,我赌气地拒绝了。

“苏婉,今天不喝了,没心情。”我转过头去,语气生硬。

“还是喝一点吧,你晚上又喝了酒,胃会不舒服的。”她的语气里带着担忧,也有一丝坚持。

“我说了不用!”我提高了声音。

苏婉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把杯子端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酒意退了,怒气也消了,却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已经习惯了那杯茶带来的暖意和慰藉,突然中断,反而不太适应。

第二天早上,我主动跟苏婉道了歉。

“昨天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脾气。”我揽住她的肩膀。

“我也有错,态度不好。”她靠在我怀里,“但你以后真的少喝点酒。”

“好,听你的。”我答应着。

从那以后,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小矛盾,晚上这杯茶的时间几乎没有再中断过。

它似乎成了我们之间一种无声的和解信号。

第四年的时候,苏婉怀孕了。

孕期的她反应挺大,人也容易疲惫,但给我泡茶这件事,她却依然坚持着。

“苏婉,你现在自己更需要休息和调理,我的茶停一段时间没事的。”我看着她的孕肚,心疼地说。

“没事,给你泡茶我都成习惯了,不做反而觉得少点啥。”她坚持着,动作虽然因为身子渐重而稍显缓慢,但依旧仔细。

她甚至开始研究哪些茶方在孕期也能安全制备。

孕晚期的时候,她的脚肿得厉害,腰也酸,但她还是会在睡前,扶着腰慢慢走到厨房。

我劝不住,只好每次都陪着她。

03

“宝宝,妈妈在给爸爸准备养生茶呢,你要乖乖的哦。”她会轻轻抚摸着肚子,柔声说话。

听到她这样温柔的话语,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我总是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幸福。

女儿出生后,我以为苏婉会因为照顾新生儿精疲力竭而不得不暂停这个习惯。

但她没有。

即使半夜要醒来好几次照顾女儿,她依然会在晚上固定的时间,为我准备那杯茶。

“苏婉,你太累了,今晚真的别弄了,早点睡。”我看着她的黑眼圈,心疼得不行。

“不累,给你准备茶,看着你喝下去,我心里踏实。”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里的温柔一如既往。

那段时间,她明显瘦了,眼下的青色久久不退。

但每天晚上的这杯茶,她从未忘记,也从未敷衍。

婚后第六年,我因为连续加班和项目压力,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重感冒加上肠胃炎,在家休息了一周。

妈妈得知后,特意从老家赶过来,说要照顾我几天。

“妈,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我这就是小毛病。”我看着风尘仆仆的妈妈,有些过意不去。

“小毛病也得当心,你一个人在这边,苏婉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我怕她忙不过来。”妈妈放下带来的大包小包家乡特产,语气里满是担忧。

晚上十点,到了我该喝养生茶的时间。

苏婉像往常一样,从厨房端出了我的杯子。

“陆辰,茶好了。”她把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杯子,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妈妈,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妈在这儿呢,今天要不就算了?”我小声对苏婉说。

“那怎么行,病中更要注意调理,这是特别配的,对恢复有帮助。”苏婉坚持道,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

妈妈看到这一幕,眼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若有所思。

“你们……每天都这样?”她问,目光在我和茶杯,以及苏婉之间移动。

“嗯,从结婚开始,苏婉每晚都给我泡,五年多了。”我喝了一口茶,热流顺着食道下去,确实感觉舒服了些。

“五年多?一天都没落下过?”妈妈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不完全是赞叹,似乎掺杂了点别的什么。

“对啊,苏婉特别坚持,跟定了闹钟似的。”我笑着回答。

妈妈的目光落在苏婉正在收拾茶具的手上,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杯子,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苏婉真是难得的好媳妇。”妈妈最后这样说道,拍了拍苏婉的手背。

我还以为她是在真心夸赞苏婉的贤惠和坚持。

没想到,那或许是她心底某种疑虑被悄然触动的开始。

那次我病好之后,妈妈没过多久就回老家了。

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的轨道,苏婉的养生茶,依旧是我每个夜晚的忠实陪伴。

第七年,我接手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压力陡增,经常需要熬夜画图。

每天回家都感觉精神透支,太阳穴突突地跳。

“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苏婉关切地摸我的额头。

“新项目时间紧,要求高,有点费神。”我瘫在沙发上,连话都不想多说。

“那更得好好调理,不然身体垮了怎么办。”她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的茶,味道似乎比平时更浓一些。

