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出游,老公说带儿子去沙漠玩。
原本带了一箱短袖的儿子,却在打视频时被我撞见身着棉袄。
瞥见儿子身上被热出痱子也不肯脱下。
为了找到真相,我偷偷请假跟踪这对父子。
在酒店休息时并无异常,可到了沙漠上,见到女哥们苏柔儿那刻。
她语气调侃。
「呦,你是个小姑娘吗,又背着个包包出来玩了?」
「里面装了什么啊,捂得这么紧。」
女哥们伸出手扯出来。
只见儿子肚子上的粪袋当场爆开。
冲天的臭气熏得所有人吸紧鼻子,我八岁的儿子像展板上的鱼被所有人审视。
儿子因为恐惧浑身发抖。
可儿子的亲生爸爸却在一旁满脸怒意。
「恶心死了,还不快滚!」
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只能拼命穿上棉袄掩盖自己身上气味。
可这明明是因为老公的糖尿病遗传给了儿子,导致直肠堵塞,必须切除直肠才挂上了粪袋。
如今他竟然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儿子。
我颤抖着手拍下所有儿子被虐待的证据,这个老公该吃牢饭了。
第1章
儿子的短袖被扯开。
粪袋的碎片掉了一地。
我内心的怒火冉冉升起。
儿子今年才八岁,可却因为遗传性糖尿病切除了直肠,不得已才挂上粪袋。
怕儿子被同学嘲笑,所以我在儿子的粪袋外面套了层小布罩。
原本是为了保护儿子自尊心的,可现在竟然被顾远舟的女兄弟当众调侃,甚至撕碎了儿子的粪袋。
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门。
儿子看到我那刻哭着上前。
「妈妈,妈妈我疼。」
我立马查看儿子的造口,却发现周围满是猩红色。
皮肤也因为过敏,被辣的涨红。
「这,这是辣椒酱?」
我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顾远舟你是要害死你儿子吗?」
「怎么能把辣椒酱挤进造口里。」
我吼得歇斯底里。
转身却发现真正的施暴者苏柔儿,手上还沾着大半辣椒酱。
「是你给我儿子的造口里挤了辣椒酱。」
我目眦欲裂模样,吓得苏柔儿不自觉向后缩去。
「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儿子好。」
「小小年纪就漏着那种玩意儿,肯定有暴露癖。」
「我是在帮你儿子纠正坏毛病」
我被气的双手发抖。
儿子露在外面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而是造口。
如果没有这节肠子在外面形成造口,我儿子怎么排便?
明明很正常的东西,苏柔儿却要对我八岁的儿子造黄谣。
我语气冰冷。
「苏柔儿,我警告你对我儿子放尊重点,否则……」
不等话落顾远舟反手一巴掌扇上来。
我的脸瞬间红肿。
「否则干什么?你还想威胁柔儿不成?」
「我告诉你,最该把嘴巴放干净的人是你。」
「生出这么个不知羞耻的东西,都给我顾家的脸面丢尽了。」
儿子听到顾远舟的声音止不住浑身颤抖。
从前活泼开朗的儿子,此刻却变得如此胆小如鼠。
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你可是儿子的亲生父亲,他这个造口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要不是你在备孕前出去和兄弟大吃二喝,怎么会害得儿子得了直肠堵塞。」
我愤怒地盯着顾远舟。
早在备孕时我便要求他改掉熬夜高油高盐的作息。
顾远舟表面答应的好。
背地里却没少半夜和苏柔儿出去海钓。
银行卡里一查,随便一顿饭都是大几千的消费。
看着顾远舟如今这样维护苏柔儿,我只觉可笑。
「知道以为是你兄弟,不知道还以为你给我儿子找了个后妈,叫你如此虐待他。」
不等话落顾远舟反手又甩我一巴掌。
「谁允许你这样说柔儿了,给柔儿道歉。」
嘴角的鲜血滴在儿子脸颊上。
他哭得浑身颤抖。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架了,我给苏柔儿姐姐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背着粪袋,都是我的错。」
儿子一边说着一边作势下跪。
他竟学的还是封建时期的奴才跪法。
看到这一幕,我整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儿子受到的伤害远比我发现的还要多。
你们欺我辱我,我都可以不计较。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触碰我的底线。
既然你们折断我儿子翅膀,那我必毁你整个天堂!
