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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男老公趁我孕期嗜睡强行把我带回婆家过年,还让我烧火做饭给我下马威,我反手烧了他家老屋后他们傻眼了

新婚第一年,说好元旦丈夫跟我回家给我妈过生日。车上睡了一觉再睁眼,却已经到了他老家。“结婚摆酒、过年都在你家。”“你妈年

新婚第一年,说好元旦丈夫跟我回家给我妈过生日。

车上睡了一觉再睁眼,却已经到了他老家。

“结婚摆酒、过年都在你家。”

“你妈年年过生日,又不是没明年了!”

“但今年是咱们结婚头一年!你这新媳妇不回来,叫我爸妈在村里都抬起头!”

“老婆,你不会叫我为难吧。”

1

看着面前被我养出几分贵气的陈景明。

不过一年,

他已忘了自己当初入赘我家时说的话。

“婚后不管大小节日,朝朝在哪我在哪!”

“有朝朝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车轮一个颠簸,我下意识捂住凸起的小腹,勾起嘴角笑了。

“好呀。”

当初找他就是因为我在“千金圈”里“臭名昭著”,

门当户对的人根本不敢娶我。

现在有送上门来的乐子,

我还真想会会他们一家。

到了陈景明家门前,大门紧闭。

但明明车上陈景明就给他爸妈打了电话,

“儿子带着媳妇回来给你们祝寿了!”

“马上就到家!快出来接新媳妇吧!”

他讪笑一下,找补,

“肯定是在家给咱们忙活做饭呢!”

陈景明下车敲门,门像是自带魔法,一只大手从门缝迅速把他拽进去。

看着那扇再次紧闭的大门,我转身换到驾驶位。

引擎轰鸣中,大门果然被扯开。

陈景明奔出来双臂拦在车头前,

“朝朝!你要去哪?!”

车头往前一顶,身后陈景明一家立刻尖叫出声。

看着陈景明那张吓得惨白脸,我弯起嘴角声音柔弱

“哎呀~瞧我这个小笨蛋~刹车和油门都分不清~”

“没人开门,我还以为走错家门了呢~”

下车打量着他爸妈寡嫂一家三口,

我挽着陈景明手臂,

“景明,快给我介绍介绍家人~”

好让我知道,我的猎物都是什么货色。

从小我就是个“怪胎”,

三岁想要插足我爸妈婚姻的小蜜,骗我叫她妈,

“乖朝朝~叫妈咪就给你糖吃~”

我甜甜叫声妈咪,拿到了糖。

在她耀武扬威抱着我准备去会议室给我妈下马威时,当着全体股东的面我一把扯开她的低领蕾丝,揪着她雪白胸脯上两颗葡萄来回摇。

“阿姨~你让我叫你妈咪~是想给朝朝喂奶吗~”

五岁堂哥想在爷爷面前争宠,把我给爷爷亲手编的手链换成蛇。

第二天他被满床蛇爬醒时,有条卡拉细盲蛇已经钻进他鼻孔一半,从此他见到面条都PTSD。

十三岁,班里的假千金鼓动我一起孤立她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看着她穿着我没定到的那条高定,我反手在她生日宴把她准备的栽赃短片,换成了她在学校的霸凌恶行实录,让她当场被赶出家门。

但让我“臭名昭著”的,还是男友为他的小白花,夺走我发言资格,

我不仅公开他和小白花苟且的视频。

还在他家准备上市前,包下所有一线城市大屏,循环播放他的小白花在夜店腹诽他是舔狗ATM机的录像。

他家一夜衰败,我也“恶名远扬”。

此后虽然我家底够厚,但各个家族财团还是把我的名字从联姻人选中划去。

已经太久没战斗了,抓着陈景明我兴奋的颤抖,

他却说,

“朝朝你别紧张,我家人都很好相处的。”

下一秒,在他妈的眼神示意下,陈景明的寡嫂先站出来。

对我皮笑肉不笑,

“朝朝,我是你嫂子!”

“咱们陈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得在婆家门前跪求公婆让自己进门~这叫富贵求进家!”

陈嫂过来挤开陈景明,拉我的手

“不过看着你怀着老陈家血脉的份上,爹娘特意网开一面!”

她一手拽着我胳膊,一手直接按我后脖梗就要往下按。

“你在挨个给大家鞠个躬就行了!”

