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城北的兰若寺,是当地人口中不敢近前的荒寺——白日里蓬蒿遮天,夜里更有鬼魅低语,进寺的人常无故失踪。可这年赴考的书生宁
金华城北的兰若寺,是当地人口中不敢近前的荒寺——白日里蓬蒿遮天,夜里更有鬼魅低语,进寺的人常无故失踪。可这年赴考的书生宁采臣,偏就一头扎进了这座凶寺,还遇上了个勾魂夺魄的艳鬼,一场生死纠缠就此拉开序幕。
(正文接上篇)
从那以后,聂小倩每天一早都去给母亲请安,端水让母亲洗漱,下厨房做饭、干家务,事事都顺着母亲的心意。黄昏的时候就告辞,路过书房时,会进来借着蜡烛念经。看到宁采臣要睡觉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之前宁采臣的妻子久病,母亲忙得不可开交;自从聂小倩来了,母亲轻松了不少,心里很感激她。相处久了,母亲越来越喜欢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渐渐忘了她是鬼,晚上也不忍心让她走,留她跟自己一起住。聂小倩刚来的时候从不吃饭,过了半年,慢慢开始喝一点稀粥。母子俩都疼她,从不跟外人说她是鬼,别人也没看出破绽。

没过多久,宁采臣的妻子去世了。母亲心里隐隐有了让聂小倩做儿媳的想法,可又怕她是鬼,会影响宁采臣的运势。聂小倩察觉到母亲的心思,找了个机会跟母亲说:“我在您家住了一年多,您该知道我的真心。我当初跟着公子回来,是因为不想再帮妖物害别人。我没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公子光明磊落,被上天和凡人都敬重,想跟着他好好伺候您几年,将来能借着他的光,得到一个诰命封号,让我在阴间也能有面子。”

母亲知道她没恶意,就是担心她是鬼,没法给宁家传宗接代。聂小倩说:“子女都是上天注定的。公子命里有福气,会有三个能光宗耀祖的儿子,不会因为娶了我这个鬼妻就改变。”母亲相信了她的话,跟宁采臣商量。宁采臣自然高兴,当即摆了酒席,邀请亲戚朋友过来。有人想看看新媳妇,聂小倩大大方方地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来,满屋子的人都看呆了,没人怀疑她是鬼,反而觉得她像仙女。从此,宁家的亲戚女眷,都带着礼物来道贺,争相跟她见面。聂小倩擅长画兰花和梅花,经常画小幅的作品回赠,得到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当成荣耀。有一天,聂小倩趴在窗台上,神色恍惚,像是有心事。突然,她抬头问宁采臣:“那个皮囊在哪里?”“知道你怕它,我把它收在别的地方了。”宁采臣说。

“我跟着你这么久,已经沾了不少人气,应该不怕它了,你把它拿出来挂在床头吧。”聂小倩的语气有些凝重。宁采臣问她怎么了,她才说:“这三天,我总觉得心慌意乱,坐立不安。我猜,金华那个妖物,肯定恨我逃走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找过来。”宁采臣赶紧把皮囊取了过来。聂小倩反复打量着,脸色发白:“这是剑仙用来装人头的袋子啊!破成这样,不知道杀了多少东西!我现在看着它,还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说完,她把皮囊挂在了床头。第二天,她又让宁采臣把皮囊移到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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