第2章
2
我一把拖住儿子膝盖。
「你记住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这种丧良心的畜生!」
我的话铿锵有力。
一把擦去儿子脸上的泪。
大人之间的纠葛什么时候解决都不着急。
可现在我只担心我儿子。
如果再不及时送去医院,只怕他造口感染。
还要躺上那冰冷的手术台。
之前有私人记者为我拍下顾远舟虐待儿子的视频,我还不相信。
可现在我只恨自己当时没有放在心上。
我带着儿子转身就要离开。
不想顾远舟竟命人拦在我的面前。
「沈清秋我是不是把你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说谁是畜生呢?」
「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你养得不男不女的,让他给我下跪那是在教育他。」
「如果不是柔儿及时发现,我顾家的独苗就被你给毁了。」
听着顾远舟的话,我被气笑。
「教育?」
「顾远舟你能说出这种话还是个人吗?」
「为了讨好那个女兄弟,连自己儿子身体安危都可以不管不顾,竟然还舔着脸好意思说教育?」
我指着苏柔儿当场开骂。
从小到大,儿子的作业本顾远舟一次都没看过。
如今却因为苏柔儿几句话,跟我谈教育。
顾远舟被我骂得脸色红一阵青一阵。
我不想再和他们耽搁下去,起身抱起儿子。
「都给我让开。」
我声音冷冽。
挡在我面前的顾远舟兄弟们面面相觑。
下一瞬顾远舟一脚猝不及防从我身后踹来。
儿子被摔倒在地,整个造口因为摩擦挤压变形。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顾远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要送你儿子去医院,可你竟然这样对待他。」
「你还配当他爸吗?」
顾远舟的脚死死碾压在我的腿上。
「再说一次,给柔儿道歉。」
我颤抖着手伸向因为疼到扭曲的儿子。
「儿子别怕,妈妈在这,儿子……」
「啊!」
「给柔儿道歉。」
我想爬向儿子,可顾远舟却更加用力。
他知道我生产时这条腿落了风寒,也知道阴天下雨会更加疼痛。
看着外面逐渐被乌云覆盖的天空。
我的心比腿还要疼。
顾远舟是故意的。
苏柔儿见状搂起顾远舟的胳膊。
「哎呀,什么味儿啊,好臭啊。」
她有意无意地看向儿子。
一个眼神竟吓得我儿子立马穿上棉袄。
把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
这可是沙漠。
再捂下去,儿子的造口会感染的。
我声音哽咽。
「顾远舟你给我放手。」
「我要带儿子去医院。」
闻言顾远舟一脸不屑。
「去什么医院去医院?」
「他有病吗就去医院?都是你给惯出来的,一个男子气概都没有。」
「让他穿棉袄,是让收敛收敛自己的性子。」
「今天不让把他教育得更有男子气概,谁都别想走。」
我的十指死死扒住地面,指甲在地上留下剐蹭的血迹。
我反手抄起一旁的啤酒瓶,起身疯了一样砸在顾远舟头上。
「老娘说了,放我们走!」
3
啤酒瓶在顾远舟头上爆炸,鲜血顺着额角流下。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顾远舟抬手正准备一巴掌打过来时,我用玻璃碎片抵住了他的脖子。
「再敢动一下,我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我并不想威胁顾远舟的。
可现在我儿子已经呼吸微弱。
看着他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知道如果再耽误下去,我儿子一定会造口感染的。
我这是母亲出于本能对儿子的保护。
我强行压下心中起伏。
「顾远舟,我们离婚吧。」
上一瞬还浑身颤抖的我,此刻声音平静,仿佛听不出情绪。
其实我已经对顾远舟失望透底。
闻言顾远舟噗嗤笑出声。
「闹这么半天,原来就是为了提离婚啊?」
「沈清秋,我还真是给你惯的不成样子了,能不能别总用这么老套的把戏吸引我的注意?」
我的指甲死死嵌入手心。
顾远舟说得没错。
曾经因为苏柔儿,我没少用离婚当借口。
我希望他要爱我多一点,爱儿子多一点。
可顾远舟却说我是疑神疑鬼,他和苏柔儿只不过是兄弟而已。
可什么兄弟会用易拉罐拉环当婚戒?
