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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病危,我跪求他打钱救命,没想到他

女儿瞳瞳在急诊室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青紫。我抱着孩子跪求医生先用药后缴费。打老公电话,他挂断九次,第十次才接起:“烦不烦?

女儿瞳瞳在急诊室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青紫。

我抱着孩子跪求医生先用药后缴费。

打老公电话,他挂断九次,第十次才接起:

“烦不烦?我没钱!”

我刷爆三张信用卡,终于把女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回到家,江宴正在阳台打电话,语气温柔:

“宝贝儿子剑术培训班也报,10万我转你。”

我瞥见他平板屏幕上的电子发票:

【收款方:马术俱乐部。项目:少儿马术私教年卡。金额:88,000元。】

备注栏写着:给爸爸最棒的儿子轩轩。

我真想打人。

既然说没钱,那我就帮他好好查查。

他第二张银行卡,每月到账20万,钱到底去了哪儿?

我曾是王牌审计,最擅长查假账。

江宴!

你转移的每一分钱,给小三买的每一个包,都会让你多踩几圈缝纫机!

第一章

凌晨一点,急诊抢救室。

“妈妈,我喘不上来…气”

女儿瞳瞳五岁的小脸憋得发紫,小手在空中乱抓。

护士冲过来:“家属!先缴费!拿药才能做雾化!”

我打给江宴的9次电话都挂断了。

第十次终于接了,背景有个女人在娇笑。

“瞳瞳哮喘犯了,在医院急救,要5200元药费。”

“5200?”江宴打断我,“温兰,你当我是提款机?”

“医生说了先交费后用药,不然——”

“医生放屁!”他吼起来,“你为了5千跟我闹?找你妈借去!”

电话挂断了。

我蹲在缴费窗口前发抖。

后面排队的大妈催:“快点啊!”

我连续刷了3张信用卡才凑够。

头上直冒冷汗,

终于松了一口气。

液体滴入瞳瞳血管后,她安详得睡着了!

我想起五年前,我是年薪百万的审计经理。

江宴跪在广场上求婚,说不用我再拼命挣钱了,他养我。

我信了。

这五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瞳瞳的奶粉从进口换成国产,最后换成打折促销款。

江宴说,创业艰难,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到家后。

江宴站在阳台,柔声接电话:

“剑术、赛马都报,就一个宝贝儿子,先打你10万,查收。”

看见我抱着瞳瞳进来,他一惊皱眉,挂断了电话。

“才回来?饭呢?饿死了。”

他没问闺女咋样。

也没问钱够不。

我把瞳瞳扶床上。

“医生说,再晚半小时,瞳瞳会窒息。”

“这不没事嘛。现在的医生就爱吓唬人,骗钱。”

“温兰,公司不行了。财务说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供应商天天堵门。”

他红着眼看我:

“我这头发,大把大把掉啊。”

要是以前,我肯定心疼死了。

肯定把攒的买菜钱偷偷塞给他,肯定半夜给他按摩脑袋,说“老公辛苦了,会好的”。

但今天,我看他这张演了五年的脸,想给他一巴掌。

茶几上,江宴的旧iPad屏幕亮了:

【电子发票】皇家骑士马术俱乐部

金额:88,000.00元

购买人:江宴

备注:“给爸爸最棒的儿子轩轩。加油!”

我走过去,拿起iPad。

“你干啥?”他伸手要抢。

我点开邮件。

“这、是、什、么?”

我把屏幕怼到他眼前。

江宴脸上慌乱。

“……给这客户垫付的!”他一把夺过iPad,猛按关机键,“客户孩子学骑马,我先垫上!回头就还我!”

“哪个客户?不是床上的客户?”

“说了你也不认识!生意上的事你懂啥?”他站起来,把iPad塞进公文包。

“温兰!我在外面装孙子陪酒,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就不能懂事点?非查我?”

“闺女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情垫八万八给客户孩子学骑马?”

“那不是垫!是投资!客户手里有大单子!”江宴脸涨红,“算了,跟你这家庭主妇说不清!”

他摔上浴室门。

江宴,既然你不想过了。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江轩到底是谁?他竟然叫儿子?