那段时间,我几乎依赖上了每晚的这杯茶。

04

仿佛只有喝下它,那一整天的紧绷神经才能慢慢松弛下来。

第八年,我们搬了一次家,换到了城西一个环境更好的小区。

苏婉第一时间整理出来的,除了卧室,就是厨房里她那些瓶瓶罐罐的药材和我的专用茶具。

她甚至专门在厨房一角规划了一个小区域。

那里放着收纳各种干药材的密封罐、小秤、研钵,以及我那一套她精心挑选的茶壶茶杯。

“这是我的‘养生茶工作站’。”她开玩笑地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自豪。

第十年,我们简单地庆祝了锡婚纪念。

请了几个至亲好友来家里吃饭,苏婉自然也露了一手她的茶艺。

“陆辰,你们夫妻感情十年如一日,真让人羡慕。”朋友举杯祝福。

“主要是苏婉付出得多,把我照顾得太好。”我真心实意地说。

那天晚上,客人散尽,收拾完残局,已近午夜。

苏婉却又走进了厨房,不多时,端着一杯温度适中的茶出来。

“今天累坏了吧?喝点茶,安安神。”她递给我。

“十年了,谢谢。”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她挨着我坐下,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再十年,二十年,只要我还能动,就给你泡。”

第十一年,女儿上小学了,课业渐渐多起来。

但每晚的“养生茶时间”,依然是我们家一个稳定的锚点。

女儿写作业累了,有时也会跑过来,好奇地看着妈妈摆弄那些药材。

“爸爸,你的茶好喝吗?是什么味道呀?”她会问。

“有点苦,有点甘,还有点说不清的草药香,是妈妈的味道。”我笑着回答。

第十二年,我的工作进入了新的瓶颈期,竞争压力更大。

虽然苏婉的茶一直在喝,但我开始感到一种持续性的、难以消除的疲惫,睡眠质量也变得不太好。

“你最近气色真的不太好,眼袋都重了,要不要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苏婉的担忧写在了脸上。

“可能就是累的,这个项目完了应该能好点。”我揉着额角,没太当回事。

苏婉于是更加用心地研究她的茶方。

她还特意买了几本更专业的中医药膳书籍,对照着研究。

但说实话,那段时间,那种深层的疲惫感和睡眠问题,并没有因为茶方的调整而有显著改善。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西医的指标大多在正常范围边缘或略有浮动。

医生给出的诊断也是“慢性疲劳综合征”、“亚健康状态”,建议规律作息、加强锻炼、减轻压力。

回家后,苏婉的照料更加无微不至。

除了每晚雷打不动的养生茶,她还严格监督我的作息,敦促我锻炼。

第十三年的时候,妈妈再次提出要来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陆辰,我想过去看看你们,住些日子。”妈妈在电话那头说。

“好啊妈,随时欢迎,正好您也来散散心。”我高兴地答应。

后天傍晚,妈妈提着行李来了,脸色看起来有些疲倦,但眼神却格外清醒。

05

“妈,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我接过她手里的包。

“不用接,我认得路。”妈妈摆摆手,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仔细端详着,“你脸色怎么还是不太好?上次病完没养回来?”

“工作忙,老样子。”我笑笑。

晚饭时,妈妈吃得不多,话也比平时少,注意力似乎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或者飘向厨房的方向。

“苏婉,陆辰这茶,喝了有十三年了吧?”妈妈突然开口。

“是啊,妈,从结婚开始,快满十四年了。”苏婉微笑着回答。

“十四年……天天如此?”妈妈放下筷子,语气听起来平淡,但我却莫名感到一丝紧绷。

“嗯,除非他出差不在家,或者病得实在起不来床,基本上没断过。”苏婉点头。

妈妈“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地安静。

晚上十点,苏婉走进了厨房。

妈妈立刻站了起来,说要去厨房帮忙洗点水果。

但很快,我察觉到厨房里传来的,不完全是洗水果的水流声。

还有一种特别的、专注的寂静,以及妈妈偶尔压低嗓音的询问。

“苏婉,这个……是每次都放吗?”

“妈,您问这个干嘛?这个是熟地,补血的……”

妈妈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果盘,但她的脸色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眼神躲闪着。

“我有点累了,先去客房休息,你们也早点睡。”她匆匆说完,就快步走向了客房。

苏婉端着我的养生茶走出来,看着妈妈关上的房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妈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可能是真累了吧,毕竟年纪大了。”我接过茶杯,还是那个味道。

喝完茶,洗漱完毕,我路过客房时,发现门缝下还透着光。

里面传来妈妈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对,就是那个事……我越想越不对……”

“亲眼看到了……那手法,那顺序……还有那些材料……”

“太像了……不,不一定是,但我怕……”

声音太模糊,我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让我心头一紧的词。

我想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一种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脊背。

妈妈到底在怀疑什么?和我的茶有关?