什么兄弟会用鲜啤酒当交杯酒?
顾远舟和苏柔儿在外面称兄道弟潇洒时,我还在坐月子。
我抱着只会喝奶的儿子,整夜整夜地哭。
本以为儿子长大了,他哪怕身为人父也该有个表率。
可没想过顾远舟竟然还是这样死性不改。
我垂下眸,声音满是绝望。
「离婚吧,这次我是认真的。」
话落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顾远舟看到后先是一惊。
可他还是快速把这股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
顾远舟勾起唇角。
「好啊,离就离,到时候你可别跪着求我回来。」
顾远舟大手一挥在离婚协议书上落下三个大字。
拿到自己想要的,我不再逗留。
可门口顾远舟的兄弟们依旧不肯离开。
似乎他们也没想到我真的敢对顾远舟动手。
想起我刚才癫狂模样,有人扯了扯顾远舟衣角。
「嫂子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对,好像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标准状态。」
「咱们要不还是放嫂子她们离开吧。」
闻言苏柔儿冷哼出声。
「远舟哥哥从小到大,都是我们兄弟之间最爷们的,没想到生了个孩子,扭扭捏捏。」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柔儿绕到儿子身后。
她做作的捂着嘴尖叫出声。
「呀,远舟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第3章
4
「清秋姐姐你也快看啊,你儿子竟然用这种东西。」
「我必须得给他摘下来。」
说着苏柔儿的手竟要伸向儿子的造口。
我瞬间警铃大作,瞪大眼睛。
「你要干什么?」
苏柔儿嗤笑出声。
「清秋姐姐你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可是远舟哥哥的哥们,这孩子就像我干儿子一样。」
「我还能害他不成?」
儿子看到苏柔儿那刻,整个人抗拒着。
儿子想跑,却又被苏柔儿死死拽住造口。
「呀,怎么扯不下来呀?」
儿子脸色瞬间惨白。
我彻底哑了声音。
「放开我儿子。」
我的手颤抖着。
顾远舟一把拍开我的手。
此刻我手上的玻璃碎片也成为了最没用的东西。
「柔儿这是为了咱儿子好,你别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的。」
我咬紧牙关,眼泪止不住沁出。
「我们离婚了,这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关系。」
闻言顾远舟恼羞成怒。
「他身上流的可是我的血,我想怎么教育他这在法律上都是允许的。」
我忍不住冷笑。
难道法律也允许亲生父亲害死自己的孩子吗?
此时密集细小的红外线落在一屋人的身上。
除了我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我声音哽咽。
「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能放了我儿子?」
苏柔儿语气娇嗔。
「哎呀,我只不过是教教我干儿子做人的道理。」
「怎么清秋姐姐说得像我绑架他一样。」
话落,外面扬起风沙。
苏柔儿疯狂煽动手掌。
「好热呀,远舟哥哥要不咱们开一会门凉快凉快吧。」
儿子身上的衣服被扒开,漏出伤口。
如果风沙吹进里面,造口感染的话儿子要承受百倍的痛苦。
我拽住顾远舟衣角。
「你们不能这么做,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顾远舟看向我时眼底满是得意,不屑。
「子不教,母之过。」
「既然不想让儿子受苦,那你替他跪在外面沙子里。」
这片沙漠上毒蛇遍布。
尤其是扬起风沙的时候,最容易迷了眼被各种毒虫盯上。
顾远舟本以为我会大哭大闹。
可我却起身,在那些红点对准的地方跪下。
「放了我的儿子,我求求你们了。」
我声音嘶哑。
不想顾远舟竟然翻脸不认人。
「慈母出败儿,你平时就是太纵容他了。」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玉不琢不成器!」
话落顾远舟竟拿起啤酒瓶对准儿子的造口。
正要下手之际,房门被一脚踹开。
「帽子叔叔,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