第二章

江宴擦着头发出来,看见我面前摊着旧笔记本电脑查账。

“老婆,别太辛苦。等公司这关过了,我让你过好日子。”

我胃里一阵翻涌,但脸上扬起一个温顺的笑:“嗯,我知道。”

我打开他的网页版支付宝,输入他的账号。

密码尝试第一次:我们领证的日子。错误。

密码尝试第二次:那个名字——“江轩”的拼音字母。

登录成功。

从2019年开始的消费明细。

那一年,我怀瞳瞳七个月,孕吐住院。

江宴说有个大项目,一走就是半个月。

他每天给我发微信:“老婆辛苦了,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还给我转了两千块钱,说:“想吃什么买什么,别省。”

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觉得我嫁对了人。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半个月,他去陪情人林可可待产。

他们的儿子,江轩。

比瞳瞳大三个月。

我导出近三年支付宝、微信支付账单。

导入Excel。

数据透视表。

十分钟后,《江宴隐秘支出报表》,在我眼前展开。

屏幕左边,是我手机里拼多多抢单记录:

瞳瞳的加绒裤子:39.9元包邮(买一送一)。

我的保湿霜:大宝SOD蜜,15元(超市促销)。

今晚的菜钱:12.5元(菜市场收摊时捡的剩菜)。

袜子:19.9元五双(破洞了还得补)。

屏幕右边,是江宴的奢侈清单:

2021年5月20日:卡地亚蓝气球手表,48,000元。

2022年2月14日:香奈儿流浪包,36,000元。

2023年春节:三亚亚特兰蒂斯酒店海景套房,5晚,120,000元。

每月1号,固定转账:20,000元。收款人:林可可。备注:宝贝零花。

每月5号,固定支出:15,000元。收款方:博雅双语国际幼儿园。备注:轩轩学费。

博雅双语,本市最顶尖的私立幼儿园,外教全天跟班,一年学费十八万。

瞳瞳上的是小区门口的普惠幼儿园,一个月八百,江宴还总嫌贵:“老师就是看孩子的,学不了啥。”

我打开他的美团账号,123次点外卖地址竟是同一人林可可。

我盯着“林可可”这个名字。

复制,打开浏览器,在小红书搜索。

五分钟后,我找到了她的账号。

IP地址和江宴的出差记录完美重合。

头像是个对着镜子自拍的年轻女孩,皮肤白得发光,妆容精致,手指上戴着蒂芙尼钻石戒指。

最新一条笔记是昨天。

配图:一个男人在马场牵马的背影,白衬衫,定制马裤,身材挺拔。

那背影,我看了5年,绝不会认错。

江宴。

他旁边那匹纯血小马背上,坐着一个戴头盔的小男孩,正对着镜头比耶,笑得见牙不见眼。

文案写着:

这就是幸福的样子吧。男孩子就要学马术,培养贵族气质。加油,你是爸爸的骄傲!

底下有条评论:【姐,你老公真帅,儿子好可爱!】

林可可回复:【我也漂亮啊!孩他爹说了,儿子是他的命根子,以后什么都给儿子。】

林可可抬起手腕上那块表泛光。

正是四万八的卡地亚蓝气球。

发帖时间:昨天下午三点。

而昨天下午我在干什么?

我在用钢丝球沾上消毒液刷抽油烟机。

我保存好截图、流水、链接,云端备份三份。

点开和江宴的微信对话框。

“老公,瞳瞳明天还得去复查,……得六百块。”

“温兰,你怎么没完没了?我是印钞机?”

“你就不能去找你妈借点?或者用花呗先垫上?”

大概10分钟。

微信“叮”一声。

【转账:500.00元】

备注:省着点花!别再找我要了!

五百块。

不够他宝贝儿子一节马术课的零头。

不够林可可做一次美容护理。

我点了收款,发过去一个猫咪表情包:

“谢谢老公,你真好[心]”

江宴,你以为这五百块是施舍?

