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我的歌声里》曾火遍大街小巷,可这首歌背后藏着数百户普通家庭的血泪,歌手曲婉婷也成了多年来全网争议最大的艺人。
前段时间她接受加拿大本地华人媒体采访,主动说出自己早已患上乳腺癌,独自在国外做完切除手术,没有家人陪伴,抗癌过程满是煎熬。本以为会收获大家的安慰,没想到全网讨论一片冷静,极少有人愿意共情,翻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家心里的芥蒂,从来都不是一场病痛能抹平的。

今年 2 月,沉寂多年的曲婉婷悄悄盯上国内市场,在短视频平台注册实名认证账号,对外标注原创音乐人。她特意穿上印着汉字的红色衣服对着镜头拜年,时不时弹唱当年走红的老歌,靠着残存的情怀,短短几天粉丝就突破一万。刚积攒一点人气,她立刻开通商品带货橱窗,摆明了想借着过往名气直播变现,悄悄回流国内收割流量。
不少老网友一眼认出她,当年她母亲张明杰贪腐害人的旧事瞬间被翻出,评论区全是质问的声音,大家纷纷追问她什么时候退还赃款、向受害职工道歉。曲婉婷见状直接关闭评论功能,可全网自发举报从未停止,仅仅二十多个小时,平台就清空她所有头像、作品与账号信息,直接永久封禁,这场精心策划的复出试水,从头到尾连一天都没能撑住。
很多年轻网友不清楚背后的旧事,只觉得大家对身患重病的艺人太过苛刻,可老一辈经历过当年国企改制的人,永远忘不掉哈尔滨原种繁殖场数百职工的遭遇。曲婉婷的母亲张明杰当年身居高位,担任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手握国企改制、土地收储的决定权。2009 到 2011 年,她暗箱操作贱卖价值二十多亿的国有土地,通过违规手段造成国家公共财产损失 2.3259 亿元,单独受贿五百万元,伙同他人侵占股权折合九千三百多万元,涉案总额接近 3.5 亿。

最让人无法释怀的是,张明杰连底层职工的活命钱都不肯放过。五百多名在岗、退休职工本应拿到安置费维持生计,这笔一千多万的救命钱被她私自截留挪用。当年哈尔滨冬季气温低到零下三十多度,失去收入、拿不到安置款的职工,没钱交取暖费,破旧平房四面漏风,只能捡木柴、煤渣勉强取暖;不少老人没钱买药看病,小病拖成重病,还有人长期讨要安置款无果,走投无路之下结束生命。
而另一边,靠着这笔沾满血泪的钱款,曲婉婷早早远赴加拿大留学定居,常年过着衣食无忧的优渥生活。张明杰 2014 年被立案羁押,2021 年法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全部个人财产,二审上诉后维持原判,2022 年正式入狱服刑,中纪委还专门发文,将此案定性为侵害群众民生利益的典型腐败案件。

这么多年过去,曲婉婷始终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她多次在海外社交平台公开为母亲喊冤,直白说出 “母亲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无论她通过什么方式”,从头到尾没有向受害家庭说过一句道歉,也没有配合司法机关退缴涉案赃款。一边心安理得享用贪腐换来的安稳日子,一边漠视几百户家庭破碎的苦难,这份冷漠,是大众心中跨不过去的坎。

这次她对外袒露抗癌经历,坦言疫情期间查出乳腺癌,做完全切手术还拒绝假体填充修复,孤身一人在异国扛下所有治疗痛苦。消息传开后,网上自然分成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少数人心软表示,病痛不分对错,独自抗癌的煎熬真实存在,单论身体病痛,理应得到基础的人文体谅,不该用过往过错全盘诅咒她。
但绝大多数网友都保持清醒,大家并不否认癌症带来的身心折磨,只是没办法抛开历史伤痛单纯送上安慰。当年那些下岗职工没钱治病、在寒冬苦苦挣扎,如今曲婉婷独自承受病痛,很难让大众生出怜悯。更有不少人直言,选在复出失败之后公开重病,时间点太过巧合,更像是刻意打造悲情人设,想借着患病洗白过往,为之后曲线回归国内市场铺路。
客观来看,整件事完全可以分开看待,身患重病值得基本的体谅,可多年拒不认错、拒不退赃、美化贪腐母亲,触碰大众底线的行为,同样不能轻易翻篇。大众抵制她回国发展,从来不是针对一个生病的普通人,而是不能接受靠着百姓血泪发家,却毫无愧疚之心的人,再回到国内赚取流量红利。
这件事也给所有公众人物提了醒,名气和流量从来不是免罪金牌,想要获得市场认可、群众喜爱,前提是守住是非底线,为自己和家人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法律会兼顾情理,但也绝不会模糊善恶,病痛值得心疼,百姓多年承受的苦难,同样不该被轻易淡忘。
眼下曲婉婷依旧定居海外,国内复出通道已经彻底关闭,赃款追缴、对受害者的亏欠也始终没有兑现。大家持续关注这件事,只是坚守最朴素的是非观:同情病痛是人心柔软,铭记受害者的苦难、坚守公平正义,更是所有人不能丢掉的底线。只有正视过往的亏欠,拿出实际行动弥补伤害,才有资格奢求大众的谅解,否则再多卖惨的故事,也很难换来大家真心的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