刺耳的声音落在耳中像是战斗的号角!

下一秒我脚下“一歪”蹲倒在地,陈嫂用力过猛惯性摔到地上,两颗门牙被磕断,再抬头捂着嘴满脸是血。

她皱眉刚要骂,我早“惊恐”躲到陈景明身后,

“景明!嫂子明知道我怀孕!为什么要推我呀…”

“是自己没孩子,就不想让我生出咱们陈家的孙子吗?”

陈景明大哥工地早亡,为了挣死亡赔偿金,陈嫂一直没有改嫁。

一句话,捅了陈家两个女人的肺管子,陈母伸着手指冲我而来

“你竟敢…”

我顺势挽住,将她一把按下,

“妈待我好,嫂子不说我也知道~”

“毕竟家里这个条件,还给我拿了一百万彩礼呢~”

话音刚落,刚平静下去的陈嫂嗷一声蹿起来,

吐沫合血横飞,

“我结婚彩礼一万!凭什么她值一百万?!”

“你们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这日子我就不过了!”

趁着陈家几人围着他嫂子,我慢条斯理进了门。

2

结婚时陈景明的确为了撑“脸面”给了我百万彩礼。

但我单陪嫁的一辆买菜车就三百万,名下房产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况且那一百万彩礼还是陈景明借的。

婚后他早以各种理由从公司账上拿了回去。

这笔账,只是他以为我不知道。

我天生五感发达,隔着门听陈父低声呵斥陈嫂,

“她陪嫁多少!你多少?!”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等老二以后接管公司!补给你五百万都行!”

“再闹!现在就把你扫地出门!以后一毛你都分不到!”

打熟了豪门本,第一次接触这种人,竟觉得他们傻的有点可怜。

就连做梦,都只敢梦五百万。

孕期困顿,刚准备挑个房间睡一会儿,就被陈母叫住。

“老二媳妇,这太阳还没落山就睡觉!”

“听老二说你在家都睡到中午才起?这要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对我连拉带拽,

“刚你也说了,你可是我们家一百万娶回来的媳妇!”

“为了迎接你们,晚上说好请亲戚吃饭,总不能让你嫂子自己忙活不是!”

陈嫂脸上血迹未干,把围裙和炒勺一并扔到我身上,

“我要去卫生所!这饭谁爱做谁做!”

我挑眉看看陈景明,

“你怎么说?”

那双指节分明好看的手,给我把围裙带上,又拉着我手腕撒娇,

“好老婆,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就当是为了我,辛苦老婆好不好~”

我比陈景明大四岁,当初选他一是背景单纯,二就是他长到了我的审美点。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干干净净一张脸和我求而不得的当红男星几分相似。

每次他在床上轻咬我耳垂,柔声叫我朝朝时,总能让我小腹生理性激动。

养他是为了愉悦我自己,没想到给他惯出毛病了。

我声音冷下来,

“可你知道,我不会做饭。”

“在我家,我都没做过饭。”

在家一天三顿都是阿姨加上营养师,陈景明跟我在一起,除了拿往身上喷的奶油,没叫他进过厨房一次。

陈父啐一口黄痰在地,

“谁家媳妇不做饭!是人就吃五谷杂粮!”

“我陈家可不是娶个姑奶奶进门!”

年初陈父喝大酒脑梗的五万块手术费,还是我给他掏的,早知当初就该让他拴上这张嘴。

陈景明赶忙打圆场,

“怎么没做过,上次你不是还给外婆做了海鲜粥吗?”

“东西我都带回来了!有口粥就行!我爸妈不挑!”

爸妈生意忙,我从小跟着外婆长大,九十岁的外婆三个月前身体不好,我特意跟她最喜欢的那位大厨学了她最喜欢的海鲜粥。

我外婆养我长大,手里的股份都给了我,现在陈景明上下嘴唇一碰,就想让我伺候他爸妈?

接过炒勺,

“好呀,但提前说好,我是真的笨手笨脚不会做饭哦~”

陈景明原本担忧的脸色,立刻趾高气昂,

“我就说老婆舍不得让我为难!”

“老婆你放心,我会帮你一起做的!”

走进厨房,陈景明却没来,

隔墙听到陈父陈母声音得意,

“老二你别去!你是男人!哪有进厨房的道理!”