难道这喝了十几年的养生茶,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问题?

第二天,妈妈起得很早,眼圈有些发黑,显然也没睡好。

她推说没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粥,然后就坐在客厅,目光时常飘向厨房里苏婉收纳药材的那个角落。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我忍不住问。

“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没睡好。”妈妈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显得十分僵硬。

她越是掩饰,我心中的疑虑就越重。

白天,妈妈的行为更加反常。

她会趁苏婉不在时,悄悄走到厨房,打开那些密封罐,拿起里面的药材仔细看,凑近了闻,神色极其凝重。

有一次被我撞见,她慌忙盖上盖子,解释说:“我看这些药材好像有点受潮,帮苏婉看看。”

但她的慌乱,和她指尖那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06

下午,苏婉出门去超市采购,妈妈坐到了我身边,几次张口,又闭上。

“陆辰,你这茶……喝了这么多年,除了觉得调理身体,有没有……有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别的感觉?”我疑惑,“就是觉得喝了舒服,晚上好睡点,苏婉很用心。”

“有没有……有时候觉得特别依赖这杯茶?不喝就浑身不对劲?或者……喝了之后,虽然觉得放松,但脑子会不会有点……有点昏沉?”妈妈的问题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让我心惊。

我仔细回想,依赖感……似乎确实有。至于昏沉……工作压力大,偶尔思维滞涩,似乎也正常。

“妈,您到底想说什么?这茶怎么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你。”妈妈再次避开了我的视线。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里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又到了晚上。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动静,苏婉开始为我准备今晚的养生茶。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吓人,嘴唇紧抿着,整个人绷得很紧。

“苏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异常清晰。

我和正在看电视的女儿都诧异地看向她。

苏婉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秤:“妈,怎么了?”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向厨房。

她的背影挺直,却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

“妈?”我也站了起来,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妈妈走到厨房门口,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疼惜。

“陆辰,”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相信妈妈吗?”

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女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着我们。

苏婉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眉头微蹙:“妈,您这是……”

妈妈没有看苏婉,她的目光牢牢锁在我脸上。

“当然相信。”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紧,“妈,到底怎么了?”

妈妈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她转向苏婉,目光落在流理台上那些已经称量好、准备投入茶壶的药材上。

“苏婉,”妈妈的声音沙哑,“今晚这茶……先别泡了。”

“为什么?”苏婉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困惑,“妈,陆辰他……”

“我说,先别泡了!”妈妈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尖利而急促,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严厉。

我和苏婉都愣住了,女儿也被吓了一跳,往我身边缩了缩。

苏婉的脸色微微发白:“妈,您这是什么意思?这茶陆辰喝了十几年,一直都好好的……”

“好好的?”妈妈打断她,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但她猛地用手背擦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痛苦,她指向那些药材,“你告诉我,你每次放这些材料的顺序,是不是固定的?从哪一味开始?到哪一味结束?”

这一连串极其专业、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题,让苏婉完全僵住了,也让我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妈妈怎么会问得这么具体?她怎么会懂这些?

07

苏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妈……您问这些做什么?我就是根据陆辰的身体状况,参考一些方子,自己调整的……顺序……大概有个习惯……”

“习惯?”妈妈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对,习惯……一个坚持了十几年的、精确到近乎刻板的‘习惯’!”

她猛地转向我,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陆辰,我的傻儿子……她不是在给你养生!”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苏婉倒抽一口冷气:“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么多年……”

“你闭嘴!”妈妈厉声喝道,指着流理台的手颤抖得厉害,“你敢让我检查你今晚要用的这些‘材料’吗?敢让我看看你那个‘养生茶工作站’里,到底还藏着些什么吗?”

客厅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女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机械地把她搂进怀里。

检查材料?

藏着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厨房,投向那些我熟悉又陌生的瓶瓶罐罐。

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妈妈看着我们,看着这僵持而可怕的一幕,巨大的痛苦和决绝在她脸上交织。

她一步一步走到流理台前,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却没有去碰那些药材,而是拿起了旁边那个我专用的、用了多年的陶制茶壶。

她的手指摩挲着壶身,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壶盖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是支离破碎的心痛和一种令人胆寒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