不。

这是证据。

是你婚内转移共同财产、恶意降低婚生子女生活标准的铁证。

你过去五年偷走的一切。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

全、部、吐、回、来。

第三章

周六早上七点,江宴就起床了。

他穿了那套定制西装。

“我去公司加班。”他对着镜子调整领带,“有个投资人,得陪一整天。”

“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得请客。”他低头换鞋,没看我。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去城西的方向,不是公司。

我手机共享位置点开。

地图上的小圆点,朝着“皇家骑士马术俱乐部”移动。

我把瞳瞳送到对门邻家。

我打了辆车,直奔皇家骑士马术俱乐部。

C区,我隔着栅栏,看见了他们。

江宴正蹲在地上,为一个小男孩整理马靴的搭扣。

他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男孩四五岁,穿着白色马裤、黑色小马甲,戴着帅气的头盔,活脱脱一个小贵族。

“爸爸,我要那个红色的新马鞭!电视上冠军用的那种!”男孩跺着脚,语气蛮横。

“买!轩轩喜欢,爸爸就买!”江宴掏出手机,“爸爸现在就让人送过来!”

旁边,林可可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骑装,娇嗔地拍了下江宴的胳膊。

“你就惯着他吧!那马鞭我问了,进口的,要两千多呢!”

“咱儿子值得最好的。”江宴直起身,很自然地搂住林可可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就这么个宝贝,以后我的、公司的,不都是他的?现在不给他花,给谁花?”

“以后家产都是他的。”

这句话,飘进我耳朵里。

像一把冰锥,扎进我心脏。

我想起昨天半夜,瞳瞳咳嗽醒来,小手抓着我的睡衣,怯生生地问:

“妈妈,我是不是……又花了好多钱?”

“爸爸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我以后不生病了,我也不吃了……妈妈你别难过……”

我五岁的女儿,因为长期吃便宜激素药,脸蛋有些浮肿。

她懂事得让人心碎,因为她知道家里“没钱”,知道爸爸赚钱“很辛苦很辛苦”。

她连游乐场都不敢说想去。

而这个叫轩轩的私生子,摔坏两千块的马鞭,江宴笑着夸他“有脾气,像我”。

这就是江宴跟我说的“共克时艰”。

克的是我和女儿的命。

滋润的是他外面那个家。

我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

我录下了江宴给儿子擦汗的温柔。

录下了他搂着林可可时,脸上满足的笑。

录下了他大声承诺“家产都是轩轩的”。

录下了他们一家三口,在阳光下“全家福”。

回城的出租车上,我接到了房产中介小赵的电话。

“温姐,您那套老房子……江总刚才又来电话了,说价格还能再降十万,卖的越快越好。”

那套位于老城区学区房,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产,也是我最后的退路。

前两天,江宴还红着眼睛抱着我:

“老婆,现在只有卖掉这套房,公司才能周转过来,咱们这个家才能保住啊!”

我当时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差点就信了。

“小赵!价格就按江宴说的。”

“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合同必须我本人当面签。第二,所有房款,必须直接打入我个人账户,并进行资金监管。”

“行,温姐,我去跟买家沟通!”

江宴,你想卖我的房,吃我的绝户,拿我的卖命钱,去养你的小三和私生子?

做梦。

这套房卖的钱,你一分,都别想碰到。

你给林可可买的每一个奢侈品,给江轩交的每一笔天价学费……

我都会把它们,变成送你进监狱的,一级级台阶。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猎杀,已经就位。

第四章

周一下午,房产中介小赵带着买家,来到我家。

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妻,急着给孩子落户上学,很爽快。

江宴比我卖房着急百倍。

“温兰,”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抓住我的手,掌心出汗,“签吧。王总那边答应我了,投三百万救急。公司有救了,咱们家就有救了!”

他演得真好。

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若是从前,我早已心疼不已,毫不犹豫。

此刻,我只想看着他表演,留点证据。

我顿住笔。

“怎么了,老婆?”

“江宴,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这一百八十万,就算是为了咱们家救急,你也给我写张借条吧。”

江宴脸色一沉。

“温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夫妻,我的就是你的,还需要借条?你防着我?”

“亲兄弟,明算账。”我把笔放下,“房子是我个人的婚前财产。这钱,算你个人向我借的,写好借条,注明借款用途和还款期限,我立刻签。”

买家夫妻对视一眼,有些尴尬。

江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牙从公文包里扯出一张便签纸,写下借条,按下手印。

【今借到温兰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用于江氏贸易有限公司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一年。借款人:江宴。日期:X年X月X日】

我收好这张纸。

有了它,这笔钱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挥霍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受法律保护的、明确用途的“个人借款”。

一旦他用于包养情人、非婚生子——那就是构成诈骗罪和职务侵占罪的铁证。

我在合同上签了字。

一百八十万元,到账。

“老婆,事不宜迟,我马上转给公司财务,供应商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钱在我的账户里停留了不到五分钟,就转入了“江氏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

江宴长舒一口气,脸上掩藏不住狂喜。

“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等公司渡过难关,我带你跟瞳瞳去欧洲玩!”