“你就听爹娘的没错!她现在跟你结了婚!怀上了咱们老陈家的种!”

“是被你玩过的破鞋!还能为点小事儿跟你翻脸?!”

“这就是个开始!你等着瞧!什么千金大小姐!等生了崽子,为了小的她也得事事忍让!”

我边听边吃陈景明定的生鲜,平时过节只会送我他自己做的破烂,还美名其曰情谊无价的人,给他父母花起钱来倒是毫不手软。

我在厨房呆了半个小时,吃饱喝足也没见陈景明的影子。

片刻后,冲天的火光从陈家厨房蹿了出来。

我从容把嘴擦干净,“惊慌失措”冲出去扑进陈景明的怀里,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起了火~”

“我是不是很笨~景明,我好害怕呀~”

3

老房子起火,顺着热油乘着东风一下子烧了起来。

陈父吓的变成公公音色喊着救火,陈母哭嚎着她腌的咸菜。

一直躲在屋里的陈嫂出来就要火场里钻,被乡亲们拦住后,颓然跪倒哭的眼泪鼻涕满脸,

“我的钱!我攒了这么多年的体己钱全在里面啊!”

陈家几人红了眼就要冲我而来,我“怯懦”的往陈景明身后钻,

“我说了我不会做饭,景明说来帮我又不来,我挺着个肚子能怎么办…”

“再说,房子没了盖新的就是了。”

“景明,你前阵子不是说想给家里翻盖新房吗?等我回去就让会计给你打款~”

几句话,乡亲们也都皱眉,

“景明他妈你也真是的!儿媳妇怀着孕头一次进家哪有叫人家做饭的道理!”

“自从景明结婚,你家可是眼见着抖起来了!谁不知道靠的是你们儿媳家!”

“做人得知足!不然老天爷是要降灾的!”

村里人最看重脸面,我当众说自己拿钱给陈家盖房子,无异于告诉众人,陈景明是入赘我家。

陈家几人脸色铁青,陈景明皱眉刚要说什么,我捂着肚子直喊疼,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寒冬腊月,陈家人在外一桶桶水的救火,躺在炕上“晕过去”的我,忍着嘴角笑意。

破厨房不值钱,但对陈家人来说却是切肤之痛。

躺在暖和的炕上,我都有些期待这几个人的反击了。

果然,半夜我睡醒一觉,听到堂屋几人还在开“家庭会议”。

陈景明语气笃定,

“朝朝就是个单纯的傻女孩,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要真有这种心机!就算我再优秀!她也不可能放着一群门当户对的人不选,偏选我吧!”

陈父一拍桌子,

“你懂个屁!”

“总之就按我们的意思办!务必要趁着这次她回村!把她归拢的明明白白!”

厨房都烧没了,陈家还是坚持要请客。

“你们结婚就没回来办事!”

“现在回来当然得补上!”

地点定在镇上唯一的饭店,我到那时酒宴已然开场。

院子里满坑满谷十几桌,

一群精神小伙正围着我的车拍照搜索,

“我勒个豆!这车三百多万!”

“还得是明哥有本事!”

“哥!借我们拍拍照呗!”

人群中被恭维的陈景明脸上是酒精的红晕,大手一挥扔出车钥匙。

叼着烟的黄毛们钻进我车里,带着乡音对着手机豪横,

“家人们!三百多万的车直接拿下!买的就是排面!开的就是霸气!”

烟灰把真皮座椅烫出几个洞,几个精神小妹坐在车头拍照竟还嫌弃我挡镜头,

“大婶!怀了孕就找地方喂奶!往前凑什么!”

“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碰坏了你赔的起?!”

几个磕着瓜子的妇女,一见我就上来又拉又摸,像是打量待卖的牲口。

“你就是景明家的吧!”

三大姑,四大姨的就开始自我介绍,带着口臭的吐沫溅到我脸上,

“要不说景明是咱家最有出息的!这么好看的城里媳妇都上赶着嫁!”

“老二家媳妇!嫁给我们景明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二媳妇算懂事了!回来不光给老陈家揣上了大孙子!还给公婆买了那么多东西!”

“以后咱家哪个小子再找媳妇!都得照着这个标准找!”

“对!最次也得按这个标准找!”

“这腚一看就是怀的儿子!”

随着其中一个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拍,看清眼前一切的我脑子瞬间炸了。