他又许了空头支票,迫不及待地穿上外套往外走。

“我得赶紧去公司盯着,财务那边一堆事。晚上别等我吃饭!”

我打开电脑。

在我审计师眼里,资金的流向,会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我登录专业的企业信息查询平台,调出“江氏贸易”近期的对公账户流水。

那一百八十万,在进入对公账户五分钟后,它被分成了三笔,流向三个不同的地方:

第一笔:50万元。收款方:博雅建材有限公司。

查询工商信息:法定代表人,林强,林可可的亲弟弟。

第二笔:80万元。收款方:柔光文化咨询工作室。

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林可可。是个皮包公司。

第三笔:50万元。收款方:赵翠芬。

我的婆婆,江宴的亲妈。

我截屏、录屏、保存所有流水证据,云端、硬盘、三重备份。

一百八十万。

我父母一生的积蓄,我最后的退路。

江宴,你就用它,来喂养你那见不得光的第二个家?

我走到瞳瞳的小床边,摸摸她的小脸。

“宝贝,再等等。”

“妈妈很快,就能给你一个干干净净、没有谎言的家了。”

第五章

周二上午,我特意提着保温桶,出现在江氏贸易公司门口。

公司会议室门开了。

江宴先走出来,眉头微蹙。

紧贴在他身后的,正是林可可。

她今天穿了身香奈儿粗花呢套装,脖子上那串宝红玉髓项链反着光。

“江总,这个月的咨询服务费该结了?”林可可声音又甜又腻,手还搭在江宴的手臂上。

江宴一抬眼看见我,脸色突然变了。

他上前一步,挡住林可可。

“温兰?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点汤。”我晃了晃保温桶,目光落在林可可身上,“这位是?”

林可可上下打量我。

“我是公司的行政顾问,林可可。”她扬起下巴,带着女主人的姿态。“江太太是吧?常听江总提起您,在家看孩子,挺辛苦的。”

“真是行政顾问?”我往前上了一步,直视江宴,“江宴,我记得公司行政部有三位同事。怎么,不够用,需要额外每月花五万块请‘顾问’?”

“五万块”三个字,我加重语气。

所有假装埋头工作的员工,耳朵都竖了起来。

江宴脸一下子涨红:“温兰!你胡说什么!什么五万块!”

“昨天刚转的账,‘柔光文化咨询服务费’。”

“林小姐的咨询公司,我查了一下,三年零纳税记录,零社保缴纳。您提供了哪方面的‘咨询服务’,不是床上的服务吧?”

林可可的脸“唰”地白了,她往江宴身后缩了缩。

江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查我公司账?温兰,你疯了?”

“我是你妻子,也是公司隐名出资人。”我甩开他的手,“我有权了解公司重大支出。更何况,这笔钱,是从我卖房款里划走的。用我爸妈留下的房子钱,去支付情人费,江宴,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那是预付!是业务需要!”江宴额上青筋暴起。

“好,预付。”我点点头,转向林可可,“林顾问,既然是正规业务,请问合同在哪里?服务内容清单在哪里?成果验收报告又在哪里?我作为出资人,需要审阅。”

审计三连问,直击要害。

林可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拽江宴袖子:“江总,你看她欺负人……”

“温兰!你给我滚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江宴指着门口咆哮。

“丢人现眼?”我拿出手机,点开录像,“江宴,用老婆卖房子的救命钱,在外面养一个月薪五万的‘顾问’,到底是谁在丢人现眼?”

“你!”江宴抬手想抢手机。

我把镜头怼得更近:“你打一下试试。正好,家暴也是有力的证据。”

江宴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

“疯子!”他最终没敢动手,一把拉住林可可,拖着她,快步走向电梯。

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员工。

我把保温桶放在前台。

“汤还热着,大家分了吧,别浪费。”

说完,我转身离开。

刚走到路边,婆婆的电话打了过来。

“温兰!你个丧门星!你跑阿宴公司去闹什么?你是不是想把他公司搞垮你才甘心?要是阿宴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妈,江宴刚给你转了五十万,你没收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